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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他倒不是旧情难忘,是他除了自己谁都看不上,委屈自己的事儿他不愿意干,以至于现在还被损友嘲笑是个处,倒是尝试着谈了两个,还没吃几次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连带着被牵了几次手都觉得被占了便宜,更遑论其他,根本没有机会展开。

    时间能让你忘记过往,也能让你记住当下。

    一场莫名其妙的聚会散去,饭桌上的酒气还没有人情味儿散得快。

    代驾都是盛一怀帮忙叫的,在场的就他滴酒未沾。

    最后一个是秦梓枭,代驾来了又走了,车太贵,不敢开。盛一怀根本不想坐在粪叉子上,他除了自行车什么车都不想开。

    “我这有解酒药,你要不吃两片?”盛一怀一只胳膊扶住秦梓枭,另一只手掏出解酒药来。

    “压根就没吃药吧,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自己感动够呛?”秦梓枭微熏,根本没有到醉的地步,若是这点酒量都没有,他这个总就该送给别人当了。

    “刚才饭桌上吃饭的你弟弟吧,秦梓鸟?喝这么点酒就现了原形可不行。我,蝉联年度最佳感动自己奖多年,你找个人来接你吧。你这一身商务打扮,总不能一个人来的吧,老同学保重。”盛一怀把手上的药扔在嘴里,嚼着咽下去,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留恋。

    本就醉得不太厉害,他本以为忘记的画面又开始清晰起来,当年的天台表白历历在目。好像每句话的标点符号都活了过来,秦梓枭心中发痒,心口上原来的裂缝一下子就裂开了,他就想看看盛一怀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堵上他心口的这道冒着十级大风的口子。他直接倒在车旁,盛一怀听到响声回过头来,叹了口气,右手尖抖得跟心跳似的。

    “程儿,过来帮我提车。”他发了一条语音,董成程这个对他买不买车有极大执念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钟之内绝对能过来。

    “等我,十分钟爸爸就到!”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撒欢的声来,活脱脱的一只二哈。

    直到看到后座上多出来的一个男人,董成程觉得自己上当了,上了大当了。他明目张胆拍了张照片发在“怀慈nl团”的群里。照片上明晃晃地给秦梓枭冠上野男人这个称号。

    第2章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人是不是你n年还没坏、懒得换电脑桌面的人?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人是不是你的初恋男友,准确地来说是向你表白然后没有多久然后的那个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盛一怀抬头白了一眼好友,在他耳边低声附语:“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眼睛还没瞎,你就哪怕是一丁点都没看出来他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董成程挑了挑眉,努了努嘴,眼睛一亮,脚下一油门就踩到了盛一怀的新房子。这人临走还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不过里面的东西可跟烟半点关系都没有。“先声明这东西是田雨送的,可不是我心思不纯粹,计划生育,人人有责。你的,收好,好好把握。fighting!”

    这人大功告成后深藏功与名,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神经。”盛一怀看都没看把烟扔进垃圾桶里,田雨送的礼物从来没有变过,除了可爱的加长版小降落伞还能是什么。以这人拈花惹草到处留情的尿性,这事还能持续十年。

    秦梓枭从车里坐起来,隔着车窗看到红色的烟头,舌头舔了舔牙齿,压根痒,平时烟瘾没这么大,今天特别馋烟。下车靠在车门上,摸了摸自己的兜,烟落在饭桌上了,他朝盛一怀伸了伸手。

    “最后一根。”盛一怀掏出自己的烟盒朝下控了控。

    “这么频?一天一盒烟?”秦梓枭随手把烟盒扔进垃圾桶,抻了抻腿说道。

    一声嗤笑在俩人之间弹来弹去,“你这逻辑,怎么谈判的?我这一盒烟就这一根,一个月才一根,今天抽完,然后睹物思烟了。”盛一怀朝垃圾桶里不舍地瞧着,怨气侧漏。

    这物还被自己丢了,秦梓枭用食指压拇指咯嘣一声脆响。

    盛一怀的烟抽完,捻灭在垃圾桶上,“路上小心。”

    合着秦梓枭装大醉等来这么个结果,这怎么能叫他平衡呢。起码还是老同学呢,千里迢迢的哪有让人住酒店的,而且要住的话为什么不在刚才的五星,哦,秦梓枭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主动地被盛一怀不情愿地被送回家附近。

    对话不用想也会一度干干巴巴的。

    “我没带身份证。”秦梓枭掏出钱包打开给盛一怀看。

    这话骗骗鬼还行,你当谁是鬼呢。盛一怀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鬼,再说电子身份证也是可以的。“我带了。”

    秦梓枭:“你没带。”

    盛一怀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晃了晃,“小区对面就有,虽然没有你的‘尚五’级别,但是也能凑合住。”

    秦梓枭转身往楼里走。

    盛一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十四层?”秦梓枭不太确定。

    盛一怀刷卡的手顿了一下,“你不会调查过我吧?”

    “吃饱了没事撑得我,你最喜欢的数字吧,我就随便一懵。”秦梓枭手放在了十四上。

    “那你还真说,错了。十八层,我现在喜欢十八。”善变的不止女人,口是心非也绝对不是女人专属的词。

    盛一怀在秦梓枭虾米眼的注视下,波澜不惊地按下了十七的按钮。

    秦梓枭靠在电梯里面,打量着盛一怀,不愿揭穿这么幼稚的行为。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十七楼,然后让秦梓枭这辈子绝对想象不到也体会不到盛一怀这种幼稚的快乐。

    盛一怀右拐推开楼梯的门腾腾腾地跑下了楼,要不是秦梓枭反应快,可能今天晚上他得睡楼梯里。他松了松领带,顺着楼梯的扶手滑了下去,看到盛一怀的脑袋,他腰一弯直接从扶手上荡了过去,不是故意的但是非常解气的踹在盛一怀的肩膀上。这他妈就是十四层,秦梓枭抬头看了看,他膝盖压在盛一怀的肩膀上,标准的警察叔叔抓惯犯的姿势,好巧不巧地走廊对面走过一个姑娘,啊的一声,吓得俩人一嘚嗖。

    “需要帮忙报警吗小哥哥?”

    好古道热肠的姑娘!盛一怀趴在地上吐槽。

    “谢谢,我俩玩顺手了。”秦梓枭松开手拉起盛一怀。

    姑娘风中凌乱,然后啊的一声下了楼。

    然后俩人在走廊里对着笑了起来,跟比谁声音高似的。秦梓枭搥了盛一怀的肩膀,俩人才停了下来。

    打开玄关的灯,盛一怀笑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丢在地上,“这要是我家里还有个人,今天岂不是要三人同床?”

    “变化是挺大。”秦梓枭差点闪了老腰。

    “只有纯净水,把恒温壶倒满水,按下开关,再按煮沸,然后保温五十度。”盛一怀也没背着秦梓枭,直接脱下t恤,踩着裤子进了卫生间说着,一身的灰。

    “我就微醺。”秦梓枭说完丝毫没觉得自己在车上微醺状态有何不妥,倒是把水先烧开了。

    他打量着盛一怀的房间,他以为一个医生的家里应该是白色为主的,出乎他的意料,盛一怀的装修以浅绿和暖黄为基调,整个房间看起来生机盎然。这是一个小两室的房子,全阳,客厅很大。主卧的门是开着的,他踱步过去,靠在主卧的门框上往里撒么一眼。没有任何生活过的痕迹,表面上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暖黄色的被单烫熨得比镜面还光滑,他转身去了次卧,毕竟等会儿住的地方。

    门把手能转动,但是门打不开。秦梓枭觉得自己平时的健身肯定掺水了,要不然用了半天劲儿怎么连一扇门都推不动。

    “这门你得用劲儿,房间有点乱,你多担待。”盛一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站在秦梓枭身后出声道。

    秦梓枭把手里的水递了过去,忘记了这是自己刚才喝的。而盛一怀还以为这人特意给自己倒的。

    看来自己是想多了,这门它可能有缺陷,自己健身没掺水,“你这房间要是乱的话那肯定是空气里的二氧化碳没排列好,我怎么也得看看晚上我要住的地方什么样。”秦梓枭打趣道。

    盛一怀给了秦梓枭一个你太年轻的眼神,他撞开房门。“要不我怎么说家里再有一个人,三人同床是什么感受呢,来四个字形容一下你此时此刻的心情。”

    秦梓枭都惊讶出双眼皮了,连个下眼之处都没有,何谈下脚?“我睡主卧。”

    盛一怀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还好他即时转头,否则一个口吐莲花就得喷出来。“你是个人才。”他拉着秦梓枭的手腕在门边一顿捣鼓,直到秦梓枭的手按在门上才反应过来这人在干嘛。“书房‘重’地,你看着办吧。其他的东西一找就能找到,找不到楼下有个超市,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他一边按着手机一边往走,还没等秦梓枭反应过来楼道里连个影子都没有。满足要求的主语换一换岂不是更好,秦梓枭拿起桌子上的半杯水喝了起来,牙齿突然不痒了,原来他不是馋烟了。

    盛一怀手机上是姑姑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拍了一段奶奶的视频。他几乎是跑着回去的,刚到楼下就看到一圈人聚在一起朝三楼指指点点。

    “整天打老太太,什么人家。”

    “你不知道今天吃饭那功夫,那楼上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那家伙打得嗷嗷的,跟狼嚎似的。老太太都喊救命了,上辈子遭雷劈了我看他家。”

    “可得小声点,那家孙子回来了。”

    盛一怀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拿出钥匙怼了半天的门才打开,还没等老太太开口,盛媛先跳起来。

    “我可和你说,我可没动老太太一根手指头,这是我亲妈,我还没牲口到动手打她的地步,你要是不信你就看监控,你们家不是有视频吗。我就说带她下去洗个头,剪个头,她就拿扫帚打我。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好赖,谁对她好都不知道。这破地方有什么好住的,我就想不明白为啥不走。家里这小畜生翻脸不认人,以前对它好都忘了。”盛媛气地直喘气,一语双关,拿起包推开盛一怀就往下走。

    盛一怀实在不明白从小土生土长在东北的小姑姑在哪混了北四环的声音。

    主卧传出猫挠门的声音。

    楼下姑姑的争吵声还在继续,火力十足,“吃你们家大米了咋的,舌头长出二里地。吃饱了撑的,有你们什么事,管好自己家里得了,长舌妇。”

    她自己的舌头都能舔到鼻子尖。

    盛一怀推开奶奶的门,老太太盘腿坐在床上怄气呢。

    “老祖宗,谁惹您了?”他悄悄走过去蹲在老太太的脚边,抬头问。

    “大孙子,我孙媳妇呢?我要看我孙媳妇。”老太太拢了拢头发,眼神锃亮,看着摄人。

    “谁和您说我有媳妇了?盛媛姑姑?”盛一怀坐在地上揉了揉老太太的手。

    盛老太太指了指窗户,“小瘪犊子你别骗我,我人老眼睛不老,我看到了。”老太太这一招用了好多年。

    “奶奶,我头发好不好看。”盛一怀强制转移注意力。

    “不好看,跟狗啃的似的。白瞎我大孙子这双大眼珠子了。头帘快遮住下巴了,小混蛋去拿剪刀我给你剪。”老太太推开盛一怀,从床上站起来,划啦划拉自己衣服上的褶子。

    “我才不让您剪呢,您给我剪完了,我明天还咋上班去,奶奶您绕了我吧。”盛一怀捂住自己的脑袋。

    “废话一箩筐,麻溜地去。”老太太进卫生间把半湿的头发给洗了。

    盛一怀极为不情愿地把门推开,里面窜出来一个花色的身影,老猫依旧矫健,从盛一怀脑袋上踩过去的时候还在盛一怀的脖子上挠了一把。

    “吸星大法。”盛一怀展开自己五个手指头,“早晚把你的九阴白骨抓给你废了。”盛一怀嘶了一口气,用力搓搓脖子上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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