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他。”陈玉觉得他与角色贴合度已经有四成了。“期待你的加入,合作愉快。”陈玉伸出手与楚云虚握了一下。
楚云从书店出来,手脚还是冻得发凉。他突然想有人分享,但又不知道分享给谁。他自己去了超市,买了很多水果,不知不觉走到了生鲜区和蔬菜区,他拿了虾,拿了菜。抱着东西打开门后他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会做菜。他悻悻地把菜装进空空的冰箱。下了小半袋水饺,又自己开了一小瓶白酒,他没有喝过,他对着瓶子灌了一口,只是觉得辣。但好像这种感觉并不差。半瓶白酒咽下,也没有什么事。
楚云站在厨房小方窗前吹会风。晕晕乎乎的感觉溢上心头,连脑子都乱糟糟的。他好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饭,没有人给他做过饭。楚云从冰箱里把菜又拿出来,抱着菜从厨房出去,锁上门,坐着电梯下到三楼。
他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就蜷在角落,他觉得头上被罩了热气,楚云觉得好困,迷迷糊糊的抱着菜睡着了。他头靠着门板,把菜圈在腿和胸口。脸红红的,带着酒气,呼吸平稳。碎发散在额头。
萧山抱着接的电视剧场景策划文件从电梯出来,熬了一个通宵的他眼睑水肿,一片乌青。他也是作死,好好的室内设计不做非要听他们的话接场景策划,价格是很可管,工作也是真的多。萧山困得不行,眼都不想睁开。他打算开门的时候踢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还有点大。他脑子了瞬间闪过一堆恐怖剧情,一下子神智清醒了。
他撤回脚,往后急退几步。慢慢的看向自己刚才踢到的东西……他他妈的有病吧,大半夜不在自己家睡,跑到别人家门口睡,怀里还抱着什么……抱着一兜菜,真他妈病的不轻。萧山走到他边上,蹲下去用文件夹碰碰他的胳膊,“呼,好大的酒味,小子没少喝啊。醒醒,回家睡去,睡这万一中风了我不负责。”
楚云一动不动的,就像被胶水粘在那里,除了呼吸声能够确定他还活着,萧山真不觉得这事像一个活人会干的事。萧山起身去开门,打算把他丢在这里。
萧山进了家门,把材料放到客厅茶几上,闻到一身楚云的酒味,觉得挺臭的。把衣服脱掉塞进洗衣机,转身进了浴室。萧山心理洁癖式的用了三次沐浴露,才觉得身上的酒味没了。擦干头发后,他穿上睡衣就打算上床睡觉。闭上眼眯了好一会,觉得睡不着,他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两片褪黑素,起身去厨房倒水。吃完褪黑素,他经过门口的时候,打开门发现楚云还在门口睡着。“万一中风了……”想到这里,萧山只好把他拖进屋里,“你是猪吧,沉得要死。”等他把楚云拖进屋里,药效上来了,他头迷迷沉沉的。随便把他丢在沙发上,又从柜子里给他抱了一床被子盖上。自己才落锁去卧室休息。
萧山睡得很沉,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褪黑素的效果。等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口渴的紧,他起身去厨房喝水。走到客厅,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他也没开灯,看不清是谁。凑过去看的时候才想起来是楚云。“现在记性都这么差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老年痴呆。”萧山喝完水把萧山又拖到沙发上,真的是沉。他真的是对楚云无语,喝完酒就睡在别人家的门口,幸好是他家门口,要是遇见点不好的人,他还要不要活了。越想越觉得楚云脑子有毛病,还抱一兜菜,送货上门?买一送一?这孩子怕不是有病吧!
萧山觉得还是再睡会,通宵这种东西对他来说真的是不行了,他恨不得早早地过上保温杯里泡枸杞的日子。
第 8 章
等萧山再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萧山准备起床洗漱,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鸡汤豆花的味道,昨晚上没吃饭的他果然肚子咕噜地叫了起来。
楚云从厨房出来把碗筷放好,看了看时间打算去叫萧山起床吃早饭就看见萧山循着味道就出来了。萧山看见楚云站在餐桌旁,和冒着热气的豆花,包子,油条,突然挺期待新的一天开始的,觉得家里也不是没有一点点烟火味的。“喂,酒醒了,昨天喝多少啊?”
“嗯,喝了一点。你快来吃饭吧,昨天麻烦你了。”楚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萧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你出去是怎么回来的?你又没有钥匙。”萧山觉得楚云的行为挺迷惑的,但是莫名其妙觉得又没什么毛病可挑。
“我没锁门,就直接出去了。”楚云不仅去买了早餐还回了趟家换了件衣服,洗了个澡。还看见他放在桌子上的策划案。萧山现在觉得楚云的行为真的是迷惑,他家进贼怎么办。“我桌上的东西还在不在?”萧山呛了一下。
“没有,其实你把钥匙放在茶几上了,我拿了你家钥匙出门。你的设计案没丢。”楚云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觉得逗萧山挺有意思的。“像你这样的人还会开玩笑?这世界真是玄之又玄。”萧山第一次觉得话少冷淡的人开玩笑会吓死人的。
“图挺好看的,我也面试过这个剧组。”
“你面试的谁?我猜是那个叫洛演的剑客。我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像你,过了没?”
“没有。”
“没关系,再接再厉,其实那个角色也不好,结局死的挺惨的。不演也好。”萧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只能低头喝豆花,“这豆花挺好吃的。”
“我请你吃饭吧,之前说好的。”楚云端坐着看向低头进食的萧山。萧山之前推过了,这次当面邀请再拒绝就有点给人下不来台。更何况自己刚才还说错话了,这也不好拒绝。“行啊,那哥可就要坑顿大的。对了,你昨天为什么抱一袋菜还睡我家门口。”
“昨天去买了点菜,我也不会做,本来打算还你一顿饭的。”
萧山觉得楚云的行为更迷惑了,不会做菜买什么菜。“那要不,中午在我家涮火锅吧,我看你买的菜也撑不了多久。”萧山都不想吐槽他买的菜,都蔫吧了。
“都行,但是我看菜好像不太够。”楚云挠挠头,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占便宜了。“我今天上午休息,要不一会去趟超市?你买单?”萧山试探着询问道。
“嗯,我今天也没事。”楚云后天进组签约,在这之前他经纪人没给他任何工作,而和松哥的节目也都只是在月底的几天录几期,“等你出去买菜的时候叫上我。”楚云觉得一直待在萧山家里挺不好的,但他就是很喜欢和萧山相处。
楚云回到家看了会剧本,陈玉突然打来了电话,“楚云,你这几天先不要看微博。”
“是发生什么了吗?”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有人把角色表透露了,反正现在局势对你挺不好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陈姐。”楚云没有听陈玉的话,他打开了自己的微博,很明显已经沦陷了,是费俞的粉丝们。他不担心自己,因为他对这些无所谓,但是在看到有些言论的时候他也是一阵恶寒。他从几千条私信里终于找到那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粉丝,依云。依云并没有发信息,他只看见依云的微博里被充斥着几千条的恶言恶语,咒骂她的,血腥图片,甚至还有楚云的遗照。他脑袋嗡的一下蒙了,他翻到营销号的微博。“比一比流量优质男星和不知名卖身上位的小糊咖差别,你们的白衣小侯爷真的是这样的吗”一张剧组的人员名单和一张他上次书店面试的照片,书店的那张很模糊,只有楚云给她递玛奇朵的大致轮廓。网络的信息网发达到令人发指。不出半个小时他的信息就被扒了,除了身份证住址等比较隐私的,几乎拔的干干净净。底下的评论更是不堪入目,费俞家的粉丝丝毫没有留情。一个个的指责楚云不干净,私生活不检点。
小鲱鱼:呵,就这种货色也配和我们小俞比,真给他脸了。
费家小学生:啧啧啧,卖身上位,现在的演员都这样了?剧组真是够掉价的。
烟花爆楚云:希望我们的小楚楚出门不要遇见车呐,我怕司机控制不住脚刹。
楚云今天糊了吗:就这东西真够玷污我的白衣小侯爷,呵,我的小侯爷不是卖的。
飞天小女惊:有一说一,其实楚云长得真不错。
翠花是你吗:长得好图糊成这样了都能看出来好看,您怎么不去科研,别洗了。
肥肥非废:我觉得楚云很好。(五毛一条)
叕双又:兄弟,有钱一起赚。
……(有的恶毒的话那咱也不敢写,怕万一内涵到什么,负不起责。)
费俞又发了一条微博:今天看见一朵早开的荷花,不蔓不枝,亭亭净植。并且附上一张自己在亭子读书的照片。很明显意有所指,底下清一色的吹捧和拉踩。
费俞不接这个角色是自己不想借,但这该蹭的热度,该打压的人,该虐的粉,自己可是一个都不能落下,甚至手滑点赞了自己粉丝拉踩辱骂了楚云的微博,一石三鸟,费俞觉得这次试镜也没白浪费时间,甚至还吸引到一些路人粉。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经纪公司……
楚云看完所有,心里明白了因果,有些事他没法解决。剧组迫于压力,只好提前公开了人员安排及定妆照并且艾特了所有成员,楚云的名字被放在了另一个主角宋和钰的前面。剧组成员纷纷转发。楚云转发了微博,配文:多多指教,方不应。他随手关闭了微博评论区,他是一个只有20多万粉丝的艺人。有人极其残忍的诋毁厌恶,就有人狂热的喜欢,他不想让他们相撞,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吵的死去活来。他关掉手机,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剧本,经纪人是不会给他雇水军的,他没有那个咖位让公司给他出资营运。
萧山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寻思着他是不是睡着了,就上楼敲了门。楚云听见敲门声,觉得奇怪,没有应,他担心费俞的粉丝扒到他的住址,毕竟他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会来敲门。“楚云,你睡了?”听到萧山的声音,楚云才放下心去开门。
“你睡了?”萧山看着眼神有些涣散的他。
“没有,是要买菜去吗?你等我一下。”楚云从房间里拿出一顶帽子和口罩带上。
“嚯,当了明星派头就是不一样了。”
楚云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锁上门。
“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萧山觉得有些疑惑。没睡觉怎么没接电话。
楚云从口袋掏出手机,一看原来静音了,底下还有十几个电话基本上都是陈玉和经纪人打来的还有一个未知号码。“不好意思,静音了。”
萧山看着他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多问,和他一起开车去了超市。
中午的超市人没有那么多,萧山挑了一些菌菇,又去买了一些鲜牛肉和羊肉。“你吃火锅丸子吗?”
“没吃过,你喜欢吃就买点。”楚云跟在他后边推着购物车。
“我还挺喜欢吃甜不辣和鱼豆腐的。”萧山拿了一些去称。楚云没有跟着他,自己去了酒水区,盯着琳琅满目的酒水,甚至觉得空气中都带着一丝醉人的味道。他不记得昨天晚上喝醉是什么感觉,除了今天有点头痛恶心以外。他拿了一扎啤酒,他觉得啤酒度数低应该不会醉的。正当他准备再拿一瓶可乐的时候,身边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不是萧山的声音,很陌生。他转头看见一个大概是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子,“还真的是你,不要脸的抢我们家哥哥的角色还压褚时简的范围,你现在很高兴吧!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儿。”女孩子年纪不大说出来的话却令楚云惊讶。女孩的年轻脸蛋上甚至染上一丝恶毒。
“你所说的并非事实,我想我不必要向你解释。你也没有资格听我解释。”楚云忍着胃里的恶心脸色有些难看。“所以,请你不要挡道别人的路。”
“你,真不愧生了一张好脸,那我就划花你的脸。”女孩抄起手上的铆钉手环向楚云刺去。楚云被猛的一把推开,货架上的饮料哐哐当当摔了一地,女孩的铆钉划伤了萧山的脖子,女孩不算太高,只擦伤了萧山脖子的一点,不过还是见了红。女孩见刺错了人,怔了一下转身打算逃跑。却被闻声而来的超市保安拦住。
楚云慌张的看向萧山的脖子,红了一片,“你他妈推我干什么,受伤的不应该是你。”他红着眼对萧山吼了一句,随后态度便软了许多,“你没事吧?”
“不是小姑娘的错,我刚刚不小心撞到她和货架了,损失我会赔偿的。”萧山并没有理会楚云,对着刚刚赶来的经理解释。“你说是吧,小姑娘”
女孩摇摇头又赶紧连忙点点头。
打眼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他撞得人,不过看女孩也赔不起,刚好有冤大头来结款,经理也不想闹大,闹到警察局里,他这月奖金就泡汤了,还得赔钱。他乐得见萧山上赶着承认。“既然这样,那就赔钱吧,警察局看来也不用去了。”
“那我现在跟您去结账”萧山等经理清点完跟着他去结了账。楚云推着车跟在后边去柜台结了账。楚云先处理完,坐在门口等萧山。女孩默默地坐在离他远一点的地方。萧山结完款出来看见楚云坐在门口等他,黑着一张脸,他有点想笑,明明是他赔的钱楚云他有什么好黑脸的。看见萧山出来,女孩跑到他面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明明是那个小白脸儿的朋友。”
萧山不是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自从认识了楚云后他也或多或少的关注了一下他的消息。这小子演了男一号也不给他说。萧山没有感觉到自己下意识把楚云当做了朋友。“小朋友,你们现在追星都这么真情实感啊?别人的利益纷争管你什么事情哪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你以为我想帮你你一个未成年进局子喝茶总归不太光彩的。”
“怎么不管我的事,哥哥只有我们。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但我还是讨厌你的朋友。”女孩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楚云看着他又笑又无奈的和小女孩说话,脸更黑了,“和罪魁祸首有什么可说的。”
萧山叫他走,他黑着脸抱着东西跟在后边,上车也不坐副驾驶了。萧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这是赔钱还得罪他了?“记得还钱,总共是三千六百八十块七毛。”
“你脖子。”楚云从口袋掏出一盒创可贴,他刚刚结账时特地去超市里的小药店买的。萧山把创可贴贴在脖子上,儿童的蝴蝶结创可贴贴在他脖子上不伦不类的又有些喜感。“你为什么不报警,是因为她还小怕影响她”
萧山点点头,其实不全是,他也担心他会再因为和粉丝起冲突被骂上热搜。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挺知名的男明星,他还只是一个不知名的人。权衡利弊,萧山只能选择私了,说自己不生气,不疼是假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冲上去,可能今天早上的早餐糊了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内容仅为作者自己杜撰,并无内涵任何人的意思。狗头保命。
第 9 章
萧山准备好东西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把锅里炖的汤倒进鸳鸯锅里,放上底料开始炖。楚云摆好碗筷放在桌子上,辣椒味滚的整个房间都是,萧山打开窗户,孟春了,天气开始渐渐变暖,不过过一段时间就该开始下雨了,大概下个一两星期。不过到时候他也不在,得提前把干燥剂拿出来。
楚云打开一罐啤酒,回家的时候放进冰箱的,家,楚云想到这个名词,他对它从来没有定义。“喝上了”萧山看着他抱着酒瓶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像小时候自己偷喝他爸的酒的样子。锅滚了,萧山把肉片和丸子下了进去,自己调了个油碟,楚云只要了小半碗麻酱。“可惜没有买毛肚和鸭肠,超市的看着不太好,算了,凑合吃吧。”
肉已经没有血色,萧山示意他可以吃了,楚云从白锅里夹了片肉沾了一点红锅的料又在麻酱里滚了一圈才下嘴。萧山看着这不吃红锅的人和见了鬼一样,不吃红锅还要沾红锅是什么骚操作,那他可不可以涮完辣锅沾白锅萧山夹了一筷子肉卷起来在油碟里搅和一下,又沾了点红椒面,心满意足的放进嘴里。两个不同饮食习惯的人就这样和平的吃了一次火锅。不太和平的是,楚云和啤酒也喝醉了。
喝醉了的楚云一个劲的谢萧山,萧山觉得他不想还钱。楚云迷蒙着眼,“山哥,我从来没有吃过火锅,也没用吃过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萧山有点懵,真不打算还钱了他看着也不穷啊?
“山哥,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特别喜欢你。”萧山越来越觉得迷惑,他喝醉了话居然会这么多。“我其实特别孤独,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我没有父母,只有他们留下的遗产,遗产够我活了,我不喜欢啊。”萧山看着死皮赖脸的楚云觉得他醉酒行为非常迷惑。
“你肯定不信,我偷偷告诉你,我小时候被拐卖了,等我快十几岁的时候才被找回来。有的时候我看着空房子觉得还不如不被找回来,就算被那个人吊起来打,至少家里还有人。至少我还能吃上几顿热饭。”萧山觉得更迷惑了,难道酒后吐真言,吐的是苦情剧剧本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他也太……萧山看着楚云的脸,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太可能吧,可能就是背剧本背迷糊了。
“原来你以前这么苦啊,想吃热饭多容易,找山哥,山哥会做饭。不过得交菜钱,欠的钱还不能不还。”萧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说真的,他不觉得楚云说的话真,住在这个小区的家庭条件都在中上,怎么会丢了孩子十几年,再说他真的不信他能吃不上热饭,外卖不热吗超时会被差评的。
萧山总觉得楚云的话里透着奇怪,他觉得很多地方都漏洞百出,但偏偏又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萧山就当他是喝糊涂了。“山哥,我觉得以前你一定见过我,啊不,是我一定见过……”楚云话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萧山不信啤酒只喝了一瓶就能醉,人在脆弱的时候喜欢喝酒不是因为真的可以一醉解千愁,人在妄想麻痹自己,通过酒做媒介告诉自己自己真的醉了。他选择想要麻痹自己,自然是无法被叫醒的,装睡的人总有一千种姿态告诉你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