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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殷雅不介意,那他可以立即去领养一名小孩回来。

    “你以为说要领养就可以吗?两个男人的家庭,在法庭上是不会批准的。”

    “没错,可能在开始时是不获批准,但只要恒之持久,我们必定能成功。”

    “你……”这下子,殷雅再也找不出别的话来反驳,每说一项作为拒绝他的理由,他总是会有办法驳回。

    明知道他是在拒绝自己,但韦煜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只见到殷雅露出无何奈何无辄的表情时,嘴角便忍不住上扬起来。

    “呵呵~~你就不用找任何理由,因为我也会替你找到解决办法。”

    “是吗?”殷雅没有多说,只是露出一抺意义不明的微笑。

    那时候,韦煜还不知道眼前看似温文儒雅的殷雅,会作出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行动。

    隔天,警方遵守诺言在八时正向各大传媒交待回那件长达一年未破的案件时,另一边箱,韦煜与及司徒昊则早已作出被革职的命运。

    伫立在门旁,两人就与现场所有人格格不入,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交叠双臂,韦煜望向坐在已被记者们包围的上司,略挑眉道:“这次事件里,我不会要你被连累的。”

    “你这说是什么傻话?不要连累我?你就早在一开始不要拖我下水便行。”司徒昊没好气地说。

    “反正到时候你可别扔下我一人在这地狱里,自己则在心爱的人身边打转。”擦觉到记者群停止发问,看样子是快要结束,于是乎司徒昊也挺起身子,等待曲终人散的一刻。

    ’这次能够破案,也全靠两名出色的警员,他们在下班后不惜牺牲私人时间,不眠不休地奋力追查,这种精神是值得我们警方所有人学习。‘

    这一段听在韦煜他们耳中,略为显得有点诡异的内容,让他们神情一凛。

    忍不住互相对望,两人皆无言地挤眉弄眼,发现并非自己在做梦。

    “怎么忽然会说起我们两人的?”韦煜不解地喃喃目语,但身旁的司徒昊听罢只能无言以对。

    “我怎知道,但我只觉有种暴风雨降临的感觉。”望向上司那越说越起劲的嘴脸时,司徒昊不以为然地道。

    点头赞同,“没错,先是在传媒大众面前赞赏一下,接着在回到警局后,便重重地惩罚我们。”

    说到这儿,韦煜露出不安的神色,“该不会真是这样吧……”

    “我怎会知道……”

    当上司介绍他们,而他们由原本的配角演变成为主角后,浮现在他们脸上的,并没光荣,只有疑惑。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视画面灯光闪耀着,已将一室收拾得干净整齐,殷雅坐在沙发,紧盯着正接受加许的两人,嘴角略微上扬。

    手中握住一封已贴好邮票的信,殷雅目光未曾离开过电视。

    此刻占满整个电视画面的,是韦煜。

    似乎是被传媒追问着逮捕凶手的过程。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后,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想打我呢?”

    站起身,拿起身旁的行李,殷雅关上电视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开。

    这儿,曾经拥有着他的梦想与及希望。

    但现在,这儿已经失去意义。

    锁好门,四周万籁俱寂,现在不是经已早上八时多吗?为何四周还是如此寂静?

    虽然不太明白,但殷雅却十分满意,只因为他可不想被人目睹自己离开的身影。

    独自一人走在行人道上,刚好经过邮箱,殷雅便从袋里取出那封信,投入邮箱。

    “韦煜,当你收到这信时,你已经找不到我了。”

    在那张冷俊的脸庞上,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后,便真的头也不回离开这城市。

    一个曾经让他充满着希望,但却又残忍地夺走他希望的城市。

    身穿轻松的便服,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司徒昊于行人道上旁若无人拔足狂奔起来,在韦煜的眼里、脑中,就是浮现出那一抺让他挂念的身影。

    已经将案件解决,就算韦煜知道殷雅没可能与自己发展下去,但他就是放不下他。

    每当夜深人静,当他躺在床上时,脑海里总是浮现着殷雅的脸孔,不管是喜怒哀乐也好,只要是与他有关的,他都忘不掉。

    所以在上司宣告他与司徒昊有薪停职二个月时,原本还打算乖乖待在家中装作反省的韦煜,在渡过这一生中他认为最漫长的一星期后,最终便按耐不住硬拉司徒昊一同前往殷雅的花店。

    当他来到店门前,便赫然发现重门深锁,韦煜便向隔邻的店询问,始才发现打从破案那天起,这间花店便经已未曾开门营业。

    这下韦煜便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只因为一直以来,他虽从不承认自己与殷雅之间关系为情侣,但至少也算称得上为朋友,没想到……

    殷雅打算休业离开这儿也不打算告知自己。

    失神地跌跪坐在地上,韦煜实在不明白经已将凶手抓到后,还有什么心结烦扰着殷雅。

    目睹这情形的司徒昊,则没多说一句话,只是默然地站在他身旁,轻拍他肩膀以表打气。

    韦煜垂头丧气打算回家哀掉自己的恋情正式告吹时,殷雅花店隔壁的店主突然走过来。

    “呀,果然是你们,刚才只是匆匆一瞥还没认出你们。”大咧咧的笑脸,雄厚的笑声,显示出眼前是一名开朗豁达的男人。

    “你是征破了那件杀人疯子案的大侦探吧?真是很谢谢你,毕竟你可以让殷雅的未婚妻沉怨得雪的人。”

    “是吗?这件事你也知道?”

    “当然知道,我可是看着他们搬来这儿,并看他们亲手替这花店装修的,当初她死时,殷雅那小子露出那活像世界未日般的表情,害得我有段日子提心跳胆天天找他,就深怕他一个想不开便自杀。”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韦煜恢复精神,目光炯炯地盯着男人,期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有关他的下落。

    而男人的答案则让他失望,只见男人耸肩,“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但……”

    “但什么?”

    “他留下一封信,托我要交给一位叫韦煜的人。我猜这是他对你能破案而向你表达谢意。”

    韦煜知道男人似乎误会,但也体谅他会有如此的错觉,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自己与司徒昊的而且确是侦破此案的人。

    但他们却清楚地知道,真正找到凶手的人,是殷雅。

    所以殷雅绝不可能留下一封信,是单纯地表达他对自己的感激心态。

    “谢谢,请问殷雅还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给你?”小心翼翼地接过信,韦煜再盼望还会有第二项奇迹出现。

    “没有了,我先返回店中工作,下次见。”男人眼角瞥见自己的店铺客人渐多,便先向韦煜他们道别。

    “真的谢谢你。”

    殷雅,你留下的这封信,是想向我说什么?

    永远只当朋友?

    还是永不相见?

    不管答案是怎样,韦煜此刻的心情紧张得连拆开信的力量也没有。

    原本只打算从旁观察的司徒昊,也察觉到他的异样,有点担心地呼唤他。

    “韦煜,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用,我没事,再差的结果我也假设过,所以……所以没事的……”

    但,就算被拒绝,你有可能死心吗?

    这句到嘴边的话,司徒昊说不出口。

    因为他不希望瞧见这平常笑口常开的人会露出与他格格不入的愁眉苦脸模样。

    经过一轮心理交战后,韦煜终于下起决心折开信来看。

    睁大眼盯着信上的字,深怕一个不留神便会错失什么信息。

    给韦煜:

    我知道你必定会来找我,更笃定你会因为我的不辞而别正失神地跪坐在我的店门前吧。

    我不敢断言自己的魅力如此之大,竟能让你迷恋至此,你对我的好,就算是盲的也能感受到,更何况视力正常的我?

    就算从一开始知道你会如此帮我,确实动机不良,但为了诗,会受到良心的讉责我也不管了,我只想尽快找到凶手,要他跪在诗的坟前认真地道歉。

    但当抓到凶手后,我与你之间见面唯一的理由没了,你从没打算与我只做普通的朋友,我也没打算与你有发展成恋人的地步。毕竟,我可不会像古代人般,因为你曾帮过我,而要以身相许吧?

    就算我真的做了,恐怕你也会拒绝。

    因为你要的,是我真心真意的接受。

    所以在这段日子里,我不断的思索着自己将来的路如何走下去,因为诗不在人世是不争的事实,假如我每天还活于缅怀过去里,诗会不高兴的。说句老实话,在你的身边真的让我很舒服,我不需要顾虑什么,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你总是仔细地聆听,与诗在一起时,有很多事也没与她说的,因为男人的面子让我不想令她替自己担心。要说对你没感觉,是在欺骗自己,但如果我坦承这感觉,那不就对不起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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