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韦煜的过份积极,照道理按常人的反应都是深受感动欣然接受帮助,但……
似乎眼前这个殷雅是另类份子。
“不用,我自己来查便行。”不用多想便拒绝韦煜的好意,然后殷雅便无视伫立于门前的两尊门神,返回花店内继续工作。
“等、等等……殷雅──!”伸手欲制止他内进,但在他开口阻止前,便已被身旁的人阻止。
“呜~~你快点放开我!”奋力挣扎,能够破案的机率何其渺茫,但他可不想让殷雅独自一人冒险追查。
至少有他们警察在旁,他的生命安全至少还可得到保障。
越过怀中挣扎不己的人瞥向前方,司徒昊深知道如果他们再不知难而退的话,恐怕对方迟早会拿着扫帚赶他们离开。
贴近韦煜的耳低声警告:“喂!你可别一看到人便像饿狼似的扑上去,你也该注意一下你的猎物是否接受你才对。”
这个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但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更何况他来此的目的是要他答应自己一起查案,绝不能就此空手而回的!
想到此,韦煜便乘司徒昊一个不留神,挣开他的钳制,破门而入。
愕然地瞪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抬头一看,便睢见韦煜被人痛骂着的情境。
用手捂住脸,司徒昊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位向来在爱情路上呼风唤雨惯的人,当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所作出的行为居然会如此白痴。
除了司徒昊不相信外,连另一位主角──殷雅也不相信居然会有人如此厚脸皮。
都已经开到口拒绝,为何这家伙还能顶着笑脸再度闯进来的!
已经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无奈了,殷雅放弃般似地坐下。
“你究竟为何如此执着?”
“那我也要反问你,你为何不相信警察必定能够找到凶手?”眼看殷雅似乎没打算将他赶出店外,便放下心头大石。
抬眼,怒视,“靠你们警方的话,我想我到死也见不到凶手的样子。”
不是他小看警方,而是在这几个月里,他根本看不见警方有追查此案的迹象,在思前想后,他终于按耐不住决定自己亲自追查。
双方对望(其实是互瞪)良久,韦煜倏地迈向店门,在殷雅还以为他放弃时,却听见他只是呼唤另外被凉在门外的那位请进来。
瞧瞧眼前是什么状况,自己好像才是这儿的老板,怎么这家伙现在的行为好像他才是老板。
“拿出来。”
“什么拿出来?”一头冒水地盯着韦煜,司徒昊完全不明韦煜在说什么。
“我说那张咭片!”投以一副你很蠢的目光,气得司徒昊差点儿想当着他的面烧毁那张咭片。
一直露出兴趣缺缺的样子,在听见韦煜这样一说后,便好奇地望向司徒昊。
“这是我们刚才回到案发现场时所找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否那宗案件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但也拿回警处化验。”
将那张咭片递至殷雅面前,韦煜解释着。
原本还担心这可能是近几天的路人掉落,但当看见殷雅落泪时,他便知道。
咭片是死者遗下的。
这张咭片的设计很简单,据韦煜的推测,这咭片应该是个人设计,世上仅此一张。
但……上面并无任何笔迹,究竟殷雅是如何发现这张咭是出自他的未婚妻?
“这张咭是一系列的作品,由我们从相识开始,每逢生日,她都必定亲自制作生日咭给我的。”隔着透明胶袋,殷雅小心翼翼地轻抚。
“而她也曾经暗示过,此次的咭每与我们快要迈进新的人生有关……”
在接收到警方的遗物与及执拾过屋里有关她的遗物时,他便已发觉只有生日礼物,却独缺生日咭,那时他还以为是她还没制作出,没想到,原来是掉在案发现场。
韦煜察觉到殷雅打算抢走的意图,便立即将它交回司徒昊保管。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站起身,打算走向司徒昊那儿夺回,但韦煜一个箭步,比他早一步挡在司徒昊面前。
“很抱歉,因为上面沾上血迹,所以我们需要化验上头的血迹是属于谁。”
韦煜在私心上期望是凶手的血迹,虽然凶手如果在过去并无犯过任何罪的话,就算检验到血型也可能未必知道是谁,但却可以当作为重要的证物去控告凶手。
“那你拿出来给我看是什么意思?”深知道他所说的道理,但殷雅不明白的,则是他想表达的意思。
俯身贴近殷雅,亲密得韦煜的唇快要碰到殷雅。
“多一人的力量,便会能更快追捕到凶手,怎样?合作一起找吧?好吗?”
“……”
咬紧下唇,皱起眉头深深陷于苦恼中,在加入与不加入之间挣扎。
诗,你说,我该如何做?我该相信这两个人吗?
他们真的能够帮助我,尽快找到凶手,让你沉怨得雪。
目光流转间,殷雅便已下定决心。
“好吧。”
因总算说服到,让韦煜展露灿烂的笑容。
顾不得会否惹殷雅反感,韦煜上前紧抱着他,语气带着松口气,“太好了,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可惜,面对于韦煜兴奋的回应,殷雅只是冷淡伸手推开他,“我只是同意与你们一起行动查案,但并没有打算与你们建立友谊。”
被人推开外加拒绝,韦煜一闪而过沮丧,但很快地,他便又重新振作起来。
“嘿嘿~~我肚子饿了,可否煮上次你弄给我吃的东西?”
撒娇,天!他没有眼花,这也不是幻觉,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健硕大男人,居然会在撒娇!
在旁只能瞪大眼看着这一幕,司徒昊觉得自己快要昏倒。
斜睨身旁的人一眼,明知道他在假装,但当目睹那张可怜兮兮的表情后,便投降了。
“好吧,那你就等会儿。”说罢,便转身走向厨房。
呵呵~~太幸福了,能够再次吃到他亲手弄的食物,真是太好~~~
好幸福喔!
随便找个位子坐好后,韦煜明显露出白痴的笑容,口水也快掉到地上。
无声地走向韦煜面前,蹲下托腮定定地凝望韦煜,司徒昊决定不作声观察要隔多久他才回魂。
五分钟──
八分钟──
连殷雅都早已弄好食物出来,这家伙居然还是维持着这副白痴表情。
殷雅出来后,入目的,便是这幅诡异的画面。
向司徒昊投以发生什么事的目光,放好碗筷后,也上前察看。
仰首望向殷雅,司徒昊无奈耸肩,“这家伙从你愿意煮食物给他后,便一直露出这副表情。”
望向司徒昊所指的方向,殷雅立即皱起眉头。
“这家伙的精神究竟有没有问题?”丢下这句问题,殷雅便步出店外继续工作。
“精神有问题?噗哈哈哈哈──”
笑到倒在地上滚地的司徒昊,尽管当初不满韦煜的独裁行为,但现在他倒不后悔加入这个秘密查案行列。
而总算被这道毫无节制的笑声唤醒,韦煜狐疑地望向自己的好友。
“你在干什么?笑成这样子?”以一副你疯了的目光,韦煜丝毫不觉自己才是有问题的人。
止住笑声,回望韦煜,“你忘了刚才自己的白痴行为吗?”
歪头,不解,“白痴行为?”
用力点头,“没错,你刚才足足以流着口水傻笑的表情维持了长达十分钟。”并且连殷雅来到你面前也不知道,这句话司徒昊并没说出口。
“嗄──你说什么──!!”嘴巴张成o字,然后失声大叫。
耳边还轰轰作响,司徒昊回过神时哪还看见他的踪影。
回头瞥见发出清脆叮铃声响的大门,司徒昊深深地发觉,被这种家伙看上是否一连串不幸的开始呢?
走向大门,明显地又看见他们如自己所猜测般,吵架起来。
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司徒昊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