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扯了,说正经地吧,怎么办呢?
王丹妮:凉拌!
我:认真的啦,救急啊!
王丹妮:是认真的啊,就叫你凉拌啊,冷置这事儿啊,全当没发生就成了。
事实证明,这法子还挺好使的,呵呵。起码从我这里看来是这样的呢。
最后我补充了一句:这事儿别叫张箫知道哈,我怕他乱来。
王丹妮:那你得收买姐啊,姐要收保密费的。
我:把张箫送你了,我做主了。
她:切,留着你自己玩吧,姐姐玩不起这个,呵呵。
日子依旧这样平淡无奇,上课,下课,吃饭,睡觉,采购,装修,我和张箫完全被绑在这个房子上了,我们要亲手构筑爱巢。而我和王林则似乎越来越远了,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这个状态直到那年的第一场雪。那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比较早,骤然来临的雪花给整个校园带来了兴奋。本来和张箫约好了去新家收拾的,可临出门前却被王林拦住了。他一脸消沉,眼神木讷,严肃地站在门口,说道:苏泠西,一起去看看雪好么?
看他这样子,我还真有些担心,便答应了。陪着他绕着校园走啊,走啊,真的是在走哎,谁都没说话,我不知道该和他说啥,至于他,我真猜不透他为什么也不说话。未名湖已经饶了好几个大圈儿了,说实话我的脚趾真的都冻得有些痒了,可是他还是不说话,我便轻声问道:小林子,有啥心事呢?说出了给哥乐呵乐呵。
王林没有看我,眼睛平时前方却似乎又像看极遥远的地方似的,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星座么?
我打趣他道:天蝎呗,前几天我不还送你一条领带呢么,你生日怎么了?你不会想学袁二公子,又想赚我一条领带吧?
他依旧保持那个样子,淡淡地说道:你知道么?天蝎座的人有一个通性,那就是一生只会爱一个人,否则他会狠狠地蛰对方的。
我大致明白些什么了,便说道:爱情这玩意儿吧,是两相情愿的事儿,要不怎么说“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呢?咦?你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哥帮你保媒拉纤儿去。说嘛,快说嘛,别不好意思啊。哥可要做你的证婚人哦,呵呵。
我这连珠炮似的话说完,王林那漠然的眼神终于扭向了我,诧异地看着我许久,然后笑了笑说道:回去吧。
我也冲他笑了笑,然后搂住他的肩膀说道:改天哥教你几招追女生的制胜法宝。然后晃晃他的肩膀,他僵硬的嘴角向上翘起。
后来李君不知从哪里知道这个事儿了,哭天喊地般说道:曾经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没有珍惜,到现在……
我赶紧接上去:到现在我也没有后悔莫及。我干嘛要后悔啊?!再说了,人家爸妈生了那么多女儿临了才有的这么个宝贝儿子,要是真把人家弄弯了,那得多缺德啊!呃……
李君套用当年流行的一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背背山的……
我:那就介绍给你喽,好吧,呵呵。
那天下午我没有陪王林回寝室,直接打电话叫张箫回家,而且我是当着王林的面打得电话。不是刺激他,而是想告诉他,纵然襄王有意,怎奈神女无心。缘分这玩意儿就是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三者齐备那就是缘,妙不可言;三者缺一那就是分,遗憾万分。
这就是我对缘分的歪解吧,呵呵。
王林说要陪我聊会儿天,当张箫快走到近前的时候,王林却说他要先走了,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看着他那低垂的双肩,似乎能想象得到他的双眼充满了凄凉。
张箫问我王林怎么走了?我说:还不是被你吓得啊?那天晚上你那么凶的把他的自行车扔给他,没礼貌的坏孩子,老师可不喜欢哦。说罢边摇摇头,边用食指在他鼻子尖上轻轻点一点,张箫则猛然张开大嘴想来咬住我的指尖,呵呵。很开心哦。那一刻,我们也不顾及是不是在校园里了。
第122章
(今晚不知怎么了,先是网络一点不给力,连发n次,一共发了1个多小时都没发成功,好不容易发成功了,天涯大妈还嫌弃写的太长了,哎,我真崩溃了啊……)
我觉得我是一个爱美的人,从小就爱臭美。很小的时候便把妈妈的各种膏啊,霜啊,粉啊,蜜啊什么的往自己脸上抹,等到四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妈妈带我去理发馆,看到阿姨们的头发经过那个大大的罩子之后就变得弯曲了,再看看阿姨们一边照镜子,一边还很开心的笑着,我对美的认识大概就是这么产生的吧。
看着阿姨们的欢喜劲儿,自己也非要烫一个卷发,妈妈看我那央求的小样乐了,理发师也乐了,把我抱起来放到高高的椅子上,然后娴熟地摆弄着我的头发,没多久我也像妈妈那样,脑袋上罩着一个大大的罩子,热乎乎的,渐渐地我便睡着了。当然了,这些事儿都是从妈妈那里听来的,我所能看见的只是一张照片而已,一张烫着卷发,穿着连衣裙的小女孩模样的照片,说实话,如果不经提醒,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那就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包括我在内。当年张箫去我家看到这张照片之后,乐得整整笑了一晚上,切,你懂个毛线啊!小爷那叫“天生丽质难自弃”,小爷那叫“不走寻常路”,小爷那叫“诙谐”好吧,切!
北京的气候真的不敢恭维,这次第,怎一个燥字了得!北京的风真大,据说北京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偶领教了北京那铺天盖地的狂沙,我领教了北京刺骨皴皮的寒风,我领教了北京群魔乱舞般的风,太tm刺激了啊!我记得在北京的第一个冬天,我的嘴唇便开始起皮了,很恶心,无论我怎么抹唇膏、唇油还是唇蜜都是毫无意义的,皮肤真有一种皮开肉绽的感觉,蜇得生疼。真不知道北京的孩子是怎么长大的,真不知道咖啡是怎么熬成咖啡的,我想,还是用“熬”这个字吧,这才能体现那种备受煎熬的心情啊,呵呵。
素来不施粉黛的我,来京之后也不得不加入到小资们的行列,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不厌其烦地尝试,当然了,付出的代价便是哗哗逝去的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哎,有时候晚上万籁俱寂的时候,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那一桌子瓶瓶罐罐,我真的会恍惚看到银子的哭泣,哎,谁让我非要来这么一个地儿呢?
有时候非要按着张箫给他做面膜,起初几次像是要上刑场似的,他嘴里除了“不”字,也就只剩下“no”了。有一次我在学校的寝室给他做面膜,现在想来真是很大胆啊,舍友也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我俩在那里做面膜,胆大妄为估计就是在说我呢吧,呵呵。
到了京城之后,课程也不紧张,我这人又不是那种书呆子型的科学怪蜀黍,成天地不是看戏就是折腾,美其名曰拓展知识面,增加阅历,积累人脉。用张箫的话说就是:你还不就是想玩呗!切,小爷想玩的话,那你还不得陪着啊?!
总而言之,那时候的我成天不务正形,反正导师也这个样子,我更有恃无恐了,呵呵。
王丹妮说:你把你导师搞定了!
李君说:你导师拜倒在你的石榴裤衩之下了!
陈曦说:你和你导师一丘之貉啊!
张箫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告诉他们说:你们懂个p啊!这叫投缘!这才是师门出来的人呢!这才是师傅言传身教,徒儿身体力行呢!
那个时侯我开始正式学京剧了,怎奈剧社里清一色的全是老生,哎,这个考出卖色相才能赢得市场的时代里,谁爱听老生戏啊!亲们,你愿意看一个胡子花白、服饰单调的老头儿站在台上,扯着公鸭嗓支支吾吾地吼半天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那你生错年代了吧。
其实我去这个剧社完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儿。我去参演研究生院的某个晚会的时候,准备节目时我们在商量该有什么节目,说来说去需要一个戏曲,我便自告奋勇了。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唱的是梅派的名剧《穆桂英挂帅》选段:
“猛听的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属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第123章
(今晚不知怎么了,先是网络一点不给力,连发n次,一共发了1个多小时都没发成功,好不容易发成功了,天涯大妈还嫌弃写的太长了,哎,我真崩溃了啊……)
说实话,当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只要音调对了就敢上台,反正没有扮戏,也不需要动作,呵呵。
谁承想,我唱红了!呃……
从那次晚会之后,人们都记住了那个会反串唱京剧的男孩了。虽然不像大学时候的考拉男孩那样可爱。自然而然地,我被拉进了京剧社,这还用问么,那是一个缺乏旦角儿的剧社。进而,有一次去北海玩的时候,某师姐一个劲地拉我加入合唱团,把合唱团说的天花乱坠,弄得我真的当时就想填写报名表了,嘴上却说:师姐,我不会五线谱哎……师姐马上说: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把那天晚上的京剧给他们唱一遍,他们绝对清一色地同意要你。
就在这个时候,师姐的男朋友盯着我看了许久,愤愤地瞪了师姐一眼说道:你啊,可别干这损人品的事儿啦。人家孩子好好的,拉进你们合唱团还不得出事儿啊!
我诧异了,赶紧问师姐夫会出啥子事情,师姐夫扭头不语,师姐笑而不答。我更加纳闷了。在我撒娇耍赖无厘头地央求之下,师姐夫终于开口了,但是说的比较晦涩:他们团里啊,相互追求,不分男女。
我顿时心领神会,合着是这么一个样子啊。oh, my dy gaga!!!偶滴上帝、神仙以及老天爷啊!
剧社的人也挺无聊的,哎,长话短说吧,某师兄非要和我唱什么对儿戏,烦的我啊,无语之至啊!从小我奶奶就教育我啊,一定要和人划分清楚,省的麻烦。于是我奶奶长了一辈子小生。其实我一开始是唱老生的,就是那种嘴上刮着胡子的中老年人(比如诸葛亮等等),戏曲里管胡子叫做“髯口”。只是后来青春期变声之后,我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了,犹如电子学里面的那种脉冲,越来越尖锐,于是在师傅的建议下便该行唱青衣花旦了,呵呵。(青衣就是那种端庄贤淑的中青年妇女,比如穆桂英、西厢记里的崔莺莺等等;花旦一般是那种活泼俏皮的小姑娘,比如西厢记里的红娘等等。)
好烦哪,干嘛非要和我唱那种打情骂俏的戏呢?不管张箫会不会生气,我起码得从源头上把这种可能性断绝,这就是应该为爱人所做的事儿。要在爱人起疑心或者生气之前,就把该打压的火苗给扑灭了,剩下的就是清平世界哦。亲们,注意哦,呵呵。于是我和蔼地跟这位师兄说:师兄,我学的戏码少,只会唱悲情戏啊、寡妇戏什么的,你会唱的那种对儿戏我还真不会呢。
这时候给我们教戏的老师来了句:xx(师兄的名字),你俩唱对儿戏真不合适啊,你看看,要是你俩唱《四郎探母》的话,你这个杨延昭该比他这个铁镜公主矮多少啊,那太难看了。
我心里乐的要死,甚是钦佩这位老师的直言,啥都敢讲,事实嘛,师兄个子太矮了。不过这也提醒了我,我得给自己找个扮戏的角儿了。
毫无疑问,这人只能是张箫。
于是在我的央求、耍赖、撒娇、哭闹等等手段使尽之后,张箫终于还是没有答应,他说:要想答应你的无理要求也不是不行,那你还不得意思意思。
我:哎,答应我的无理要求,就得让你非礼我啊!?哎!
最后,在我使尽浑身解数之后,张箫全方位地缴械投降了。亲们,你们懂得……呵呵。
人怕出名猪怕壮,过了几个月学校的某晚会,也忘了是不是新春晚会了,非邀请我们去演一段儿戏,自然而然我拉着张箫去演了一出对儿戏,戏的名字耳熟能详,妇孺皆知-----《白蛇传》选段。我俩演的是那段优美的“游湖”一折,讲的是许仙和白娘子初次在西湖相遇,小青施法令天公作雨,于是许仙邀请白娘子和小青同船避雨的情景,戏文优美,唱词精炼,曲调清新,令人美不胜收。戏文如下:
白:雨过天晴湖山如洗
许:真乃是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白:问君子家在何方住,该日登门叩谢伊
许:寒家住在清波门里,钱王祠畔小桥西,些许之事何足介意,敢劳玉趾访寒微。
白:这公子老成令人喜,有答无问把头低。青儿再去说仔细,请相公得暇造曹祠。
谢君子,恩义广,殷勤送我到钱塘。 我家就在红楼上,还望君子早降光。
青儿扶我把湖岸上,莫叫我望穿秋水想断柔肠。
当我俩穿着精美的戏装在舞台上演绎这段经典佳作之时,我的心里全然没有了台下的观众,只有张箫一位,也不知我在演绎佳作,还是在诠释自己,难道真是所谓的人戏不分?直到台下热烈的掌声响起,我才从我的幻境中苏醒过来,面对热情似火的同学和老师们,很知足。当主持人和我说话,要我向大家介绍自己的时候,台下的观众更是爆炸了,甚至有几个激动过分的女孩居然奔上舞台来拥抱我,我回头往往张箫,他的眼里也全是喜悦,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抬起左手,邀请张箫一起谢幕,答谢师生们对我俩首演的认可。
是夜的庆功会上,晚会的演职人员都要我俩再来一首,他们说了好多好多,什么《纤夫的爱》啊,什么《心语》啊,但是我觉得还是不恰当,于是我壮着胆子,索性放开了,便说唱一段传诵甚广的《天仙配》吧,于是喧嚣的饭馆霎时安静了下了,只剩下我和张箫的演绎。那一瞬间,不知张箫有没有内心活动,反正我当时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当年在西安巴国布衣的那次庆功会,还有那?迦坏?kiss。当我俩唱完之后,起哄的人一点不比当年巴国布衣的水平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只是我的心里已经坦然多了,不就是kiss张箫或者被张箫kiss嘛,这个有啥不好意思的,心里还想呢,俺俩的故事你们没见到呢!
时光飞逝啊!幸运的是,我俩幸福的走到了一起。
《天仙配》
女: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郎:绿水青山带笑颜
女: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