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小家子气啊,我和他说那是爱之深,痛之切。
他还说以前俩人一起住,有啥事儿当天就知道了,就能解决,现在不住一起,就觉得好不方便了,我和他说那是矫情!
他还想说什么,突然被我打断了,我质问他:那晚他抱着的那个帅哥是谁?
切,不要以为我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哼!
(好像今晚唠叨的有些长了,抱歉,权当给419的人们添堵吧,呵呵。)
第117章
帝都今儿的天气很好,天地交泰,混而为一,湿漉漉的,仿佛回到了江南。蓦地想起唐朝韩愈的一首诗,也就省得我舞文弄墨了:
唐?韩愈《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美啊!帝都难得的景致。
话续前文。
那一夜全仗着奴家的三寸不烂,外加上撒娇抵赖,终于把张箫积聚许久的怒气打消了。俺也不想和他存心怄气,故而这事儿也就这样了结了吧,总得还要一起过日子啊,又不是当年红卫兵闹革命似的,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这两口子在一起啊,即使有矛盾要吵架的时候啊,也得口下留情。过头的话说多了,事后的夫妻没法子做啊。
亲们,这是一个忠告哦,呵呵。
那段时间张箫倒很体贴,每天必定大清早送早餐来,以前是折腾王林一个人,现在我身边倒有了哼哈二将,煞是威武啊,呵呵。这可把女生们急的啊,哈哈。干着急,她们也没办法。总不能妨碍王林和张箫关心同学吧,呵呵。倒是张箫这个没把门的嘴啊,不知怎么让我爸妈知道了我烫伤了,闹得他俩非要来学校看我,我千推辞万阻拦的,我妈一句话就把我堵住了,然后便拍板了,她说:不光看你啦,还要给你庆祝生日。
这是傍晚时候和妈妈通电话得知的消息,他二老第二天就要来了,我怎么着也得收拾自己一下啊,本来还发愁自己生日怎么过呢,这可倒好,这下子热闹了。想想不管怎么样总得去洗个澡吧,你说我这瘸着一条腿的样子,能叫王林一起去么?收受不清啊。说到这儿我就想扯远些,古人讲“男女大防”,我却觉得吧,像俺们这样的人啊,“男男也得大防”啊!不管怎么说,我很介意和“同志”住一个屋子,感觉很不舒服。我这心情啊,女孩子们都懂得啦,呵呵。
拨通张箫的电话,我擦,那边吵得很啊,他说:宝宝啥事儿啊?
我:你干嘛呢,怎么这么吵啊?
张箫:我,没事儿啊,你呢,电话我干嘛。
听他边说还边笑,坏坏的,估计没干什么好事儿,我便说道:我不管你干嘛,你赶紧给我回来,伺候小爷我沐浴。
张箫:哇哦,赤果果地诱惑啊……
我:少歪想,麻流的给我回来,回来晚了,有你受的。
张箫屁颠屁颠乐着说好。那我就等吧,左等等不来,右等也等不来,等来等去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怒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无论干什么都讲究个钟点,最忌讳迟到爽约,我都等了他一个小时了,够给他面子了吧,没好气地又拨通了他的号码,这次比刚才更吵了,听着背景音乐应该是在公交或者地铁上呢,质问他道:大爷的,你干嘛呢,咱家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哎!你要是不来伺候咱家沐浴就早点说啊,寡人就翻别人的牌子了。
张箫着急道歉道:真抱歉啊,路上堵车了,不过马上就到了,宝宝别急哈,我马上就到……
切,不等他说完我就给他把电话挂了,心里还骂他道:骗子,哼!
诸位应该有过等人的经历吧,那种煎熬,那种怒火,不必我细说啦。
又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吧,我真的怒了,张箫这厮居然还没来,正想拿起手机怒斥一番,没想到手机却自己响了,张箫的号码,我也不管他说什么,便叽里呱啦痛斥他一番,张箫突然来一句:你一个人在寝室?
我诧异了,便说:是啊,一个人在呢。
他:舍友和王林呢?
我:我哪知道,我一个人在寝室,你要怎么着吧。
张箫不怀好意地笑道:待会不怕我强暴你么?
我:切,你有那能力……
这时候寝室的门开了,张箫满头大汗地进来,反手把门一锁,坏笑地走到我跟前,只见他单膝跪地,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盒子,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宝宝,愿意和我白头到老么?
我刚才还怒火中烧的心啊,顿时便化成缠绵雨了,看来连男人们也扛不住这一套啊。嘴里却没好气地说:就知道整这没用的,弄得寡人连澡都没洗成,你看看你,这满身大汗的,明儿可怎么见公婆啊?
边说边给他拭去头上的汗珠,边拭汗边拉他起来。他却不着急起身,打开红盒子,掏出戒指,拉起我的右手,戴到了无名指上,然后还在戒指上吻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睑,缓缓问我,认真地问我:宝宝,愿意和我白头到老么?
我早就愿意的不得了了,嘴上却打趣他道:哎,本来是不愿意的……看他一阵紧张,然后又笑道:可是你看看,像你这样逼婚的,不愿意能行么,要真不愿意了,你还不得跪死在这里啊。
张箫:我擦,调皮。
张箫边说边起身欺负我,正当我俩这样在床上折腾的时候,门开了,我赶紧一把推开张箫,然后说道:别找了,别找了,不就是十块钱嘛,哥哥我赔你……
张箫一脸迷茫,好可爱的样子,呵呵。也不知道王林看到了没有,哎!
洗澡的时候,张箫说什么都不许烫伤的部分沾水,于是我只好任由他摆布,估计没少招来别人的白眼。至于我滑到的事儿,太糗了,就不提了。反正我是被他从浴室抱出来了,呵呵。
第二天爸妈到了,妈妈一番心疼,潸然泪下。爸爸说晚上要请我的同学吃饭,要谢谢他们,我想王林得叫吧,张箫就不必说了,至于其他人,我想还是算了,别搞得那么夸张啦。五个人吃饭,明显张箫和王林都挺紧张的,我们家吃饭的时候话不多,估计更让他俩紧张了。一顿饭吃的安静啊,王林吃完就说要回去了,这孩子估计没有见过什么大阵仗。送走王林之后,我悄悄问我妈:你觉得王林和张箫哪个孩子好呢?
我妈看都没看我便说:当然是张箫好啦。
我心里那个叫开心啊,真开心。我妈妈还又补了一句:张箫大方,帅气,有礼貌。
我赶紧叫张箫:张箫,听听,我妈在夸你呢,说你有礼貌呢。
张箫得意地说:我干妈当然要夸我啦,呵呵。
呃,我还真忘记这茬了,切。
是夜又像以前那样,我和张箫住一个屋子,我正和张箫说:我问我妈你和王林哪个好啊?
张箫触电一样扑过来问我:快说,快说,你妈妈怎么说的?
我故意调他胃口,就是不说,终于在张箫软硬兼施的猥亵下,是的,就是猥亵,我把答案告诉了他,看把他得意的:就是嘛,像我这么大方,帅气,有礼貌的男孩子,你嫁对了……切!
正当我俩闹腾正high的时候,我妈电话叫我过他们屋子,还特意强调就叫我一个人过去。顿时我心想,难道我爸妈听到我俩闹腾了?难道我爸妈要痛斥我?难道……?我想啊,如果要是爸妈批评我的话,我就以受伤为借口,撒娇打诨,嗯,就这么定了,呵呵。
这次我又错了,爸妈是要送我生日礼物----一套房子。当时我对这个还真没有什么概念,反正觉得既然张箫这辈子都会在这座城市了,那我还有啥理由不留下呢?对于爸妈来说,可能会觉得儿子在帝都更好些吧。不管怎么说吧,反正获得了这样的礼物。当时听着爸妈给我大讲特讲一堆大道理,然后便打发我回来休息了。
我回来和张箫一说这事儿,我和他说: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爸妈发现咱俩的事儿了,要批判我呢,结果……。
张箫不屑地说:你啊,就是又病,我看你患有严重的迫害妄想症……对了,你的新家在哪里呢?
我:哪这么快啊,爸妈只是说要买了,具体还没定呢。要不就买在学校附近咋样?咱俩现在就可以出去住了。
张箫:傻啊你,买在学校附近,等毕业了就头疼了,这事儿可不能那么随便。你好好考虑吧。
我:为啥你不考虑 啊?
张箫有些消沉地说:你爸妈给你买房子自然是为你结婚用啦,我还考虑什么啊。
我:你能不能不这样啊!!
那晚上我俩的氛围怪怪的,难道真的我俩也世俗了?沦落到和家庭情感类节目一样,为了个房子而内战么?
第118章 番外(一)
说来真的很抱歉,这么久没来更新真是对不住各位了。今晚就写一段儿有关这次行程的番外吧。
约好了一行四个人去四川的,走的那天风超级大,铺天盖地的狂沙吹得人睁不开眼。好不容易赶到机场,妈妈咪呀,t2航站楼里人咋就那么多嘞?别人都是找人少的队列安检,我们一起的某mm(暂且叫她y吧)扯着嗓子喊了句:快来这边啦,这边安检的帅哥好帅啊。有了这句话,只见大家各自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直勾勾地奔向了帅哥所在的那个列队。这个还用问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半个月没写,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写东西了,汗啊。
我们两男两女都不时地瞅一眼那个帅安检员,然后聊着一些逗得大家爆笑的话题,然后必然招来旁人的侧目和不解。也不知道我们四个怎么了,平时在单位里都超级安静的,这次一出来就像被电击一样,都兴奋了。y美眉说:你们都别和我抢哈,我一定要让那个帅安检给我搜身。边说还边做一个抖动的动作,然后还娇嗔地侧低头,含羞带臊的,呵呵。结果,帅安检员不知道是听到了我们的聊天,还是真的有事儿,人家居然在离我们还有3个人的时候,换班走了。我们四个当时都像广场阅兵似的,眼睛齐刷刷地注视着帅哥从我们身旁走过,等帅哥走过去之后,y美眉直接吼了句:我的帅哥,你们赔我的帅哥……花痴之至啊,呵呵。这更给我们三个打趣ymm的话题了,我们轮番上阵,学她的强调说“我的帅哥,你们赔我的帅哥…”
意外的是这个ymm居然来一句:你们不要欺负欧拉,偶有男朋友的……
她那地道的广州普通话,她那搞怪的表情,逗得我们三个人逗笑喷了。就在我们笑起来没完没了的时候,ymm居然来了句:亲们,你们是不是榨菜吃多了啊?
顿时笑岔气!
终于登机了,换登机牌的时候,我就幻想着去成都啊,这可是要去成都啊,能不能整个飞机上除了y美眉和美眉之外全部是那水灵灵,粉嫩嫩,娇滴滴的小帅哥呢?为了有足够的理由看帅哥,我还故意选择了一个靠过道的座位,以便向窗外探望的时候,可以顺便养养眼,再找个机会和小帅搭搭讪。想着想着,我就笑了,不自觉的笑了,我都没发现,w美眉问我:想啥美事儿呢?赶紧说来让咱也乐乐。
亲们,没想到啊,没想到,整个航班,这可是空客哎,这么大的飞机上,居然没有一个让我眼前为之一亮的小帅,更别提那水灵灵,粉嫩嫩,娇滴滴什么的形容词了。基本没有帅哥那咱也认了,哪怕有美女也成啊,结果,我的前后左全部是中年大婶,您如果问我为啥不写右面的话,那我想说的是:我的右边还不如是个中年大婶呢-----那是一位有两个我这么粗壮的女生,倒是很年轻,只可惜体重已经达到75kg了,这个不是估算,这个数目是她自己主动和我交代的,呃……我真不知道她看上我哪点了,难道我脸上写了两个字----“好人”么?当我走到座位上的时候,虽然我心里极不情愿,还是很礼貌地冲她微笑一下,点点头,然后闭目养神。
那天风的确很大,飞机起飞过程中遇到了强气流,颠簸的挺厉害的,我右边这位mm激动地吱哇乱叫,更有甚者她居然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右胳膊,天啊,我有那么强壮么?我咋不觉得啊?呵呵。
飞机平稳之后,75kgmm开始和我聊天了,看着她飞动的嘴唇,我赫然发现她的上嘴皮居然长了一颗媒婆痣,好大的媒婆痣哎,呃……而且居然还是长在她的左边。我只要一看她就能看到,后来我发现了,即使我不看她,哪怕是想探望一下窗外的云,也会不经意的看到那颗痣。哎,我知道我错了,我坚信这个mm一定时张箫派来惩罚我的,我还想看什么水灵灵,粉嫩嫩,娇滴滴的小帅哥呢,这下子可好,偶滴上帝、神仙以及老天爷啊,偶真滴错咧。
张箫,你tmd太坏了,呃!
有趣的是,这个75kgmm居然和张箫在同一个城市,要不是冲着这点关系啊,我才懒得继续聊天呢。聊着聊着,说到了张箫走的时候,我给他准备的行李,什么五香粉啊、十三香啊、孜然粉啊、烤肉粉啊、宫保鸡丁陪聊啊、回锅肉配料啊什么的,我好像还没有讲完我准备的东西,这个mm先是大笑,突然戛然而止,问我道:你朋友是男生么?我被卡住了一秒钟,然后坦然地说:是的啊。然后这mm说:哇哦,很好哎,继续,继续。
临下飞机的时候,这个mm悄悄地趴到我肩膀说:我下周回美国了,要不要给你bf带点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