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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能拿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呢?

    这里得补一句,王丹妮和李君考研成功,同样进京了,他俩都考进了学院路上的另一所高校,身边有他俩在,我也不会觉得那么孤单,呵呵。

    当时,我隐约看到王林眼睛里有泪花,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眼睛的确比较湿润。看到他那样子我却想笑,王林一边着急忙慌地要把我送医院,一边在那里磨叨什么,好像是在责怪自己为啥不去关那个阀门。当他看到我居然没有丝毫的眼泪,更没有喊疼的时候,诧异地问我:你是不是被烫傻了啊,怎么不叫疼啊?

    我嘴上说:大老爷们的,哪有那么娇气啊。其实心里想啊:哎,要是真能烫傻倒好了。

    后来王丹妮分析说:你的心疼已经把你彻底麻木了,哎!

    陈曦说的更直白:我见识到了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

    是王林背着我去的医院,到了医院,居然已经掉了一层皮,露出了粉红的嫩肉,看着还挺恶心的。医生给我处理时,还真一点不觉得疼,更没有嘶哑咧嘴,号天哭地,医生诧异地说:你还真是个英雄人物啊,呵呵。

    可是当张箫一进医务室的时候,我的眼泪闸门却像溃堤一样,一泻千里。委屈吧,应该是委屈吧。抑或是他的出现把我的心刺激活了,把我的神经刺激活了,我知道疼了。我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搂住张箫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胸口,默默地抽泣,身体居然还一抽一抽的,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张箫看着我那被包裹着的腿、脚还有胳膊,眼睛也红红的了。

    那个场景我已经忽略了王林的存在,以为他跟医生去取药了呢。事实上,他的确是去取药了,只不过他在门口应该看到我抱着张箫的那一幕了,无意间看到了王林脸上的细微变化,好像笑容僵持了一下,然后便是尴尬的笑容,再然后才又回复了起初的笑容。

    我想和张箫解释什么,他却用手指轻轻地挡住了我的嘴,然后摇摇头,示意我不说了。

    我想,张箫终究是理解我的!

    不过也许我会想错。

    回寝室的路上,起初是张箫和王林俩人一边一个架着我,但我明显觉得张箫好像极力在把我包在他的臂弯里,我怕王林有什么疑问,于是赶紧和王林说:小林子,你帮我拎着药吧,让他扶着我就行了。再说我左腿还好着呢。

    王林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张箫一眼,便默默地走开了。其实,那包药也就一些消炎的和外敷的,还不够王林小拇指甲拎呢。

    那一路,我们三个谁都没说话。起初我还扯个话题呢,结果他俩都没怎么搭理我,张箫还来句:“真够坚强啊你,这都不觉得疼啊?”那好吧,我只好也同样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张箫别扭啥呢,抑或心里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反正感觉他还是有些不爽。

    是夜他短信我,这可是几天来他头一遭短信啊,顿时把我激动的啊,他说:咱回我家住吧?

    我赶紧回复:这可不行,我去了不合适,再说了,还得上课呢,来回更不方便了……

    张箫许久不回复,后来终于来了一句:有啥不合适!早点睡吧,晚安!

    我看着这短信,心理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了,只好回复:亲亲,晚安!

    原本医生说可以用拐杖的,我觉得那样一点都不帅,坚决不用。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发愁该怎么去教室上课的时候,王林便朝我乐道:走,哥有车。

    切,大学时代被他们占便宜还不够啊,上了研究生还被你这样占便宜,哼。到楼下一看,果然是好车,良驹宝马,只不过人家的是4个轮的,他这个是两个轮子的,呵呵。好歹有个代步,我也落得解脱。

    王林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奔向教室,路上我问他哪里来的自行车啊?他说:昨晚买的啊,本来就想买一个的,看你这样子啊,就提前买了。

    好感动哦,我便赶紧补充到:哪里买的啊,多少钱?

    他:清华西门啊,那里好多买车子的,还很便宜呢。

    我俩就这么一句一句地聊着,王林骑车脸朝前,上课那当口路上人又多,为了听清楚他的话,我便不得不伏在他的后背上,透过清秋晨光,感受着他那宽厚的臂膀,不知道将来谁能有幸,会获得他这个坚强的避风港湾。即便伏在他的后背,我心里想的还是张箫,有那么几分,我还真以为那个宽厚的臂膀就是张箫的。我倒是更希望那个臂膀真是张箫的呢。

    不成魔,不能活!哎!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可能我和王林每天这动作太扎眼了吧,以至于风言四起。更有甚者,某天我一回头居然发现本班一个女生骑着自行车慢慢地跟着我俩后面,一脸的诡异笑容。

    同学尚且如此,何况张箫乎?看到这女同学的面庞,我的心顿时一紧,心想大难要来了!

    第116章

    今天是419哦,哈哈哈……

    话续前文。

    张箫心里纵然有一千个不情愿,一万个不乐意,那他也只能和我折腾,也就只能折磨折磨我罢了。我们不像那些普通的情侣,可以明目张胆地大秀恩爱或者当众冲突。

    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的悲哀。

    女人的心受了伤,有了气,往往发扬老三样:一哭二饿三上吊,她们会把那怨气发泄出来,淋漓尽致。而男人的心受了伤,则会憋在心里,咬紧了牙关,凸显青筋,杏眼圆睁,拳头握得紧紧的。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的男人的的确确就是这样的。因为我亲眼看到的就是这样子。

    晚上下课之后,王林载着我回寝室,我行动不便,只好等着同学们先行。不时来几个好事的男女,一个劲地打趣一番,说什么:西西,你的御用司机真体贴啊。要么就是:你们俩好甜蜜啊,活脱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还有更甚的话,我也就不转述了,我笑着敷衍两句也就过了。再看看王林,一个劲地抓耳挠腮傻笑,也不说话,哎,看着都替他着急,这能不招来非议么?

    是夜我和王林说咱推着走吧,别骑了,好好欣赏一下校园的夜景吧。王林自然没说的,只不过非得要我坐在自行车上。好吧,那就这样他推着我走吧。一路上也没什么可说的,以前不管我说什么话题,无论是秦皇汉武的逸闻,还是亚历山大大帝的趣事,他总是乐呵呵地听着,也不插嘴,用他的话说就是:很喜欢听你讲故事,也不知道为啥你的脑袋里怎么有这么多故事呢?但是久而久之,这样的方式我就腻烦了,没有回应的交谈,那与自言自语有和异?

    对了,插一句。我曾经给王林讲过汉成帝和张放的故事,还有南朝陈文帝和韩子高的故事,甚至给他讲了亚历山大大帝和梵赫斯蒂昂的故事,他总是一脸惊讶状,表示:真的假的啊?我看都是杜撰的吧。

    据此推测,王林不是同道中人。

    夜幕下的校园掠去了白天的浮华。我俩就这么走着。起码我什么都没想。突然,王林侧着脸问我:今晚你怎么不说话?

    我:你不也一如既往地没说话么?

    王林:我习惯听你说啊。说罢还扭过头来看看我,冲我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一个人说话太无聊了,不想说。

    王林好像有些失望似的说了一句:哦。

    这个字他发得是四声,听得出,他失望了。

    王林:抓着我的衣服吧,我们骑车回去吧?

    说罢他便跨身上车,反伸右手拉起我的手,然后放于他的腰际。正当他准备启动的时候,只见路旁的树荫下蹿出一个高大的黑影,一把仅仅握住我们的车把,王林赶紧停住,双脚撑地,弄得我差点摔下来,王林赶紧转身看我怎么样了,这时候,我定睛一看,那个黑影便是张箫,他的表情便是我先前描述的那样,狰狞。

    那一刻,三人面面相觑,张箫的愤怒,王林的无辜,还有便是我的抑郁。张箫冲我吼道:苏泠西,你给我下来。

    王林堆着一脸地笑容和张箫说:西西腿脚不便,还是……

    张箫眼睛狠狠地盯着我,嘴里却说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我看着架势,哎,帝都贵胄们的霸气啊。心想还是赶紧先打发王林回去吧,免得他俩在动起手来,明天又有的是非新闻了。

    王林问我:你可以么?会不会不安全啊?

    我安抚他道:没事儿,这可是在学校呢,你放心吧。

    张箫还补了句:喏,您的自行车。

    得,这下子我沦落到步行的地步了。

    张箫也不管王林走远了没有,便双手捧住我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狰狞地质问我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挣脱了他的手:我怎么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他:无理取闹?你,你真有才,居然还说我无理取闹?

    我:分明就是你在无理取闹啊,你还不可理喻……

    他:你成天和别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还住一个寝室了都,是不是刚来北京就喜新……

    我没等他说完,便扬手甩了他一巴掌,发出了很响亮的声音。

    他瞪个大眼睛,脸上还带着戾气,嘴巴还保持着他最后一句话最后一个字的口型,借着昏黄的路灯,看着他这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可爱,我居然乐了,笑了,赶紧伸手摸摸他的脸颊,问道:你咋不知道躲呢?看你把我气得……

    张箫着急了,说到:你……!

    我赶紧拉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般说道:拉大锯,扯大锯,大帅哥,不生气。

    张箫瞥了我一眼,我看有门,便赶紧和蔼地说道:你说你这是闹啥啊?我和王林仅仅是关系好的同学罢了,哪一天不在想你啊,我盼你回来你不见,哪一夜不等你到五更天。可怜我泪撒枕前都湿遍,可怜我鸳鸯梦醒只把愁添。你说我容易么我?!

    张箫看我那口气,他的语气明显软和了,便问道:那为啥那天我找你,你不理我呢?就是你们去动物园那天。

    我:大哥,你知道动物园批发市场么?那么拥挤,听不到你的手机响你就这样小气地乱想啊?人家是遐想,你这纯属瞎想。

    张箫沉默稍许,又问道:你和那个什么王林真的没什么啊?

    气得我啊,不由地抬脚踹他,却刚好伤到那只受伤的腿,张箫又猴子一样,着急地赶紧又揉又看的。我没好气地冲他说道:我成天就想着勾引你所谓的那个什么王林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这下子张箫却开始乐呵呵地傻笑了,哎,什么人啊!

    我借机赶紧和张箫说道:猪头,你说你为了那么点小事儿就开始无限上纲,你扪心自问,你有何脸(读做“简”,上口音)面来见妻房(这句借用京剧里的韵白)(京剧《白蛇传》里的唱词)。

    张箫:啧啧,你还演上白娘子了啊。

    我:你别扯淡,你想想咱俩这容易么,我就那么禁不起诱惑啊?人家的清白最为先啊!要是我是女的啊,真的一咬牙就自缢了,让你后悔去吧!

    张箫:《列女传》你看多了吧?还是《女戒》背的着了魔了?

    我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吃一堑,长一智。你要学会信任啊!这信任是起码的啊,否则这日子没法过啦。

    我也学泼妇一样,撒娇一把,呵呵。

    我还是喜欢张箫这样子,起码我说一句有的没的话,他就能给我说出了我这是出自哪里的一句,那是一种默契。

    张箫也开始自我检讨了,什么是他自己一时冲动啊,我就说他那是他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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