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铎脑子里有股火在烧,他并没有看过小孩的通讯记录,但这并不妨碍他查到对方是个alpha。
他的占有欲强烈得可怕。
季玖刚来季家的时候,还怯生生的,话也不会说,最亲近的人不是季铎,而是个季家的男仆——被派去照顾季玖的,季铎知道后就辞掉了他的工作。
孩子长到八岁,刚上小学的第一天,带着笑跟兄长说自己交到好朋友了。
季铎当时焦急得要命,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小孩最重要的人,并且季玖除了自己也不需要有别的人际交往。
他观察了几星期,立刻给小孩换了学校。
但是季玖生得漂亮,性格软糯,那时候小孩的脸上天天带着笑容,见到兄长的时候虽然敛了笑,但是眼神却是亮晶晶的,像是晨星,走到哪都招蜂引蝶,惹得一群屁大的小孩跟在他身后跑。
后来季铎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小孩的脸上却不再有那样的笑容了。
“哥哥…”季玖带着哭泣的沉闷声音传来,“疼…很疼…可不可以,下次…下次再做…”
第19章 定局
“不行。”
季铎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一点犹豫,他向来都是这样,说的好听点叫决绝果断,说难听些就是刚愎自用。
季玖的请求在他那里总是得不到允许,慢慢的,孩子就难以亲近自己的兄长了。
季玖的腰部磕到了洗漱台边缘的尖角,把他扎得生痛,他不得不更加贴近季铎一点。
在孩子还未注意到的时候,兄长的大肉棒已经站立了起来,硬邦邦地杵在孩子的屁股后面。
一切已经成为定局。
季玖也不再挣扎了,他紧紧搂住兄长的脖子,希冀着这样可以减少痛苦。
季铎的润滑做得粗暴,稍一会儿就把炽热如烙铁般的性器插了进来。
季玖的后穴昨天被肏得小口都肿了起来,现在一碰就是生生的疼。
那实在是太疼了。
像是被活生生的把伤口揭开,把尚未结痂的疤划出血痕,每一记生狠的抽干都像是报复似的,要把季玖往死里肏。
小孩子疼得厉害,在季铎肏干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簌簌地发颤,缩在季铎的怀里半点也不敢动。
他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啊!哥哥…痛…”季玖的声音又小又虚弱,他的眼泪把兄长的衬衫浸湿了一块。
季铎的额头青筋暴露,他今天看起来有些暴躁。
男人拍打着小孩的屁股,生猛的公狗腰一个劲地挺动,肉棒往往还没有抽出,就被季铎又一次撞进去。
起初的穴肉又干又涩,做了些润滑也还是把鸡吧吮吸得紧紧的,在频繁的抽干中小孩受不了似的哽咽着,前端的性器突突地不受控制地跳动,喷出一股淡淡的黄色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小孩的屁股淌到了地上。
季玖被这一次撞进刺激得半天缓不过气的,他把脸埋着,硬是不想去看那滩液体。
季铎冷笑了一声,说道:“被肏尿了?”小孩的整张脸都通红通红,他刚才哭了一通,现在被驴屌进出小穴的深度搞得痛得不行,已经疼得失禁了。
小孩子又哭起来,告饶似的说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我疼…所以…呜!哥哥…慢…哥!”似乎就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兄长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力度也大得吓人,抽干中嫩肉都被鸡吧扯带了出来,尻部被撞得红艳。
那根紫红色的涨起来的驴屌在他臀份间快速进出,季铎在军队里锻炼出来的硬邦邦的肌肉也往孩子的小腹上磕。
经历了多次性爱的小尻已经把春水吐在了大鸡吧上面,腥甜的味道混着尿液的骚味,把小孩弄得羞耻极了。
“不许叫疼。”
这样无理的要求让小孩的眼眶一时间湿润了,他转过头去看兄长的脸,在兄长的耳边哭泣着说道:“可是…哥哥…我真的…很痛…呜!”“不许叫,也不许哭。”
季铎命令道。
他的小孩疼得发颤,兄长这么一说,自然是半点也不敢叫出声,只好小心翼翼地去舔兄长的耳垂,在抑制不住的时候哼唧几声。
那样微弱的、勾人的轻叫让季铎的欲火一个劲地往上蹿,用驴屌把小孩的后穴捣烂似的肏,季玖蜜穴里的淫夜也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把小尻浸得湿透了。
小孩舔吻耳垂的动作完完全全地让他兴奋起来,男人不管不顾地,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季玖翻过去,把小孩的脸整个按在镜面上,让他撅起屁股挨操。
“看看你这个婊子的骚样,后面是不是被我肏痒了?”小孩子疼得啊了一声,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想用手掌捂着嘴,把一张小脸憋得难受,红通通的像是发了春的猫。
他从喉咙里溢出哭腔,无力的手往又一直下掉,被季铎抓住拉到身后,他哽咽着回复哥哥,“我…呜…不是…不是婊子…”季铎带着恶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说道:“都被我肏尿了。
鸡吧塞进你尻里就发春,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贱蹄子还敢去勾引别的alpha。
你说你这不是婊子,贱货,荡妇?”“我不…不是…呜…”侮辱性的话语让小孩的心凉了半截,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不经意间听到的传言。
他也不知道欺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
那是最过分的时候。
小孩子的心智还不成熟。
先是一些女生——具体是谁他也记不清了,往他的桌上刻字,例如什么白痴、蠢货之类的再到男生往他的课桌板里放虫子,甚至是蛇。
季玖从小身娇体软的,个子在男生里面并不算高。
受到了欺负也反抗不了,倒是被人关进了厕所。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怕得要命,但是他的兄长过来打开了门把小孩带了出去。
小孩那时候第一次觉得兄长没有那么可怕,那段时间学校的欺负越来越厉害,他就开始亲近季铎了。
之后就是初中,本来是有几个向他告白的小男生。
不知道怎么的传言就变成了他勾引男人。
最严重的那次,他被人剥光了上衣,抱着衣服,胸前被人挂了个写着婊子的牌子,在大课间被游街似的观赏。
那个时候老师都去开会了,一路上的同学都指着他笑,说着婊子,那几个、那几个曾经说喜欢自己的人,还试图把自己拉到厕所强暴,说是要让同学看看婊子是怎么一次伺候三个男人的。
他被拉到厕所,被剥开下身的衣物,光裸着身子被两个远比他强壮的初三学生架住,三个同学硬了的性器已经露出,试图就这么插进来的时候,老师终于来了。
那是季玖心中最深处的阴影,他怕疼、更怕这种强制的做爱,可是兄长又怎么会顾忌他的感受。
季铎向来都是那样,说一不二的。
那次事件之后他说季玖活该,谁叫他去勾引别人。
季玖委屈得要命,什么都吃不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季铎用钥匙打开门,拖着他让他去上学的时候小孩才会反抗。
但是没用。
他还是被送去了学校,没有见到那几个男生,他们被开除了。
可是更多的参与者却还在,他们传着手机里的季玖光着上身游街的照片,说着婊子。
后来…后来是他被医生判定为重度抑郁,自杀过几次,被拦住了,不得不靠药物维持治疗。
季铎又急又气,搂住小孩说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可是这种事又怎么会消失,只不过从台前转到了幕后,他依旧被人骂婊子。
……小孩子的屁股被抬起来,贴在镜子前张着嘴喘气,他的泪水混着汗水淌在镜子上。
身后的男人还在说着些侮辱的话语,小孩听得难受,想要蜷缩起身体缓解痛苦也被认为是反抗,倒是被干得愈发狠了。
第20章 番外
约莫六七岁的时候,季玖的头发都是由兄长打理的。
季铎希望他留长发,但是小孩子却觉得长发留着难受,趁着兄长不在的日子,偷偷拿了把银剪子,把留到后背的长发咔嚓一刀剪了。
他剩余的头发留到肩膀,歪曲不平,最底下层层次次的像是被狗啃过似的。
小孩放剪刀的时候还一不小心,手上扎出了一个口子。
他又痛又慌,拿着餐巾纸把血擦了擦就从窗户听到了底下管家问候的声音,季玖知道哥哥回来了。
小孩子的手火辣辣的疼,但是他也不管伤口了,脑子里只想着被哥哥抓到干坏事要被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