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的小孩敏感得不行,季铎往他脖子上吹吹气都会勾起小孩的一阵哆嗦。
事后的清理也极为麻烦。
季铎非把水调得不冷不热,温热适中才肯把小孩放进去清洗,小孩的后穴湿滑,季铎手指带进去的水在内穴里晃了几次都洗不干净那污浊不堪的液体。
小孩反倒是被吵醒了,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哭了还哭不出声,只能像只刚出生的小鹿似的轻哼,哼哼唧唧地像是抱怨男人的动作太过粗鲁。
他被季铎射了一肚子精液,现在还无法清理出来,只有等小孩发情期完全过去后的半小时后他的生殖腔才会打开,把吃了个干净的精水吐出来。
被奸污后的小孩脑子昏昏沉沉的,哭叫了一会儿又累得睡了过去。
床单、被子、地板都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季铎找下属来清理的时候房间里还散着一股子精液和骚水的味道,侍从只敢瞥了一眼躺在季铎背后沙发上的季玖,就紧闭着嘴低头做起清洁工作。
如果手速快的话等会可能还有一更。
慢的话可能要等下周周末了。
有点失去写文的动力了,哈哈需要调整一下。
第17章 醒来
季玖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的浑身上下都痛,尤其是下身和后颈的位置,简直像是被野兽蹂躏过一样,小穴红肿起来,艳红的小口已经合不上了,似乎有风漏进去。
大腿的根部则是被人啃咬出来的吻痕和掐出来的青紫。
小孩吓得一愣,他急得眼角都突然渗出几颗泪来。
他慌忙地去摸自己的后颈,摸到那里有个明显的牙印,显然是季铎留下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这才开始回忆。
先是喝了酒,然后他不知道对兄长说了什么,就被带到旅馆操弄,兄长的驴屌进入了…想到这里,季玖的心里猛地一惊,他先是不可思议似的看着自己的下身,小孩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他转头看了眼床头柜。
那里有着一张纸条和一碗清粥。
季玖放慢了动作挪过去,他的心在看到纸条的那一刻整个都揪紧起来,小孩绷紧了的神经一下子松开,他颓废般瘫软在床上。
纸条被他掐在手里,边角上的白纸片已经被掐掉了一块。
小孩捂着脸压抑着声音抽泣着,那像是压抑到极致而无法发出的尖叫。
纸上写着季铎的话,季铎说让他好好休息,标记已经结束了。
因为他知道小孩不想怀孕,药也已经给季玖喂过了。
标记,季玖放下手,他颤抖着摸过这一行字,他知道这对omega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无论如何他都和季铎绑定在了一起,除非是alpha允许他去做标记清除手术,但是季铎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去做。
那像是将他未来的规划打碎了,把小孩子的梦想扯破了,丢在地上狠狠踩烂。
季玖曾经想过未来,想过他考上了一个离首都很远的大学,躲开他的兄长,或是按照共和国的法律和季铎解除领养关系。
那样他可以获得期待已久的自由,他或许会和顾知展在一起,或许会独自一人上好大学,进入一家普通的公司,按部就班地升职加薪,攒下一笔钱去开一家甜品店。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了,他已经可以说是永远地和季铎绑定在了一起。
季玖撑着疲软无力的身体下床。
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他的双脚都在颤抖,孩子硬撑着才挪去浴室。
他放了一浴缸的水,也不管烫不烫,就坐了进去。
孩子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皮肤,像是要把上面的皮都揉掉一层似的,白嫩的皮肤都被他搓得泛红。
他突然想到,如果…如果我要是死在这里会怎么样呢?死在这里,就不会再被哥哥骂了,也不会再见到学校那些讨厌的人了,但是顾知展那边又怎么办呢?顾知展对痛那么好,如果自己死了顾知展会怎么样呢?他想了想,自嘲似的轻笑了几声,不过都是普通同学罢了,顾知展又会怎么样,不就是流几滴眼泪吗……季玖撑着浴缸的浴缸边爬起来,他的动作很缓慢,腰部还像是快要断了似的抽痛,他咬着牙才忍下去。
小孩子带着一身的水汽,把哥哥放在一旁的白衬衫穿上了。
衣服有些大,恰好遮住了季玖的腿根。
他刚想出去,浴室的门却被男人哗啦地打开了。
季铎的表情很是严肃,像是生气了的样子,他抿紧了嘴唇,脸上连一丁点笑意也没有。
季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低下头去,不敢看着哥哥的脸。
“你宴会的时候跟谁在发消息?”仿佛审判般的声音从季玖上方传来。
他双手拨弄着自己的衣角,用余光瞟了一眼季铎,他实在没想到季铎会在这个时候发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在发消息…”“我应该告诉过你撒谎的后果。”
季铎说道,“我已经查过你的通讯记录了。
乖一点,自己说出来。”
“还可以少受点惩罚。”
第18章 冰凉
季玖吓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的血管 里血液似乎都冰冷冰冷了。
小孩子颤颤巍巍地站立着,一副马上就要摔倒的模样。
怎么办,他的心里反复回想着这几个字,哥哥已经知道了,他会怎么惩罚我,会把我关起来,还是……一种比一种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季玖眨巴着眼睛,低垂着眼眸,半晌就“哇”地哭了出来。
他哭得又凶又急,眼泪顺着脸颊一个劲地往下淌,因为哭得太急还呛到了,边咳嗽边哭起来,看起来像是要喘不过气似的。
“不准哭。”
他的兄长说道。
那句话说的太过轻巧,听在季玖的耳朵里像是命令——他的兄长习惯端着这种上位者的态度。
季玖哭得稀里哗啦的,被这一句话吓得连忙想要止住哭泣。
但是他又无法这么轻易收住眼泪,只是咳嗽得更加厉害了。
他感受到哥哥的手掌落在自己的头上,男人的手粗糙而宽大,带给小孩一阵恐惧。
他害怕被哥哥揪着后颈拎起来,那种感觉像是要把他的肉都扯开了。
季玖哭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像是在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但是他咳嗽得越发厉害,整张脸上都混着眼泪,因为喘不过气而憋得两颊通红。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季铎落下来的手掌只是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他俯下身与季玖对视,另一只手用不太娴熟的方法拍打着季玖的后背,难得柔着声安慰道:“别哭了。”
小孩子半晌才止住哭泣,还下意识地抽噎了几声,连辩解的话语都说不清楚,他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说道:“不要打我…我…哥哥…我会乖乖的…呜…”他哭得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哭得肿了起来,眼角带着绯红和水色,看起来委屈极了。
季铎怔怔地望了季玖一会,小孩仍在用手指抹着眼角的泪,稍大的衬衫只遮住了他的腿根,露出下面一双修长的光洁的腿,腿上遍布着或是咬出来的、或是吮吸出来的痕迹,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格外色情。
小孩子现在哭唧唧的模样和昨晚他被标记后,在床上放荡地求着季铎,两条腿缠紧了男人的腰部,摇摆着臀部哭着喊叫呻吟的模样,在季铎的脑海里,倏得联系在了一起。
一股莫名的感觉霎时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他放在孩子头上的手没来由地向下滑去,滑到季玖的后颈——那里的腺体昨晚被他发狠地啃咬,甚至咬出了血,季铎摸上去的时候,季玖还痛得“啊”了一声。
季玖抬起泪汪汪的眼眸,小心翼翼地说道:“哥哥…我…消息…呜…疼!”季铎捏住他的后颈肉的大拇指和食指一瞬间放松,问道:“这里疼?”季玖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季铎皱起眉头,他的手掌向下滑去,带着热源的掌心抚摸过小孩的后腰,再到他的腿根处,撩起了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男人粗大的手掌揉捏着季玖白皙圆润的屁股,问道:“这里呢?”季玖被他的动作惊得半点也不敢动弹,他僵直了腰,过了一会才抬起眼看了一眼季铎的神色,怯生生地回答道:“疼。”
他的话语一落下,季铎就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按在了洗手台上。
男人的手指顺着那个合不拢的小口往里伸,刺激到了里面敏感的穴肉。
季玖下意识地环住了季铎的脖颈,他乖巧地把头埋在兄长的肩膀上,小声地说道:“昨天…昨天晚上我没有…聊什么啦…”他说着,季铎就往后穴里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季玖的敏感点往下按。
小孩子昨天刚被肏开了身体,娇嫩的穴肉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就扬起脖子揪着哥哥的领子喊着难受。
季铎的黑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小孩露出来的半边脸颊白嫩,低垂下去的眉眼显得委屈巴巴的,扬起脖子承受欢好的样子也格外好看。
尤其是小孩叫哥哥的时候。
季铎越来越受不了那样的称呼,尤其是小孩在床上喊哥哥的时候,他每每听到这个称呼就恨不得把小孩关起来,锁在床上,天天肏,夜夜肏,把孩子做得只知道喊哥哥,让小孩挺着被射满精液的小腹,敞着后穴被做到死。
偏偏季玖还以为这样喊兄长会温柔一点,稍微被做得受不了了就哭着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