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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斐写笔记的风格就是他的性格,无微不至,细心周到,连灌肠并发症的临床表现都整理成表格了。褚臣乐了:“你写这个干嘛?”

    俞斐正把软化的管道送进体内,哼哼唧唧道:“我好学,不行吗?”

    “有些不用学的,”褚臣在屏幕上画了个叉,“我亲你多少下,这个还得quantify?10至15次为宜?”

    这句只是俞斐一本正经的玩笑,他正要说话,又听门外淫词秽语:“小鱼,你是我的人,我想亲多少下就亲多少下,把你亲到又熟又软,再操进去。”

    胶管柔细,俞斐分明还未适应好,竟觉得它不够粗、也不够热、更不够褚臣。

    弄干净了,洗个热水澡,暖烘烘地被抱到了床上。

    俞斐这辈子都没这样紧张过,一颗心跳得堪比罹患甲状腺亢进,目眩神迷,只余一丝半气,吐在褚臣耳边:“你想……用什么姿势……?”

    “我看你笔记上写,第一次背入比较好。”

    “建议而已,”俞斐在这种事上也相当善解人意,“第一次,你应该想看着我的脸做吧?”

    褚臣反问:“你也想,不是吗?”

    俞斐笑着随声附和。

    褚臣兜起俞斐白皙的足,落落然地把人压上了玫瑰,指腹拈着一瓣花,一并探进这副朝思暮想的身体,揉搓成花泥。

    见过许多肉躯,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冷冰冰硬挺挺有时浮着青紫的尸斑,有时残缺不全面目皆非,也遇见过年轻漂亮的身体,但心中只是惋惜。

    从来诉诸理性,手起刀落,拨开腠理,细察器官,五脏六腑逼仄于胸腹。

    但爱情能以科学目光审视吗?所谓钟爱是荷尔蒙的相互作用,水乳交融的欲望是兽物的性冲动,基因决定一切,你被他的气味吸引,一心想浸浴其中。夙世因缘命中注定,不过是蒙昧时代的美好幻想。

    但他们选择相信。

    褚臣艰涩地探进,开疆拓土,精耕细作。

    俞斐年少时令他不安的梦如今悉数成真,不再负罪,只是甜蜜。甜,也疼,不全如想象中快慰,腿缠缚多紧下面就有多涩痛,又咬牙又掉泪。褚臣吻得再是绸缪也缓不住他:“好难受……小猪……太深了……”

    处身夹得极紧,褚臣也不好受,情意殷切地哄他:“乖,忍忍,很快舒服的。”说着俯下身来,肩头闪着铜的光泽,对着俞斐红唇:“狠狠咬我,我跟你一块疼。”

    俞斐破涕为笑,抱住褚臣的脖子去亲他耳朵,声音里还藏着委屈的鼻音:“你明明知道我不舍得。”

    褚臣回忆过去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小时候打预防针,我先进房里,出来吓唬你说针筒有指头粗,你吓哭了,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

    褚臣沉沉笑道:“其实我一看你掉眼泪我就后悔死了,心如刀割啊简直。人如果真有上辈子,那你上辈子一定是为我哭惨了,只能是为我,所以一出生就来寻仇了。”

    “你别这么自恋行不行啊?”

    俞斐渐渐绵柔松软起来,褚臣一边回忆一边继续深入。他的东西过于傲人,即便如此这才没入一半。

    “我就自恋,小鱼,你上辈子必须是我的,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世都是我的,我等等就要在你身体里留记号。”

    褚臣没戴套,第一次要内射,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俞斐轻笑问:“那我怎么给你留记号啊?”

    “你不用操心,等我来找你。”

    “一定啊。”

    “一定——”

    话音刚落便是一个深挺有若一根粗针,直直钉进了俞斐,钉死在床上。

    俞斐一口咬住了褚臣的肩膀,边哭边骂:“混、混蛋……!”

    “小时候打针,把你吓哭了,死活不肯进房。我和你说什么,你记得吗?”

    ——长痛不如短痛,闭上眼一扎就完事。

    褚臣还不是随便找件事情来回忆的。

    他的东西在里面热切地跳,把俞斐填得胀鼓鼓。俞斐渐渐缓过来,喜悦也涨潮似的扑上。鲜明热辣的痛感消退成尖细的刺激,像贴着指盖长出来的倒刺,总想手欠地掀起摁一摁。

    穴肉严丝合缝地绞着自己的性器,褚臣拉过俞斐手腕,带他向下去感受两人结合,从囊袋抚至已被撑平的褶皱。“真好,小鱼,”他低语,“原来我们还可以这么近。”

    俞斐和他断断续续地吻着,寻着间隙说:“我想看你……在我身体里……”

    褚臣托起俞斐的背坐好,用脚勾过玫色金框的全身镜,对着摆正了,自先定睛一看,差点流鼻血。

    俞斐清癯,背上蝴蝶骨暗伏,随时能展出一对翼来,最要命是他那截生来柔软的腰肢,此刻更是无力瘫软,益发显得臀瓣挺翘。两侧曲线从胁下一路延展,转折劲道又不失曼妙。

    死了死了,今晚非操死他不可,一捻邪念就此往而不返。俞斐不明所以,也不警惕他呼吸粗重像头要大耕一场的牛,兀自扭过腰去看两人如何相连。

    这一扭简直是天下大乱的导火线,英雄提剑起,猛地一个抽插。俞斐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发个完全,人已复倒进玫瑰里,两腿被褚臣折起来,凶恶地操弄。

    俞斐想起海盗船,被抛到最高处时腹下酥软浑身无力,手却紧紧地箍在扶栏上,正如现下他紧攥床单。床单,一弯弯拱起和蛇一样爬开,又像一池春水陡然被风吹皱。

    先试探性地来个几十下,顶中了高点,被抛到快感的最高点——“小猪……啊啊啊!”

    俞斐惊叫,因着褚臣不顶弄了,他直接碾了上来。

    “叫哥哥。”

    俞斐脚趾都蜷缩,被快感冲得一转一转,昏聩之中没叫出口。褚臣还以为他是不愿意,便拔出去在穴口磨他。俞斐的身体又浪又贪,才一会儿就食髓知味,一张一合地想把褚臣重新纳入体内:“回来……”

    褚臣为报仇雪恨一忍常人所不能忍:“你先叫哥哥。”

    “你先进来……”

    便浅浅地戳上去,任俞斐如何要他用力,就是不肯给个痛快,最后还又退了出来:“你不叫哥哥,我就不进去。”

    俞斐怒了:“那你有本事就永远别进来!”

    一脚踹上他胸膛,是要把人推开,褚臣当即握住他的脚踝。

    实则僵起来输的一定是褚臣,肖想了这么久的俞斐如今就在他身下,急性如他一分一秒都不能耗费。俞斐不经挑拨,那就操狠点,操得他两眼翻白泪流不止意乱情迷不知今夕何夕,再诱他以软糯嗓音声声唤哥哥。

    于是带着准星长驱直入,一枪命中直捣黄龙:“我他妈永远呆在里面不出来!”

    俞斐舒服地眯起了眼,墨色碎发随着褚臣的进出和枕头上上下下地互蹭,十指和钉耙一样在褚臣背上抓挠。

    褚臣活好得不像处男,一身蛮劲都发向了对的地方,彼此打开了开关,乐极情浓无限趣,欲海沉浮,一泄如注,喷涌不止。

    俞斐也交代了。枕头滑至肩胛骨,气喘不止,脖颈后仰,最脆弱的咽喉便就彻底暴露,任褚臣舔舐而上,一直到嘴唇。

    接吻之前褚臣感觉俞斐的唇瓣开合似要说些什么,紧接着一丝温热情色的呼唤爬到了耳畔——

    “好哥哥,”俞斐懒声懒气,“你真厉害。”

    褚臣立刻精神了。

    当夜弄了三次,次日又弄了三次。俞斐问他要什么姿势,这问题最终的答案是:所有姿势。

    俞斐被做得脚不着地,虚飘飘地和父母发微信说想多留一晚泡温泉。假的,他们从头到尾连温泉都没见过,不是在睡就是在做,恣肆极欲,岂有此理——

    其实合理,因为相爱。合二为一,交融一体,半缺的身体复得完整,名正言顺地交由另一半监管,浮荡灵魂从此有了栖息地。

    爱你,很爱你。

    第32章

    生命大和谐已经共赴了,尝过彼此美妙滋味,更是如胶似漆。俞斐知道他该把褚臣赶回家过年,对上他恳切哀求的目光,一颗心却自先软绵绵地说不出重话。

    最后是由俞老师开金口:“小猪,除夕夜也不回去吗?”

    陈老师打配合:“得回去自己家洗澡呢,换新衣服。”

    褚臣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陈玉往锅里下了一把宽面,身侧俞斐吹着汤发微信,手指跳动不停。陈玉哎呀一声借口忘拿辣椒酱,从他身后兜进厨房,眼角扫过微信备注:一头猪。

    “真是一刻也分不开。”夜时陈老师一本书打开又合上,无端地焦躁,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俞顺章专注回着学生的电邮,漫应道:“他们关系一直都很好。”

    “好过头了,”陈玉揉着眉心,字斟句酌,“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分不太清……”

    俞顺章抬起头来。

    “他们的社交圈似乎一个异性也没有,”陈玉举证,“我看他们发朋友圈,从来没有女孩。”

    “他们拢共才发过几次朋友圈?陈老师,你的这个结论似乎以偏概全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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