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管家传话——
“道台大人,抚台大人府李师爷有事求见。”
“还不快请!”
“下官见过道台大人,抚台大人有请。”
“是!是!”道台换了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嘴脸,对李义的传话唯唯诺诺。
这也许是个向上攀爬的机会。
带着一盒黄金,道台来到巡抚府邸。
欧阳恒正坐于偏厅,修长的身材,合体的衣着,让他看起来颇具威严。
“下官见过抚台大人。”道台习惯性地见礼。
一抬头,他不打紧,到是把欧阳恒嚇了一跳。
满脸横肉,外加褶子,好象一只令人作呕的蟾蜍。
“这是卑职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道台满脸堆笑地奉上礼盒。
“不……不用了。”欧阳恒极力避开。
这么丑的人奉上的东西,我根本不敢碰!这就是欧阳恒的个性洁癖。
以为他在打官腔的道台向前进了一步。
“请笑纳!”笑得更加谄媚。
欧阳恒的耐力极点崩溃。
哗——
闻声而至的师爷李义推开了门——
只见欧阳恒喘着气拿着盒子站在一旁,道台则与金灿灿的银子一道躺在地上。
啪——
“王八蛋——”欧阳恒气愤地将空盒重重摔在地上。
李义呆呆站在一旁,看着。头大啊!
晚上,欧阳恒来找李义。
“抱歉,早上的事让你为难了。”欧阳恒有些愧意地说。
“没有,您做的很好。”李义淡淡地说。
思忖了一下,欧阳恒道:“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旦说无妨。”
“没有。”李义回答地很快。
“别急着回答,仔细想想,总应该有的。”
“希望您能成为最年轻有为的大臣,这是我唯一的希望。”眼镜下的李义看不出表情。
欧阳恒意外地看着他,有一丝不解与困惑,一丝地愕然与不予置信。
短暂的思考后,欧阳恒笑道:“我不知道你竟这样喜欢我!”
听罢,李义感到状况有些混乱,似乎地方出了错。
隔天,政治新闻一传至街巷,不知是谁八卦的。
“听说了没,新任巡抚大人退回了礼金。”
“好象还重重处罚了道台。”
“哦!真是清廉!”
“跟传闻一样,是位清官。”
……
李义在一旁,不住摇头。
如果这些人知道了真相,非得吐血不可。
思绪转移,想到昨天道台大人的礼金,似乎作为孝敬,也太多了点,一个决定涌上心头。
第三章
经打探得知,米船停靠的村落。心无忧差人聚合各村中长,疾言吝色下,各长老经不住招了实话。
“我知道的是东头的钟家米行……”
“李阿斗也买了数百担的米。”
“对了,我看见还有些米碾的米还装在袋子里……”
……
根据搜集到的有效信息,心无忧做出安排。
“立刻到李阿斗家、钟家、何记米行进行搜查。米袋的官印及长老们的证言可作为证据。”心无忧吩咐道。
“是!”
“对了,大人,昨天也有人来询问有关米船的事,却不是衙门里的人……”一长老言道。
“哦——”心无忧有些好奇。
“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心无忧一怔,想到一人。
抚台府内,公文已堆叠成小山,可悠闲而懒惰的欧阳恒根本不想处理。
一文书又抱来一叠公文。
“请大人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