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再三回到这里。
犹如一个空间的大门。
窗户里有灯光透出,迪恩皱眉上楼。
这个曾经沾染了罪恶的地方静寂的存在著,没有门上的封条普通的和纽约成千上万的公寓一样。
按门铃,不久,门开了,泻出一缕灯光。
经过这麽久,第一次,迪恩看到了内森。
不同於戴安暖红的发,内森的发豔红的张扬著,一丝一丝仿佛是有生命般的,随著看不见的气流舞动。
白皙的脸上精灵般的用眼睛,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搭在门上细长苍白的手指似乎在紧握著一个灵魂。
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为什麽在此刻看来有著妖精的魔力?
"请进。"
熟悉的声音邀请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踏进房间的瞬间似乎踏进了另一个空间。
不知从什麽地方来的微热的风让脸上的寒毛机敏的竖起来。
内森不时的回头,看著迪恩,不知所谓的笑著。
卧室里依旧摆著突兀的大床,没有装饰的四壁泛著奇特的光泽。
迪恩试著用深呼吸来平静自己。
"别紧张,请坐。"
"不用了,你说吧。"迪恩紧盯著内森,发现自己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什麽?"内森在床沿边坐下,好玩的看著迪恩。
"真相。"没时间玩游戏了。
"嗯......"内森神秘的笑笑,"你只要待在这里就会知道了。"
霎时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看来我是来错了。"
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内森低沈的命令:"站住。"
被枪口对准的时候迪恩早有了这样的准备,他举起手:"你想怎麽样?"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留下。"
再次被绑在床头,手腕绳索摩擦的疼痛在一点点的唤醒记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当内森的手指无意中划过脸颊的时候,迪恩感到自己明显的战栗。
痛,快感,耻辱,内森带给他的一切都随著指尖微薄的温度传递过来。
难堪的别过头,迪恩几乎无地自容。
"你还记得我,是麽?"内森在迪恩耳边轻柔的说著。
"没有!"
"骗人。"内森"咯咯"的笑了,"你看,我也没有忘记你,完美又有弹性的肌肉,那里几乎要把人吸干的紧,滚烫的,每抽动一次就像是到了天堂。"
内森淫糜的话语使得迪恩愈加窘迫,更要命的是身体竟然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我一直在希望可以重逢,让我们满足彼此,迪恩。"内森的唇缓缓贴在迪恩绯红的脸上。
"适可而止吧。"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内森脸上掠过期待的兴奋:"你终於出现了。"
如果可以的话,迪恩决不希望在这样的状况下见到戴安。
而戴安却似乎完全漠视迪恩的存在,眼神显出怪异的空洞。
内森从迪恩身上站起来,打量著戴安,一付天真可爱的模样:"啧啧,有谁会想到你就是那个杀人狂呢?"
戴安面无表情的看著内森,而这句话对迪恩的冲击是明显的。
脑袋里混乱得如同车祸现场,每一处神经都矛盾的相互对立。
戴安,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内森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戴安吸引了,他走到戴安面前,试探的,将手放在戴安的腰间。
"我,等你等了很久了哟。"内森笑脸如花的说道,手指不安分的在戴安的软肋间来回。
戴安原来虚幻的眸子突然有了神采:"是麽?"
像是百合花在一瞬间盛放,迪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戴安,妖冶的让周围的空气也带上了暧昧的色彩。
迪恩不知所措的看著那两个人,两个可以说改变了他一生的人。
抬起脸,献上自己的唇,内森辗转的挑逗著戴安期待得到一丝回应。
戴安的手指爬上内森的肩,刹那间撕裂了衣帛,露出里面苍白到病态的肌肤。
像是受到鼓舞般兴奋的打颤,hdie的鼻端溢出短促的呻吟,不由自主的摇晃著臀部去摩擦戴安的跨间。
用手掌来回抚摸著内森光裸的背,细长的手指像某一种生物般的有节奏的微颤。
被欲望虏获的陀红的脸,内森喘息不定的在戴安耳边低语:"来吧,求你了......"
正当迪恩被眼前的靡丽景象弄得无所适从时,戴安的指尖闪过白冷的光。
被紧紧搂住的内森猛然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满足的扯动嘴角,像失去提线的木偶般滑落。
红白的肠子流出体外,蜿蜒了一地,图案怪异的陪衬主人逐渐冷却的身体。
戴安缓缓转过身来面对迪恩,湿透了的血迹犹如恐怖片中的场景。
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震慑的迪恩几乎忘了呼吸。
虽然做了这麽就的探员,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面犯罪的发生,更何况那凶手是戴安。
"对不起,我并非刻意隐瞒的。"
戴安的声音带著一贯的优雅,在鼓膜里回荡,迪恩闭上眼,终於意识到自己就快窒息。
"你,还好麽?"解开绑在迪恩手腕的绳子,戴安轻吻著那里嫣红的勒痕。
"别碰我。"迪恩用尽力气,心脏剧烈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
"我爱你,迪恩。"戴安无视迪恩的反抗,抚摸著迪恩不断起伏的胸口。
"如果你爱我就去自首。"迪恩看著戴安漂亮的脸孔,这是他想到唯一可以洗脱罪名的方法。
"我......不能。"戴安遗憾的说,"我不能进监狱。"
"那你为什麽杀人?"迪恩吼了出来,他确没想到那个杀人狂竟会是温柔体贴的戴安。
"跟我走吧,我会告诉你原因。"
"不。"侧过头,迪恩不想看见这个他自以为爱过的人。
窗外传来警笛,红蓝的闪光由远及近的到来。
"迪恩,我再问你一次,愿意跟我走麽?"
迪恩闭上眼,摇头。
听到戴安的叹息,等到睁开眼时仅仅看到那个瘦削的身影跃下窗台衣袂的一角。
眼泪在瞬间滑落。
──end──
二月的第一周番外.沙漏
by matsumoto ma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