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齐郁,脸埋在他肩头抽抽嗒嗒地问。他想起齐郁厚实温暖的手指,没等到对方点头,就把香包揣进口袋里,没忍住眼泪簌簌地掉,“是不是你要走了?给我送礼物。”
齐郁心头一震,不知道彭柯是真的知道还是随口一说,连忙握住他的肩膀否认,“不是的。”
“不是?你不走?”
彭柯推开他,好像比更刚才激动,眉头拧在一起,泪珠都停止掉落。
“我...我还没想好这件事。”
“没想好...这是需要考虑的事吗?你爸妈好不容易回来,就是为了跟你团聚...你不是一直想离开这里?”
人总是会变的。就像他一意孤行想要永远离开,也不会料到今天的自己竟满心踌躇犹豫。而答应跟他离开的人,又何尝不会?
齐郁艰难地敛眉,握住彭柯的手腕想要拉向自己。
“我有自己的方式,和你一起...”
彭柯咬牙打断他,“齐郁,你是真的笨吗?没有你,我也可以考上首都的大学。只要我肯努力就可以啊?不过两年,你别瞧不起我...”
他低估了齐郁的固执。齐郁地扣住彭柯的后颈,嘴巴强硬地堵上去。他被扑在床上,还没从眩晕感中走出,就被迅速压制舌尖夺走呼吸。齐郁不断深入的舌头将他搅进漩涡,彭柯挣扎着流泪,推开的动作还没成型就想抱紧他。他呜咽着说不要,手却被对方拉住往胯下摸,认命地为之颤栗燃烧。
他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却没有做出的能力。这是他悲哀的地方,来不及快速成熟。他想告诉齐郁,永远不要放开他的手。不要留他一个人,像这样凶狠赌气般吻他,真真切切地让他疼。
“你让我走,我真的会走。”
齐郁抵着他的额头喘气,像是在恐吓,做他不擅长又极度陌生的事。
你让我留下,我就会留下。
彭柯在他唇边极浅地亲了一下,有些目光呆滞,嘴边露出死心塌地的笑。仿若没听到,说,“哥,我爱你。”
门外突然响起短促的敲门声,彭柯移开目光,在瞬间将齐郁用力推开。
叶青青站在门边,看到两个面红耳赤的少年,床上的那个衣衫不整,侧过头用袖子抹过整张脸。齐郁雕塑般站着,甚至不看她。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在缄默中抿唇举举手上的瓷盘。
“吃点水果吧。彭柯拿来的,还新鲜。”
作者有话说:
我也不舍得虐小朋友真的是真的是
第35章
周一出成绩,上午讲评试卷下午家长会,就这么算是放假了。成绩贴在教室后面的公告栏,挤在门边的人零星散去,彭柯才走过去,一眼看到第一排齐郁的名字。
感觉有人停在他身后,彭柯回过头为对方让出一点位置。
看到来人是谁,彭柯怔怔反应一秒,连忙回头在纸张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第七...我是第七..."
读到自己名字旁边的数字,他不可置信地用手指上去,抑制不住惊喜地回头,齐郁已经留下他转身离开。
彭柯闭上嘴巴,没说话,低头回到座位上重新趴下。
讲评试卷算是老师最难带的一节课,很少有人在放假前还愿意认真听讲,通常都是花半节课的时间讲评提问,后半节就随便放些视频放松。没有齐郁祝贺,周围也不断有同学向彭柯道喜,英语老师还口头表扬了他的作文。放学,他收拾好东西从后门走出去,听到齐郁叫出他的名字。
昨天他被突然出现的叶青青吓了一跳,又跟齐郁吵了几句,找借口跟长辈道别跑了回去。
"我下午去找你。"
"下午...下午我要跟邹志他们去玩。"
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暂时和齐郁保持距离。彭柯有不好的预感,当时就告诉齐郁叶青青可能察觉了什么,对方却不关心这些,分不清轻重缓急。
闻言,齐郁没再多说什么,背好书包回家。
房间外传来稚嫩的童声,齐郁才知道下午的家长会,叶青青和齐云声都去了。他们缺席了太多年,终于等到一次跟老师交流的好机会。虽然齐郁不是需要操心的孩子,也有履行家长职责的必要。
小年伸长胳膊要和齐郁玩,嘴里喊着,"哥哥,我要看动画片。"
齐郁家只有楼下摆着一台老旧电视,剩下的频道屈指可数,能勉强满足齐跃民,自然没有孩子要看的动画片。
"小年,讲故事好不好。"
齐郁蹲下来,抚摸小年的手背跟他商量。
"动画片,动画片!这里有动画片。"
小年显然不吃这一套,嚷嚷着挥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齐郁接过来点开,看到屏幕上有几个早教软件。
"妈妈的东西?"
齐郁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看到小年点头,"哥哥用一下,然后让爷爷陪你看动画片,好不好?"
齐郁不知道彭柯会去哪儿,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去找他,排查每个他知道的地方。电话没人接,彭向辉不在,店里有人替他看着。他在附近转了一圈,来到彭柯家楼上试着敲门。就在齐郁准备转身时,里面传来脆生生的声音,"谁呀?"
彭柯打开里面的门,看到齐郁沉着脸站在走廊里,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
齐郁的眼神随着时间推移更冷,他立刻开锁推开大门,脑子里紧急构思着如何解释眼下的情况,“我...”
齐郁向他靠近,“怎么不接电话。”
“这是,我刚才没开声音,正要睡觉的...真的,真的是...”
他被劈头盖脸地吻上,与此同时双脚腾空。齐郁箍着彭柯的腰将他抱起,边吻边走到房间门口,将他放在墙边抵上。
彭柯勾在脚尖的拖鞋在落地同时摔掉,他踩在地上,慌乱中踩到齐郁的鞋面。没有问责而是拥吻,他说不清自己有什么好怕,但齐郁的吻直接干燥,舌头还未像往常一样纠缠深入就迅速离开,仿佛掠夺者挥刀戳刺,唇齿并用。招架不住的也是彭柯,合不上嘴巴只能任由唾液分泌。抓住齐郁的衣服往外拉扯,当然是无济于事。
在呼吸困难到开始头晕前,齐郁终于好心放开了他,顺着他昂起的下巴向下啄吻。彭柯的两片嘴唇被嘬得艳红,唇珠充血,声音都破碎,“齐郁...呜,疼!别咬啊...”
他猛地一颤,衣服被撩起攥到锁骨边,挺起的胸膛就成了众矢之的。乳头被最柔软的事物裹住,下一秒就换来尖锐的痛。舌面和牙尖交替着研磨,他的命就要没了。埋首的人还是沉默,彭柯一阵鼻酸,没出息地哽咽起来。
“哥,我错了,嗯啊,你...你别弄了...”
上面吃着奶头,齐郁一把扒下他宽松的睡裤,瞬间就落到脚跟。
他被抓起大腿,手指顶开干涩的后穴。彭柯害怕,害怕就更爽,冠头蹭在肚皮上硬得滴水。
“进去吧,别站着,你抱我进去...”
这句话齐郁倒听进去了。他把抽抽嗒嗒哭起鼻子的彭柯抱进房间,床上的被子没叠,枕下压着半截他送彭柯的香包。
接下来的吻总算温柔了些。彭柯在接吻间隙乱哼,身体里的手指并进齐出,后穴比脸上还湿,传来咕唧咕唧的抽插声。
多久没挨操了?算起来也没几天,却像是久旱逢甘露。彭柯的呻吟也不加收敛,爽得腿根打战,感觉那根熟悉的大东西不打招呼就直捣进来。
“这就射了?”
齐郁附身下来,总算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哑而压抑,忍着立刻动胯的冲动。
彭柯哆嗦着,绷紧脖子喘息,换作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齐郁把他的大腿架到臂弯,然后在他小腹上抚摸一个来回,就抬胯撞了上来。彭柯用胳膊挡住眼睛,齐郁就捉住他的手腕拿开。贪吃的肉穴一操就开,好像被他身下的东西打上烙印,撞击刺激就听话地吞吐起来,快感一浪颠过一浪。齐郁爽了,就会顶得更快,穴眼被操得软烂,彭柯又会弓起腰摆臀夹他。他们像两捆烧热的柴火,主定被彼此的火苗吞没。
“为什么骗我?”
也许是哭久了彭柯开始畏光,总觉得眼皮怎么也撑不开。
“我就是...想让你暂时别找我。”
从未像这样强烈地情绪波动,齐郁不懂得处理胸口的烦闷戾气,全化作操干朝那个越粗暴越迎合的地方发泄而去。挂在眼角的泪滴被不停撞落,彭柯咬着下唇闷哼,鼻水也流了出来,“真被、你...你妈妈发现怎么办。”
“我不会走。”
齐郁咬着牙,听起来更像说气话。
“我都说了...我可以,我考了第七,嗯啊!轻点,哥...”彭柯抓紧床单,齐郁俯身下来,几乎将他折成两半,鸡巴垂直插进来,操得又深又狠。彭柯委屈地直摇头,被撑满贯穿的穴眼完全暴露出来,随着抽插带出娇嫩的软肉。齐郁置若罔闻,撞得彭柯臀瓣乱颤,股间像是剥皮的桃子,一戳就能剜下果肉。
齐郁不再问他话,埋头专心折腾他。彭柯被按进枕头里提着屁股,感觉肚子都要涨破,身后同时还有人帮他撸着。
他不说不要了,只说够了,够了,吃饱了,睫毛粘在一起只露出眼白。等到屁股里的精液又滑又满,才终于感觉齐郁倒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他凑到齐郁嘴边亲了亲,脸颊轻轻蹭他,鼻音浓重,“我考得好,你不是该开心吗。”
良久齐郁才说,“别说没有我也可以的话。”
彭柯没睁开眼睛,但是眉毛皱了皱,好像有些懂了。
“轮不到他们介意我喜欢谁。”齐郁看着彭柯太阳穴的汗珠,低头亲过去,又轻轻咬住彭柯看得清紫色血管的小耳朵。
“这两年,没有他们我也能度过,我习惯拥有名义上的父母。但是跟你分开...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彭柯心里只有他,是因为在对方心中最好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我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