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年轻的小男孩有那么点嗜好,可自从来山上之后,师弟师妹们都有自己的师父靠山,马则良欺软怕硬,看着合自己胃口的,也只能憋着,私下里暗自意淫。
莫悲自然也入了马则良的眼,他一看莫悲的师父是谢天盈,马上就收起了这个心思。
可前段时间,师父的吩咐他给三长老送制好的法宝,偶然遇见了三长老和大长老在说事,这才知道了莫悲明面上是谢天盈的徒弟,实际上只是个炉鼎!
如果莫悲是是炉鼎,那就完全不同了。门派里某些人就算不讨他们师父的喜欢,但毕竟有师徒名义,徒弟受欺负了,师父面上也无光。而一个人的炉鼎,就算再讨
那个人的喜欢,也只是个人尽可夫的炉鼎,你要是为了炉鼎和同门急眼,那可是会被嘲笑的。
马则良动了色心,便天天围着莫悲转悠。他看柳霜庭还挺护着这个小徒弟,心里泛起了嘀咕。
如果莫悲真是谢天盈的炉鼎,那他和柳霜庭的关系可不应该那么好啊,自己怕不是听错了吧?
直到昨天,他撞见莫悲被柳霜庭按在树上轻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柳霜庭护着莫悲,可不是因为什么他是谢天盈的徒弟,单单是因为柳霜庭也是莫悲的枕边人罢了。莫悲想来也是被他们师门睡烂了,加上一个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马则良色从心头起,偏偏又不敢真的和柳霜庭,谢天盈他们对着干,便早早起来在莫悲屋子附近转悠,想找个机会把这个小浪货给办了。
他看莫悲一个人出了门,便跟了上来,瞧对方来到了白烨洞府附近,更是喜上心头。今日他看白烨和另一个女修出了山门,平日里也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真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
“你给我滚!”
眼看白烨也指望不上了,莫悲自己硬气起来,恶狠狠地吼道:“你想做什么?我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天盈?”马则良冷笑一声。谢天盈是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天纵之才,所有人都被他压了一头,自然也包括马则良的师父。
修士之间的规则残酷又简单明了,谁更强,谁就能得到更多的东西。谢天盈百年前受了伤,却还是占尽了门派里所有的资源,马则良师徒自然看着眼红,心有不甘。
想着自己马上能把谢天盈宠爱的炉鼎好好疼爱一番,马则良心里那股污浊的欲望翻滚得更灼热了,他看着莫悲紧张害怕的模样,心中冷笑,伸手把莫悲抓了过来。
莫悲根本没法挣脱修士的禁锢,心一横,梗着脑袋就撞了过去,可惜他这拼命一搏也没有起什么作用,马则良闷哼一声,反而被激起了一些凶性,随手就把莫悲往水潭边上的大石头上一甩!
莫悲的胸膛狠狠撞在了石块的尖利处,只听得“咔擦”一声,肺部一阵剧痛,他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莫悲头晕眼花,吐气间全是自己血沫子的味道,却也来不及思考自己伤成什么样子,挣扎着要爬起来。
马则良自然不关心莫悲伤成了什么样子,要知道炉鼎在**时受伤非常常见,死在床上自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虽然没胆子把莫悲弄死,可稍微玩玩,弄出一点伤,想来也算不了什么。
毕竟莫悲只是一个炉鼎,在修士的世界里,炉鼎可不算个人。谢天盈把炉鼎收作徒弟,已经是坏了规矩,加上还是师门几人共用一个炉鼎,说出去真是难听到不能再难听了。
为了师门的名誉,想来谢天盈也不会把这件事闹大。毕竟这只是一个炉鼎啊,再漂亮的炉鼎,用了几年,多半就没命了,本身就是一个消耗品。
“滚开,滚开,别碰我!”莫悲跌跌撞撞站了起来,还没走几步,就被男人从身后按到了,他跌了下来,头扎在水里,呛了几口之后,脑袋晕晕,抬不起来,还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么淹死了,直到有人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了起来,才能仰着脖子拼命咳嗽着。
他的肺火烧一样的疼,没咳嗽一下,就有一股血沫子从气管深处涌出来,难受极了。
“装什么装,你不是和你师父师娘和师兄都睡过了吗?”
马则良原本就看谢天盈那群人不爽,偏偏又不敢动他们,一腔怨气全然发泄在了莫悲身上。
莫悲只是个炉鼎,居然也比他活得好,身上的衣服看花纹材质,都是难得好东西。而自己穿得还不如一个炉鼎!想到之前自己还在柳霜庭面前对这么一个炉
鼎低声下气,一股邪火就从肚中涌了上来。
这早就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强奸,更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莫悲稍微挣扎几下,就被人按着头深深埋在了水里,来回几次,就失了挣扎的力气。他费力地抬起了头,却望见天边生起了一轮红日。
“师兄.....”
他恐惧又绝望,太阳升起时,正是卯时。
他昨日还满心期待着这个时候,可就在此时此地,莫悲等待的人不知所踪,只有身后这个王八蛋,耀武扬威地骑在自己的身上,不知还要做些什么恶心的事。
这已经不是白烨第一次失约了。
他感觉到马则良猴急地贴着自己的后背,那条热乎乎的舌头舔着自己的耳垂,莫悲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手胡乱地乱抓着,偶然抓到了一块手掌大的石头。
他心一横,牙一咬,抡起这块石头,就朝身后砸去,把这个人渣的脑袋砸个稀烂,就算之后让自己一命换一命,他也甘愿!
“你还会给别人守贞?不就是个....”马则良夹杂着喘息,辱骂道,可话说到一半,便断了线。
莫悲闻到一股竹叶的清香,飘进了自己的鼻腔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溅湿了莫悲的衣裳,他低着头,看见自己身下的水潭慢慢染进了鲜红的颜色。
“莫悲?莫悲?”
有人踹开了莫悲身上的散乱的肉块,曾经是马则良的东西纷纷落在了水潭上,很快就沉了下去,只有一些腥臭的内脏浮在水面上。
“莫悲,你没事吧?”
柳霜庭捧着莫悲的脸,他的手上,身上,脸上也满是鲜血,能看出他是在离得很近的距离出手分尸马则良的。莫悲急促地喘着气,每吸进去一口气,胸口就疼了几分,可他全然不在乎,扑进了柳霜庭怀里,呜呜哭出了声。
“呜呜...呜呜呜.....师娘,师娘....!”
“没事,没事了。”柳霜庭拍着莫悲的背,两个人的衣摆垂在水潭里,被鲜红的潭水浸湿了,他一身鲜血碎肉,抱着莫悲,被一团腥臭的气味包围着,脸上渐渐露出一个满足又温柔的微笑。
“乖,莫悲不要怕,师娘在这里,师娘在这里啊。”
他看莫悲实在是没了力气,就把对方打横抱起,带进了白烨的洞府里,放在床上,看莫悲不时咳嗽出几丝血迹,眉头一皱。
“是这里疼吗?”
柳霜庭虚虚按了一下莫悲胸膛前有些凹陷的地方,果不其然,莫悲疼的眼前一黑,“哇”得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是肋骨骨折了,莫悲不要怕,有师娘在,没事的。师娘会治好你的。”
莫悲紧紧拉着柳霜庭的袖子,不愿意松手。这个人几天之前还是一个施暴者,如今变成了他唯一的救星。他浑身还在发着抖,未从头被按在水里的那种恐惧感里挣脱出来,勉勉强强才说出了一句话:“师、师娘...你杀、杀了人...”
“怎么了?吓到莫悲了吗?”
“你会被发现,怎么办呀?”莫悲说着这话,原本还没怎么落泪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他现在回想起来刚刚那副狼藉的场景,害怕起来。
他不怕马则良那零零碎碎的尸体,反而害怕起柳霜庭杀人被发现,因为自己受了惩罚。
“不用担心,师娘马上就去处理。莫悲先把这颗丹丸吃了,等一等师娘,好吗?”柳霜庭听了,笑着亲了亲莫悲的额头,看对方也不反抗,瑟瑟地缩在自己怀里发抖,更加心满意足起来。
莫悲含了药,忍着泪点了点头。柳霜庭起身离开,他便直愣愣地躺在白烨的床上,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
不多一会儿,他便听见外面有几声争吵传来,心里一紧,撑着身子,微微颤颤地爬了起来,可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了床,眼看就要倒在了地上。
门外冲进了道旋风似的人影,接住了莫悲,他抬头一看,正是不知道哪里去的白烨。对方低头看着莫悲,脸色铁青,那双漂亮漆黑的眸子被怒火烧得程亮。
“怎么回事?”
莫悲第一次听见白烨用这样恼怒的语气说话。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
柳霜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慢慢走了进来,身上和衣物上的血迹已然消失不见。
“明明约好莫悲卯时见,你那时去了哪里?如果不是我来了,现在倒在水潭里的,就不一定是马则良了?”
白烨死死咬住了牙,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第13章
这是莫悲第一次看见白烨因为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还是因为自己!要知道,这个人平时都冷冷淡淡的,仿佛什么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
要是放在往常,莫悲不知道会有多高兴。而今天,他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倒在对方的怀里,脚趾都紧张地蜷缩着,瑟瑟发抖。
意识到莫悲如此紧张害怕,白烨眼中的愧疚之情更浓重了,他轻轻把莫悲扶回床上,老老实实地收回手,冲着柳霜庭说:“师娘,马则良他....”
“既然他有胆子凌辱同门,自然也应该做好了遭受惩罚的心理准备。这人死便死了吧,省得以后在我们面前晃悠,看得心烦。”
白烨默默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自家师娘的决定并无异议。他又看了眼莫悲,瞧对方脸色煞白,双眼哭得红肿,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显然遭罪不轻。
他想起昨日莫悲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莫名心中一紧,伸出手,想替莫悲擦干嘴角的血迹。
“我不要。”莫悲头一歪,躲开了白烨的手:“师兄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失约?马则良说你同另一个女修出山门去了,是真的吗?你不是同我约好了吗?”
小少爷还没有学会怎什么叫宽容大量,他也不想宽宏大量。莫名被喜欢的人放了鸽子,又遇上这种可怕又恶心的事,他一门心思地想讨要一个解释:“师兄,你是有什么缘由才失约的么?”
白烨沉默着没有回答。
这人甚至没有去安慰委屈又惶恐的莫悲,而是转身和柳霜庭道:“师娘,外面已经收拾干净了,我去和师父知会一声,免得三长老察觉出什么。”
“你去吧。”
柳霜庭微微颔首:“记住,不管怎么样,你的小师弟和马则良失踪的事无关,知道吗?”
白烨沉吟一下,点点头,转身离去,柳霜庭望着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满意地收回了目光,他看了看怔怔望着白烨的莫悲,柔声道:“你的脸都花成什么样了?师娘给你擦擦脸,好吗?”
“师兄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莫悲没有听见柳霜庭的问话,只是喃喃自语道:“他从来不喜欢爽约于人的,为什么偏偏对我...”
少年的眉尾抖了抖,强行忍住了落泪的冲动,可眼眶还是一阵发酸,他的目光落在和自己一步之遥的师娘身上,发觉柳霜庭正关心又无奈地对着自己笑,这才回过神来。
“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