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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婴扭过头瞧着蓝湛,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你说我姐姐现在的反应,是因为她吃的金丹的副作用?”

    蓝湛点了点头,不然你真当嗑金丹修仙这么简单?

    几颗金丹入腹就那么轻轻松松的修成正果了?

    “丹道一途有很严重的副作用,大部分修丹道的人最后之所以会失败,全是因为吃丹药的副作用,引起的情绪崩溃导致的自杀。”蓝湛难得开口说出张片大论。

    这些年,没有人支持的魏女则,很少在能够瞧见她吃丹药,没有人支撑,她这十几年的日子也着实不好过。

    魏婴眼圈有些发红,那一年匆匆一别,他夷陵老祖被人称为十恶不赦的恶人,“我姐姐这么多年,既是我这十恶不赦之人的亲眷,又是温氏余孽,孤单单的一个人连儿子都找不到,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背负着所有人埋怨的罪恶去赎罪,哼”魏婴严重有了泪光:“你们这些仙门百家,名门正派,也就剩下欺负欺负我姐姐那样的孤儿寡母,老弱妇孺。”

    蓝湛握住了魏婴的手:“我们,从未。”

    魏婴眨了眨眼睛,收敛了自己的心情,又换上了一副开心的神情:“我们走吧,回去吃饭。”

    蓝湛和魏婴回到客栈的时候,一群小朋友已经在大堂等候,瞧着两个人回来全都行了礼。

    蓝湛点了点头,转头吩咐店小二准备了酒菜送到二楼,便径自带着魏婴向着包间走去。

    眼见着两个人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楼下一群小朋友立刻欢呼出了声。

    金凌高声呼唤:“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

    魏婴瞧了瞧桌上准备的酒菜,刚想大快朵颐又突然想到了提前回来的两个人,抬头对蓝湛说:“蓝湛,你兄长和姐姐呢?”

    “他们大概在隔壁。”蓝湛就算再没有人发的地方,也依然端正的坐着。

    魏无羡好似没有骨头一样靠在蓝湛身上,仰着头瞧着蓝湛:“我想去瞧瞧姐姐。”

    蓝湛点了点头,领着魏婴钻进了旁边的房间。

    客栈的房间装潢都是大同小异,二人走进去才发现蓝曦臣无奈的站在中间。

    蓝曦臣听见门响,头也没有回,之时无奈的说:“你们来了?”

    魏婴歪着头,顺着蓝曦臣的身影,瞧见了索瑟在床边,抱着一个枕头,目光发直的魏女则。

    魏婴瞧着姐姐的样子神情愕然,但随即又发现蓝家兄弟二人全是一副早就看惯的神情。

    魏女则突然动了动脑袋,目光仍然有些茫然的瞧了瞧屋子里面的三个人。她眨巴眨巴眼睛,顺手扔掉了刚刚还抱在怀里呵护有加的枕头,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对在场的蓝氏兄弟行了礼:“多谢二位看顾。”

    蓝曦臣伸手捏了捏魏女则的脸颊,语言温和:“少吃你那些金丹。”

    魏女则支支吾吾的胡乱的点了点头,蓝曦臣才收了手转身离开。

    三个人在屋子里面面面相觑了很久,魏女则却突然“哎呀”一声叫出了声:“坏了,我有事情还没有说呢。”

    蓝湛原本已经打算拉着魏婴离开,但这会听见这句话,转身询问:“何事?”

    魏女则申请有些严肃:“你们还记得吗?在义城的时候,我和那个鬼面人曾经面对面打斗过,当时我的烈阳掌曾经将四周浓雾消散过一阵子,就那一阵子,我瞧见那个鬼面人胸口有。。。。”魏女则说着停下了最,瞧了瞧四周,确定没有人才继续说:“我瞧见那个鬼面人胸口,有诅痕,是千疮百孔的诅痕。”

    魏婴和蓝湛愣住了,好半晌两个人眼神俱是一亮。

    “如果事情没有巧合,”魏婴开口说道:“瞧着鬼面人的灵力修为,他胸口的千疮百孔估计不会是被别人诅咒,那就是诅咒别人而来的。”

    “当年穷奇道截杀,怕就是他们的杰作了吧”魏婴语气更加冷淡。

    魏女则抿了抿嘴:“怕这件事情,在没有那么简单了吧。”

    魏婴长长的叹了口气,却突然感觉脑子发晕,眼前发黑。

    蓝湛一把接住摇摇欲坠的魏婴,有些惊恐又有些求互的瞧着魏女则。

    魏女则两步上前拉过魏婴的左手细细号脉。

    蓝湛瞧着魏女则,开口询问:“怎样?”

    魏女则细细查清了脉搏,睁大了一双眼睛瞧着蓝湛,好半天只说了一个:“你。。。”

    “你们。。。”魏女则突然急出一头汗,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瞧着魏婴和蓝湛:“你们两个真是气死我了。”

    蓝湛听着她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有些愕然,伸出手紧紧抓着魏女则的衣袖:“魏婴怎样了。”

    魏女则被蓝湛拉住了衣袖,走不开也动不了,只能原地深呼吸好半天才只会蓝湛说道:“先把他抱到床上去。”

    说着,魏女则趁着蓝湛将人抱回床上的时间两步冲了出去,一眼便瞧见下面正在觥筹交错的小朋友。

    蓝思追不敢在外破戒,干脆守在楼梯口瞧着,免得含光君突然下楼瞧见他们一群蓝家小辈公然在外破了家训。

    这回突然瞧见魏女则冲了下来,睁大了一双眼睛,紧张兮兮的在身后对一群人挥了挥手。

    “蓝景仪!”魏女则开口咆哮,吓得一群小辈全部禁言,面面相觑的瞧着她。

    魏女则仿佛没有瞧见他们喝了酒似地,拉住蓝景仪的手直直的往楼上跑去。

    但走了没有两步,他又停下了脚步,转头对还有些手足无措的蓝思追说道:“思追,去找小二要一壶热酒,一盆热水,要快,立刻送到我房间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蓝景仪又冲回了房间。

    蓝景仪喝了酒,有些微醺,原本是打算说些什么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眼瞧见蓝湛也在房间,吓得立刻闭了嘴。往魏女则身后躲了躲。

    蓝湛没有关心蓝景仪为什么会被带上去,也没有关系蓝景仪他们一群小辈是不是喝了酒,他现在满心只有昏迷不醒的魏婴。

    同样没有关心几个小辈是不是破了酒戒的还有魏女则,她此刻接过蓝思追刚刚送上来的一壶热热的烧酒,小心的倒出半杯热酒,又从怀中掏出一颗血红鎏金的丹药,小心的用热酒融了,放在一边。

    魏女则转身去拉住蓝景仪的右手,随意伸手一划,在蓝景仪的手指上划出一个小小的伤口,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蓝景仪和蓝思追两个人吓傻了,睁大了眼睛瞧着魏女则。

    “你做什么?”蓝景仪将划破的手指含在嘴里,泪眼朦胧的瞧着魏女则。

    魏女则将混合蓝景仪鲜血的融了金丹的热酒端到床边,伸手去拉蓝湛的手:“还需要你的鲜血。”

    蓝湛没有问为什么需要他们的鲜血才能就魏婴,也没有询问魏婴到底怎么了,他只是干脆的伸出自己的手,用自己的避尘划开一个小口,将鲜血融进酒中。

    魏女则没有关心蓝湛的伤口,他只是干脆的将融了两个人鲜血和金丹的热酒一滴不剩的喂给了魏婴。又伸手在魏婴的腹上轻点了几个穴位,又为魏婴细细的把了脉,才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蓝思追上前去搀扶魏女则,魏女则却干脆的盘腿席地而坐,挥挥手对两个小朋友说:“你们下去继续用膳吧,”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头对蓝景仪说:“啊,景仪把你的手给我。”

    蓝景仪下意识将手放到了身后,神情紧张:“你要干什么?还要刺一下吗?”

    魏女则没有起身,转身趴在地上,伸手将蓝景仪拉了过来:“给你止血。”

    说着,拉过蓝景仪的手,又从怀中掏出一盒膏脂类的东西,用小指指甲调出绿豆大的一丁点,轻轻的涂到蓝景仪刚刚被划伤的手指,之后又随手将药膏扔给了蓝湛。

    蓝思追瞧了瞧仿佛已经没有事情的魏女则,又瞧了瞧含光君,只能拉着蓝景仪行了礼退回大厅。

    魏女则仰躺在地上,瞧着两个小辈出了门,行了一礼又铁芯的关了门才坐起身来。

    蓝湛瞧着关了门,才开口询问魏女则:“魏婴,他怎样了?”

    魏女则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现在没事了。”

    “他。。。”蓝湛我这魏婴的手,有些焦急的询问:“他为何?”

    魏女则长叹一口气:“他之前是不是又给你喝酒了?”

    蓝湛被问得一愣,低了头才开口说道:“等回去,我自会领罚。”

    “不是要罚你,”魏女则无奈的说道:“阿婴估计是趁着你醉酒的时候,和你。。。。”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蓝湛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姑苏一杯倒,还真是名不虚传”魏女则嘀咕了一句,才继续对蓝湛解释道:“估计就是那一次,他现在肚子里已经。。。。”

    “义城这一趟”魏女则没有继续多说,反而继续解释道:“义城走这一趟,他动气,动怒,动武,又共了情,现在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就撑不住了。”说着,魏女则撑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才继续说:“所以,需要阿婴的血脉至亲的鲜血融合安胎的金丹,以热酒熔化吞服,才能救他。”

    蓝湛一时有些茫然,她这几句话中虽然不多,但里面却满含玄机,炸的蓝湛有些神情恍惚。

    好半晌蓝湛才消化了魏女则话中的玄机,又接受了一切现实,满心欢喜的将魏婴抱在怀里,才突然想到:“那,为何需要景仪。”

    魏女则愣了愣,转头慢慢走到窗边,被突然从房檐上垂下来的温宁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挥挥手让温宁先回去,才开口说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蓝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魏女则:“当年,我被温若寒逼迫,炼了一炉丹。可惜”魏女则用一种十分可惜又十分遗憾的说:“可惜,那一炉丹炼失败了,失了原本的药性,却成了另外一种丹药。”

    “是什么?”蓝湛开口问道。

    “是,”魏女则有些难以开口,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是,逆天诞子丹。”

    蓝湛已经猜出了后面魏女则打算说的话:“魏婴,吃了?”

    魏女则长长叹了口气:“当年,我逃离不夜天的时候,打包了很多丹药,阿婴好奇,我便一一给他指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自己,吃了那颗丹药。”魏女则的声音越来越轻:“后来,百凤山那件事过后不到一年,他便生了你的长子。”魏女则闭上了眼睛,无奈的说出了这个秘密:“当时,我在外面疗伤并不在夷陵,只是前些日子听泽芜君说过,当年只有他和温情在他身边,夷陵条件艰苦,孩子早产,他又是那样一个脾气”魏女则转身倚在窗边:“所以,孩子生出来,阿婴便让泽芜君将孩子抱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湛突然睁大了眼睛,一瞬间便已经知道了魏女则想要说什么:“那个孩子。”

    “对,那个孩子,就是景仪。”魏女则低着头,声音淡然。

    蓝湛没有在说话,反倒紧紧抱住了魏婴,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他,为什么?”

    魏女则常常的呼了一口气:“我这个弟弟,他就是个木头,当年便一厢情愿的以为你蓝湛厌弃了他,索性他也不愿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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