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他们是夫妻!他任何时候要她都是应该的,她有这个义务!
她如一个木偶一般的站立着,任由严祥和在她身上发泄着。
只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冷,心早已麻木地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就当她以为她就要象以往一样承受最难熬的一刻时,严祥和突然停止了动作。
“你走吧,我要洗澡了。”
“好,我先出去了。”舒郁松了一口气,低头急步走到了门口。
“你昨天去哪了?”严祥和在她身后看似平淡地问道。
舒郁一怔,随即淡淡地回道:“小蔓请我吃饭,我出去了一下。”
“是吗?小蔓还真客气,吃了饭还让你留宿啊?”严祥和还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舒郁却明显地吃了一惊:“你。。。调查我?”
“我不调查你又怎么会知道,原来你念念不忘的人是他呀。你早说呀,或许当初我还可以成全你们。”
严祥和的目光变得凌利。
舒郁全身发冷,她定了定神,开口道:“你早知道了,是吗?你故意不在家,就想看我出丑,对吗?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总算是抓住我的把柄了,对吗?
你想怎么样?离婚吗?可以,我马上走。”
“离婚?你以为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找到了旧爱,就抛弃了合法的丈夫?
那世上出轨的男女还真是好命了。没人爱的时候,就找一个救生圈,找到真爱了,就扔了救生圈。
你以为救生圈就没有感情,不会痛的吗?”严祥和欺身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双目突起,怒气暗涌地瞪视着她。
“不管你相不相信,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明白。我和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是,我昨晚是留在了他家。但我们什么也没做。
我承认,我对他,是有不能割舍的感情,但这些,结婚前,我就对你说过。
我告诉过你,不要对我有奢望,我的心再不能给别人,因为我,早已是个空心人。
当时,你说你可以接受,你只是需要一个尽责的妻子,你不关心我的心里有谁,只要我能安份地做你的妻子。
我自问,这些年,我已经够尽责了吧?”舒郁的眼底是深藏的痛。
她承认,她当初接受严祥和是想找个救生圈,可她也没逼着严祥和一定要娶她呀。
她日复一日地把自己埋在花草堆里,甚至可以容忍严祥和在婚姻之外存在着若干个女人。
就是因为她心中有愧,觉得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妻子,一个真正的家。
而事到如今,她才明白,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是没有穷尽的。他虽已年至花甲,可却依然精力旺盛。
他除了在外面拈花惹草,对她,也从来是毫不客气的。她向来都是逆来顺受,为的就是“妻子”这个名份所应尽的义务。
“尽责?”严祥和一声冷笑。
“你是很尽责。每次都象是完成任务一样敷衍了事,甚至还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我知道,你嫌我年纪大了,比不上你的旧情人风流倜傥。
可是,你也不用每次都摆出一副受刑的样子来恶心我吧?
我以为,你是天生一副木头样,可我没想到,你原来却是这样的放荡!”
严祥和铁青着脸,从衣服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地扔在了她的脸上。
舒郁忍着脸上热辣辣的痛意,低头看向四处飞散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和秦言在小院中拥抱的身影,相握的双手。
她面色惨白地盯着地上的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流着泪,她默默地蹲下身去,捡起一张照片,喃喃地说:“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就做了。
反正已经惹了一身腥了,我又何必装着清高,却苦了自己呢?”
她拿着照片直起身来,慢慢地抬头盯着严祥和,一字一顿地说:“我爱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他!”
“好,我让你爱他,让你爱!我要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你,看你怎么爱!”
严祥和涨红了脸,狂怒着一把抓过她的身体,用力撕开了她的衣服。
舒郁只是冷笑着,任他扯掉她的衣服:“你可以折磨我,我早已没有了心,空留这副皮囊有什么用?
你锁住我的人,可你锁不住我的心。因为我的心早已不在我这儿,它已经飞走了,飞去了自由的国度。”她说着,突然就用力推开了严祥和。
严祥和正要再去抓她,她却猛一回身,一头撞在了盥洗台的角上。
鲜血喷涌而出,随着水流汩汩地越聚越多。
严祥和惊惧得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望着舒郁血流满面的脸。
刺眼的红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抽搐,他痛苦地捂着心口,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严家出事了。”
“什么?”黎蔓大吃一惊。
“听sam说,他爸和舒老师都住院了,他现在只好到他老爸公司上班,先顶他爸的班。”乔星宇也是刚听说这事。
“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黎蔓震惊不已。
“具体他不肯说,说是上一代的事,他不好插手。你也别去掺和了。
更不要和秦言说,等事情过去了再去探望吧。”乔星宇叮嘱她。
“哦,知道了。”她答应着,心里却存下了疑问。
她试着给舒郁打电话,可她的电话却关机了。
打给舒佑,却是他的同事接的。说他去非洲丛林拍什么大片去了,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到。
她正想着是不是再向严俊生打听打听,柯敏过来对她说,有人要见她。
“谁呀?”
“是汪伯,在会客室等你。”柯敏对她悄声说道。
“汪伯?”黎蔓吃了一惊。
汪伯来见她,准没好事。
她暗自吸了口气,对柯敏说:“我就过去,你去忙吧。”
“小心点。”柯敏对她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汪伯,你好。”黎蔓走进会客室恭敬地对汪伯打了声招呼。
“黎小姐,今天我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来见你的。老夫人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你。
只要你在这份文件上签了名,你就可以拥有‘星空’百分之五的股份。”汪定坤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什么意思?”黎蔓并不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