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走出了张浩。
檀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呢。
“你怎么在这里?”
张浩脸上的血块始终没能补全,他只得随手扣了一块棺材板勉强用粘腻的黑色魔力贴在脸上,看起来就是一片白中突然多了一块黑。
像熊猫。
噗哈哈,身后的苏若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檀渊却笑不出来,整个事情似乎越来越出乎自己的预料,这些似乎根本不是天帝的人。
那到底是谁非要将方凉置之死地呢?!
檀渊紧张得抓住自己大红色的衣襟,等着张浩说话。他却没有说话,手中黑色魔力翻涌,看样子是打算直接秒杀了方凉。
方凉的唇角微微一勾,可惜我已经不是你初次遇见的那个我。
我已经正视了自己,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怎样活着,爱什么人。
所以,不好意思,你去死吧。
经过了漫长的痛苦与寂寥之后,当我终于开始尝到人生的滋味,爱情的美味,请你去死吧。所有挡着我的路的人,所有推着我的人生向我所不希望的路途走去的人者神鬼,全部去死吧。
上帝已经死了。
我就是上帝。
方凉手中红蓝两色灵力翻涌,交织成一个绝美的颜色,淡淡的蓝色中闪着熊熊的火焰,熊熊的火焰却因淡淡的蓝色而显得气势勃勃的同时仍然冷静深沉。
两种颜色的灵力交织着,对上张浩打过来的黑色魔力。
一瞬间将所有黑色的魔力都压制到张浩的脸前。后者的面部表情十分狰狞,龇牙咧嘴的,看起来是用了十成的功力,却仍然应付地十分狼狈,他体内的魔力源源涌出的同时,整个人也快速地干涸着。
刚刚恢复光泽的皮肤几乎瞬间就变得像墙皮一样惨白而没有水分。看起来马上就会再次变成棺材里的那一堆干燥的树叶状的东西。
但是没有。
那口深黑色的棺材就像有了灵性,又立刻飞了过来,所有地上的血液也瞬间恢复到棺材里,将张浩整个人泡在里面。
看起来就像是他在泡着血浴,同时和方凉对战着。
黑色的魔力瞬间又往前推回了一部分,张浩的脸上也渐渐爬上了血色。但方凉却始终表情淡淡的,右手轻轻一推,再次将灵力推到张浩的脸前。
同时左手灵力化成一道鞭子,横空一抽,那黑色的棺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裂纹。再一抽,裂纹加深,眼看就要崩开,张浩无奈之下只得抽出一部分魔力去修补棺材。
同时又一鞭。
正打在张浩的头上,张浩没有管自己的头,不管是被打开了还是只是微微流了点血都没关系,只要棺材还在,一切的伤势都是可以复原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头却半天都没有复原,而且还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上面疯狂地涌进来,根本难以忍受。
而自己的棺材根本无力修补。
不是不能修补,而是破坏的力度,远远大于修补的力度。
张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凉,捂着自己的头,他本来还想说几句话,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那种致命的疼痛让他痛苦地跌倒在棺材里,只能任凭血液的流淌来为他减轻一丝丝疼痛。
感觉头要炸开了。
方凉又一鞭,整个棺材瞬间碎裂成一块一块的,七零八碎根本拼不起来的,散落了一地。
露出里面的张浩,已经没有了声息地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
“你用了什么?”
“怎么不留个活口?”
苏若和檀渊同时发问,方凉微微一笑,将鞭子上出现出现的黑色刺突展示给大家。
“这是什么,好锋利!”崇祯也凑过来。
“刚才跟那个老板交手的时候他的暗器,可以变成甲壳虫钻进人体内的,被我在体内消化了,然后融在这个鞭子上了。”
方凉若无其事地说着,好像那些甲壳虫钻进身体,就像刀切豆腐,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檀渊的手有瞬间的颤抖,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既然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自然是不打算让人注意。果然苏若等人都惊叹于这把混合了灵力和未知的黑色虫子的鞭子。
实在是把很好的兵器呢。
既是兵器又是暗器,好谋算。
这不,张浩不就是死在这上面。会水者死于水,这句话是一点不假的。张浩自恃有着可以无限恢复自身伤口的棺材,并不在意方凉的攻击,谁知竟被这不能被恢复的小虫子发害死。
而自己呢,檀渊看着身上的袍子,似乎自从清泓子死掉之后,她的袍子被他的血洒满,从此就变成了大红色。
自己又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因为这段感情,者因为这种执念而死去呢。<ig src=&039;/iage/7657/338666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