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老板在茶杯中还放了自己的魔力,只待看准时机,再给众人添点麻烦。与此同时,他一拍身边的椅子,整张椅子竟然快速地旋转,眼看就要转到后面的暗阁中去。
方凉偏了偏头,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手中清乌刃掷出,正好卡在旋转的关节处,同时苏若手中长锏在空中一通挥舞,竟将所有的碎片再次打回到老板处。
老板看了眼打开的密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外人进来。
情急之下,他猛地将身上的衣裳撕开丢出去,那衣裳竟瞬间张成一张大网,牢牢挡住了所有飞回来的茶杯碎片!
而他则飞身一扑,将清乌刃从关节处拔出,同时抬手挡住方凉的进攻,眼看着暗阁牢牢关上之后,又将墙上突然突出来的一个突起按了下去。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
竟是将整个暗阁都炸毁了!
方凉心中一阵气恼,竟然让他就这样毁掉了密道,劈手一拧,瞬间扭断了老板的右手,同时将清乌刃抢回手中,一下将那张挡住茶杯碎片的衣裳撕裂开。
同时苏若和崇祯对战哥特女和假王队,檀渊趁四个人打得热闹,手握五行伞,闪身到了炼魂阵的门口,立刻被一股强大的怨气吹动,风势之大,几乎让檀渊走不动路,睁不开眼。
她明显感觉到屋里起了变化,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少女此刻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身体正一点点挣脱镇魂钉的束缚,在棺材上极其不舒服地扭动着。
不时还能传来关节错扭,者骨头断裂的声音。
棺材里面的小孩则早已没了声息,没有哭声,没有抓挠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哟一滴滴鲜血慢慢渗进棺材里。
那中央的那个紫色棺材里,则仿佛有了动静。
檀渊逆着风冲入阵中,原本不大的屋子忽然显得十分辽阔,四处飞沙走石,耳边都是劲风吹刮的声音,神目如炬的檀渊也觉得三米之内,人畜不分。
好在阵中没有自己人,遇见谁,上去就砍便是。
这样想着,檀渊更加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了。
方凉则小心翼翼地对待面前的老头,论武力,他是绝对打不过自己的,但可怕之处就在于这个人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方凉,于是缕出奇谋,利用各种暗器,一时竟将战况拖延到现在。
方凉气得满头大汗,但也知道此人不可强攻,若是任凭对方这样拖下去,倒是候炼魂阵一成,吃亏地还是自己。
所以要想个办法,一击而中。
方凉静静地看着这个奸诈的老板,觉得他就像只老油条,油盐不进,蒸不熟,煮不烂,滑不留手。
看着骨瘦如柴,身上倒是藏了不知道多少暗器,偏偏每个都阴毒无比,寻常有些灵力的人是断然打不过他的,怪不得敢这么光天化日地做生意。
原是有恃无恐。
方凉有心卖个破绽给他,他竟然还能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不是故意的。每个故意露出破绽,他都风雨不动安如山。若是一不小心真的有什么破绽,他猛地冲上来,恨不得狠狠地踏上一万只脚,叫你永不翻身。
充分而深刻地贯彻了“趁你病,要你命”的人生哲理。
方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他手中蓝色灵力似水一样纠缠着裹挟着这个干瘦的老头,同时红色灵力也不闲着,从头顶和脚底一点点窜出来,持续烧灼着老头,减缓他掏暗器的动作。
刚刚打斗了一番,这会终于看见了成效。
方凉身上多处挂彩,其中不乏怨毒的暗器所伤,方凉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没有自行治愈,所以看起来伤势十分严重,按表面面积的不断扩大来推论,此刻大概已经蔓延到百脉之中,老头眼中一亮。
果然看见方凉本来要出势的手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样子。
老头心中大喜,但素来的谨慎还是让他没有立刻上前查看伤势,而是远远地看着,同时抛出瓜皮帽中的暗器。
方凉眼看着暗器飞来,眼神却一片模糊,强行动用体内灵力,堪堪在地上滚了滚,却没能躲过这众多暗器。
那些黑色的东西噗噗地扎进他的身体中,竟然没有就这样呆着,而是一点点往方凉体内钻去。
刻骨的疼痛。
方凉死死咬着牙,对老头怒目而视,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流浃背,眼光中还露着凶光,恶狠狠地盯视着老板,似乎在说,“有朝一日,若有机会,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随着黑色暗器变成的甲壳虫飞速地钻进方凉体内,噬咬着他的身体,方凉的身子也不可救药地软了下去。<ig src=&039;/iage/7657/33866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