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这个藏身处过不了几天就不再安全,看来要另想办法才行。
四人将桌上的地图围在其中,礼指着地图的出境口岸。他们最好的出路就是境外,经过商议为了不引起过多的注意,两两分开走,最为安全。
蓝馨终于可以摆脱掉疯婆子,听她咋咋呼呼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而红倚则是自我安慰,跟个a级通辑的人一起跑路,危险系数铁定会增高,b级优势尽显。
“馨你和红倚,我和礼分头行动。”信的话,让各有所想的两个女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为什么?”蓝馨和红倚从未有过的一致,异口同声地问。
“为了安全。你们以姐妹的身份,开车自驾游,一路向西。”
信的近一步解释,换来了蓝馨和红倚的强烈抗议。
“谁要和疯婆子做姐妹!哼!”
“切!和小豆丁多呆一分钟,都会拉低我的审美,降低我的品味。”
两个女人的唧唧歪歪,引来了礼的不满。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精力斗嘴。‘嘭’一拳砸在桌上,换来了安静。
“就这么定了。”一向沉默是金的礼,扔下任谁也不能改变的决定后,步履稳健地上楼。
红倚最先从吃惊中醒过神来,单凤眼满是崇拜,双手合十呈思春少女的托腮状。“太爷们了,24k纯爷们!”
蓝馨着实受不了,疯婆子从心往外透露出狐狸精的味儿。“喂,把你那潘金莲见到武松的嘴脸收一收,我都快吐了。”
红倚切了一声,迈着小碎步,扭着电臀上了二楼。
她刚踏进室内,就被壁咚在墙上,随后她的裙子被粗暴地撕开,裙摆当场成了两片。她白皙而又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像刚倒出的牛奶,润滑诱人,足以挑战任何男人的神经。
红倚惊呼一声,又忍不住惊喜,她就喜欢他带着糙老爷们儿的粗暴劲儿。
他带着厚茧的大手顺着她的大腿摸去,一路沿下粗粗喇喇的质感,让红倚全身战栗。血液带着释放,火烧般逆流狂卷重重叠叠,如绽开的牡丹,娇媚中晕染着香艳。
一阵冰凉,她大腿处多了一个异物,硬而不尖,长不长,短不短,怎么感觉起来怪怪的,不像是....
她伸手摸过去,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
“电击防狼器。”礼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一项安装任务一样。
红倚迅速燃起的熊熊烈火,如遇兜头淋了大盆冷水,热血沸腾时也瞬间降到冰点。她此时的心情是,不知该恨还是该气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秃头!
礼手拿着神器,做了示范和讲解,如何利用这个小东西保护她的自身安全。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扫兴的家伙,丢开他手里的破玩意儿。‘老娘可不会为了面子而委屈了自己!’只见她捧着礼的光头,就是一顿的乱亲。
礼试图要推开她,不想她却搂的更紧。几个转身搂抱一团,撞着门板、桌角,所到之处发出不小的响声。伴着物品的纷纷掉地,他们倒在了硬板床上。
一个强吻,一个躲闪。情感野性爆发的她,本末倒置地上演着女土匪强上悍官兵的戏码。
他将她制服,压在身下。“够了,红倚。”
警告甚浓的粗吼,让红倚满腹委屈。“我怕到不了边境就死在路上,不想到最后也得不到你。”
礼怔住,凝视着她眼角滴落的泪。
第98章 逃亡的路上好作伴
这次前方的路有多少障碍, 埋伏多少人手均未知, 又少了他的保护, 更是与往日凶险无比。就连从不对安全烦忧的她,都感知到凶多吉少。
他拿下墨镜,毫不掩饰地将眼中的担忧呈现给她。“把这份占有当做心中强大的意念, 活着到达我们约见的地点。”他说着另类的情话,安抚着她的不安,给与她最大的勇气。
他漫过天际的爱如下沙般倾泻下来, 细小的穿透着她的灵魂。红倚痴痴地看着他眸光中,闪耀着不舍与牵挂,含泪笑着点头。答应他,不见不散。
蓝馨坐在桌子上, 低着头, 沉闷地荡着她的小短腿。
“馨。”信叫了几声,她也不理。
他抬起她的下巴,“刚才还挺能说的,现在嘴巴贴封条了?”
蓝馨扭过头,小声嘟囔着,“不想跟你分开。”
她的小声完全被他听个清楚, 双手一伸将她圈在怀里。“短暂的分离, 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他也不愿意跟她分开,幸好只有几天。现在他只能用这句话, 来安慰她和自己。
窗外刮着别离的狂风,像是要破门而入吹散相拥的两人。蓝馨贪恋着他怀中的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忧伤与不舍。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宣示着本是悲悲戚戚的场景。楼上却传来步调极不一致的声响,伴着销魂的低吟。蓝馨想自动忽略不计,都办不到。
跳下桌子,走到楼梯口,火大地冲着二楼喊着。“喂!二楼下面还有个一楼呢!”
信倒是很庆幸这意外的一幕,不然她肯定会哭鼻子。他最怕她眼泪汪汪的,心酸的让他无所适从。
为了给她们探路,信和礼在夜里出发,四人约定好在边境口岸附近的小旅馆见。
信的拥抱还是让蓝馨不争气地留下了眼泪,而红倚则奔放主动的与礼吻别,这一次礼没有推开她。
无论是拥抱和吻别,在寒风的夜里立刻失去了应有的温度。只留下漫天的飞雪和渐渐融入在夜色中的车灯。
蓝馨觉得好冷,飞快跑到二楼房间的床上,钻进被子。瑟瑟发抖的她,即使把头蒙上也还是冻个透心凉。
而红倚一直站在窗前,直到那个移动的小光点,完全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心中暗自咒骂着,‘这特么是什么世道,耗子都出来抓猫了!’
“礼,如果你敢出事,老娘就死给你看。”她说着狠话,眼中尽是浓浓的惦念。
不爽的黎明从准备早餐开始,红倚离锅一米开外,煎蛋油点乱溅让她惊叫连连,煮沸的粥溢出整个灶台。去拿个厨房纸的功夫,煎蛋变成了黑炭冒着示威的黑烟。
蓝馨拿着叉子敲打着盘子,不免呛声。“还是饭馆的老板娘呢,有名无实。”
“你少废话,开饭馆就得会做饭,你开酒吧也没见你卖个笑。”红倚将剩面包扔到桌上,爱吃不吃。
她们在出发前,清理所有最近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垃圾装进袋子,行李藏好,食物拿上车。楼梯的灰尘有意被掸均匀,最后打开门窗让风雪进来,造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