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你是来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捉奸呢!”蓝馨顶烦没事找事的疯婆子,特别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红倚失色的脸一晃,骂道。“呸!我的影子再不济,也不会找个没他腿高的臭小鬼。”
蓝馨直捣黄龙,她只想静一会儿。“你肤白貌美大长腿,不也是被人甩了几条街吗?”
“谁...谁说我喜欢那个臭秃头,我只不过是为了自身安全来找人。”红倚结巴着否认,找出个最烂的借口当挡箭牌。
“你要是喜欢礼,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总找我的茬算什么本事?”蓝馨火大地嚷嚷开,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想拿她当出气筒,没门儿!
红倚也恼了,每次和礼有摩擦,他都会跑到这来,到底是几个意思!“他所有喜欢的东西,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特别是你这个臭小鬼。”
蓝馨讽刺地问。“灭绝师太是你的别名吗?”
“你....”红倚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臂,显然打嘴架不能消除她的火气,今天她要跟这臭小鬼大干一场,了结多年的恩怨是非。
蓝馨才没心情跟个泼妇一较高低。“礼已经回去了,你再在这儿耗下去,小心被甩的更远!”
红倚听了这话,草草收了阵势,像来时一样简单粗暴地离开。
这让看惯了两个女人争吵的信,也不免感叹神奇!更令他瞠目结舌的是,一身风情万种的红倚竟然心系于礼,并为之痴狂。
“她喜欢礼?”
蓝馨忍不住叹气。“看不出来吧!”
“又在为礼叹气?”她可是在他面前不止一次地为礼打抱不平,让他没少吃味儿!
“我是在为自己叹气,明明是他们俩个人的事,偏偏找我的麻烦!”蓝馨噘嘴更显烦闷。
“是礼对你...”他从以前就看的出来,礼对她有着特殊的情感。
“礼只不过是从我的口琴中,回忆往事罢了!”
记忆力是最可怕的妖魔鬼怪,它可以将过去的种种,统统幻化成最美好的东西,让人甘愿沉浸于想念的沼泽。
红倚喝光杯中的酒,苦闷地盯着杯口的唇印。烈焰如火,性感又略带突兀,夺目的鲜红备显落寞。总想引起那个人在意,却总是徒留伤悲。
门刚刚敞开一条缝,她便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准备好的新相框,走到礼的面前。怀着忐忑的心情,递了过去。“这是...赔给你的。”
“我比较恋旧,会修好它。”礼越过她,走回自己的卧室。
他这是在暗示吗?暗示他在意珍惜的只有照片里的那对母女吗?红倚的心凉了又凉,对着被拒收的相框发起了脾气,摔个稀巴烂。
——
蓝馨难得在大清早,淑女典范地收拾起房间,在床下无意中踩到一个东西——信的钱包。
一定是昨晚掉落的,想起昨天他们太过直接火爆地滚床单,让她不禁脸红心跳。
蓝馨迅速拍拍脸,不能让他看到,要不然又要被取笑。‘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力大小姐,内心这么清纯,这么容易害羞?’她甩甩头,把他的话赶跑。
好奇心的驱使,让她握着钱包的手如同发现阿拉丁神灯一般,要不要打开看看?她眼珠子轱辘一转,有了答案。要!
就在她打开钱包的一瞬间,信从身后抢了过去。“你在干嘛?”
第74章 上赶着不是买卖
他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眸子里还有着她所不熟悉的警惕。“在床下捡到的, 它硌了我的脚。”
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重新换上温和的笑。“下次不会了,我会把它收好。”
信的确是说到做到,一直把钱包放在贴身的口袋里。起初蓝馨仅仅是好奇而已, 现在她越来越介意那个他看管很严的钱包。
难道那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藏着某个女人的照片。想到这,她的心闷得难受, 像一团吸了水的棉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蓝馨看向处理工作的信,决定冒险一试。讨巧地给泡了杯咖啡,另附加一句贤淑的关切。“给你提神。”
自从向蓝馨坦白承认是安保总裁的信, 开始不必在等她睡后, 再处理公司的事务。他轻啜了一口,真是苦到极点,绝对的提神。“馨11点了,你该去睡了。”
虽然她真的是好困,但她还有大计划没实施!“不,我要陪你。”
看她哈欠连天, 他微微一笑, 揽她入怀。“今天怎么了,这么好。”
她在他怀里撒娇。“我哪天不好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再不走, 他真的不会放她走了。“都好,乖, 快去睡。”
蓝馨乖乖地听话,离开他的怀抱。嘴角多了一抹狡黠的笑,在只差两步就到了卧室,听见背后传来他的声音。“馨,把东西还我。”
她装不懂地问。“你在说什么?”
他看向她藏在身后的手。“你说呢?”
蓝馨咬着下嘴唇,极不情愿地将钱包拍在桌上。
突发的钱包事件,让她心生芥蒂。他从背后搂着她,她几次推开,他佯装熟睡又立刻恢复原样搂住她。她气馁地放弃,最后在他怀中睡去。
他睁开双眸,深邃如海地看着熟睡的人儿。往事如姻,在寂静的海面升起迷雾。
蓝馨做了一夜的恶梦,梦到小时候好多小朋友跟她抢洋娃娃。又梦到长大一点的她,有好多女孩跟她抢好吃的。再到最后,更多的女人跟她抢信...她在梦中惊醒,头好痛!
超市
信和蓝馨采购过节的食材。经过他们身边的某女人,多看了几眼一身居家好男人打扮的信,大胆地上前搭讪,寻问元旦大餐的食谱。
站在一旁的蓝馨用脚后跟能想到,其目不纯。而那个家伙却有问必答,还挺耐心。傻不傻!
就在大胆女要与信留影拍照时,蓝馨推开她。靠那么近,显你个高啊?
大胆女惊奇地发现,帅哥原来不是一个人啊!“这位小姑娘长得真漂亮,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兄妹。”
蓝馨特别讨厌她的笃定。“错,我今年28,孩子生了仨,要问孩儿他爸,就是他。”她顺口溜说的很溜,一手指向强忍笑意的信。
大胆女受到的惊吓不小,特别是对上蓝馨要生吞活剥了她的眼神,忙找了个借口开溜。
他明知故问。“馨,你不舒服?”
她当然不舒服了,并且是因为一脸帅气,还时常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四处招摇的家伙。
“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