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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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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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了人会变得脆弱不假,但似乎漏了一截。”

    “什么?”

    纪西羡笑,“其实还会变得幼稚。”

    “你才幼稚!”

    纪西羡还是笑,“对你玩阴招我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呢,套用周启回一句话,你玩阴招的时候超有快感是吧?”

    “你偷换概念。”

    “这叫灵活运用。”

    纪西羡将她死掐着自己衣领的手指一根根扳开,在她食指尖上咬了一口,夏子虚瞬间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在他衣服上用力地擦,“真脏。”

    纪西羡浅浅地咧了一下嘴角,“你不是饿了吗?”

    过几天能蹦能跳了之后,夏子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韩琦丝打电话。那丫头上次打电话来的时候说已经成功地和帅哥进行了第一次会面,不过遗憾的是帅哥虽然表现得风度翩翩可明显是心不在焉,而且似乎还消瘦了不少。

    当时夏子虚就笑了,说:“你那次在酒吧到底看得有多认真呢,连人家现在消瘦了你都知道。”

    于是韩琦丝将似乎那两个字换掉,“他明显消瘦了不少。”

    夏子虚还是满不在乎地哧了一声,“你假装心疼我还能接受,你要是真心疼了我第一个反对。”

    “反对无效。”电话被迫不及待地挂掉。

    现在夏子虚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话有些兴奋地一个个按着数字,电话只响了两声就很快被接起,是韩琦丝打着哈欠的声音,“子虚……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也没来一个。”

    “难不成你还想我了?”夏子虚习惯性地摸向自己的手腕,那上面一圈粉色的温润已经被她当做武器扔向了季晴川,不过那也是原来maggie的东西,但夏子虚一直没有摘下来过,现在没了,不仅是这句身体不习惯,连她心里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对你三秋不见如隔一日。”

    夏子虚撑着额头,“快说你是弄反了,那我还可以原谅你。”

    “我对你三日不见如隔一秋。”

    “对你那帅哥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吧?”夏子虚咬牙切齿。

    韩琦丝的声音瞬间拔高,“啊,子虚你真是深得我心。”

    “是我说的话深得你心吧?”

    “……………”

    于是几番对话下来,夏子虚又只顾着和韩琦丝贫,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是要将那人的身家姓名全部弄清楚。电话挂了之后她又懒得再打过去,于是就坐在沙发里对着电视里的几个人发呆。里面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几个脸上皱纹都可以雕刻成花的人卖力地活跃着气氛,台下的观众也都卖力地笑着,脸上的笑可以开成大片绚烂的花。看着看着夏子虚就觉得很有喜感,接着联想到一句话,她转换一下就可以说成:好笑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你对事情的理解。

    就好像那天他和纪西羡穿着活像是葬礼服的一身去领证,虽然最后没领成。

    所以夏子虚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当时是不是老天一个惊雷劈下来,让纪西羡想起了要拍婚纱照,然后又一记闪电让季晴川卯足了劲认为她是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从而跑到他们面前鬼哭狼嚎。接着呢,又赐她一阵迷烟,不明所以地晕了。

    由此,夏子虚把某些事串起来想一下,她觉得自己真有必要将之认为是老天的提醒。虽然安全感什么的她向来不太在意,可纪西羡早就说了,他当成赌局呢,而且人家筹码明显比她多,于是夏子虚顺着往下想,觉得真要和纪西羡赌的话,她似乎应该将恒夏搞到手才对,然后两个人在赌局上一掷千金眉毛不皱一下眼睛不眨一下。可这想法也太阴谋了,于是立马被她扼杀在肚子里。

    但头顶有个声音又像是在说,抢自己爸妈的有个屁用,把纪氏弄到手才算本事好吧。

    完了完了,想法一步比一步阴谋,夏子虚都有点唾弃自己了。

    夏子虚动了动自己有些发麻的脚,发现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一摸,拿起来看竟然是枚小镜子,是那种手柄很长的但镜面比较小的,不过上面倒是嵌了几颗宝石,而且镜子周围还镶了一圈碎钻,诡异地给了她一种魔镜的感觉,夏子虚拿着它在手中拍了几下,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伸直手臂,清清嗓子,“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世上最阴险的人。”

    “嘿嘿,当然是纪西羡啦。”夏子虚尖着嗓子自问自答,倒还有几分阴森森的味道。

    后面传来一阵爆笑声,夏子虚‘收回’魔镜的手僵硬地弯在半空,转头的时候她像是听见了自己脖子咔咔作响的声音,纪西羡和他那群发小正笑得前俯后仰,其中最夸张的就是顶着一头红毛的周启回,他扶着纪西羡几乎有些站不稳,而且脑袋还在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撞着纪西羡的肩膀,夏子虚想到一个词——羊癫疯。

    于是夏子虚想也没想就将镜子朝着那团碍眼的红丢了过去,那玩意自然是被眼疾手快耳聪目明的纪西羡及时抓在手里,夏子虚动动眉毛,学着周启回曾经阴阳怪气的语调,“哟,英雄救美呢。”

    这下子笑的就只有卓扬左优谢于澄三个了,不过他们又同时吐出了三句话。

    “无名醋。”

    “看来是真的好了。”

    “拍案叫绝呀。”

    夏子虚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扬着下巴的模样还真有点女王的味道。“我认为,偷听是件很可耻的事。”

    卓扬赞同地点头,“我以为然。”

    谢于澄抚着下巴,“我深以为然。”

    左优再加了一把火,“我表示深深的赞同。”

    周启回抖如筛糠的身体终于变得平静,他慢慢抬起那颗红色的脑袋看向她,“夏子虚,我恨不得把你那张脸揉成一团面去和稀泥。”

    夏子虚仰起脑袋,估计是想仰天长笑,但又发现那样太损形象,于是慢慢放平自己的视线,接着又从头至尾打量了周期回一遍,慢悠悠地说:“你那弱不禁风的身子,揉的动吗?”

    周启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往前走了一步又顿住,夏子虚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甚至还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嘴巴依然毫不留情,“诶……我打不过你,纪西羡是你的,你的……你爱怎么用脑袋磕他就怎么磕吧。”

    “噗……哈哈,到底,到底是谁的?”左优似乎笑得飚出了眼泪,看着谢于澄问道。

    “有待商榷。”卓扬高深莫测地看着瞪着一双牛眼的周启回。

    谢于澄上前拍拍周启回的肩膀,“回少,冷静啊。”

    周启回甩开谢于澄的手,依然气鼓鼓的,不过他却没再干站着,跑到了靠窗的一张沙发上坐好,翘着他的二郎腿,双手搭在两旁,如果不是那头红毛,或许还真有点气势。他其实长着一双很甜蜜的眼睛,眼珠是蜂蜜的颜色,可那双眼睛现在偏偏要像冰块一样地看着她。

    夏子虚慢吞吞地晃下来,穿上拖鞋走到一直看着她的纪西羡身边,拉拉他的袖子,“诶,周启回是要入住了吗?”纪西羡定定地看着她拉住自己袖子的手,然后抬起头浅浅地笑,笑而不语。

    于是夏子虚继续,“或者,是要入主了?”

    纪西羡还没回答,左优眨眨眼睛,“怎么有点入主中宫的味儿啊?”

    夏子虚觉得这才是让人拍案叫绝的话,于是她很给面子地笑,笑得像周启回刚才那样靠在了纪西羡肩上,只不过换了一边肩膀,纪西羡的西装都被她扯得有些歪斜,但他只是扶了扶她有点软的身体,话音云淡风轻,“恩,这儿让他住,我们换栋房子。”

    “那好,我们走。”夏子虚随着纪西羡一起转身,其余几人也跟着出门,都笑着看了一眼周启回,然后在他们调笑的眼神下周某人终于也心有不甘地拍拍裤管站了起来。夏子虚弯腰换鞋子的时候看见越过他们直接从另一边门走出去的周启回,笑着推开纪西羡扶着她的手臂,慢慢站直,幽幽道,“怎么就生气了呢?纪西羡,都是你的错。”

    其余的人不约而同地嘴角抽搐,只有纪西羡脸上的笑如故,“恩。”

    夏子虚又套上另一只鞋,围着纪西羡转了一圈,“虽然我气了他很多句,不过你那句话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说呢?”

    “是。”

    夏子虚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说什么,抬脚朝屋内走去,却又被他捉住了手臂,“出去大家一起聚聚。”她正想挣脱,但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三位像是看好戏的眼神,于是回身双手并用地抓住了纪西羡的胳膊,柔柔地笑,“好,不过千万不能去周启回家的会所,我怕他在我酒里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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