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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6章 下

    终是没有做到最后。

    因为许卿惨白着一张脸从彦堂之身上摔下来,两只手紧紧捂在心口上,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

    彦堂之跃身而起,迅即把人捞起来抱在了怀里,他点膝跪在一侧,一手托住许卿后颈,另一只手覆住许卿的前胸,在胸骨中线上略作按压。

    许卿胸口处起伏的厉害,眉头都拧到了一块,嘴唇上那一点血色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彦堂之腾出手来去够角柜上面的座机,按下免提,又按佣人房里的内线。

    他重新把人抱起来,右手放回许卿前胸的位置,随时准备进行对心脏的按压。

    内线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一周前才被彦堂之从乡下接过来的老管家在电话里喊了声,‘二少’?

    彦堂之抱着许卿,头都没抬:“去拿急救心脏的药来。”

    管家应当是反应了一下,“有,有的!我拿硝酸甘油上去,丹参滴丸也可以用!”

    “不要这些,去拿库房里的水丸,让厨房照那个方子,赶紧把药熬了。”

    “可是那个药……是大少用的方子啊?”

    “拿来!”彦堂之鲜少对下人动怒。

    许卿呼吸已有些不畅,痛苦地闭着眼睛,一口气要喘上很久,心房周围像针扎似的疼痛难忍。

    连吸气都在牵动他最易痛的那根神经,他真的疼极了,死死地咬着牙关,嘴抿紧成了一条线。

    然而数秒未到,拥他在怀里的男人就阻止了他这种饮鸩止渴般的止痛方式。

    彦堂之俯身,吻住怀里在瑟瑟发抖的身躯。

    他用舌尖轻舐着微小的唇珠,轻轻启开许卿咬紧的嘴唇,抚慰性的细细吻进唇内,一口一口用嘴渡气进去。

    如此往复十数,许卿终于有了放松下来的征兆。

    而管家于此时匆匆在客房外叩门,拔高声量向屋内道:“水丸拿上来了!汤药就来。”

    他听到彦堂之一声低重地‘——进来’。

    捧着托盘走进去,他看到彦堂之跪坐在床间,膝上抱着一人。

    这是年过花甲的老管家第一次见到许卿。

    他只远远地望了一眼,就被彦堂之叫过去,把托盘放到了床上。

    彦堂之把装着水丸的小瓷碗拿起来,倒了一些在手心,“去盯着药,好了就端上来。”

    “好,好……”转身出去前,管家略向床榻间单弱的身影又望了一望。

    许卿侧卧在彦堂之的怀里,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道看不清晰的侧颜。

    管家一时间恍住了,旋即快步走出客房,关门的霎那,他长呼一口气。

    .

    彦堂之叫了许卿一声,没有回应。

    情况已不如刚才那般紧急了,许卿只是很累,还不愿发出声音。

    彦堂之将手心里的药丸含进口中,低头哺给他,趁人没醒,又含了一口水,慢慢喂了进去。

    他抬高许卿的脸,迫使他咽下嘴里的药丸。

    过了好一会儿,许卿渐渐苏醒过来。

    期间管家来送过汤药,淡褐色的一小碗,就搁在一边,热气还未散。

    许卿从彦堂之膝上爬起来,浑身脱力,瘫坐在床上。

    彦堂之把汤药碗端在手里,让许卿靠着他的肩,吹凉了,送到人嘴边。

    许卿垂眼一瞥,冷冷地说,“我不喝。”

    “听话。”某人哄人的词说遍了,也就只这两个字。

    许卿不吃他这套:“拿走。”

    许是怕他砸东西,彦堂之真就把碗拿得远了些。

    他一手仍搂着许卿的腰,锢着他不让他动,跟着凑近了问,怎么才肯喝这碗药?

    许卿懒懒道,你让我弄死彦龄。

    彦堂之答复他:现在不行。

    许卿点点头,倒也不作纠结,他靠在彦堂之肩头继续谈条件,“那你把秦楚给我放回来,我要在三个小时内见到人,少一根汗毛,我一把火烧光彦家。”

    第47章

    “把药喝了。”彦堂之将药碗端近了。

    许卿轻飘飘地瞟他一眼,勾着唇笑了一下。

    “你喝了,”彦堂之说:“我去打电话。”

    .

    临近午后,许卿紫荆庭的花厅里见到了秦楚。

    彦堂之外出时带走了一半保镖,紫荆庭不同别处,只要屋里的人不想着跑,外面的,实难能够摸进这块地方。

    他留了两名做事老成的,让他们就守在院外,不必跟着人。

    秦楚是由一辆v字头白色车牌的军车送进紫荆庭,许卿坐在花厅里喝茶,从一大株紫玫瑰攀成的景观墙的间隔中,看到秦楚下了车。

    接着他看到后排车窗放下来,穿白衬衣的男人笑着向秦楚说了什么。

    秦楚驻足片刻,没有回头,脸色非常难看地走进了彦家的院子。

    许卿猜到他情绪不会很好,因而让厨房在沏好的普洱茶里又添了点胎菊。

    秦楚被引进花厅,有管家替他开门。

    管家低着头,很礼貌地迎他进去,随即又关上玻璃门,远远地走开了。

    许卿招呼他过去坐。

    秦楚站在桌椅前,定定地看了许卿一眼。

    许卿说:“这里是他的家,他不会在家里装监控。”

    秦楚坐下来,就手拿起桌上的烟盒。

    这种合金制的扁形烟盒在紫荆庭里有很多个,保姆把香烟和雪茄分别放在不同大小的盒子内,放置于屋里各处,为的是方便主人取用。

    秦楚火都拿在手里了,啪地一声打开烟盒,一见黄色烟嘴上烫金的三个小字——大重九,面无表情地又把烟盒给合上了。

    许卿给他倒茶,抬了抬下巴,指向桌上一小碟刚出炉的鲜花酥饼,“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秦楚拈起一块,拿到眼前略作端量:“彦龄就在彦家老宅,彦堂之把他身边的人都带走了,换了警卫,看样子是要把他软禁起来。”

    许卿皱了下眉,似想起些什么,端着杯问秦楚:“那人是袁祁吧?”

    秦楚手里的点心差点掉下来。

    许卿思量了一会儿,缓缓说:“怪不得我的人找不到你,偌大一个北京城,哪里都容易去,可如果是军w的地盘……他为难你了吗?”

    秦楚摇了摇头,长睫徐徐眨动了一下,“他没那个本事。”

    许卿笑了起来,了然于心。

    有这两人所处的地方,彷佛连阳光也变得旖旎起来了,光束从花厅四周的玻璃墙照进来,透过一层紫色花朵的渲染,折射在空气里,微阳潋潋,夺人心魄。

    .

    彦堂之于晚饭前归来,秦楚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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