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敏喝了一口汽水,理所当然的说:“养你很贵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
永近人已经笑傻了,又趴到金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金木开始把他按在地上揍。
南敏有点好奇他说了啥,才让金木这么可爱的小伙子生气成这个样子,他挑眉看向永近,永近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很怂的没敢开口,他又看向金木,金木红着脸丢了个樱桃给他:“吃你的东西!不要问了!”
不行,更好奇了,但是也不急于一时,永近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南敏又去问,磨了几下金木就软了:“就…他夸你啦。说你很好,长得好看还会赚钱养家,说我是…”
“是什么?”
“小娇妻…”
南敏假咳了一声,憋住了自己的笑,然后小生对他说:“是小娇夫比较对,看来永近对我们的事还是不怎么了解。”
嗷嗷嗷嗷嗷!!!金木又恼羞成怒了,把南敏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躺在樱花树下睡觉是很舒服的事,不多时三个人就躺着了,偶尔头顶会有花瓣落下来,真的是岁月静好,十分美好的一天。
躺够了就起来打牌,三个人能干啥,自然是舶来品斗地主了。每人十个樱桃做本金,把樱桃做筹码,前面为了照顾金木和永近不算输赢,差不多都上手之后,南敏凭借经验,金木凭结过人的记忆力和运气,永近凭借奇怪的直觉,打的有来有往,到下午气温转凉,都没有一个人手里没有樱桃。
永近明显有点上头,南敏提出来差不多该收拾东西出去吃晚餐了他都打着滚要再玩一把。
啧,磨人精。
但是孤家寡人的自然没有人权,金木收拾了餐布上面的东西,南敏提起了野餐垫,永近被孤零零的丢在了草地上。金木背着包,站在还在装死的永近面前:“快走,去吃饭。”
“你怎么这么凶啊!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啊,我要孤单而死了!”
南敏好笑的看着他们,过去揪着永近的衣领把永近拎了起来:“自己走吗?不然我扛着你也行。”
永近自然挣脱了要自己走,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怪力???”
啊,半神可不是开玩笑的,弱到无以复加我也还是可以吊打一下你这种菜鸡的。不过不能说,哎。
晚餐过后就各回各家了,路上,金木说自己参加了一个学校的读书社,有时候会联合一些出版社或者其他学校的读书社举办大型活动,可能会见到一些作者,而且很多前辈都在各个出版社杂志社工作,是个很好的平台。
他说得起劲,但是南敏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的影响下,他变得……也有点俗气了。啧,也不算坏事啦。
“那你需要定期写一些读书笔记之类的吗?”一般社团还是都有一些任务要做的。
“要啊,不过写的不错的话,会被发表的,也不算无利可图。”
无利可图都学会了,南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表现的太拜金了他才这个样子。
金木挠了挠头,感觉南敏似乎有点小心事,于是问他怎么了,南敏也老实的说了,还很愧疚的说:“实在对不起。”
金木人都笑傻了,过来抱着他说:“我这种纯洁的学生也要生活啊,先生你点的成人服务太少了,我只能想别的办法赚钱啦。”
嗷嗷嗷嗷嗷还会开黄腔!!!!南敏脸红的原地爆炸,捂着脸把他推开一点,他得冷静一下。
冷静之后,他转过头来严肃的表示:“不要去想别的办法了,尤其是歪门邪道的。你的那个……那个,服务,我会多点一点的,以后每天都要一个。”
金木因为他的回答惊了,然后开始了他今天的服务。
但是南敏显然是知道这个世界的恶意的,因果线不可改变,因为他的出现,那么金木不会再轻易和神代利世约会,这个会与外界合作的读书会,南敏忽然明白它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正在上课的南敏也是忽然想到的,他叹了口气,又陷入了一种抑郁的状态。该发泄的时候他总得想办法发泄掉这些情绪,尤其不能带到敏感的金木面前去。
于是下课后他没回家,去了一家地下拳场。在这个世界轮回十七次的经验让他几乎是无所不知的。进门交了手机,拿了选手的号牌,拎着免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在准备室跟另外一个也在排号的人说:“咱俩换换,等下我让你下场姿势好看点。”
这就是挑衅了,这个老哥不服,被一拳干晕了,直接抬出了准备室,于是南敏坐到了第一个位置,下个出场的就是他。
这里的规则是一局定胜负的车轮战,输了自然是一毛没有,赢了可以开始下一轮,轮次越高奖金越高,觉得打不下去了可以申请下台,但是已有奖金只能带走70%。
赚钱的好地方,南敏握了握拳走出了准备室,台上这个人应该轮次还不高,身上没什么伤。南敏走过去,还没等主持人装逼介绍几句,直接一拳把他送走了,挥了挥手表示下一个。
这还能忍?场上一片沸腾,他们喜欢这种嚣张的人,更喜欢这种嚣张的人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抬下去。
下一个来了之后,南敏又是一拳撂倒,就算是实力强劲,但是也太没有意思了。会场里闹哄哄的全都在下注了——自然是给南敏。
再下一个就不是刚才准备室的人了,南敏眨了眨眼,场上沸腾的更厉害了,显然是这里的老板用来看场子的大佬。行吧,为了多打几轮不被轻易丢下台,他还是得假装自己没那么厉害才行。于是有来有回的跟这个老哥打了几个回合,看上去被老哥打中好几次,但是俩人都知道,他的拳头靠近南敏之后,南敏就开始微调姿势,所有的攻击几乎都落空了,只有个空架子的姿势。
几回合之后,南敏抓了个空把这个人也丢下台了,准备室没人了,主持人嚷嚷着现场有没有人要挑战他云云,南敏扫了一眼场上,还真有几个跃跃欲试的,然后一个人就跳了上来,他带着一个面罩,诡异的风格,头发都遮住了一半,紧紧地扣在脸上,只留着眼睛上的一横条空挡。
并且伴随着一种淡淡的焦糊味,这个人是个喰种。
南敏眨眨眼,觉得今天从这门出去大概就要被这个家伙跟踪然后被袭击了,直接打到他走不动路可能比较好。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真打起来还是有点吃力,不复刚才神定气闲的状态,这个喰种也打得很吃力,但是还在趁着靠近的时候小声说骚话:“小少年真的很厉害啊,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来这里打比赛浪费了,不如去银座呢。”
银座的牛郎你点得起吗臭傻逼?喰种里面十之八九都是大穷逼你当我不知道呢?
南敏不理他,只尽力找着空挡去攻击他,但是这样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儿,目前他作为比人类略强的体能,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跟这个家伙没完没了的打下去,而且他还得回家,金木还等着他呢。
好在这个家伙也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不久后就放慢了动作,被南敏抓着机会一脚踢了下去。
南敏呼了口气,今天真的很背啊。他皱着眉,目光阴郁的盯着台下的喰种,那个家伙眼睛弯弯的,显然是在笑。
沙比,以为这就是老子的极限了吗,看来等下还是有事要做。南敏跟主持人挥了挥手,拿走了一部分钱就离开了。这边位置很偏僻,刚出门没多久就身后就跟着人了,南敏把钱掏出来,整理了一下,放好,然后转过了头。
“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如果是你的话,做什么都可以呢。”
打过这个家伙会很麻烦,南敏捏了捏手指,拔腿就跑。对方也开始追,不过这边地形复杂,南敏也很熟悉这边,不多时就甩掉了这个家伙。又在别地的地方转了几圈确定没跟着之后才回了家。真的很烦,以前的话,直接砍死就好了。
本来去放松的,结果更烦恼了。以后那种地方也少去吧,现在的他可不是能随便惹麻烦的人了。
金木回来好一会儿了,正在写他的读书笔记,看南敏回来,终于舒了口气:“你去哪儿了啊?”
“啊,跟人打架了。”
“啊啊啊?你怎么样?是谁啊?为什么?”然后就趴上来扯他的衣服南敏让他看了身上的伤,说:“学校的人,那些小混混果然是有点烦人。理解一下吧,不过以后不会了。”
然后金木居然连着几天接送他上下学,并且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所有看起来都是不良少年的人,这可太恐怖了。
第11章 神代利世的目标
炎热的夏天过去,大家都加了一个外套的时候,金木所在的读书社要举办一次大型活动,联系了出版社,会有著名作家来做讲座,还有两三所大学一起参加,并且社员们可以带个朋友过来。
“我觉得就是联谊会。”南敏直接给这个活动下了定义。
金木点了点头:“没错,参加的学校里有一个是女子大学呢,好几个同学都开心的不行,说要去做新发型呢。”
啧,当代的年轻人啊…隔天俩人一起去参加这个读书会,南敏竭力隐藏内心的焦躁不安,哈,想都想得到,这个允许社会人士参加的内外联合的活动上,他会见到神代利世,然后随便什么原因,金木还是会和神代利世在那个小巷子玩儿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因为带着联谊的属性,一进门南敏就受到了不少目光,但是南敏没心思搭理这些人,他找了个小桌子坐下,拿了一本书就干自己的事了。金木跟他说了一声就欢快的找自己的小伙伴去了,南敏看向金木所在的小团体,神代利世那个女人居然也在那边站着,笑眯眯的跟大家说着什么。
恶心。
南敏皱眉,转过头来继续干自己的事。但是没安稳多久,对面的椅子就被拉开了,神代利世坐了下来,然后问他:“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南敏皱眉,坐下了才问行不行,没礼貌。
他瞟了一眼神代利世,继续看自己的书,没理他。而金木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说:“啊,敏这么快就认识了新朋友吗?”
南敏瞅了金木一眼:“找你的吧,我可不认识。”
神代利世笑着插了一句:“因为看到这位同学也在看高槻泉的书,所以想来问问呢。”
金木点了下头:“嗯,他看的书都是我的哦,有什么话和我说会比较合适。”话里带着的刺,跟平时温柔可爱的他完全不一样啊,dio的时候才偶尔得见金木这种锋芒毕露的样子,这可太少见了。
神代利世只想翻个白眼,这什么情况,这个黑发的男孩子也看上她了?总之吃谁都差不多,这个红头发的小鬼不怎么好勾搭出来,把这个黑头发的吃掉也没问题。于是从包里拿了纸笔,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交给金木:“那有空一起出来聊聊啊。”
南敏皱眉看向金木,金木笑眯眯的收下了:“可以啊,我刚好有些话也想和神代小姐讲一下。”
南敏皱眉,看向金木,神代利世识趣的走了,南敏才开口:“哈,果然是你喜欢的类型啊,温柔知性的大姐姐。”
金木坐下胡噜了一把他的头发:“明明是你招蜂引蝶,搞得这个女人来勾引你的。”
南敏切了一声,继续看他的书,金木好脾气的笑着,又把他的头发扒拉整齐,起身去他的书友那边聊天了。活动结束后已经天黑了,金木怎么想都不对,路上又开始因为白天的事情生闷气:“敏太引人注目了,你要是长的丑一点就好了。”
南敏无言以对,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向他。金木别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南敏伸手把他拉近一点,压低声音哄他:“没什么区别,反正我只会看着你而已。”
行吧,金木被哄好了,拉着南敏的手往家走了。他们这次没有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和视线,只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金木握紧了自己的手,他昂着头,拉着南敏从人群中穿过,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很可爱。
南敏想到这里,噗的笑了出来,在金木疑惑的目光中,对他说:“真希望你一直都这样…”
无所畏惧的,开心的向前走,我很开心能够陪伴你的是我,这是令我十分骄傲的事情。
隔天,还在上课的南敏收到了金木的短信,他下午会迟一点回去,有点事要做。南敏叹了口气,每次都是今天,无一例外。他检查了一下包里的证件和现金,发着呆熬到放学,然后在安定区不远处的街边坐着。
五点多的时候,金木进了店里,不到二十分钟他和神代利世一起出来了。神代利世脸上还挂着笑,但是金木看起来就不怎么开心了,皱着眉跟在神代利世的侧后方。
南敏眨了眨眼,去了事发的小巷外面的大街上,他走得快一点,也没绕路,不多时小巷里传来巨响,人群慌乱了一下,随后有人打了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