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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随风的鼻唇一点一点地亲吻磨蹭他的后颈,“一个人睡觉没意思……大哥你做的这是什么?”

    “煮点小米南瓜粥给你养养胃,你胃不好暂时没法吃香的喝辣的了。”

    柳五鼻子里喷出点儿气,干脆整个人压在李沉舟背上轻轻摇晃着,“好贤惠的大哥——”两只手却是撩起李沉舟的浴袍,从下摆探进去,顺着大腿外侧一直摸到李沉舟的胸肌上,流连不去。

    李沉舟隔着袍子拍拍他的手,却并不打掉,头往后仰着,靠在柳五肩上。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站在厨房里,不言不语,慢摇轻晃。

    过了一会儿粥滚了,李沉舟盛了两碗,两人开吃。柳随风吃惯了多盐多油重辣的菜,此刻对着这清淡小粥,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一连吃了两碗,一吃完就又躺到床上去。李沉舟以为他还是不舒服,把小司机带来的洋人的药片丢给他,让他记得服一颗。

    李沉舟在厨房收拾一番,回到房里,看见药片原封不动地放着,“怎么不吃药?”

    柳五貌似阖着的眼睛睁开,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我喜欢硬扛。”

    “奇谈怪论。”李沉舟直接把水端给他,抠出药片塞他嘴里,手要撤回来的时候被柳五一把握住。喝水吞了药之后,丢开水杯,柳五叼住李沉舟一根手指,啜唇轻吮最前端的指节,一边吮一边盯着李沉舟。

    李沉舟的身子就一点点热起来。

    柳五吮了一会儿,将丢未丢之际,嘴唇忽得离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啵”,李沉舟整个人就从指尖开始被点燃了。

    柳五眼带异笑地望着他,脸上还是苍白的颜色,他向后靠在枕上,好像在等待着李沉舟的进一步动作。李沉舟心里迟疑了一下,迎上柳五的目光,左手轻轻一拉,浴袍大开。他一把拥过柳随风,亲到他的嘴上。

    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互相进探吸吮,啧啧有声。两人面孔相磨,鼻尖互蹭,渐渐地不再局限于接吻。柳随风眼望着李沉舟自上而下亲吻他的脸颊、耳背、脖颈、前胸,一路来到小腹、肚脐,情不自禁地轻喘。他的腹部已热。

    李沉舟毫不停顿,连贯而有力地亲吻他下腹处的耻毛。最后,一股浓重的体味钻入鼻子,柳随风颇为狰狞的下齤体对上他的面孔。

    李沉舟停住了。柳随风岔开腿等着他。谁也没有说话。

    看着柳五的下齤体,李沉舟唯一想到的是:人类的性/器实在是称不上多么美观。他仍在迟疑——不要说他从未为任何人做过这事,更主要的是,他认为嘴巴不是用来干这事的。

    日光照进窗子,那东西上交错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柳五等待了半晌,哑着嗓子叫了声:“大哥——”

    嗓子虽哑,大哥二字却饱含深情。

    李沉舟心里轻叹,凑头将那狰狞的东西包进嘴里。味道实在不好——他吞到一半,闭了闭眼,舌头轻轻一卷,接着又进去一寸——

    柳随风脖子一挺,一气粗喘,感觉已是妙到毫巅。李沉舟正在用嘴侍候他,说出去有人信吗?君临天下的李沉舟,那么多男人女人明恋暗恋的李沉舟,赵师容的丈夫,萧三少爷念念不忘的人,正在用嘴舔他的那里,舔得那么认真,那么心甘情愿——

    柳五脸上浮出一丝笑,他想起多少年前他被麦当豪领着去见李沉舟的那个下午,那个坐在棚子里只是侧头望了自己一眼的那个英俊的青年。那个时候的李沉舟,多么得高高在上,多么得意气风发,金色的阳光照进棚子里,照亮了青年大方又肆意的笑容……

    李沉舟裹着柳五的性/器,从喉咙里觉出它的硬度来。那东西涨的更大了,充斥着他整个口腔,他眉头皱起,头一抬就想撤了——

    柳五飞快地动了。他身子一探,一把薅住李沉舟的头发,把胯往前狠狠一顶。

    李沉舟一个不妨,那东西粗齤大的肉体把他的喉咙撑得生疼。他皱眉去看柳五,却见那厮正扬着脖子,拽着他的头发,抽/送得畅快。李沉舟按下心里的不适和怒气,闭了闭眼,任那东西在口里进出。柳五深色的囊袋时不时撞在他脸上,气味简直比嘴里的那玩意儿还要浓重。柳五的胯摆得越来越快,呓语一般地叫着“大哥——大哥——”李沉舟偶尔舌头擦过他的龟齤头,就把他刺激得昂头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李沉舟脑袋都有些昏沉了。柳五在一个抽出之后,忽然猛地往里一撞,力道比之前的都要大,李沉舟反应慢了一拍,嘴里就尝到一股腥味的液体。他呆了一下,猛地推开柳五,眼睛一抬,一股腥味的黏稠就蘸到他脸上。

    柳随风姿势不变,仍是挺着胯,自上而下地望着他,脸上淡淡的,只在眉梢眼角余留着些许纵情后的满足。

    李沉舟一言不发下床,走到浴室,拧大龙头,把嘴里的东西吐掉,漱口洗脸,脱了浴袍,彻头彻尾地冲澡。

    柳五坐在床边,听浴室里水声哗哗……

    李沉舟关掉水阀,拿浴巾把水擦干。抹了把脸,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一脸郁色,是强压火气后的郁闷,还有被冒犯后无法言说的暴躁。

    李沉舟两臂撑着洗脸池边缘,脱力地垂下头去。

    柳五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柳随风眼望天花板躺着,任夏日强烈的光线斜射到身上,晒得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片滚热。

    早上那事之后,他跟李沉舟就没有讲过一句话。李沉舟换了件浴袍就坐在客厅里去了,他一个人重新躺回床上,想理出个思绪来,脑子却空空的。

    客厅里没有一点声音,他几乎怀疑李沉舟已经出去了。这么想着,他又下床去,走到过道口。李沉舟正站在开着的窗子前,对着满窗的槐树枝叶,不知在看些什么。客厅里光线幽深,柳随风从侧面望去,注视着李沉舟的脸庞——那张脸,依然英俊,那浴袍之下的身躯,依然健美。想到不久前李沉舟埋头在他胯/下的样子,柳五身上的血就流得有些快。他好像知道李沉舟在抗拒些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胃部的不适让他没法集中精力思考。李沉舟该是知道他站在那里,却迟迟不回头。柳五等了一会儿,等出些火气来。他的脑子又想到了那个问题上去:若是换了萧秋水,老狐狸还会这副死样麽?

    这些一想,他心下就起了点冷笑了。他目光本来就带点淡淡的阴鸷,这会儿更是冷到冰点。盯了李沉舟的后背一眼之后,他回到卧室,又躺在了盛夏的阳光下。

    李沉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离去后,才转过身来。他的口腔和喉咙仍然残留着之前冲撞的余感,带些疲沓下来的酸胀。他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隐隐有些失控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糟糕,加上他昨晚睡得并不踏实,昨晚梦到的事情……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坐到肚子有些饿了,小腹也有些尿胀。他步伐沉重地走去卧室上厕所。

    柳五仍原样躺在那里。他知道李沉舟进来了,去了浴室,却不看他。两人这样共处一室,却默默无声地,仿佛两条同一个鱼缸里的鱼。

    李沉舟从浴室出来,往床那边看了一眼。中午的太阳更大了,直直刺到床上,铺出耀眼金光。柳五就这么暴晒在金光里,无知无觉似的。

    他脚步一顿,本要去客厅的,还是身子一转绕到窗边,哗啦一声将落地帘给拉上,屋里顿时清凉下来。

    李沉舟拉上帘子刚要走开,柳五忽然从后面拦腰抱住他,一个大力把他拖倒在床,然后翻身压在他身上。不等李沉舟反应,他的嘴就被吻住。一个从急迫逐渐趋于缠绵的吻,柳五吻了他的嘴一会儿,渐渐地移到他的脸颊、下巴,绕过下巴,转到另一边,吮吻他的颈侧和耳朵。

    李沉舟感受到柳五的缠绵,身体慢慢放松。他手掌搭上柳五的后颈,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发梢,接着是他的后脑、头顶……

    柳五一手抓着他的一块胸肌,五指慢慢收缩。李沉舟胸厚肩宽,趴在其上有趴在肥沃的土壤上的感觉。柳五大力地抓握着,忽地脑袋下滑,直直来到李沉舟胯间,对着那东西亲了几口就要往嘴里送……

    李沉舟飞快地兜手一扯,把他拉上来,“做什么?”

    柳五眉毛挑了一下,“投桃报李而已,大哥不是为之前的事不痛快麽?我也让大哥舒服舒服——这样就扯平了。”

    李沉舟想着“扯平”二字,心想这就是柳五的逻辑?他伸手把柳五揽过来,拍了拍他的屁股,“我没什么不痛快,只是不适应罢了——”

    柳随风怔了怔,用膝盖顶了下李沉舟的那/话/儿,低笑道:“好迂腐的大哥——这可是床第间的情趣。”

    李沉舟抚着他后颈,“嘴巴不是用来做这事儿的。”

    “那嘴巴是用来干嘛的?”

    李沉舟凑头亲一亲他,“是用来做这个的。”

    柳随风表情就有点莫测。李沉舟躺在他身下,浓眉俊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剥离剥离”地,柳随风好像听见冰层裂开的声音。他用劲眨了下眼,避开李沉舟的目光,俯身到其脖颈间,次第啄吻。李沉舟拥着他,手上又一下没一下地轻抓他的屁股,目里显出某种无言的深邃……

    下午小司机准时来到。二话不说,先丢下大包小包的东西,接着袖子一攘,弯腰撅臀地辛勤打扫擦洗起来。柳随风吃了药胃部不适减轻,瞧见小司机带来的卤牛肉,拈了一块就要往嘴里丢,被李沉舟眼疾手快地打掉了,“晚上下面条,切碎了给你吃!”

    柳五遗憾地舔舔手指上的酱卤,嘀咕一句:“好迂腐的大哥。”

    话虽这么说,人还是从后面贴上来,手从浴袍下摆探进去,在其胸腹上慢慢抚摸。小司机刚好直起腰,欲去搓抹布,一转身就瞧见两人胸腹相贴,浴袍下起起伏伏的手型。小司机脸嫩,一下控制不住,脸腾得红了。

    柳随风见了,就道:“这小子脸一红跟大姑娘似的!在商会这么久了还这么嫩,改天叫鞠秀山带你到茶室小班儿里逛逛去,让你开开眼!”

    小司机一听,脸上更是红得厉害,三脚两步走去洗抹布,从后面望去,连耳根脖子都是红的。

    李沉舟忍不住说他,“别那么促狭,人家还是个孩子!”

    “孩子?”柳五轻咬着他脖子一侧,两掌往下一拢,包住他的性/器,“他这么大人还是孩子?要不要我把他裤子扒掉让大哥瞧瞧,他那东西长得多大了——丢个黄花大闺女给他,我敢保证,半个月内这小子就能让人家怀上!”

    李沉舟一巴掌拍过去,“还越说越来劲了!”

    柳随风鼻孔里哼一声,腰部往前一顶。李沉舟感受到他那玩意儿的热度,打趣道:“怎么——柳总管也想证明,自己也能半个月让人怀上?”

    柳五哼道:“让女人怀上算什么?我要的是让男人也怀上,让大哥怀上——”

    李沉舟一把把人从后面拽到身前,啪啪两下击他臀上,“胡言乱语!也该你胃不舒服!”

    柳五知道李沉舟恼了,心里高兴起来,干脆耍无赖从正面抱住李沉舟,把人扑到沙发上,七手八脚扯开李沉舟的浴袍,抓揉他的胸肌,“还别说,大哥,你这两块肉,还真适合奶孩子——”

    被李沉舟一脚踹过去,“滚你娘!”

    小司机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半是嬉笑半是怒骂半是打闹调情的举动。他呆呆地捧着抹布,眼睛往哪儿都觉得不好。彼时柳五正一口咬在李沉舟脖子上,任李沉舟啪啪击他屁股,就是呜呜地不松口齤,活像叼住了猎物的狼。李沉舟看见小司机一副手脚没处摆放的窘样,掰着柳五的脑袋使劲推他,“好了好了!人家孩子还在这儿呢!”

    柳随风就觉得小司机讨厌,“这人怎么手脚这么慢?擦到现在也没擦好?你是故意磨蹭想看活春吧?”

    李沉舟立刻推搡着他往卧室去,边推边向小司机道,“你忙你的,甭理他!你家五爷人来疯呢!”

    柳五就这么在估衣廊将养了几日,胃上的毛病自是一天好似一天。其间李沉舟不是熬粥,就是下面,跟他一起养胃,饮食极其清淡。偶尔柳五拿筷子在碗里捞上半天,捞上点儿肉末,如获至宝一般送进嘴里,等到晚上见李沉舟又端来煮得稀烂的面条,就很是叹气,“稀饭、面条,面条,稀饭——嘴里都淡出鸟来!”

    李沉舟在他对面坐下,“粗茶淡饭,吃得才踏实——你呀,就是体会不到!”

    柳五笑笑,“我的确体会不到——我一路这么熬过来,可不是为了吃粗茶淡饭的。要是想吃粗茶淡饭,我何必来干这刀头嗜血 的营生?”

    李沉舟筷子顿了一下,他看了柳五一眼,道:“刀头嗜血的确不能干一辈子,要是真觉得厌了,把商会解散得了,省得再受上头那帮当官的盘剥。”

    柳随风愣了一下,“解散商会?——大哥你这么想的?”

    李沉舟吃着热乎乎的软面条,感觉很惬意,“商会现在是你的,我怎么想不重要。我只是给你建议罢了——做的不痛快还要硬撑着,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没了商会,岂不是要坐吃山空?”

    李沉舟道:“有手有脚的,怎么就坐吃山空了?又不是离了南京秦淮一地就没处去了。我知道现在基本上到处都兵荒马乱的,没几个太平地方,但要是仔细找找,还是能找出几个来的不是?实在无法,还可以去香港看看……商会现在树大招风,成了很多人眼里的一块小肥肉,你不仅要养自己,还要养一群蛀虫,自然不痛快。”

    柳五眼里有光一闪,“香港?这么说,大哥早就有计划了?”

    李沉舟顿了顿,道:“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死守南京一处,那么多地方都走过,到哪儿还不是一样安身立命。”

    柳随风吃了几筷面条,没有回应李沉舟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大半碗面条下肚后,他慢慢直起身子,“感情商会不是大哥亲自做大的,所以不心疼啊!说走就走,说散就散,换了个地还能再做个秦淮商会出来麽?要想小打小闹,做什么都可以,大哥是不是还想着当街卖馄饨,觉得那样的日子最滋润?”

    柳随风语带冷嘲,嘴里轻轻嗤笑,懒洋洋端碗站起来,往厨房去了。李沉舟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却终究没有开口。

    吊扇在头顶上慢悠悠地转着,在空气中挥出嗡嗡的声音。碗里的面条搁到现在,已经有些凉了。李沉舟用筷子搅了搅面条,低头继续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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