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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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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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李盛清的骚扰, 何盏推后拍卖会, 渡过了清闲的几天。

    三天后的清晨, 拍卖会又如期举行。

    这次何盏的能量体成为了压轴拍品。

    一小份样品被放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淡淡地散发出暖眼的光色。

    拍卖师依旧是那个口齿伶俐的年轻女人,她按照何盏给出的解释, 对着这一小瓶能量体做了简单的讲解。

    仅仅如此,效果就已经很是显著, 台下举牌子的人从无到有,先是唰啦啦冒出来一小片,然后另外一片又跟着冒出来。

    三十万的起拍价开始抬高,而且高涨的很快,这种东西如何盏所料,很受买家们的欢迎:

    毕竟商城里虽然有各种农业工具,但是要手动操作还是太麻烦了, 而且又不是什么人都会有顾泽那样的打工幽灵,或者这里的各色保镖。

    在没有足够劳动力的前提下, 这种便捷自动化的“金坷垃”感受到了高级玩家们足够的热情, 原本只有三十万商城金币的价格, 硬是被抬高到一百万出头,才被一位神秘顾客拿下。

    这是晶体矿,按照何盏挖出来的那个面积看,产量应该不是很多, 但光是用在种田之上, 就足够丰收好几次了, 而且每次种植的农作物种类数量并不受限制,所以这个价格其实也并不高。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那位玩家与何盏交接的时候,留了自己的姓名,有与她交朋友的意思,何盏没有拒绝,但在得到他名字的那一刻,她默了:这个人正好叫做南谈。

    顾泽在昨天就已经原原本本把事情与她交代清楚了,虽然何盏并没有怀疑他,但他还是为了自己的清白,特意找来了顾叔作证。

    于是何盏知道了南谈这个人的名字。

    在顾叔的护送下,她回到了顾泽的房子里。

    顾泽似乎很忙,几天里他一直在与别人见面,也不知在商议什么事情。

    但只要何盏一回来或者他空下时间,他就会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

    这一次也不例外,何盏刚刚回来,他就笑眯眯地出现在了客厅。

    “盏盏,你回来了。”他日常这么问候她。

    何盏应了一声,在四下无人地情况下,她熟练又自然地侧脸,仰着下巴亲了他一口。

    顾泽跟何盏待在一起几天,不再像之前那样亲一亲就满脸通红了,但还是很害羞,他刻意撇过目光,视线落在透亮的窗户上,脖颈微微发红地道:“怎么了?”

    何盏虽然亲了他很多次,但没有那么明目张胆,每次都会假借一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亲近。

    果不其然,何盏把关于南谈的事情跟他说了。

    顾泽听完勉强正色,给她出主意道:“你不用去见他,反正之后还会再见面的。”

    “我没说要去。”何盏语含深意地纠正。

    “……那就最好了。”顾泽说到这里,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隐晦地泄露出一丝独占欲:“盏盏,我还想跟你待的再久一点。”

    “多久?”何盏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盏盏,你想去另外一个地方吗?”顾泽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目光深深,欲言又止。

    他本来是没打算提这些的,但是鬼使神差的,突然就对她起了一个话头。

    “哪里?”何盏仿佛没有把他这几天与旁人的见面看在眼里,只是寻常地问。

    “就是,组织去深渊副本的场所。”顾泽的话来的突然,何盏本来悠闲的表情微微顿住,视线内含探寻地看向了他。

    “你应该没有听说过,不过这种活动已经进行了有好几年了。”

    顾泽的神色微不可查地凝重了几分,只是表面依然是和煦的,“因为深渊模式的副本从来都没有人成功攻克过,所以这种以选拔为由的组织比赛才会一连展开了许多次。”

    “嗯。”何盏没有再问下去,她的神情里略多了一些思考,只不过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对以往经历的疑虑。

    “你在想什么?”顾泽微笑着问她。

    “我在想,之前让我觉得奇怪的一件事情。”何盏没有隐瞒,把抽卡池里的怪象说出了口。

    顾泽听到之后,不但没有丝毫诧异,甚至还给她有模有样地解释了一番:“玩家在到达三级之后,卡池里的守护者质量会大幅下降,所以玩家升级的越快,手上可使用的高质量守护者就会越少。”

    “为什么?”何盏简洁地提问。

    “游戏精灵的说辞是,三级之后的玩家已经脱离了新手保护期,所以抽卡池的效率会被降低。”顾泽虽然道出了答案,但是脸上的表情并不乐观,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相信这种解释。

    这种规则与其说是新手保护,反过来却更像是变相的施压与控制。

    游戏的控制方似乎并不想让他们从副本中存活下来。

    如果这真的是游戏,那么为了增加难度也无可厚非,但这不是。

    游戏一开始就明确说了,只有造出五级房屋才能离开这里,而根据玩家们从精灵口中套出来的一些信息碎片证明,这个游戏背后的主使者其实是一个叫作世界的地产商。

    这种信息来源显得荒唐可笑,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游戏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很荒唐了,所以也有一部分人是相信的。

    其他方面不需要揣测,所有人多多少少的也都知道。

    这个世界地产商所在的地方必定比蓝星的科技发达,不然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将他们带到这里来,但这种发达是未知的,所以众人只能根据已有的规则去进行攻略。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在凭着可以出去这一条规则来进行游戏,中途不是没有人质疑过这一点,但他们无从考证,最终只能选择和其他人一样的顺从。

    然而游戏本身却在打压他们,这种行为无法不让人心慌,但因为只有少数的高级玩家摸索出了这种规律,所以目前还没有造成一定的恐慌。

    “参加选拔比赛,有什么要求?”何盏如顾泽所料,神色平静地问道。

    “我去就可以了,你不用。”顾泽的态度突然很坚决,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何盏缓慢地眨了一次眼,然后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

    她的脸上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只是缓道:“为什么?”

    顾泽以为她要说“你没有资格影响我”之类的话。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这种打击了,因为先前他那句话明明就是擅自地在替她做决定。

    这样强迫何盏,他明知是不对的,但心里不希望她涉险的私欲却远远胜于了他本身的求生欲。

    顾泽是宁愿自己死,也不肯让她死的。

    然而他没想到何盏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善解人意地问他理由。

    他一时手足无措,只知道愣愣地盯着她看。

    何盏眼眸微转,轻易看穿了他的想法。

    顾泽本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但在何盏面前,他的行为举止都再好猜不过了。

    于是何盏的语气又接着沉下来,里面带着刻意生硬的色彩,她不咸不淡地道:“你想控制我?”

    “……我没有。”顾泽刚刚亮起的目光又暗下来,眼里充满了难言又复杂的情绪,但他仍然固执,不肯松口。

    “噢。”何盏看似生气了,丢下这一个字,就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顾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脸上满是小心与委屈,但他的一颗心依然坚定,怎么也不肯向何盏透露参加比赛的条件。

    晚上,何盏要收拾东西走人。

    顾泽知道她很生气,但没有留下她的理由,于是便默默地把她送到了外面。

    “你要回去吗?”顾泽试探着她的心情,小心问道。

    “不回,我去别的地方。”何盏仿佛是要故意地与他作对,一句话中透露出别样的含义。

    “你要去哪里?”顾泽立刻起了警惕心,语气毫无所察的低沉了一些。

    “你知道的。”何盏的言语继续隐含着特殊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不许去。”顾泽的脸立刻就黑了,并且不管不顾何盏在“生气”的事实,又态度生硬地阻止她道。

    “噢。”何盏的嘴角微微勾起,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顾泽本来心里是万分忐忑的,特别是刚才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时,简直让他后悔不迭。

    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何盏所厌恶了,但即便再放松戒备,他的观察力还是有的,尤其是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于是他不出意外地发现了何盏脸上的猫腻。

    她根本没生气。

    顾泽意识到她只是在逗弄自己玩这一点,耳根又止不住地发热生红,但立刻就将这种情绪给掩盖了过去。

    既然何盏压根没有生气的意思,那他也就放心了,于是也陪着她演起了戏。

    他眸色压深,意味不明地道:“跟我回去吧。”

    “不。”

    何盏依然这么回答,正当她还觉得态度不够明确,准备再加把料时,顾泽突然俯身过来,浓重的阴影将她包裹在内,他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袭了过来,说出口的话里还莫名带着一丁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盏盏,听话。”

    何盏的耳朵连着脖颈,被温热吹拂过来的气息弄得一片酥麻。

    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隐隐的兴味,随后这表情就化作了浮于表面的茫然与不知所措。

    顾泽见她不动,便拦腰将她抱起,不容反抗地将她带了回去。

    何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泰然自若:“= =。”

    被“强迫”带回去之后,两个人相对无言,表情都悄悄地变奇怪了几分,然后又恢复成冷硬对峙的姿态。

    接下来的场景很“喜闻乐见”,何盏被迫留下来,顾泽天天守着她,而且寸步不离。

    何盏仍然不肯屈服,时刻想着要走,但每当这个时候,已经看穿她在耍弄自己的顾泽就会用简单但有效的方法让她闭嘴。

    书房里,周围一片黑暗,唯有窗边稍稍泄下一缕淡光。

    两道朦胧的身影隐在窗下,匿在浓浓的黑暗之中,正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顾泽的脸上起了一层薄汗,但俊美的五官却越发透彻雪白,唇也淡淡抿成了直线,一张脸似有若无地绷着。

    他衣衫不整,扣子乱七八糟地解开了三四颗,精致的锁骨曲线从领口泄露出来,半截没入,与略显宽阔的肩膀一起和谐地勾勒出了诱人的颈部线条。

    一条细长雪白的腿搭在他臂弯上,肌肤微微泛着粉色,随着动作的起伏一摇一晃,也显现出一股似有若无的难以自制。

    周围的温度节节升高,仿佛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降下来过,到处都充满了令人感到燥热的因子,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十分沉凝,一看就是在进行冷战。

    何盏的眼尾泛起了红晕,唇色鲜艳欲滴,仿佛一朵正待采撷的玫瑰,但她却侧着脸,窝在椅子的一侧,丝毫没有搭理顾泽的意思。

    顾泽也故作沉默,不打破这种微妙的“僵局”,继续尽心尽责地做着出汗运动。

    姿势一连换了几个,何盏终于淡定不了了。

    准确地说是她在这些日子里摸准了顾泽的耐力,经过利害衡量下,就打算停止这个把戏了,但他一连几天来似乎根本看不懂她的明示暗示。

    被他从身后压在冰冷的桌面上时,何盏的表情显见地微动了一下。

    她气息略显微弱地叫住他:“可以了。”

    “还生气吗?”顾泽的潜台词是在问她玩够了没有,语气也软和了一大截,但声音有些沙哑,与引诱的因子混合在一起,总显出一点胁迫的意味。

    连顾泽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想调整语气,但何盏却没来由地接了一句:“我爱你。”

    顾泽对着这三个字,先是怔忪了一下,然后在她身后露出无奈的笑,嘴上丝毫不松口:“你就算说上一百遍,我都不会放你走的。”

    他显然认为这又是何盏在制造矛盾。

    “……”何盏微不可查地泄了一丝气,脸上浮现出少有的认栽。

    冷战继续进行,顾泽为了套何盏的话,刻意把时间拉长,直到她没力气再像刚才那样胡言乱语,才堪堪结束。

    僵持又充满体力劳动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天,这天终于到了顾泽要走的时候。

    为了防止何盏偷偷去参加比赛,顾泽准备把她带在身边。

    “我该回去了。”但何盏却似乎有了回意。

    “不行。”顾泽知道放她走就没那么容易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了,于是坚决地反对。

    为了这件事,他其实早就悄悄试探过她一番,虽然知道她根本没生气,但在做决定之前,顾泽还是要先问过她的意见。

    当然他问意见的方式已经有了固定的流程。

    何盏每次心理防备薄弱的时候,最喜欢瞎编理由让他放过自己,但也最容易说真话,而他就是因为在那种时候反复确认了几次,之后才会把不行说的异常坚定。

    “……”何盏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另外一处地方是普通但隐蔽的城堡。

    这里几乎没有人烟,但很快外来的人就变多起来,偌大的城堡里也渐渐入住了一些脸生的玩家。

    即便在这里,也有女伴或者男伴的存在,他们都是一些不敢进入副本冒险,只依附于别的玩家生存的人。

    这种人在玩家里的占比虽然小,但是在这里异常的多,因为实力越强的玩家,就越容易被人青睐注目,叫人盯上,再行以诱惑也是迟早的事。

    于是何盏被诱惑了。

    事情还要从之前说起:

    据顾泽说,这里之所以地方小,是因为需要隐藏起来不让别人误闯,因此各种设施都不太方便,而且相比之前的房子更无趣了一些。

    何盏很赞同这一点,因为她在房间里只待了几天,就觉得很无聊,于是忍不住出来透了气。

    周围到处都是密林灌木,四处弥漫着雾气,根本让人找不到出去的路。

    何盏逛了一圈,更觉无趣,就想着回去继续玩顾泽,然而她一转身,就看到隐隐绰绰的草丛里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发出轻声的痛叫,先是呻/吟了一下,然后像是脑勺后面长了眼睛,不落一秒地转过脸,准确地捕捉到了何盏的身影。

    他的脸看起来很眼熟,何盏在脑海里懒人搜寻了一下,想起来他是隔壁一个女玩家的男伴。

    “帮帮我,好吗?”

    他长得很英俊,身上有着一种温暖小太阳的气质,一双眼睛澄澈透明,里面所传达出来的情绪让他看起来单纯又可怜,就像是一条蹲在路边没人要的小野狗。

    此时他的脸色因为受伤虚弱了几分,但却因为那副疲弱的姿态,更能激发出女人的母性。

    何盏虽然没母性,但也不是什么没人性的人,简单的搭把手她是会做的,但只是稍微扶了他一把,她就避嫌让开准备走了。

    杜戈再一次叫住她,语气虚弱地道:“可以把我扶到城堡里吗?我的脚被灌木刺划伤了,走不动路。”

    何盏掠眼一瞥,果然看到他脚上鲜血淋漓的一幕。

    “走吧。”她松了口。

    进入城堡之后,杜戈在分别之前告诉了何盏他的名字,他目光直愣地盯着她瞧,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突兀却不令人反感地道:“你长得真好看。”

    “我可以喜欢你吗?”又是一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但却丝毫不显违和。

    “不行。”何盏断然拒绝,给了他异常冷漠的一眼。

    “那我就偷偷地喜欢。”杜戈的脸上流露出受伤之色,随即又低声嘀咕了一句,仿佛在故意跟她抬杠。

    何盏不理他,径直上楼。

    站在楼上等何盏回来的顾泽看到了这一幕。

    他起先没有怀疑,因为何盏不可能放着自己不喜欢,而去看上这种依附在别人身上的寄生虫玩家,所以他即便从杜戈脸上看出了孔雀开屏的意思,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危机感。

    但旁边的女玩家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见到楼下这一幕,便微笑着打趣他:“我们家的小狼狗可真有魅力。”

    “……”顾泽没有给她目光,只安然地站在原地,等何盏回来。

    “看看,他多喜欢随地发情,之后要是惹了麻烦,想来又要我去给他擦屁股。”

    女玩家的长相风情,说话也不意外的很毒辣,她脸上的笑容略显讽刺,但又很漫不经心,仿佛嘴上调笑的是一只实实在在的小野狗,而不是人。

    “这个麻烦,你擦不了。”顾泽没有预兆地接了一句,语气陡然的寒冷。

    此时楼下已经又换了一副风景。

    何盏上楼,杜戈也跟着上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近,那杜戈明明脚伤了,却不依不挠地跟着她,片刻也不肯落后,简直比口香糖还粘人。

    “你的朋友应该很厉害吧。”

    “我们家小狗狗的眼光一向毒辣的,他肯定是觉得找到了更好的金主,才肯花费这么大的工夫来追她。”

    女玩家脸上的趣味越发浓重,她对何盏的称呼也一下子跳到了朋友的定位上,“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顾泽沉默不语,目光追随着两个人,眼里已经暗暗涌现出了如冰锥一般锋利的杀意。

    何盏在他杀意高涨的那一刻,突然有意识地停住脚步,接着的下一秒,杜戈全身溃散,五彩斑斓的毛线从半空中洒落开来,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杜戈方才忙着追赶何盏,一时间忽略了脚上的疼痛,所以被织物娘轻松伏击,利用他的麻木来掩盖针刺的触觉。

    这样一击即中,立刻就帮何盏解决了这个麻烦人的家伙。

    也不知道是已经察觉到了楼上的关注,还是织物娘单纯在作怪,杜戈被重新织成了一条浑身圆滚滚的毛线小狗,然后又被何盏光明正大地带回了女玩家的面前。

    “真不乖~”女玩家会意的一笑,领走自己的小狗,还恶趣味地捏了一下他的狗屁股。

    何盏则没骨头似的,又抱住了顾泽,语气很淡地把外面的无聊给埋怨了一番,她在不动声色地转移顾泽的注意力。

    “盏盏,你对我真好。”

    顾泽第一时间就认为她是在顾及自己的感受,才做出了这番自证清白的举动,他的眼中淌过暖流,珍而重之地在她腰间收紧了双臂。

    “那我要去深渊副本。”何盏见缝插针,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出来。

    “……”顾泽一听到这话,就想下意识地困住她。

    他知道这非常不耻,但他别无选择,甚至话中掺了些无理取闹:“……我不要。”

    “可是,我很爱你。”

    突然而来的一句话狠狠地拨动了他的心弦,但转瞬何盏又暧昧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没着没调地道:“感动吗?”

    “……不感动。”顾泽微红着脸,口是心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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