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驸马抛弃的糟糠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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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驸马抛弃的糟糠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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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愣在了原地。

    屋外,似是戏已落幕, 只听人群议论纷纷, 新戏没有男女之情这么吸引人,但是对于“势力之人”的谩骂不绝于耳。

    女人笑容浅浅。

    吴言阙无奈道: “你清醒一点不好吗?”

    女人撑起一张脸, 丝绸衣裙展露着柔软的线条,而美眸寒气阵阵, 似是逼人: “我是哪里不清醒了?我拿了公主的钱财,本就说好了远走高飞, 还是请吴驸马早日写好休书, 不然,这戏码可不会只上映这么一天。”

    “你在威胁我?”

    “你真以为你的戏还能在这里演下去?”

    “不敢, 只是这里有句话不知道驸马是听得还是听不得?”朱唇轻启, alex眸中冷流横动, 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吴言阙道: “你说。”

    “男人还是不要小鸡肚肠的好, 你说,我不过是置办点钱财, 好做下一次的嫁妆,这一切也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吴言阙额头似有青筋爆出: “你还要嫁人!”

    alex恢复到冷冷而淡漠的状态: “这与你无关吧,驸马?”

    每一声的“驸马”都像是一种凌.辱。

    吴言阙不再掩饰愤怒,他对于她之前的维护已经算是补偿,到如今她竟然生了这种念头: “你觉得还有人敢要你吗?”

    “当然有人要, 本公子第一个要。”

    江司马家的小儿子一身青衫, 目光灼灼望向吴言阙: “我就说思小姐为何如此难接受我江某人的心意, 原来是驸马这个小人从中作梗。”

    江公子三两步走到美人椅侧, 顺势蹲下来,紧紧握住alex的手,眼中含情脉脉道: “我竟不知道姐姐曾受过这样的苦……”

    其实,alex是想摸摸头说“儿子乖”的。

    而吴言阙向来也不是软糯而和蔼的而人。他一脸担忧: “今日才知晓江司马为何如此心力憔悴,在外要分担朝廷事务,在内恐怕家事烦扰众多。”

    青衫少年一抬头,少年的愤怒不言而喻,说话的样子却很和善: “江某无才,实在无法与吴驸马相提并论,在外掌握朝廷命脉,在内既能安抚金枝玉叶,又能各种哄骗旧爱。”

    alex“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这少年撇开其他不说,讲话倒是各种可爱。

    吴言阙终不再言语,悻悻而归。还有一句“你好自为之吧”未能说出口。他攥紧拳头,却不知力往何处使用。

    其实他完全可以在沅水安置好一处环境优美场所,供她居住,那里没有喧哗,也没有无止休的烦恼。

    只是她,看上去完全就不需要他了。

    又或许,驸马心中一阵灵光,这一切都是故意表现给自己看的,说到底,她还是不能释怀自己娶了其他的女人……

    “姐姐,今儿个我表现不错吧?”

    终于,alex肆无忌惮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果然细腻柔软。哎,控制不住的就是母爱泛滥啊……

    “挺好的,姐姐去弄新奇的饭菜给你尝尝。”

    少年依偎了一下alex的胳膊,alex只觉得这少年应该也算是缺乏母爱吧……大户人家,亲娘死的早,继母恶毒凶悍的不在少数。

    然而,人家小江有亲妈……

    *

    待小江公子回到宴厅,发现只有做好的一桌饭菜,还有在一旁人望着菜垂涎欲滴,完全没有要服侍他用餐的想法。

    当然,关键还是——“思姐姐呢?”

    春花道: “哦,我家小姐外出了,你有事?”

    “姐姐说好给我做饭吃的。”

    春花一脸无奈,这不都满十八岁整日游荡在花草杏红之中外表风流的江公子,怎么一到这里跟一只小软猫似的,她虽是嫌弃,也不好摆在明面上: “你要吃便和我们一起吃。”

    江公子一脸懊恼地走了。

    *

    把饭菜装在精致的木饭盒,摆好其位置,解下围裙,没错,不走向目标人物,那又走向谁?

    不凑巧的是,于太师巍然屹立于客栈门前,就像黏在苍蝇板上的苍蝇……

    alex笑容和蔼: “怎么今朝于太师在?”你这么天天在,莫不是看上了这客栈里的谁?啊,只要我完成任务,就算你看上了许嘉禾,也未尝不可,尤其是在这封闭的时代,能有这样的勇气……

    于太师倒也厚着脸皮: “我在朝时,听惯了顺耳的话,就像过来听听有什么真实的想法。”

    alex: 你确定用你的三百精卫留在客栈外这么听真实的声音?

    于楠第一眼就看见那深褐色的饭盒,不同于圆形的粗笨丑陋,精巧而细致。哼,女人,他就知道一下朝就应该过来,不给她任何与那种白面书生见面的机会。

    于楠看女人穿着简单,到不像是来约会: “我听说你搭了个戏台子。”

    “让太师见笑了,我做些维持生计的事情也不是情愿之中的。”

    这一刻,她真实地露出微笑,比起那些华丽编制好的话,更有吸引力。

    于楠心神恍惚: “不要太劳累便好。”

    “那小女可否通融一次,进去为友人送顿饭?”保持着嘴角的弧度,好像得逞并不算太艰难。

    于太师一阵惊醒,其实她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去见那个许嘉禾,大手拦住胡思思,却不料,胡思思已经挪动起步伐,这手硬生生地像是搂在了腰间。

    喉结处一阵燥热。

    “难道我们算不上友人?我正好也没有吃饭。”

    “我哪里配得上做太师的友人?”我不屑,好吗?谢谢,你可以退下了!

    于楠怕她自卑: “我说你配得上就配得上!”

    alex: 这霸道的戏码……啊哈哈,反正我受不了。

    “要不一起去太师府吃?”于楠试探性地问。

    alex只觉得无比头痛: “不必了,都送给太师一人独自品尝吧。”

    于楠松开了那只腰间的手,脸微微灼红,却又不能不放弃太师的气势,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道: “既然你要请我吃,自然要有十足的诚心。”

    “上马车。”

    不容置疑的命令。

    *

    夕阳西下,alex第一次来到太师府邸,太师在外素来积累不好的名声,门客稀少。

    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个女的。

    消息从alex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迅速蔓延到太师府的每一个角落。

    而太师脸上,却有一抹难以捕捉的微笑。

    “你不必畏手畏脚。”

    刚进门,就有如此提点。alex本也没有什么轻举妄动的心。

    军中一闲职的何大夫没有忍住,凑到alex的面前,连着几声: “姑娘好福气。”

    alex也完全不是说好话,存好心的人,尤其是太师这么自以为是地将她领进门以后,她对何大夫自然也不会友好: “您这穿着到像个大夫,只可惜脸蛋发黄,舌苔发青,自己倒像是肾虚。”

    捋了一把胡子,何大夫气势汹汹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讲话的?”

    “何大夫。”于楠冷冷一个眼神,何大夫半哭半笑地走远了。都说女大不中留,男大不也是?想当年,他不知在从军间救治了于楠这臭小子多少次!

    就当真心喂了狗!

    两人在八仙桌一角吃饭,相顾无言。

    于楠觉得氛围还是挺重要的,军中要击鼓,家里就应该有人喳喳喳,他面目严肃问她:“怎么今日这么沉默?”

    “食不言寝不语。”

    “哦,那你多吃些。”于楠第一次笨拙地将肉放到别人的碗里。

    alex:大哥,那是我自己做的,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很快,alex吃完找个借口匆匆告别,她现在真害怕,害怕太师大反派对自己初来乍到的行为产生了错觉和误解,之前一个世界她刷过网页,男人特别容易觉得别人对自己有好感啊……万一真惹上了怎么办?

    这顿饭总之吃的不大有滋味。

    晚风袭袭。

    太师在胡思思走后在后花园里闲逛许久,思考人生,不由自主地也思考起“成家立业”的现实意义。太师府,现在看来什么都不缺,缺了位交流应酬的当家夫人……

    不过,如果胡思思要进门的话,那些应酬也是没有必要的,相反可以推的更干净。

    免得那女人招花惹草。

    不远处,凉亭下,几个少女似是在说笑,其中一少女面对身旁的姑娘,言语间满满调笑的意味: “穿的简单,脱起来方便。”

    于太师在后花园听到这句以后,一夜辗转反侧,始终没有入眠。

    她当时不是穿着简单!?

    她该不会又去真的去找许嘉禾……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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