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莉娅肃着一张脸,颇有些认真地思考着,“老师,不好意思我请个假去叛逃几个月。”跟“老师,不好意思我请个假去蹲个几年局子。”,这两个请假理由哪个听起来更好一点儿。
但是话说回来,她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不是数学考试么?!
洛莉娅有些绝望地看着表,最后还是把美国队长的盾牌再次往沙发底下一扔,背上书包去考试了。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字。洛莉娅破罐子破摔地想,跟盾牌比起来,貌似数学考试更可怕一点儿。
洛莉娅把耳朵里塞上耳机,背上书包,手机里面放着乱七八糟的音乐,她随便找了个专辑听,里面貌似都是摇滚。
这导致了洛莉娅考试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激烈的旋律,做的恍恍惚惚的。
虽然彼得就坐在她身边,但是很遗憾,洛莉娅的视力并没有那么好。
最终洛莉娅还是不负众望地除了选择题,其他题基本都没有做。
交卷的时候老师都是一脸“下个学期见”的表情。
洛莉娅拿起书包,向着学校门口走去。边想边叹了口气。
人生啊,还真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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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讨论着刚刚考过去的科目。彼得与内德就走在洛莉娅身后,这个平时很安静的女孩现在周围很明显都是低气压。
“嘿,彼得。洛莉娅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内德转过头问彼得,他对这个姑娘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做实验的时候她经常围在自己身边“哇”的那样惊叹。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姑娘很崇拜自己,这个要划重点。当然内德选择性无视了洛莉娅对每个成绩好的人都很崇拜。
“唔,大概是考试没考好吧。”,彼得帕克想了想考试的时候不小心瞄到的洛莉娅的卷子,还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连闪电都能毫无压力地应付这些考试,而洛莉娅根本是一点儿都不会。
“嗨,洛莉娅。”,内德快走几步,跟上了洛莉娅的步伐。
“嗨,内德。”,洛莉娅摘下耳机,跟内德打了个招呼。
“别那么沮丧嘛。”,内德拍了拍洛莉娅的肩膀,“数学不难的,我可以帮你补习。”
“谢谢你,内德。”,洛莉娅很是感动,“但是我不是因为这个沮丧。”
“那是因为什么?”,内德好奇地问道。
洛莉娅转过头,看着内德的眼睛,无比严肃道,“因为人生。”
内德:“……”
人生的抉择啊,她正处在人生的分岔路口,向左走是去神盾局送回盾牌然后自首坐牢;向右走是叛逃然后被捉住坐牢;啊,对了。向前走是悄无声息地扔掉盾牌,然后挂科。
洛莉娅拒绝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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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莉娅回家之后照旧对着沙发底下的盾牌发愁。
但是半晌后她就忘记了这件事,因为电视里放起了一部老电影——《闻香识女人》,这貌似是部挺老的片子,虽然她不怎么看老电影,但是复古华丽的画面还是挺吸引她的——至少比新闻上美国队长盾牌失踪的消息更吸引她。
至于在沙发底下那只盾牌,洛莉娅选择暂时忘记。
她吃完一袋薯片的时候,影片正放到优雅的老男人邀请女士跳探戈。
虽然电影挺老了,但是画面精致,英音优雅而华丽。
洛莉娅叼着一片薯片,看着屏幕里双目失明的男人问了舞池的大小与乐队的位置,然后带着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跳了一曲优雅至极的探戈。
女人的背美到不可思议。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漂亮而流畅。
洛莉娅觉得这女人真是美到不像话,男人也优雅而绅士,有时候觉得这样的男人就算讲黄色笑话也不会惹人厌烦。
就算他容颜老去,不似年轻时那般俊美,可是岁月待他不薄,他仍旧身姿挺拔,富有魅力。
或许时光更偏爱男人,女人一旦有了皱纹便预示着凋零。可是男人不一样,男人就像酒,年月过去的越多越好。
毛头小子或许不能抱得美人归,但是洛莉娅觉得任何女人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位绅士。
洛莉娅对跟这样的男人谈恋爱没什么兴趣,她更想有个这样的长辈,爸爸叔叔都可以。
这样的男人肯定会很宠女儿吧,洛莉娅也想被人宠一下试试。她也想试试跟长辈撒一下娇,她好像从未有过这种时刻。
洛莉娅脑海中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个印象,冷淡而严厉,但就是模模糊糊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不管怎么想,反正她都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就是没有。
洛莉娅瞥了一眼屏幕里的画面,起身去冰箱拿饮料。可惜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洛莉娅对着空荡荡的冰箱叹了口气,颇为失望。
她关上冰箱门,外面夜色渐渐厚重,暮色一层层漫上天空,天边的云像是女子眼尾上的胭脂,深浅不一的红色。
房间里没开灯,外面的霞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房间里的物品拉出长短不一的影子。这景象像是画报里的照片,意味不明但是有着说不出的东西。
洛莉娅靠在冰箱门上想,像是那些艺术家所说的所谓艺术。
这个日子适合喝点儿酒,不然都对不起这个画面,但是比较扫兴的是洛莉娅还不到能美国青少年喝酒的年龄,这也代表着她买不到酒。
虽然青少年们想要喝点儿酒总会有办法的。
但是冰箱里倒是有酒精饮料,虽然不知道是谁买的,但是洛莉娅不太在乎。她打开一罐,然后喝到第二口的时候,就有点儿晕了。
她眨了眨眼,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那里然后一头栽倒。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对她说了声“晚安。”
唔,晚安。
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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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仍是光怪陆离的。
洛莉娅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
她爬起来,然后打量了一下自己,一件黑色的皮衣,里面是一件露腰的青色工字背心,下面则是貌似跟皮衣配套的黑色热裤。
左手戴着一只金属手套,冷硬的黑色金属风,虽然是金属的,但是并不重。看上去非常高科技的样子。
腰后别着一挺机枪,洛莉娅提了提,竟然觉得不重,有点儿忧桑自己以后可能会变身金刚芭比。
大腿上绑着枪套,一把银色的手.枪躺在那里。脚上蹬着一双长筒皮靴。洛莉娅试探性地摸了摸靴子侧面,然后找出了一把匕首跟一把刺刀来。
耳朵上……戴着无线耳麦,洛莉娅拿下来看了看,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然后又戴上了。
唔,总感觉这个场面有些似曾相识。
洛莉娅很努力的想,但是仍然只是那么几个零星的片段浮现在脑海。
就在洛莉娅发呆的时候,耳机里传来几声杂音,然后一个男声就传来了,“洛莉娅?”
“哎?”
“真麻烦,还没想起来吗?”,那人抱怨一声,然后大概是问身边的人,“七号不是已经被强制沉睡了吗?为什么还是这样?”
“恢复需要一些时间的。”,对面有另一个声音这么回答。
洛莉娅则是一头雾水,她应该想起来什么??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很明显不对劲儿啊。
她虽然记性不好,但是不傻。但是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谈论真的好吗!?从刚刚的对话中,洛莉娅至少能提取出三点信息。
第一,自己貌似失忆了?现在他们给恢复了?待会儿就会想起来?
第二,七号是谁?
第三,自己这么一副武装齐全的暴.乱分子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喂!!别是什么恐怖组织的成员吧……被人改造成武器什么的,现在悲情女英雄不吃香啊!!!
对面显然不在意洛莉娅的心理状况,颇为不耐烦:“算了,还是先回收武器吧,冬兵任务结束了吗?,让交叉骨顺路去回收一下洛莉娅。”
但是洛莉娅不管内心怎么疯狂咆哮,那边还是给下了命令,“交叉骨会带着冬兵去找你,原地待命。”
“额,好的……等一等!”,洛莉娅站在天台上看着从不远处的高楼那边荡过来的穿着红蓝制服的身影,有些绝望道:“我可能待不了命了。”
纽约好邻居蜘蛛侠貌似就要来灭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