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有多远。七拐八拐之后,洛莉娅茫茫然地被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领到一个类似会议室的房间里,坐到一张桌子面前然后被绑上了拘束带。
仿佛这个有着柔软黑色头发的小姑娘是恶龙一样。
沃德坐在她对面,非常遗憾地耸了耸肩,但是蓝绿色的眼睛里倒是波澜不惊,“非常抱歉这样对待你,亲爱的,但是这是我们一点小小的防护措施。”
“毕竟我们有客人要见一下。”,话音未落,一个披着黑袍的人打开了门。
洛莉娅好奇地盯着那个黑色袍子,虽然她只能看到穿着皮靴的两只脚。
那个黑色袍子的画风跟这个充满科技感的基地格格不入,仿佛几世纪前的巫师穿越到了未来一样。
“就是她?”,黑袍子的声音嘶哑又粗噶,仿佛带着沙子。
“嗯。”,沃德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黑袍子道:“我们需要让‘七号’沉睡,不然永远无法使用这个武器。”
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低头看着洛莉娅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跟你身体里面另一个家伙谈一下。”
“我们需要沟通。”
另一个家伙?洛莉娅听不太懂,她茫然地看着沃德,完全摸不清头脑。她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吗?
沃德低头看着洛莉娅如同天空一般寂寥的淡蓝色眼睛,称赞了一句,“很漂亮的眼睛。”,他的手抚上洛莉娅的眼尾,动作轻柔,仿佛在摩挲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举动让洛莉娅心里发毛,她往后扭了扭头,避开了沃德的手。现在得到的信息让她有点儿迷糊,只言片语的。
沃德没有在意她的回避,转而抚摸了一下洛莉娅的头发,仿佛一个亲切的长辈,“你是一个好姑娘。”,他这么说着。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很晚了。”
“好孩子该上床睡觉了。”
然后洛莉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张了张口,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到底没有发出声音来。
卧槽那个混蛋竟然下毒!?话说回来对付她这个战五渣用得着下毒吗?这是洛莉娅最后的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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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莉娅,中城高中一名高中生,一个记忆混乱的小姑娘。考试成绩乱七八糟。在她有限的人生里,最头疼的就是线代考试;最担心的是发胖;最讨厌的是做家务。
总之,都是小孩子无比忧心,但是大人听起来很可爱的烦恼就是了。
但是这一切在洛莉娅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儿之后都不算什么了,相比起来,哪怕是考不上大学也没什么了——这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了,要知道洛莉娅对于考上一个大学无比执著,哪怕她成绩很渣。
毕竟大学可是一个人人生的转折点,严肃脸.jpg
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洛莉娅就觉得不太对劲,她觉得自己就像被非洲大草原上的角马群碾了一遍又一遍,身上酸痛地要死。
洛莉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撩起上衣,转了个身,然后镜子里倒映出她曲线优美的后背,只是白皙的肤色让上面的淤青也尤为明显。
腰间左侧侧也有淤青。
大片大片的淤青。像是被人使劲掐出来的,或者是遭到了猛烈的撞击。
这个可不能凭空出现,就算她睡觉一直不老实,可是那得多不老实才能弄成这个样子!
洛莉娅顶着一双黑眼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被鬼压床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要跟她讲科学,科学也很忙的,这个世界都有蝙蝠侠蜘蛛侠钢铁侠连带奇异博士等等了,再多加只鬼算什么!!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一身西服的主持人正一本正经地播报着美国队长的近况。
洛莉娅没仔细怎么听,只听到了几个单词。
盾牌、美队、骚乱。
她摊到沙发上,摸出茶几抽屉里的一袋薯片拆开来。洛莉娅感觉今天的沙发貌似不太舒服,她翻了个身,然后烦躁地站起来掀开了沙发垫。
洛莉娅:……
洛莉娅:Σ(っ°Д °;)っ!
请来一个人告诉她,沙发底下那是个锅盖。
唯一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这个锅盖长得跟美国队长的盾牌这么像?
洛莉娅抱着盾牌一脸懵逼,新闻里再次开始播报,“据可靠消息称,美国队长的盾牌被偷……”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们不会好好放着吗?神盾局是干什么的?洛莉娅几乎要崩溃,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她家里啊喂!
这应该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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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洛莉娅一直催眠自己这个盾牌是假的,但是很显然根据重量以及新闻来看,大概率是真的。
还是迟早要还的,洛莉娅抱着盾牌,正盘算着要把那个盾牌丢哪儿去。至于把盾牌上交做一个良好公民?得了吧,洛莉娅想,一没有证据二又麻烦,谁要去自找麻烦。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洛莉娅总是觉得莫名心虚。
唔,要不干脆丢垃圾桶里好了,可是万一他们找不到的话,美队不就没有武器了?
忧心忡忡的洛莉娅很快就不忧愁这个事情了,她突然记起来她下午得考数学——啊,跟数学考试比起来盾牌算个锤子!
洛莉娅干净利落地把盾牌往沙发下一塞,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先把数学考试过了再说。
美国队长的盾牌丢在她这儿暂时没什么大事,可要是数学挂了的话她绝对是死定了的。
期末考试挂科的话可是连“闪电”那样的学渣都得鄙视她的,不及格得不到学分还得重修……
洛莉娅从沙发上爬起来去书包里翻出书,决定至少先补习一点儿。她翻开书,扫了一眼公式之后又默默合上了。话说回来,现在装个病还来得及么?
要不,拿着盾牌去神盾局去自个首?洛莉娅一边默默把书放回去一边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能性。
至少她能逃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