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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请求道:“皇上,臣先去准备回宫事宜。”

    “你先去准备吧。”司马逸望向邵瑕,“朕碰巧有事要问丞相夫人。”

    邵瑕不安的望向顾子喻。

    司马逸当即笑道:“子喻请放心,朕定会毫发无损的将她交还于你。”

    “邵瑕,皇上有事跟你相谈,我先去准备回宫事宜,可以吗?”顾子喻摸了邵瑕的头,哄孩子般哄着。

    邵瑕懵懂望着顾子喻,拼命摇头。她躲他身后,不肯出来,诺诺道:“相公,我怕。不要,相公走我也走。”

    顾子喻无奈的望向司马逸。

    司马逸笑道:“也不是大事,朕只是想问她,你是否对她好,不过看她依赖你的程度,朕也无需再问了。”

    “邵瑕不懂事,还望皇上不要见怪。”顾子喻赔礼。

    司马逸大赫天下道:“你们先回去吧。”

    顾子喻行礼退下,邵瑕跟了上去,扯住他的手一起消失在梅园。

    司马逸望着并肩离去的人影,笑容顿失。一个扬手,玉箫应声而断。

    “人小鬼大。”一出梅园,顾子喻一个手指戳在邵瑕的额头。

    邵瑕不吭声,抱紧顾子喻的手臂。

    顾子喻送邵瑕回房,吩咐婢人开始收拾行礼。因要置办回程之事,他并未久留,匆匆离去。

    邵瑕闷气着倒在床上,手紧紧攒住。幻觉,全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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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浩荡回京,顾子喻并没跟邵瑕坐同一辆马车。进城后,在待卫的护送下,邵瑕回府。而顾子喻,当然是随帝入宫。

    邵瑕先去了顾老处,给他送去山庄带回的特产,捶背倒茶的忙和起来。

    “邵瑕可是长大了。”顾老乐呵呵的。

    “嗯,相公说要我给他生儿子。”邵瑕小大人般的点头。

    顾老笑的合不拢嘴,“嗯,爷爷最近闲的发闷,既然你得长大了,我得准务准备你俩的婚事。”

    邵瑕高兴道:“爷爷,我跟相公成过亲了。”

    顾老恍然大悟的拍脑门,笑道:“看我都老糊涂了,竟然还想着给你俩办婚事呢。”盼望多年,大喜日子就快盼到了。

    再过个一年半载了,就能抱曾孙了。即使有天下去了,见着儿子儿媳,也可相告一声,算有了交待。

    从顾老屋出来后,邵瑕跑到后院鸡棚,抱出咕咕搂在怀中,亲昵道:“咕咕,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咕咕,咕咕……”咕咕叫着。

    跟咕咕亲热后,邵瑕想着今天是小乔姐姐的生辰,相公曾答应过带她去墓地看望,可是他进宫了。

    时辰已过中午,依邵瑕的以往经验,一时半会顾子喻怕是脱不开身。

    前思后虑,邵瑕换了套男装溜出后门,却了邵府。在邵府前,她碰到了便装出府的慕林。

    慕林的脸色不怎么好,邵瑕亦没敢多说话,默不吭声的一路跟在他身后,出了城。

    一前一后的两人约摸着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座山坳处。山坳偏角有坐无名山坟,坟前长满荒草,隐约可见有拜祭过的痕迹。

    “我带了这个。”邵瑕将街上买的香纸烛宝放在坟前,蹲下坟前清理杂草。

    慕林望着蹲在地上的那道身影,冷笑道:“今天本打算让你有来无回,不过看在顾相每年亲自来一趟的份上,暂时放过你好了。”

    有去无回?邵瑕有点毛骨悚然,难不成他又想杀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送上,终于码完一章了

    42同床异梦

    顿了顿手,邵瑕选择沉默,只是卖力的除草,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她不欠慕林,只是欠了小乔姐姐。

    荒草叶尖锋利,邵瑕一个不小心,手被划破,鲜血涌了出来。她疼的龇嘴,拿出手帕包扎着手,继续拔草。

    花了一个多时辰,累的满头大汗,邵瑕终于将坟四周清理干净。只是平日里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被扎的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想着相公平时在祠堂拜祭祖先的动作,邵瑕点燃香插在地上,伏首三叩拜后烧烛宝纸钱。

    慕林望着口中默念有词的邵瑕,眼情暗了下来。昔日姐姐在山涧拉他玩耍的情景浮现脑海,她取笑他,说他有媳妇了,是大将军的女儿邵瑕。他长大后要好好建功立业,待年少功成后将邵瑕娶过门。

    而如今他功成名就时,姐姐却早已身死异乡,独卧冰冷泥土多年。

    邵瑕似乎感觉到慕林的难过,她低着个脑袋站在他面前,扯了他的衣服,眼睛发酸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也许与任何人无关,一切都是命运,造化弄人。

    慕林走向前,跪拜于墓前行礼,上香后默然离去。

    邵瑕回望眼山坟,紧跟了上去,一起回京。

    “邵瑕,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一路上过于寂静,慕林有些不可思议发问。

    他对她的过往竟然有些好奇,奇怪……

    邵瑕愕然,良久才道:“就……就那样过来的。”就那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抱着咕咕在府前等相公早朝回来,跟司马南去逛街,慢慢的就长大了。

    “开心吗?”慕林嗤鼻道。

    邵瑕犹豫一会才道:“开心。”

    “原来,做傻子,可以过的很开心。”慕林有感而发,浅笑着望了眼蔚蓝的天。邵家军将士为守卫名誉流血洒汗。甚至不惜献出生命时,她却没心没肺的开心。

    “不是这样的!”邵瑕的声音骤然提高,似乎带了怒气。

    没有人天生想做白痴,她……也不例外。

    衣袖之下,泛血之手紧攒一团,邵瑕咬牙恨恨望着慕林。

    “果然喜怒无常。”慕林丝毫不在意的继续前行,笑道:“真真假假,亦真亦假。到头来,是真痴假傻,你是否还辩别的清吗?”邵瑕的性格已经模糊,时而小聪明时而过于天真,小ji恶有之,大恶不敢为,想恨,却恨不起来。

    到头来,仍是造化弄人。到头来,她没唬弄住谁,却唬傻了自己。

    “我……”邵瑕结舌。痴,可以堂而皇之跟相公在一起;聪,只怕是波涛汹涌,天翻地覆。

    那么,她到底是痴傻了还是清醒着?

    “慕林。”邵瑕正色的望着慕林,“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慕林停住前行的脚步,笑道:“这个答案,顾相不早就告诉过你了吗?”

    邵瑕直视道:“我想听你的答案。”她傻了十余年,总得有个答案吧。

    “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你所知道的真相。”

    慕林带着看好戏的心情道:“你问我,是否意味着不相信顾相所说?”

    邵瑕摇头,却不语。这事,根本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总之,她也说不出来。

    “如果我说,邵将军的死,跟司马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相信吗?”

    相公说,此事跟司马逸没有任何关系。她该摇头不信的,可是……清晨站在梅林的相公与执箫的司马逸,却让人犹豫了。相公跟他,似并不止君臣关系如此简单?

    “信。”邵瑕点头。

    慕林望着试图冷静的邵瑕缓道:“邵将军当年确实被晨王陷害,虽然司马逸不是主谋,可他却是知情的。”

    邵瑕激动道:“既然他知情,为何不阻止?”

    “你知道司马逸是如何登上帝位的?”慕林笑她的自制能力竟是如此薄浅。他以为,被顾相有意谋的圈养数十年,她早忘了一切仇恨,却未曾想到,没忘本啊没忘本。

    邵瑕摇头。

    “先帝体弱病虚,众皇子及番王明争暗斗,唯独司马逸除外。不是他不争不斗,而是他没地位没权势。当时他身边只有顾子喻,顾子喻在治国务政上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谓枪打出头鸟,多年争斗下来,众势力损兵折将,司马逸却是暗中养蓄锐,网罗了不少有才之士。而此时顾子喻的目光投向邵将军,政局动荡,统领五十万军队的邵将军自是各派势力欲与拉结的对象。可是邵将军刚正不阿,不偏向任何一方。可随着先帝的驾崩,皇位被人虎视眈眈,战争一触即发。顾子喻亲自上将军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说服了邵将军拥戴司马逸为帝。虽然众皇子、番王不服,可五十万的邵家军却不得不让人屈服。”

    “故司马逸由此稳座皇位?”

    慕林摇头,“即使有邵家军为后盾,番王们不敢明着乱,可背后阴招没少使。不过,他们的势力,被顾子喻一一拔去,威胁渐少,皇位总算安稳下来。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司马逸睡不安稳了,邵家军既然能拥戴他为帝,亦可拥立他人为帝。”

    “所以……”邵瑕脸色沉了下来,克制道:“他过河拆桥?”为什么相公从不告诉她这些?若当年相公没有求助于爹,司马逸就不会坐上皇位,爹也不会死?

    “算是吧。”慕林点头,“司马逸开始往邵家军插ru亲信,顾相曾出言制止,说不可断然行事。司马逸过于心急,频频派大将掌分散兵力,想就此将邵家军据为己有。邵将军自是察觉不对,开始自保。一年征战下来,司马逸的亲信并未曾真正权掌邵家军,而此时晨王却有所动作,暗中勾敌判国并捏造事实诬陷邵将军。此事被司马逸得知,他并未制止这场阴谋,反而想借此得鱼滃之利。一场阴谋最后导致邵将军惨死沙场,尸骨仍未有所下落。”

    邵瑕脚一软,失神瘫坐在地。

    “司马逸不听顾相劝阻,一心想将五十万邵家军收入嚢中,却未曾想过此事会掀起惊天巨浪。邵家军全军上下万众一心要求天子彻查此事,却是一年多未果,而朝庭派来接掌邵家军的将臣却是一拔紧接一拔。邵家军愤怒昏君无能,恐发生军变,家父唯有宣誓只认帅印不认人,同时率师北上据山养兵。晨王屯兵十万,是位高权重的番王,司马逸断不会为洗清邵将军冤情而引发内乱。逼于无奈,他只得让顾相出面处理此事,才有了设计活擒晨王之事。可也正是因为在邵家军之事的意见不合,一路并肩作战的两人初次有了隔阂。顾相明白,他已经开始了伴君如伴虎的朝政之路。”

    果不其然,再后来便发生了苏柔心进宫,邵瑕嫁顾子喻为妻之事。

    邵瑕蹲在地上,痛苦的抱头。娘奶说,她这辈子只有傻了,才活的安全,真相却是如此。

    司马逸知道一切,相公知道一切,唯独她不知……不是不知,而是不信,因为她傻傻的幸福着笑着,所以不信了。

    慕林望着地上苦苦挣扎的邵瑕,第一次觉的,姐姐的死,似乎并不是她的错。最起码……是值了……吧……

    只是,这一切都还不够!

    他蹲□,在邵瑕耳边缓声道:“邵将军的死,是司马逸造成的。他是你的仇人,他害的你没了亲人没了家,害的你人不人鬼不鬼痴傻活了十几年。”

    “不要再说了。”邵瑕捂住耳朵,声音尖锐起来。

    慕林手一伸,将她揪了起来,严厉道:“邵将军死了,成千上万的邵家军也死了,你却还安然无恙的活着。你吃的,睡的安吗?”

    “放开我,放开我。”邵瑕拼命挣扎,下意识的想逃。是,司马逸害了爹,害了众多邵军家,可是……可是相公……相公怎么办?

    慕林冷笑道:“不想面对,怕伤了顾相?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要问原因?”

    “我不问了,不问了。”邵瑕摇头,直想躲。

    无救可药的人。

    慕林手一松,任由邵瑕跌在地上。他转身就走,没再看一眼她……

    邵瑕坐在地上,良久……久到残阳如血,才慢慢挣扎起来,拖着灌铅的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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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顾子喻匆匆自宫中回府,意外发现寝室居然黑灯瞎火。进门点灯,他诧异的发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被褥折叠整齐,没动过的痕迹。

    怀疑的将整间房看了遍,连浴池也是清冷无一物。顾子喻唤来丫环问道:“少夫人呢?”

    “……这个……”丫环很是犹豫,眼神下意识的躲闪。

    顾子喻眼神一敛,严峻的望向丫环。自早上起,小东西就有些怪异,现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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