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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瑕舔了下唇,拿小铜镜欣赏着顾子喻给她画的眉。

    甜?

    顾子喻怔了好一会才抿唇,没味道,怎么可能是甜的?

    甜?很久以前,好像…是甜过,呵呵,都过去了。

    “…假的。”顾子喻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相公,真的是甜的。”邵瑕放下铜竟直视着顾子喻。亲了相公,甜的像喝了蜜般。

    顾子喻撇开头,没再理邵瑕。

    邵瑕抽出梳装台的小箱子,剥开块糖吃了,跑回顾子喻身边,对着他的嘴再一次亲了下去。

    两次,欠抽的混蛋!

    “相公,这次真是甜的。”

    顾子喻一怔,唇边有些粘稠,丝丝香甜渗内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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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娘。”牙牙学语的楚宣脚步不稳的朝邵瑕走去。

    “宣宣。”邵瑕抱起他胡亲着。

    “干娘,吃吃。”楚宣向她讨着糖。

    “干娘给你吃。”邵瑕抱着楚宣去了厅子。

    “顾兄,几日未曾相见,你跟嫂夫人好的是如膝似胶。”楚耀嬉皮笑脸的向顾子喻使眼色,“我刚才可是看到了,大手拉着小手,眉目传情啊,那个好的啊,似是新婚燕尔,你情我浓啊。”

    “够了没?”顾子喻没好气的剜了楚耀一眼,头痛道:“每次见面,你都没个正经。”

    “说实话嘛。”楚耀好奇又八卦道:“昔日邵瑕是流鼻涕的小屁孩,今日可是出落成美人儿,除去痴呆不说,凭她的美貌,只怕是京城女子无人可及啊。这种美人儿,养在你房睡在你床,不动心?嘿嘿,是不是早就心痒难耐了,长夜漫漫哦……”

    顾子喻黑了脸,斥道:“她年纪尚小,你胡说什么?”风花雪月塞脑。

    “我是不是胡说,顾兄你自己可是一清二楚啊。这美人儿,再过个一两年,给你生几个娃娃。娇妻在怀,儿子继后香灯,神仙一般的生活,羡慕旁人啊。顾兄啊,想当初,邵瑕嗷嗷待哺嫁入你家,你一角多饰,既当爹又做娘,现在好了,苦尽甘来,守的云开见月明,日子即将美满啊。”楚耀的目光落在顾子喻的腰间,笑道:“哟哟哟,这香囊可是嫂夫人亲手缝制?”

    “你今天是过生日还是嚼舌根呢?”地上掉钱他看不见,偏瞅着他腰上的香囊不放。

    楚耀厚颜无耻道:“生日要过,顾兄的香艳之事还是要嚼一下的。说嘛,是不是嫂夫人给你做的?”

    顾子喻很后悔收了邵瑕强硬塞给他的香囊。

    “美人儿,清蒸活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楚耀意味深笑的冲着顾子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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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没,来了吗?”成百上千的百姓将城内外大道两侧围挤个水泄不通,但凡可以看见城门的楼阁,皆已被人挤满。

    满城百姓莫不是伸长脖子望向城门内外。

    “今天终于可以见到顾丞相了。”一位少女激动的红了脸,闺心向往道:“顾大人十五岁高中状元,二十一岁官拜丞相,今终可一睹其风采。”

    “今天还可以见到慕林将军呢。”同行的少女高兴道:“我爹打听到了,慕林将军十八岁,尚未娶亲。我舅舅在军政部有熟人,说是到时给搭条线,说不定可以和慕林将军见见面。”

    “我觉得顾丞相好,他英俊倜傥,智勇双全,谋略天下。”少女芳心乱跳。

    “可他已有妻室,慕将军就不同了。他少年得志,威武不凡,女子若能嫁他为妻,今生何求。”

    “当将军得天天上战场杀敌,凶神恶煞的有什么好。我觉得还是顾丞相好,不但温文尔雅还权倾天下,试问天下女子焉能不动心,只可惜他早有妻室。”谪仙般的顾相,怎的就娶了个痴傻妻子?

    心,碎满地。

    “慕将军好,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好吧。但愿舅舅能牵个线,让我跟慕将军见上一面。”

    悄然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了全京城。

    司马南在觚瑶楼包下一厢房,那是距京城大门最高的楼阁,居高临下,不但可以远观大军入城盛况,更是对城内动况一目了然。

    晌午时分,礼乐齐鸣,入城甬道铺着红地毯,御林军甲胄鲜明,侍立两侧。

    顾子喻乘鸾驾而来,一身朱红官朝服,在百官簇拥之下登上高台,代天子犒赏三军。

    蟒袍玉带加身,站以百官之首独领风骚,慕煞英雄少年,摘取少女芳心。

    邵瑕目光如醉痴的追逐着顾子喻的身影,百官之上,令全城百姓景仰爱戴的,是她的相公,每晚睡在枕边最亲密之人。

    慕林率三万精兵回朝,应皇命不能全部入城,故只带五千铁骑入城,其余住扎城外十里处。饶是如此,五千铁骑也足以让全城百姓为之震撼。

    城门外,低沉肃远的军号响起,整齐、有节凑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城门缓缓开启。

    那瞬间,仿若整个京城肃穆,天地间只留下为之震振、共鸣的心跳声。

    邵瑕望向远方,城外大道突的涌现无际的黑赤色潮水,在阳光灼照下闪着寒光。一面巨大的红色衮金将旗高擎,猎猎风中,“慕”字跃然酒飘于旗上。

    钢盔铁甲持茅铁骑,分作两列驰骋扬沙而来,当先一人重甲佩剑率众铁骑于先,他端坐在一匹通身如雪的壮硕披甲战马之上,身形如剑挺直。

    一骑当先,他勒缰驻马,右手略举,身后铁骑依序驻立而停,步伐统一,行止果断,铁蹄钝地声响彻京城铁门内外。

    男人独自驰马入城,在高台不远处驻鞍下马,解除佩剑递于礼官,从容不迫登上高台。

    “真威风。”司马南有感而发,他扭头望向邵瑕,却见她怔然的目光停下少年将军身上移不开半分。

    自小到大,邵瑕的目光一直停驻在顾子喻身上,而现在,她的目光,停在那个叫慕林将军的身上,那是种震振、惊愕…狂热的目光。

    司马南的心咯噔一下,暗生不妙。

    为什么?

    除去顾大哥不说,她要注意的人应该是他,而非初次出现的慕林。

    排队还轮不到慕林呢,哼,这个混蛋凭什么插队!

    卑鄙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草家将军出场了,爱啊爱。。。。。

    28

    28、心跳,动情? ...

    邵瑕望着从容登上高台的慕林,他驻身顾子喻三步之外,颌首曲身单膝侧跪。顾子喻温润如玉的脸上始终露笑容,修长的双手展开黄绫,宣读犒封御诏。

    司马南的手紧攒在衣袖之内,憎恨的目光停在那袭钢黑色铁甲,白色盔翎在金色阳光下,熠熠生辉,寒光闪耀。

    顾子喻跟慕林,咫尺距离,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流光四溢的气势,似两团燃烧的火焰,光芒万丈,令万物黯然失色,皆成陪衬。

    顾子喻宣诏毕,慕林双手高举接过圣旨,起身威然面对城下众将士,巍然屹立。

    瞬间,黑色潮水般的五千铁骑齐齐持茅高呼:吾皇万岁!

    雄伟整齐呼声撼天动地,响震京门内外,瞬间淹没渺渺百姓,穿透人心。

    邵瑕只觉得炸耳的呼声夹带着漫天的杀气袭来,那种浴血沙场,身经百战,坦然直面生死的军人,特有的凌冽而沉敛的杀气、霸气。

    仪仗毕,顾子喻率百官下高台,慕林立于其后,威严自成。

    鸾驾前往皇宫,左右御林军金盔明甲,刀剑鲜亮,而边疆五千铁骑,甲胄上的风霜征尘虽尚未洗去,气势丝毫不逊于御林军,足有过于而无不余。

    五千铁骑俨然有序进入城内,空气中似弥漫着淡淡血腥气息。

    传闻,慕林的军队被香宛国称为恶魔,他们用敌人的鲜血锋利刀剑,洗亮战袍。一如几十年前邵家军那般威风凛凛,令敌军闻风丧胆,天下折服。

    “邵小白,你灵魂出窍了?”仪仗早已散去,街上恢复平静,邵瑕却怔怔的坐在茶楼内,目光依旧停驻在慕林消失的方向,司马南黑脸提醒着。

    早知如此,他就不带她来看啥鬼子犒军仪仗了。

    “原来,书上讲的远不如当前。”邵怔失魂的喃喃自语,手捂着胸前。

    “怎么了?”司马南以为她胸口疼,有些着急。

    “心跳了。”手压住胸口,却仍止不住激烈跳动的怦然声,呼之欲出的心脏,似震醒了内心深藏着的某些不知名的东西。

    司马南白了邵瑕一眼,鄙视道:“心不跳,那不是死了。”

    “不是的,不同的,不一样。”邵瑕失神道。

    司马南脸色惨白,莫不是…邵小白对慕林一见钟情?

    慕林有什么好的?

    无非就是长的高大了点,杀气重了点,脸长的…他也长的不赖错啊,要不然,每次出街,那些女人会偷窥他?

    “你是不是喜欢慕林?”司马南非常不甘心道。

    娘说女人心,大海针,任你怎么捞也捞不着。他不信,邵小白不是这样的人,她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用脚趾头都猜的到。可今天看来,却不尽然是。真想不明白,女人嫁夫,对自己好就行了,其它的无理要求非得这么多?

    皮相要好,还要有钱有权有势?

    这些,他司马南都可以给她。论钱,遥王府多的是;权,将来他是要继承爵位的;势,走到大街上,哪个不是对他点头哈腰?

    邵小白真肤浅!威风又如何,杀气重又如何?日子是用来过的,整天面对着一个威风凛凛、满脸杀气的人,吃的香睡的着吗?

    “唔?”邵瑕不解的望着司马南,不知他何出此言。

    “你刚才干嘛盯着他不放?”司马南忍怒质问道。

    邵瑕沉默了好久才茫然道:“刚才,好像在做梦,我见到爹了。”

    司马南哑口无言。见到爹?

    她大白天见鬼了吧?

    “你先走吧,我想走走。”邵瑕下了觚瑶楼,闷闷的跟司马南告别。

    “喂,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司马南望着远去的邵瑕,只觉得她很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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