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略尴尬闭嘴,心想当事人不急,我等这般猜测似乎让神君俩见笑了。既然白狐姐姐说自己会找,解决凤凰仙境危机后,兴许将与她分道扬镳,心中莫名不舍,犹如与亲人道别。我与倩茜至溪边散心,萤火虫起舞,星河璀璨,原想赶路却成留宿。
我俩坐草坪歇脚,倩茜靠我肩,望着星空道:“天界遭魔罗入侵,乱象四起,此时难得能静下心,即便再短暂也得珍惜啊……”
自成年礼后,我的生活一片混乱,正式步入成人世界后,方知一切不简单。
☆、第 37 章
儿时,老爹为公事常不在家,心中难免怨他老人家不陪我们,此时终于明白他的苦处,且轮到我离家办事时,也没时间陪二老了。看着老太仙独守巨宅,里边冷清寂寥,子孙满堂又何如,各有所忙自顾自。
逢戌时,星光更亮,大哥与白艳不知何时坐在附近,我们相隔较远,却能感受他俩甜蜜相爱着。虽不知白艳以前看上我哪一点,但清醒后可算知道大哥才是最终人选。她不是觉得愧对大哥,而是明白了堂兄的道理。她之前对倩茜无礼,可倩茜不记仇,认为她是为爱而战。倩茜同样不想把我让予他人,还说要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不容易,有些人觉得顺眼就嫁娶,之后方晓彼此不合适,最终备离缘书。
她说的令我想到表姐与表姐夫,但他俩未闹到离缘。有人只在乎曾经拥有,看似不成熟,却是乐观与不想错失良机,试过好过错过,日后方晓怎样的适合自己。大哥与白艳有三世姻缘,即便相爱相杀也注定在一起,想来还是没有的好,若反目成仇就无需再见。我与倩茜顺其自然,要合要离也是缘份。
倩茜靠在我怀里睡着,我轻躺下让她睡得舒服点。望着星辰,我也欲睡,难得平静,却被堂兄与顺帆尖叫声惊醒,那叫声自宅内传来,似见魔罗般恐惧,我俩速赶去探究竟。
达宅中,左后院储藏室传来阵阵喧哗,我与倩茜赶到时,大伙早聚一堂还围着一面六尺镜,镜中有堂兄当皇上的画面。老太仙手一挥,画面消失,且道:“安静点儿,叫得跟凡间杀猪似的。”
镜框以金色雕刻为饰,美观又高贵。全神投入欣赏时,堂兄与顺帆从我眼前扫过,兴高采烈抚着彼此双肩蹦跳起舞,配上他俩的僵尸舞,镜也没那么高贵了。我与倩茜问究竟,老太仙说此乃前世镜,堂兄前世是皇帝,顺帆是他五弟,感情甚好。但一个为国事熬出病而死,另一个因篡位自刎,两者相约来世再当好兄弟,此时重逢,自然乐得呵。那一世,白狐姐姐也在场,她自然晓当时来龙去脉。
堂兄略激动:“我今世爹娘与前世一样,一个先帝和太后,缘份与因果太神奇了。”
顺帆亦道:“对啊!我娘前世是李贵妃,我也做了很多坏事,我竟误杀姐的前世,要张贵妃以死谢罪,甚至杀了很多人……我前几世是猎人,杀了扑天雕的一只伴侣。来世,它的伴侣来寻仇,却被玉帝收服了。”
他俩说的,我略有印象,但画面模糊。我晕眩一阵,倩茜速扶我一把,白狐姐姐要我回去歇,但我想看他们的故事便赶紧恢复精神留下来。堂兄与顺帆提及前世有位三王爷,但就是记不起他的长相。他俩问老太仙,却问不到答案,便转问白狐姐姐。她竟说前世镜失灵了,但明显不合理,而且他俩只忘记三王爷,顿引大伙猜疑,认为三王爷有问题。
此时老太仙记起某事道:“按轮回规矩,不该出生的人去死后,所有人都会忘记他的长相,能留下有关他点滴,对在乎他的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有全部抹去。看似残忍又折磨人,但这也是一种缘份。”
气氛瞬间沉重哀伤,堂兄说,三王爷当年入土半个时辰,坟冒白烟,便命人开棺,发现三王爷尸首不知去向,原想寻神仙仨问究竟,岂料一切平静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无奈派自己人低调搜寻,可花上几十年也没找到,唯空棺入土,以碑为念,从此不得再提内情。
目前只有白狐姐姐能解答此事关键,在我等追问与施压下,她依旧说不知,还寻借口回客房。我等瞄玉兔哥哥,但他当年不在场,白狐姐姐也没告诉他,自然别想指望从他处得到解答。
白狐姐姐隐藏太多事,但也独自扛着。玉兔哥哥说她变了许多,不再是活泼开朗的姑娘。她姐姐是九尾之首,日后她姐退位,将由她接任,压力自然也大了。而且,不管她有无意见都必须坐上那位,除非能找到修为在她之上的族人。
堂兄无视白狐姐姐道:“我想重新追查三王爷化白烟谜团,同时更想知三王爷轮回至何处,而且姑姑前世是张贵妃,若今生母子有缘,三王爷兴许是表哥或表弟转世。但参上一个“不该出世”的线索,今世兴许无缘再见。我娘与姑姑前世就称姐道妹的,难怪今世那么好。”
至于顺帆,他前世蹲宫中一生凄凉,好不容易找到红颜知己想娶回家,却发现她与三王爷和好了,解析出倩茜前世为三王爷而死。
倩茜心虚盯着我,兴许怕我在乎她与三王爷过去。我轻抚她肩,予她勇气看前世。老太仙念口诀,参上倩茜生辰八字,前世镜便浮出画面,只惜同样看不见三王爷长相,但她当时曾与神仙仨议论哮天犬,指的就是三王爷。倩茜前世叫苏梦兰,是被白狐姐姐扶持方得以延续生命的可怜孤儿。从她前世能看出,白狐姐姐不过借苏梦兰身躯接近哮天犬,但白狐姐姐只在哮天犬遇危机时与苏梦兰交换身躯。
而今,我等皆知哮天犬就是三王爷,欲议论哮天犬今世是谁时,玉兔哥哥忽打岔道:“天色不早了,要看就赶紧,前辈需要歇息。”
轮到白艳,她前世是黄敏沁,曾为一孪生兄弟而疯,为爱而死,之后如神君俩所言,她自刎在哮天犬坟前。然而,她的前世看不见哮天犬长相,证明了哮天犬真的不该出生。
记得先前带神君俩观光凤凰仙境时,白狐姐姐曾与玉兔哥哥说哮天犬前世有缘人多数在侧,若非哮天犬就在凤凰仙境,神君俩也不会追来。此时证明,他俩似乎在耍我,其实早知哮天犬在何处,就是不解为何不趁早与他相认,把他带走就不会引魔罗进攻凤凰仙境。
忆至此,我暂且不道破,想看他俩究竟耍什么把戏。大哥不想看前世,只要白艳在侧就心满意足。我也寻由头不看,说老太仙累了,其实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荒唐前世,何况我已记下口诀,深夜悄悄独看就好。
我等伴老太仙归屋并问前世镜来历,老太仙回忆一阵方道知是祖传的,传说是白石灵山吸取日夜精华凝结而成,再加以先辈加工便造出了前世镜。但此镜后日将赠于孟婆作阴间所需,让不服投胎之人看清事实与前世孽。
老太仙此番话似在讽刺某人,关键在“看清事实”之句。我盯着老太仙,她盯着玉兔哥哥,而玉兔哥哥一脸疑惑回视老太仙,完全分不清他是否心虚。老太仙明显知道玉兔哥哥隐瞒某事,不道破是因为事不关己。玉兔哥哥无视老太仙,移题至顺帆前世与魔罗合作详情,看能否纠出魔罗更多弱点。
今夜,我与大哥同房,他因成功与白艳在一起而兴奋至失眠,我的前世恐怕要更夜方能悄悄探索了。他卧床盯着天花板道:“其实,我也想看前世有多荒唐,居然娶了黄敏沁当夫人,但看了只会徒增烦恼,就怕看见前世仇人而起杀念。若能控制情绪还好,若不能而因此乱了世间秩序,罪可不小啊……”
老太仙给看前世镜已坏规矩,即便前世有许多未完成心愿也无法再达成,毕竟事过境迁,物是人非,除非有缘再见。我向大哥说这番心里话,却被嘲太乐观。
说着说着,已是子时,大哥终于入眠。我悄悄来到前世镜,关上门,念口诀,前世镜缓浮出画面,我竟是他们口中“不该出生”的哮天犬。至今为止,竟轮回四世,每有哮天犬在,定有无数生灵葬魔罗剑掌下。我顿住,堂兄说三王爷于棺中化白烟消失,其实是为隐瞒魔罗而化的替身。大哥嘲得对,真不该太乐观。
同时恢复数世记忆,脑袋难免得适应而阵痛。前世镜熄去,脑袋不疼后欲寻神君俩要个不相认说法,方转身便见玉兔哥哥立门口多时。他心头因我而伤,我顿忘讨说法一事,反先向他道歉,他比我乐观说不碍事,迟早会好。他见我情绪不稳,带我至溪边散心,但此时更想知道他与白狐姐姐为何隐瞒。
玉兔哥哥见我满目怒火,更淡定道:“你若不是哮天犬,而是普通凤凰仙境子民,你得知一切因哮天犬而起,不会怎么做?”
我无视道:“玉兔哥哥不是白问吗?”
玉兔哥哥续淡定道:“暂且忘掉自己的真实身份,你只须回答。”
我怒气冲头,只按理回答:“既然一切因哮天犬而起,自然让他赶紧归位,让魔罗永远找不到,天下暂能太平,凤凰仙境也能远离种种灾难,免得子民们怨声载道。”
玉兔哥哥点头道:“你所想的,仙境子民同样会这么认为。成年礼观光结束,我与狐妹曾到集市闲逛,发现部分子民早知哮天犬的转世将害得仙境被魔罗盯上,纷纷指责他是灾星,决定要把哮天犬找到,并将他逐出仙境。听他们这么说,我与狐妹怕你被他们寻获而受到伤害,便速速寻由头将你带离仙境,谁知未来得及出手就逢上危机。那日,原想在溪边歇脚时告诉你真相,未料你大哥他们也跟来。”
☆、第 38 章
我半信疑盯着他,认为他说的皆是由头时,白狐姐姐行来道:“初见你时,原想即刻告诉你,但生怕说了会打乱你的平凡生活,更怕你恢复记忆会如现在这般,失去方向,只抱着怀疑视人。若全族指责你是灾星,你让族长与夫人如何是好?”
原来,他俩早想与我相认,却被第一泼危机忙得忘了此事。他俩用心良苦,我从未在乎。向他俩道歉,化解方才疑心与无礼。欲归寝,却疑惑他俩为何不私下告诉我。
玉兔哥哥先道:“你也看到前世记忆了,哮天犬在哪,魔罗就在哪。所有人皆知我俩为哮天犬而来,外边优秀人才多,我俩偏偏选你同行,只说投缘已经够让他们怀疑了,即便私下告诉你又如何?你爹娘舍得让你归位吗?”
白狐姐姐亦道:“此行有你大哥等人随也不见得是坏事,至少能让他们成为我们正努力寻找哮天犬的证据,降低族人对你的怀疑。此次魔罗再进攻凤凰仙境,但只是为了复活宝。我已将寻获你的事告知二郎真君,他说忙完会即刻做安排。”
想来,我的确成了灾星,轮回这么多次,生离死别对我而言已麻木,无论是倩茜或苏梦兰,今世能与她再续前缘,即便只能做到在乎曾经拥有,短短数日也该知足,更不能连累她。而今,魔罗逍遥法外,若他进攻凤凰仙境为制造混乱,定会把我纠出。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该来的总要面对。
我蹲溪边冷静,他俩伴侧,白狐姐姐看穿我想,要我别放弃倩茜。记忆中,她喜欢我,今时如此大方把我让予他人,兴许已对我死心。曾经以为她永远一副活泼开朗,当我不再排斥她时,她似乎已不再爱我。她知道我心里只装得下倩茜,但传闻,青丘狐死心眼,有的得不到宁孤独终老,有的也比较随和。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猜想她以退为进时,心里寒了一下。
此时失眠,回首已不见他俩,却闻附近传打斗声,大伙全惊醒,纷纷前去探究竟,我速跟在他们后方。白狐姐姐与玉兔哥哥大战黑衣人,将他面罩摘下,竟是魔界长老,我第一世二叔,样貌如当年。
大伙齐上前相助,他见状不妙,拔腿便溜。白狐姐姐瞄我一眼,我便晓是为我而来,但她却说是为藏宝阁之事来报仇。倩茜使可疑目光盯着我,问我为何穿的不是睡袍,还衣着整齐,发冠扣顶。我以失眠为由藏真相,再指责大哥把失眠传染予我。大哥傻笑一阵,承认要我配聊,未料他先困,且子时前不入眠,人体将逐渐精神。
至于白狐姐姐与玉兔哥哥,大伙认为他俩是负责巡逻便没起疑。大伙归寝,老太仙同我行尾,特意凑近我道:“视得前世,莫忘今生。”
我顿住,老太仙走远,白狐姐姐与玉兔哥哥凑近我,摆一副诡异笑颜与做了亏心事被发现的手指指着我。折腾这么长时日不与我相认,也怪不得我亲自探索。他俩为我着想,我心领了,但要死了方能归位,何况,魔罗一日不除,我转世的机率还很大。
主人身边有扑天雕了,三十余年没见,派他俩来找,主人还真够忙的。据玉兔哥哥说,主人与扑天雕在凡间追查魔罗下落,千里眼顺风耳都用上了,但还是没找着。魔罗很了解天界办事法,自然懂得如何藏身不会被发现。或许怕被逮,选择重新投胎,改变气味,留住记忆修为,似哪吒般一出世就三岁,又或者出生一日成大人的奇事,否则,天界派出这么大搜寻强者是不可能寻不到他。
此时,我更疑惑,明日还说要与玉帝商议魔罗进攻凤凰仙境之事,如今却说他转世了,猜想不合理时,白狐姐姐道:“魔罗现如今有主宰一切的修为,即便他去投胎,替身也不会因此消失。简单来说,他的进攻部队只是替身与手下,真身兴许跑路了。”
我续疑惑道:“部队也有气味吧?”
玉兔哥哥道:“有意逃,就有本事藏。气味能易,能生能死。我方才想到一个法子,但必须以水或粉为主,撒向世间,只要沾上,结界破,气味现。”
翌日,我等领行李欲启程,老太仙却惊慌说前世镜不见,还在储藏室地上捡到沾有魔界气味的碎布,兴许卡到钉子扯下的。我等此时方悟,魔界长老昨夜是调虎离山。老太仙捉紧碎布,情绪始激动道:“灾星,哮天犬是灾星!天下生灵为他而死,全被他牵连了!”
老太仙没把我纠出,怨愤离去,堂兄与顺帆自责说,若昨夜没发现前世镜,也不会引来魔界的人,更没想到隔墙有耳。白艳则疑惑对老太仙喊道:“什么灾星?怎么扯上哮天犬了?前辈是不是知道哮天犬在哪?”
老太仙没回头,白艳欲追,却被玉兔哥哥拦下道:“你们是我与白狐带来的,此事交由我们即可,你们先启程吧!”
途中,我与倩茜难分难舍,顺帆见了,笑道:“姐,干脆随他去凤凰仙境吧!其余的事,我会向父王母后禀明的。”
倩茜瞪他道:“说什么呢?未娶未嫁,有家不回,成何体统?至少得让我亲口向父王母后禀明,别害祉祥背上诱拐女子的骂名。警告你,回去后一切由我来说!”
之后,我等在仙鹤族道别,再赶一段路,玉兔哥哥与白狐姐姐方跟上。我等问他俩前世镜之事,白狐姐姐叹息道:“前辈要我等最迟今夜将前世镜送回去,所以,我等必须赶紧找到魔罗部队藏身处方好办事。”
堂兄疑惑道:“他们偷来何用?是怕我等带着前世镜找三殿下吗?”
大哥盯着他道:“你说的是哪位三殿下?”
堂兄愣半晌方道:“当然是天界的。你以为呢?”
大哥竟笑道:“我以为你说的是你前世的三殿下。”
堂兄顿住,沉思一阵道:“对呀!我也可以用前世镜找,看看谁是哮天犬转世!”
心想不必找,就在眼前时,大哥忽指向我,且步步逼近,带着可疑目光盯着我道:“我有白艳替我作证,但你昨夜没试,而且,我们记忆中没你,是不认识,还是不该出生?记得倩茜公主前世死在他怀里,曾说要与他再续前缘,你不吃醋吗?”
我顺他意,摆一副吃醋貌道:“反正他现在是我的,既然哮天犬不该出生,说不定他没机会出生了。你说,这魔罗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既然不想让二郎真君找到,何必把他到处投胎?怎不直接关在密室随时看守呢?”
大伙顿住,兴许我的言论戳到重点,白艳道:“若把哮天犬放在固定位置,二郎真君必定天天找上门,不被烦死才怪!除非魔罗把哮天犬禁锢,放出假消息迷惑咱们。”
说得倒是有理,但议论一阵就不当回事。我等边聊边闹就到家了,玉帝与数十高层已到场,主人与扑天雕也在。我一时兴奋欲向他俩打招呼叙旧,白狐姐姐忽捉住我,低声道:“注意身份。”
我只能以族长之子的身份向他们请安,爹娘来迎接,大皇子则邀白狐姐姐与玉兔哥哥一同商议对策。爹娘说,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命我等回房歇着。我刚回房不久,扑天雕笑着寻来,匆匆把门闭,再布隔音术方打招呼。
扑天雕坐到我面前,自斟杯茶,饮口道:“兄弟,近年过得可好?”
甚讽刺,被四处丢去转世,能好到那?
我欲说,他打岔道:“玉帝得到最新消息,魔罗部队今日会入侵凤凰仙境,主人要我来传话,你若想归位,就在混战中故意被杀再悄悄逃回二郎神殿,主人会帮你来场假魂飞魄散,届时,注生娘娘会相助,你只须演得像,如此一来,族人就不会知道你这少爷是灾星,还能留颜面于你家人与倩茜公主,魔罗部队也以为你死了,便回去禀报魔罗,今后你就不会落入魔罗手啦!”
我盯着他道:“这什么玩意儿?怎么扯上注生娘娘了?”
他再饮口茶,缓立身,边行边道:“玉兔神君半夜紧急告知主人,魔罗可能随三殿下转世的推测,经一番调查后是事实。你的新任务就是到凡间重生,加入老君在凡间的修道院,引魔罗现身。对了,关键人物是院长,老君怀疑他勾结魔罗,但院长对亲近之人更加防备,所以此次真的难倒老君了,你若是凡人,院长兴许会放下戒心。”
我疑惑道:“方才还说要魔罗以为我死了,此时又说要我引魔罗。你们既然知道他转世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他?这不矛盾吗?”
他反驳道:“那是天兵在凡间集市跟踪长老与瘟君时听见的谈话,成功逃回来的天兵告知的,可惜没追踪到他们的藏身位置。然而,你消散那段时日,就是保障你在凡间儿时的安危。长大后,你加入修道院,任务方正式开始。修道院院长不知哮天犬长相,所以还是安全的,在不必要时避开魔罗,有必要时困惑他几下就好,让他俩自乱阵脚,露出狐狸尾巴。”
☆、第 3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