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狼狈喘息,狠瞪他道:“你管好自己的伤吧!你若再战,小命不保啊……”
他俩满目敌意互瞪,魔帝欲前进,玉帝赶来,领着托塔李天王收服魔帝方平息一切。玉帝方才处理天牢之事,瘟君与一位姓罗的魔界长老逃了,其他没得逞。
天兵天将伤得轻,相互扶持回去歇。玉帝转关心他仨,白狐姐姐没伤到半分,玉兔哥哥只是旧疾复发,运功调息自然无碍。三皇子忽再次呕血,晕倒在玉帝怀里,玉帝速替他把脉,既而封住他数穴道,命白狐姐姐与托塔李天王带玉兔哥哥回去歇便急匆一道灵光带三皇子离去。
白狐姐姐临走前不忘我,用法力把铜镜取至手中道:“观战到此结束,你也歇着吧……”
切断联系,这儿的铜镜无画面了。我没告诉她,爹娘自入夜便随我观战,另五只大小凤凰未知。
娘方才初见三皇子就被其武功屈服,要我拜他为师。但我心底想,三皇子半路若没歇,魔帝没被白狐姐姐砍伤,不知结果是否如此。魔帝是何等人物,三皇子能侥幸战胜确实不易,想必他自己也清楚。
爹见魔帝被收服,终松了口气,娘忽抚我后肩,靠近我道:“玉兔神君受伤了,你没理由跟他们出走了吧?”
我似乎忘了此事,但白狐姐姐也累了,不宜打扰。爹娘也归寝,我把铜镜搁床头,似乎没睡多长时间就被白狐姐姐唤醒。原来天已亮,我拿起铜镜,白狐姐姐精神奕奕要我陪她探望玉兔哥哥与三皇子,还要我赶紧整装,稍候接我上天宫见识。
机会难得,我急匆梳洗吃早点,爹娘得知白狐姐姐要带我上去玩,那五只大小凤凰欲随,但被娘阻止说,三皇子与玉兔神君须静养,人多怕会打扰,要爹以族长身份随我去答谢他们解除凤凰仙境危机,那五只自然失望续享早点。
白狐姐姐带我俩上天宫,我们先去探望玉兔哥哥,他坐躺于床,气色好多了。爹向神君俩道谢,神君俩如往说他太客气,毕竟玉帝早发现不对劲。
我忍不住问神君俩三皇子退守阁中一事,白狐姐姐严肃道知,三皇子不是去歇,是如魔帝同时应付三高手。
当时魔界长老与瘟君破窗而入,由于魔帝元气大伤,正是神君俩能应付的程度,便用通心术与三皇子商议对策。神君俩以为可以一对一应付长老与瘟君,岂料顶多耗对方元气,便决定耗得差不多方与三皇子交换。
三皇子功力深厚便,但神君俩忘了三皇子耗太多元气于万剑上,这才害得三皇子重伤。
三皇子之后方晓长老是凡人,吃了魔帝的长生不老药,三皇子犹豫该不该杀时就遭瘟君偷袭。那长老是哮天犬第一世时的二叔,没想到如此忠心于魔帝,至今还活着。然而,长老与瘟君并未逃走,托塔李天王今早方发现,他俩是被三皇子锁在封魔鼎里。
这一战,两败俱伤,三皇子真是拼了。神君俩换对手的关键在不懂使用藏宝阁宝贝封魔,白狐姐姐的金葫芦先前已归还太上老君。这也难怪,毕竟他俩地位再高也只是神兽。提及寻哮天犬一事,神君俩只能斩延,如娘所愿了。
事后,我仨至祺康殿,那里多了四名天兵与仙婢把手。白狐姐姐道知想探望三皇子,其中一天兵道:“大殿下与二殿下在替他疗伤,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爹问三皇子伤势,他摇头不知,毕竟还在治疗。此时,玉帝巧探访,我仨请安后受邀随之入殿。来到三皇子寝室,两位殿下见玉帝,原想请安却免了便继续干活。三皇子气色不佳,呼吸急促,双目紧闭,他那俩皇兄在里边一左一右朝他背后施法,玉帝不想打扰,便要我等一同在外候着。
玉帝道知,三皇子的佩剑战到裂,再碰即碎,可想而知,他与魔帝之战有多激烈。爹向玉帝道谢时,我瞄三皇子,只见他呕团黑血,兴许是中瘟君毒掌。二位殿下收息,他倒在其中一位殿下怀里,另一殿下自仙婢手中取布,亲自替他抹去嘴角余血。
他俩安置好三皇子便出来,玉帝向我等介绍他俩。抹余血那位是大皇子,另一便是二皇子。大皇子高壮,却以文为首,武为次,长得英俊霸气。二皇子才艺与他相反,是阳光大哥型。三皇子文武双全也拜他俩所教,功力竟在他俩之上。
二位殿下很疼三皇子,由于近日在人间游历,昨夜得知他此事后火速赶回来。爹自责,认为若无凤凰仙境危机,也不会如此,他俩与玉帝还反过来安慰。玉帝入屋,我等亦随,白狐姐姐却与二皇子在外畅谈,似旧相识。
无视他俩,我注意到茶桌上三皇子佩剑,正如玉帝所言,兴许挡魔帝杀神君俩时的致命一击,又或者斗阁中那俩时所毁。他沉睡着,呼吸仍显急促。
玉帝坐他床边,轻抚他额与紧握他手道:“但愿他付出的血汗能换天下太平。”
藏宝阁外面目全非,阁楼完好无损也算尽责了。探望毕,我与爹返,与白狐姐姐保持联系,三皇子醒时通知一声。这一等便是四日,白狐姐姐要我们自己上来,她会在南天门迎接。爹外出议事,娘要我代族人亲口向三皇子道谢。到那里,玉兔哥哥也在,他的伤势暂无碍,今日趁闲随行,顺活动筋骨。
到祺康殿,仙婢请安后便入屋通报,但是大皇子回应。得许可入屋,见三皇子立茶桌旁抚着佩剑,我仨请安他方回神赐坐。他气色不见好转,气息不稳,语气娇弱,他把我打量一番,淡笑道:“还真是成年人了。”
玉兔哥哥与白狐姐姐笑了,是那日闲谈的话题。大皇子不解,认为自己是局外人,叮嘱三皇子多歇会,向我仨有礼点头后便去。我依旧盯着三皇子佩剑,他发现后道:“此剑随我数千年,遇魔帝就在一夜之间毁不成型。魔帝真不是一般的高手,力大无穷,每挡他一击,五脏六腑如震裂,得花多两倍气力还手方伤得了他。”
玉兔哥哥点头道:“那年与他一战,确实如此。他大闹天庭时用一把金锤攻破李天王的塔救走瘟君,不知那金锤在何处,若依旧在魔界,恐怕一切未告终。”
三皇子叹息道:“如今顾虑太多也无用,该来的总要面对。”
气氛严肃得令我透不过气,我代族人向三皇子道谢,成功缓解气氛。此时,二皇子来凑热闹,他本无需向我等敬礼请安,但还是做了。三皇子似看出端,速把他捉到一旁避开我仨,一脸严肃追问某事,二皇子顿一阵笑了出来,三皇子见状,觉他有失礼仪,再捉紧他续审。他忽搂紧三皇子道:“兄弟,她不要我了……”
二皇子搂得紧,三皇子喘不过气咳了,但按现状,二皇子是醉了。须臾,大皇子追来将他俩分开,先缓解三皇子病情再捉住二皇子道:“三弟身子未愈,你别乱了,跟我走!”
二皇子甩开他手,忽盯着白狐姐姐道:“白小妹,你帮我转告她,即便没有她,我也能活得好好的,让她无需挂念。对了,祝她与他幸福。”
大皇子再次捉住他却屡次挣脱险打起来,忽闻有人拍响茶桌,起初以为三皇子怒了,其实是快被他们气晕了,以桌为杖,玉兔哥哥速扶他一把。二皇子当着客人前说这些,似不留颜面于他,但只要未到底线,他还能忍。
二皇子依旧醉,推开大皇子走近他耳旁道:“三弟,你别那么快睡,你没二嫂了,不替我难过吗?你帮我出个主意,把她追回来,别说我为她喝得这般模样,她知道了会笑死,更瞧不起我。”
三皇子直点头又敷衍答应,大皇子又捉他道:“二弟,别闹了,走吧!”
二皇子再甩开他,狠捉他衣襟道:“你懂什么?你连喜欢的女子都不追,任她对别人投怀送抱,算什么男人啊?!你没资格说我,滚!”
☆、第 34 章
三皇子气色更差,站不稳了。大皇子见状推开二皇子,与玉兔哥哥扶他至床歇,替他把脉后瞪二皇子,却心平气和道:“求你以大局为重。”
二皇子可算惊醒,失落离去,白狐姐姐追上,我与玉兔哥哥自请命照顾三皇子,大皇子允了。玉兔哥哥问之伤势,大皇子道:“战魔帝时,五脏受重创,当时保住六腑也无用,何况还中瘟君的蛊毒险丧命,好在父皇及时封住重要穴道避免蛊毒扩散。”
我疑惑道:“什么样的蛊毒?”
大皇子道:“食元气之蛊,中蛊之人元气被食尽将衰弱致死,越是动用元气,将吸食得越快。他当时还拼全力应战,真是胡来。”
三皇子歇了,我与玉兔哥哥向大皇子辞行,于后殿湖亭寻获白狐姐姐与二皇子。从他俩对话中得知,二皇子喜欢一位青丘九尾之首的女子,且是白狐姐姐的亲姐。但二皇子不懂情爱,单纯以为投缘知己便能在一块。此时方悟,知己未必能成夫妻。
玉兔哥哥已痊愈,寻哮天犬一事将续。神君俩随我往凤凰仙境,娘得知任务将续,要神君俩予两日道别时间,因此邀神君俩留宿。
晚善后,我续收拾行李,白艳又前来说阻止不了就随行。以姑姑与姑丈性子定不允,但以她个性,日后定会悄悄跟上,而且事实是,正因她爹娘不允才来阻止我,若阻止不了,就在此留宿直至我答应为止。夜深了,她赖着不走,我决定寻神君俩,当着她面解释不得不去的理由。
来到玉兔哥哥客房,白艳还拖着我不允前行,欲敲门之际,里边传来白狐姐姐声音。夜里孤男寡女,很容易令人误会。
门有缝,我俩朝里边瞄,原来白狐姐姐在为玉兔哥哥疗伤。上午在天宫时说无碍,此时却复发,白狐姐姐同样不解,经三番追问,玉兔哥哥方道知是为了我爹。
他是心疼我爹为了凤凰仙境安危遇谁都自责,毕竟天界本有意捉拿魔帝,凤凰仙境也是无辜的。每见我爹自责又答谢,只会让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真是苦了玉兔哥哥,爹真以为他痊愈方松了口气。此事闻来令我更自责,我欲默默离去,却被白艳捉住道:“你若不带上我,就枉费了玉兔神君的付出。”
狡猾的姑娘,是想让爹晓玉兔哥哥未愈,到时就会一个自责,另一个不好意思,搞得我无法去增广见识才甘心,决明日要求姑姑与姑丈放她随行,还得让他们以为是我的意思。
我欲归寝,白狐姐姐忽开门,我俩逃不及,回首傻笑盯她半晌,再移题至白艳欲随行之事。她与白艳详谈之际,我瞄屋内,玉兔哥哥已就寝,她忽挡住我视线,原来她早晓我俩在外,任玉兔哥哥说,只为一路能一起默默照顾他,毕竟他向来报喜不报忧,遇见白狐姐姐这种知己,不说也能猜到。
白狐姐姐允白艳随行,我隔日便向姑姑与姑丈提议,但终究被拒,白艳气得跳脚。送走她,我独返府,途中遇白狐姐姐在集市闲逛,我俩相约至茶楼歇脚。她兴许早料到白艳无法同行方无疑问,反关心我的姻缘。
她看出白艳对我有意,我说心里有数且只爱慕倩茜。她以为只有三角关系,其实是四角,大哥喜欢白艳。她闻后略吃惊,但看似复杂,其实只要有一方成对了,明理之人自然会退让,死缠烂打只会伤感情,最终不欢而散。
我问她与玉兔哥哥关系,她说得与传闻一样的兄妹关系,既而带点忧伤提及哮天犬。她道知,上回说已寻获哮天犬是为引魔帝出洞,其实神君俩不知哮天犬身在何处。但成年礼时,她忧伤盯着我的眼神与今时一致。
记得上回遇三皇子商议对策时,她曾叹息说若把哮天犬带离凤凰仙境就能将事情解决一半,此时想来,别人比我优秀她都没看上,事实证明,神君俩从一开始便暗示我,要我做心里准备且伴随着谜团又不得过问的情形。
即便纯属猜测,但他俩是神君,不可能寻不着失踪者,何况有千里眼与顺风耳、二郎真君慧眼甚至玉帝无所不知的能力。
今夜低调办欢送宴,只有府中上下参与,娘要我好生照顾自己,那五只一脸羡慕又不舍,爹向我干上一杯道:“志在四方岁月慌,不闯一回枉年少。儿子,跟着二位神君好好学习吧!”
不知饮下多少杯,似闻爹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真是醉了。翌日,我随神君俩辞行,但白艳没来送行。无视她,神君俩一道灵光把我带离凤凰仙境,这足以证明我就是哮天犬。之前领路观光凤凰仙境时,白狐姐姐说哮天犬身边多数是前世有缘人,白艳与倩茜是前世情人,难怪似曾相识,若真是如此,我还是会选倩茜。
我欲往仙鹤族探访倩茜,白狐姐姐居然不依,还说寻哮天犬为主,且说有缘自会再见。玉兔哥哥说,魔帝虽被捉,但凡他去过的地方定残留魔界气息,哮天犬及有可能在某处,何况魔帝先前是针对他俩寻哮天犬一事而来,未料波及凤凰仙境。
起初答应随行是为了确认我与哮天犬扯上什么关系,看样子我果真与哮天犬无关且多虑了。说清后,有种返家冲动,方转身便撞上玉兔哥哥,似被他看穿内心。
我默默转回原位,云端下经城镇村林海江溪湖,中途溪边歇,神君俩忽带我藏至巨树后,说被跟踪了。我仨探出头,上方飞来三凤凰,二金一白,既而同于此落脚,竟是白艳、大哥与堂兄。白艳略着急四处张望,大哥与堂兄闻到我仨气味,认定我仨未走远。
欲追寻时,神君俩带着我现他仨身后,白狐姐姐道:“你们怎么来了?”
他仨闻声,速转身向他俩请安,嘴上皆说不舍我,其实真正不舍的只有白艳,大哥是为她而行,堂兄不过凑热闹。
而今,说好低调的行程变热闹,歇会儿后,我等续前行。神君俩不知把我等带往谁的地盘,集市人来人往甚热闹,来到某茶楼,巧遇倩茜与顺帆低调在享点心,此处似无人认得,他俩见我等便行来打招呼。
原来,此处是仙鹤族,是他俩让子民一般看待,如此便会更亲切。他俩得知我等寻哮天犬,欲助一臂之力,把我等接入宫中留宿,明日一同启程。
我等拜见仙鹤帝后,再随他俩老人家共享午膳。之后,游宫行程由倩茜与顺帆领路。我习惯行尾,喜欢观察前方人举动,谈私事亦方便。顺帆悄悄告诉我,上回贿赂姑姑的是仙鹤后。
倩茜本无目睹白狐姐姐之意,但仙鹤后想让子女看起来能与神君俩平起平坐,便要她与姑姑见一面,只惜她喜低调,当场拒绝。
观礼时坐上那位子以为是巧合,听见闲言碎语方觉不妥,追查得知是仙鹤后化作她模样去见姑姑,气得她至今未与仙鹤后道半句话。
难怪用膳时她只对仙鹤后不理不睬,毁她名誉,不气才怪。顺帆忽与前方倩茜调换位子,把她赶到我侧,明显要凑合我俩。幸福来得突然,忽感前方有怨气,竟是白艳一脸不悦瞪着我俩,好在之前警告过她,否则又坏我姻缘。
我对她使眼色,她速收神与大哥闲谈,既而见他俩提及“打赌”二字。按现况,他俩打赌的定是我与倩茜能否在一块儿。以大哥喜欢白艳的程度,定会祝福我俩,一旦白艳死心,他就有机会追求了。
此时,有种凑合他俩的冲动,我告知倩茜,大哥喜欢白艳却不敢说,要她一同寻对策,她爽快答应。
观光毕已是暝时,了解仙鹤族许多历史与发展。仙鹤族有庞大区域,分八方,分部正副将与地方正副长官共三十二名,数百中小官,上万兵力,仙鹤帝是统帅。白狐姐姐说,此如人间布局。
翌日,我等启程,腾云驾雾上空游。先前直觉虽告诉我就是哮天犬,但神君俩已用另一种方式否认,若当时因好奇心过旺而直问反倒尴尬。无论是白狐姐姐对哮天犬的忧伤,或是纯粹引魔帝出洞撒谎,寻哮天犬的线索至今未获,何况我若是哮天犬,他俩怎不赶紧让我归位?
推测至此,还是装不知的好,一切顺其自然,他俩迟早会说出真相。
仙鹤族没魔界气味,我等即往别处。来到蝶花仙境,确实出现魔界气味,花海枯萎,蝶仙与花仙有死有伤,白狐姐姐拦一花仙追问,花仙恐悚道:“昨夜,魔帝领兵侵袭,为报复玉帝上回捉他与二位手下之事。此处向来被玉帝捧在手掌细心呵护,魔帝兴许看中这一点吧……”
玉兔哥哥震惊道:“你可知魔帝如何逃脱?”
花仙摇头不知便去,医疗处行来一男子,仔细一看,竟是大皇子。他道知,魔帝副将秉金锤潜入天界救走他仨,但没回魔界,而是混入人间。
☆、第 35 章
魔界大前日新王登基,是玉帝推荐的魔界王爷,受其子民爱戴,且打破以往规矩,与天界合作缉拿魔界耻辱与叛臣,今后改称先帝为魔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