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手指方向正对着影岩——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我想起鸣人说过我和卡卡西都是四代目火影的弟子,而封印我右眼的正是四代目,所以封印时混入了他的查克拉也很正常。即是说,那照片上的人是四代目,而我被斑控制时,在那个漆黑的小房间里见过的人也是。即使是现在,想起那露出一点点的带着微笑的脸和耳边荡过的金色的发丝,摸一摸胸口,好像还能感觉到温暖。
“怎么了吗?”鸣人问。
“不,我刚想到,你似乎说过我和卡卡西跟四代目火影是师生关系,他是只有我们两个弟子吗?”我试着套鸣人的话。
鸣人陷入了很艰难的回想:“唔,我记得还有个女孩子……”
“那么那个女孩子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鸣人眯着眼睛在挠他的脑袋,“似乎是为了守护村子……”
“死了?”我问道。
“诶?”他愣了下说,“嗯……”
那个女忍者就先算了,我问鸣人:“不过四代目很强吧,他是因为什么离世的?”
“……十七年前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为了保护村子里的大家,他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封印了九尾。”
保护村子……吗?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我不由得想到了在我突破斑的控制后,卡卡西与我说的第一句话,那也是他给我的意志所下的最后通牒。斑或者我都无所谓,哪怕是我,即使是我,只要与村子为敌,他即要以写轮眼与我相向,以命与我相博,不计代价,不畏牺牲,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明明平时好像是什么也无所谓的人,明明是温柔到在被粗暴对待后仍然会对我说我爱你的人,明明总是懒洋洋地跟我耍嘴皮子或者玩心计,在我老老实实被坑后才会露出笑容的人。我称呼卡卡西作骗子,但是我从来不认为他骗了我。
木叶方面就算再没常识,也不可能派出一个三十一岁常年蒙着脸的死鱼眼男人来施美人计的。就算要说卡卡西是个中老手,想起他初次诱奸我时那副生涩样子,我也绝对不相信。卡卡西会和我做爱,只是因为他爱,至于他为什么爱我,以前或许还不清楚,但是由现在已知的我的过去很好解释,即使我不知道当年一起在四代班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四战时又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根本就没有骗我,如果他是个一心想要欺骗我,以希套牢我的男人,他没有任何理由在我质问他是否跟我说过实话的时候一个字也不说。我宁可他骗我只是因为我太胆怯,太懦弱了,我认为如果他欺骗我的话,反而会更轻松。但我这种愚蠢的想法,实际是抹杀了卡卡西真实的心意,他比我坚韧强势得多,所以我只想溺毙在他的温柔里,随波逐流。
明明就是我自己选择了最糟糕的选项,是我逼迫卡卡西重拾了千鸟,原本是同左眼的写轮眼一道封印了的技能,却化作了袭向了我的,挟带着电光的刀刃。
卡卡西要杀我是有理由的,理由就是木叶。就像他所亲吻的那张照片里的其他两人一样,他要守护村子。不,不仅守护村子,他所做的一切,甚至是在维护整个世界。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杀人,也不惜自杀,即使目标是我也一样,就算要杀的是我也一样。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呐,鸣人……”我调整了一下语调,问面前的少年,“如果佐助要跟村子对立的话,你会怎么办?”
“佐助跟村子对立吗?这么说的话,是有那么一段时期呢,他天天嚷着说要毁灭木叶什么的。”鸣人把两手交叉在脑后说道,“好难过啊那个时候,追他可是追的很辛苦啊,还时不时有人来劝说我让我放弃的,说他已经无可救药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在想着一定要在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之前把他带回来,然后每天每天都在为此不停地修炼。”
我有些惊讶:“……有这样的事吗?”
“有啊。”鸣人掰着手指算了算,“他当了三年叛忍呢,后来都成s级了下了各种通缉令什么的,因为站在晓成员的立场上去捉比大叔,当时还为了这件事召开了五影大会……”
“但是他最后还是回来了吧。”我问,“如果他不选择回来,而是一直跟木叶敌对下去,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非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的话,你会怎么办?”
“啊,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呢,所以我也不是第一次回答了。”鸣人的眼神认真了起来,就像和佐助那对深红的写轮眼相对的一般,他的双瞳是一片清澈的湛蓝。
他直视着我,说道:“如果他非要那么做的话,那我就杀了他,然后陪他一起死。”
一个一个都是这样……
今夜我怎么也睡不着。似乎佐助对斑刻在卡卡西左眼的花型刻印也有相当的了解,在起最终的作用之前,那个刻印实则是一个标记,就如同他所说的一样,我要找到卡卡西,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今夜的月亮被乌云掩盖住了,我翻窗进了病房,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漆黑。
但我找到了我在找的那个男人,他睡着了,他的呼吸很轻。
我伸出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第15章
卡卡西颈部的肌肤竟然是裸露的,手掌贴上去可以感受到脉搏。我慢慢加重了力道,除了左右摇晃的拉动以外,可以听见他挣动时头发蹭在枕面上的沙沙声。忽然肌肉紧张了起来,他大概是醒了,我飞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但还是免不了被他踹了一脚,我想如果不是现在他的体力非常衰弱,以我的重量大概已经被他踹飞出去了。
就算在睡梦中被人掐醒,卡卡西的反应也相当迅速,他在这一踢的同时错开双手卡住了我扼住他喉咙的手腕,在我右腕的假体折裂前,我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别出声!”
他停止了挣扎,陷入我右腕的手指也松开了,转而两只手摸索着,分别覆上了我的手背——看样子,他已经通过我声音和双手皮肤不同的触感来确认了我的身份。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呼吸比起被掐脖子时的急促,已经逐渐趋于平缓了。
其实如果他真的叫了出来,反而是这边比较麻烦,如果引来了其他人,我只能发动神威把他转移走了——毕竟我想找他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卡卡西。”我右边膝盖压上了他的病床,就着一手捂住他嘴,一手掐着他脖子的姿势,靠了过去。
“取悦我。”我柔声说道,“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木叶会变成什么样子——本来是想这样威胁他的,我以为这理应是最有效的手段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还没等我说出这段台词,他就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我的手心,作为答允的表示。
一瞬间心都有些抽紧了。
“喂,你是受虐狂吗?”我问。不说是因为我把身体交给了斑才害他伤成了这副样子,就在刚刚我还掐了他的脖子,人不能不计前嫌到这种地步。当然卡卡西不会回答我,他只是在我松开他以后握住了我的手,费力地撑起身子来吻了我的手背。
一瞬间我几乎想把手抽回来,但是他已经开始无声地在舔我,用非常色情的方式,舌头蹭过手指和指间连着的皮肤,他的口腔里又湿又热。我很突然地故意把手指插很深,这是个有可能弄伤他的动作,他应该觉得快要呕吐了才对,但他不过僵了一下,并没有那样做,相反只是很顺从地含着。
如果我不站在木叶的对立面上的话,他就是这样的态度,但是这份无底线般的温柔和那时决绝的杀意对比起来,反而更让我觉得委屈和愤怒。卡卡西视村子重于一切,就像其他那些人一样,他视村子重于一切,哪怕他是如此深爱着我,在必要的时刻,也能随时为了村子做出反戈一击。每当思及这一点的时候,我都想起卡卡西以同样花纹的写轮眼瞪视着我的眼神,那目光是如此的锐利,仿佛能洞穿我的胸膛,直叫人痛彻心扉。
“之前说要抹杀我的是这张嘴吗?”我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下巴,随后在他身上摸索起来。我想要他皮肤的触感,但是触手的大部分是粗糙而松软的纱布和绷带。他今天似乎只是套了一件衬衫,所以才会难得地没戴面罩。我的动作让我们互相间的距离接近了,他把手伸到了我的脸上,或许是想摸我的脸,或许是想吻我。
“谁准你动我的面具的?”这样说着,我打开了他的手。
“你只够资格舔这个。”我把另一只脚也压上了床铺,呈跪着的姿势,上身直立在他面前。
我伸手把他的头按在腰间,他摸索着,开始解我的腰带。
他越是温柔和顺从,就越是激怒我。我爱卡卡西,就像他爱我一样,但是对于这一点,他好像一点也不明白。对他来说,似乎只有村子是最重要的,他只关注那些我毫不在意的人的幸福。他有随时为村子牺牲,为别人丧命的思想觉悟,他自轻自贱,视自己作烂命一条,他对自己毫不珍惜,将我所珍爱之物视若敝屣——我怎么能不为之愤怒呢?就严重程度上来说,这一点较之前他为村子说要杀死我,更让我觉得心痛。因此我既爱他,但同时我也恨他,我是恨他的,非常非常地恨。
“看起来你很喜欢我,对吧?”我这么说的时候,他的手指颤了一下,但我装作没注意到他这个反应,接着说道,“不如让纲手把你从上忍里除名吧,有我作为战斗力的话木叶已经是无敌了,你以后就做为我私人的泄欲工具怎么样啊?纲手不同意的话也不要紧,大概去杀一两个大名他们就一定会答应了。”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直觉觉得他大概想说些什么,所以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凶狠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已经勃起的性器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口腔里面很舒服,这与他的意志无关,我捏着他的下巴防止他的牙齿咬合,然后随心所欲地抽插了起来。
我的动作很凶暴,每一下都单纯只是为了自己的快感。这一定会让他痛苦,但他只是两手撑着我的大腿,似乎并没有做出更激烈的抗拒的打算……应该说果然是这样吗?
我放开了他,说道:“自己舔。”
他照做了。虽然他今天的动作并没有特别热情,但我能感到他的口腔里面特别的热。我伸手去摸他,才发现他发烧了。但是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我糟蹋他,我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把舌头伸出来啊。”我说道,“你这样慢慢吞吞的,是想跟我磨蹭到什么时候?”
他含着我,伸出舌头来抵着我的尖端,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很明显有一阵快感掠过。但平时应该是很顺畅的动作,他今天做起来不管怎么样都有些吃力,这种慢半拍的感觉让我很扫兴,再这样下去非得没完没了。
我抓住了他的头发,放空脑袋,快速地在他口中擦了几下,终于渐渐有了感觉。在射出来之前我从他口里拔了出来,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是只要想象一下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了他满脸,就足够满足我一种扭曲的快感。
射完之后我蹭着他的胸口把我的东西擦干净了,我想这一定是我们之间最不愉快的一次。我想我做出了努力,他也做出了努力,但是实际是只要有村子这个概念横亘在我们之间,就连肉体关系也没法维持。
“我不会再碰你了。”我这样说道。
我放开了他,完全放开了他,然后我开启了虚化模式,穿出了病房的窗子。
在离开的时候,我感到仇恨和愤怒得到了平息,但是取而代之的那种空虚,仿佛无边无际,没有止境。
第16章
“卡卡西怎么样了?你今天去看过他了吧。”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佐助这样问鸣人。
“情况不太好的样子。”鸣人吞下了一口饭,才说道,“我去的时候他还在睡,听护士姐姐说他伤口裂开了,而且好像发烧发到声音都发不出来。”
忽然外边传来了砸门的声音,鸣人放下碗筷奔过去开门,但看起来已经晚了。
“小樱你要干什么啊!小樱你等等……”
鸣人的阻拦显得是那么地苍白无力,暴怒的医疗女忍者走了进来,但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忽然又很镇定地露出了笑容,然后——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跟凯那次不同,这回因为我在吃饭,并没有戴上能够作为缓冲的面具,所以我左侧本来完好的那部分脸完全承受了她的打击。
“虽然他什么也不说……”小樱捏着拳头对我说道,“但是我说过的吧,不要挑战医疗忍者的尊严啊!”
小樱揍了我一顿之后就离去了,佐助仿佛理解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只有鸣人还是显得完全不在状况,根本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以后我浑浑噩噩地在鸣人家度过了好几天,过的是除了买菜做饭以外,就是无聊地翻看鸣人那些漫画的日子。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大概是在我看完了《境·界》和《航海王》之后,纲手突然让佐井跑来通知,说是和长老们的会议有了结果。
到了纲手的办公室,她扔给我的是厚厚的一沓资料。
“这里已经比较详尽了。”纲手说道,“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去问鸣人或者佐助,反正你比较相信小孩子吧。”
“这些就直接给我吗?”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就没有什么附带条件?”
这下反而是纲手感到很惊讶一样:“要什么条件?”
“比如,我是说比如……”我说道,“解除卡卡西身上的刻印?这对木叶方面来说也是个讲价的机会,难道不是吗?”
“哦,那个他本人说不在乎。”纲手说道,“所以如果你不去解除也没什么关系。”
“不在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了,“那个明明很麻烦吧,你们要任由他这样吗?如果我死了,你们可是也会缺失一名优秀的上忍的,而且以他的素质,明明足以胜任火影候补了吧?”
“当然我也觉得很麻烦啊。”纲手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他说平时反正也是用护额遮住左眼的,那个印痕也会被挡住。所以虽然是刻在脸上的,但是完全不会影响美观方面的问题。”
重点完全错了啊纲手姬!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是最近我对医疗忍者的无力感已经有点不局限于少女了,最终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跟她沟通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