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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走快些儿。”林敬仪喘息着说,额间急出了汗,这么几步路,乔青偏要慢步缓移,存心折磨他一般。

    乔青身前缀着一个大男人丝毫不见吃力,“我想抱着你久一点,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抱着夫人该多好。”

    林敬仪在他后背捏住一点皮肉一拧。

    乔青乐得大笑,两手挪下去捧住他的屁股挺胯顶撞数下,在他脸颊狠狠香了一口。

    玉白丰润的臀儿垫在一纸新作的文章上头,林敬仪无意间扫到,长长的折子垂到地上,他已无暇照管,乔青一次次破开他身体敏感万分的甬道,抽出复入百十下,低吟一声抵住花壶深处射出浓稠浊液,打成沫的黏滑淫液及刚刚喷涌而出的清亮汁水并浓白精液混合着滴落在上佳的澄阳纸松烟墨写就的墨宝上,渐渐晕开墨迹,沾在臀瓣尖儿。

    林敬仪如今依赖心渐重,在有了明月儿后总是渴望拥抱,相隔短短一刻接连高潮两次令他有些受不住,手尚未抬起来,迷离的眼望着乔青,乔青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低下身子,把人抱住。

    乔青如同开闸的堤坝,洪水倾泻而出哪里还阻得住,一连来了三轮不见累,已经换到椅子上干了。林敬仪的衣衫裹布缠在腰间,敞着腿儿门户大开,乔青半蹲着查看,见有些红肿,穴肉晶亮充血,使用过后糜艳非常,便暗自懊悔自己的粗鲁,大人却还哼哼着不满于他突然停下。

    他的穴这般娇嫩不经用,此刻淫性正堪浓,乔青怕他过后吃痛难忍,强忍着不依他哀哀求着要吃,拿个龟头揉压肿立着的阴蒂,就这么也干得他挺着小奶子又流了一滩水出来,小小春芽在前头歪着脑袋无知无觉。乔青硬涨未消,忍得着实辛苦,林敬仪握住他套弄,“你进来吧,我没事。”

    林敬仪抓住往里头塞,头部入了一半,乔青顺势重重一插,他便皱眉痛呼了。乔青拔出来听得啵地一声响,林敬仪懊恼地在他胸前捶了一拳,力气早已卸尽,和挨碰了一下差不多,埋怨道:“你不会轻一点来吗?”

    “不来了,要是明天肿成个桃子,你如何行走?”乔青轻轻在他奶尖儿啄了一口,硬硬的肉棒在外阴慢慢蹭动,由于水多滑腻,老是滑到后面去。后穴今次吃进了不知多少淫水精液,早已泡得软乎乎娇艳艳。乔青早前便觊觎那方宝地,恨不得一探究竟,只怕夫人不乐意。

    林敬仪兴致被他高高吊起,那东西在股沟间刮蹭渐渐有些趣味,阴茎划过后穴褶皱给他带来战栗感,于是收缩不止,海棠初绽。

    后穴本不是天生承欢之所在,林敬仪心中生怯,然而看乔青顾及他的身子忍得辛苦,不由得疼惜于他,腿儿依旧架在圈椅扶手,手摸索到下方,指尖拨开褶皱滑进去了,两指将个紧致小穴儿撑开一个小口,颇为羞耻对着情郎发出邀请:“你且入得此处尽一尽兴罢。”

    “我的好夫人,我真是前世积得了多少功德,叫我死在你身上也是甘愿。”乔青得了他的同意,喜不自胜又抱住他亲亲舔舔,接着手扶着下边儿的肉棒塞进林敬仪撑开的那个小口,才进去就牢牢箍住龟头,再往里不甚顺利,加上林敬仪小声呼痛,直说太涨了。

    乔青不敢立时插进去,只得抽出来,从花穴摸了许多水过去摸摸揉揉,耐心开拓,林敬仪用手抚慰他,用时愈久,乔青泄在了他手上。

    待到水淋淋的后穴能够顺利进出三根手指,乔青再提棒入肉,一下慢似一下,进了大半止步不前了,见林敬仪并无不适,缓缓抽动起来。果然又是一处宝地,林敬仪很快得了趣,不意间撞到哪里令他快意升腾,呻吟不止,放开声的交媾体验同先前大有不同。

    “啊......乔青,乔青,我想更衣。”

    乔青起先不明白“更衣”何故,再三发问,林敬仪耻道:“涨涨的,尿......”

    林敬仪前端从未有过如此强烈之感,要推开他起来,乔青不肯,手握住那里,说:“夫人溺到我手上。”

    “混账。”林敬仪已是高潮迭起不大清醒的状态,仍极是抗拒在他面前行不雅之举,便溺实在污浊,软绵绵地推拒不起作用,乔青退一步说:“那你尿在我的衣裳上。”

    话音刚落,乔青深深一顶,趴将下去,捞起来半退的粗布衣服刚好兜在那里,林敬仪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那尿略清淡并无骚味,乔青凑上去嗅了嗅,还说:“一点儿也不臭。”

    林敬仪偏开头,不肯开口说话了。

    歪歪缠缠地研磨许久,林敬仪都不想搭理他了。后来云歇雨收回到罗汉床上,乔青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他贩茶叶时的见闻,又说家中人口,林敬仪都快睡着了。

    雨停了,天色已是不早,乔青舍不得离去,此番离去不知下次几时,不禁又难过起来,亲了林敬仪满脸的口水。

    “你我得一次是一次,那都是天赐的缘分。”林敬仪摸摸他的脑袋,劝说道:“乘兴而来兴尽而归方是道理。”

    乔青呜呜咽咽:“我不想走。”

    “我忘了问了,你娶了妻子不曾?”

    “未曾。”乔青扁着嘴,想到日日催婚的老娘头痛不已,一头扎进林敬仪胸脯间不起来了,闷声传来:“我不会娶妻的,我只要你。”

    “这不是小孩儿话么。”林敬仪捧起他的脸,认真道:“日后你成亲了,我们自然会断了。”

    “不。”

    林敬仪无奈笑起来,“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起来吧,该回去了。等我想你了着人去请你来。”

    乔青怀里揣着一个小圆玉,穿着湿了一滩尿渍的衣裳出了书苑的门,依依不舍回头看,见林敬仪强撑着身体靠在门边送他,装了满心的甜蜜离去。

    第24章

    直到乔青走没影了,林敬仪站不住缓缓滑坐在门槛上,披散着发,把脸埋进膝头,豁出礼义廉耻找由头叫来乔青,搞到暮色四合,舍不得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着,他甚至想长长久久的和他在一块儿。不同的人给予的陪伴不同,乔青于他,是闯入心扉的人,或许肌肤相亲的缘故,总有一种托付之感。

    将我身托付于你,望君珍惜,爱重。

    所幸乔青是个赤城男儿。倘若他不是乔青,恐怕林敬仪不至耽溺其中。

    慕容琬娉婷行至,提着个剔红雕花的食盒,到跟前了他尚未知觉,她在门沿轻扣两下,惊醒了自怜的人。

    林敬仪的衣裳是乔青给穿的,穿得妥妥帖帖,就是坐在地上十分反常,慕容琬因而发问:“夫君身体有恙么?可是着凉了?”

    他摇头不语,扶正门框站起来,和她相偕入室。

    慕容琬注意到他眼角似有春情,一身绵软无力,入得室内闻到一股未散的味道,她自己经了事了,明白过来他为何没去用膳,脚下正踟蹰不知是进是退。林敬仪此刻意识到了不妥,虽然乔青粗略收拾了一下,里边儿依旧是不适合见人的。

    他二人一前一后驻步静立,一时无言,天幕低垂又欲雨,灯未点上,书苑内一切只剩个轮廓。

    慕容琬将食盒的提手抓得汗津津。

    “终归是我对不住你。”林敬仪半晌说出这么一句来,心绪纷扰,无从排解。

    “爱欲渴求人之常情,其情难掩。”她浅浅笑意荡开来,内心的煎熬愧疚渐渐消散,“你我同命人,说不上谁对不起谁。”

    林敬仪领慕容琬到隔扇门处小坐,她要给他摆饭,他忙拦了一下,表示没甚么食欲,不想吃。慕容琬偷眼瞧他,咬了咬唇,嗫嚅道:“早两日晌午,我听晴妞说你去找我了?”

    “嗯。”林敬仪呐呐。

    花下风流销魂烬,无端挑惹春心起。

    慕容琬这下肯定他是看见了,飞霞浮面情难堪。

    “行无端何惧,人之大欲,天理能容。”他和她相对而坐,各自神情如何俱收眼底。她说得对,同命人同病相怜罢了,他对她始终只有怜惜之情,这一生,遇乔青是幸运,遇他人倒是未知,只怕他是天生心系男儿了。林敬仪忽然觉得一切自有天意,让他们各自心儿另有归处,遂坦荡言道:“今日同我一起的是当初在焦容县你见过那个,他很好,我心里一直惦记他,放不下,我有时候总想和人说说他,和巧哥说么话到头了竟说不出口。”

    他眼睛里好似盛了一捧星光,望着自己的妻子说起情郎来。

    未尽之言是:你能明白我的吧,我说不出来他到底有多好了,你总能明白我的。

    慕容琬懂得了,她的心境和他是一样的,体会只比他长久,胆怯纠结,压抑难舍,种种,正因那个人是那么的好啊,明知不会有结果,竟飞蛾扑火一般,这样的不容于世的情愫,说出来谁又能理解呢?

    爱一个人多么的难。

    “那时巧哥带他上来,我躲在门缝里瞧过他,和你很是般配。”慕容琬只记得是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年岁不大,人却极稳重的样子,带着期待而来,奔赴一个不期然的鸳鸯会,她当时又羡慕又怅然。

    太太说丈夫和别的男人般配什么的,林敬仪倒不大敢看她了,忍不住还是要说:“他比你都小上七八岁,还爱撒娇。”

    “小孩儿么,足见可贵。”

    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抛开世俗,坦心相对,互相知道了各自的心落在了哪一处。

    乔青回到家中猛灌了两碗水下肚,浇下了燥热的身心。住在锣鼓巷子自在多了,经济稍宽裕一点,人的病气都去不少,就说乔母拿出十二分力气给儿子张罗亲事,左右邻舍沾亲带故的都相看了一遍。

    “哥哥,娘又给你相看了一个姑娘,这回的可漂亮能干了!”两个妹妹一同拦住乔青准备溜走的去路,一通说,一个扯衣袖,一个推后腰,搡着他到母亲跟前尽孝心。

    第25章

    乔母将那姑娘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口儿说干嗓儿冒烟,可惜儿大不由娘,她儿子从小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就倔得不行,他梗着脖子说暂时没有成亲的想法,一次次的,说来说去皆非挑剔人家姑娘。乔母渐渐心灰意冷,对儿子爱答不理,竟是恼了他了,好在身体没有气出个好歹。

    她的一生可以用不幸来形容,酸儒秀才家的庶女出身,长及嫁得邻家青梅竹马的郎君,婚后过得几年好日子了,哪想到丈夫意外过世,家里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受尽欺凌,好不容易熬过来了,儿子顶门立户了,开始做抱金孙的美梦。乔母的病有名医看过,慢慢调理是无甚大碍的,这几次三番被乔青气恼,到底是茶饭不思在床上蔫了几日。

    除开不顺心的儿子,她另有一个更不幸的长女要操心。那可怜的女儿从父亲离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癞子刘是个天杀的。早前乔青赚了银子回来,有了十足的底气,满以为能救姐姐出苦海,可那癞子刘不肯放她,百般保证痛改前非,求得妻子心软,老实了一段时间。

    长女从不诉苦,可她的模样岂是过得顺心的样子,做母亲的唯有暗自垂泪。近来她有了身孕,乔青强制将她接来娘家养胎。

    乔母长吁短叹,抱怨着乔青不懂事,“说到娶媳妇竞像要了他的命了。”乔碧摸着微鼓的腹部,缓缓说出一个猜测来:“青儿为何抗拒娶妻?他从小是个听话知轻重的孩子,会不会他心里有惦记的人了?”

    “诶呀!”乔母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是了,臭小子时常魂不守舍不知道想些什么,我以为他苦恼生意上的事。”

    乔母更是着急起来。

    急得嘴上燎泡都没用,乔青在这事儿上绝不退让,拿他没法子。

    乔碧在母亲做出跟踪的举动来之前劝说她:“娘,青儿年纪不小了,他主意大,由他自己做主吧,咱们何必为了一己之私逼迫他。”

    她眼中光芒暗淡,叫人看了不忍心。

    如此过得一两年,某日乔青和林敬仪温存过后,林敬仪脑袋枕在他胳膊上,状似无意道:“我都没有见过你娘亲,不知她如今身体可好?”

    “还不错,多亏当初你们请的好大夫,就是病根难愈,需用药养着。”乔青眼巴巴看他,总也看不够。

    “她就许你这么跟我混着么?”

    “嗯?”乔青突然警惕起来,琢磨他话中之意,他们并不能总是在一处。乔青的贩茶之道逐渐稳定了,隔三差五往外头跑,踏踏实实地干自己的,回来了相聚总是有用不完的热情,身心都熨帖极了,他甚至体会到了长辈式的包容与引导。林敬仪似乎格外宠爱他,乔青能够感受得到,有时候他会把他揽在胸前亲额头。林敬仪也会抱着熟睡后的明月儿给他看,那孩子真是不知道像谁,睡着了雷打不动小猪一样。他们并不是每一次都不管不顾地滚到床上,林敬仪很喜欢教他念书写字,他们连灵魂都渐渐契合了。

    乔青怕他多想,坦言道:“以前我娘催我成亲,后来看我实在不愿意便不再费口舌了,她如今的心思都在我小外甥身上呢。”

    “原来如此。”林敬仪又道:“你为何从不同我讨名分?”

    从林敬仪口中说起这个,乔青顿时委屈起来,打蛇随棍上:“那你要给我名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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