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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裤胡摸一通,后将指尖沿着穴口转圈研磨,心中激荡,念想乔青的好处,粗大圆溜的龟头触感更实在,大大的堵住口浅浅戳刺,重重操进去,他还会问“痛不痛”或者“顶到吗”。

    林敬仪翻个身趴着,软腰下塌,臀儿高高翘起,细嫩的秀美指尖揉弄阴蒂,至泄了身,面上苦苦的,像吃了一碗馊饭。

    自己的手指捅进穴里感觉不大,也许是体质的原因,他更喜欢和乔青一起做这种事,虽是苟合,然则快乐。

    不启于口,掩于心。

    皇帝四岁登基,自此三公地位尊崇,权柄极大,内阁形同虚设。到今日皇帝长大成人,从容谋议权衡之下,将三公分权尊为虚衔,重新启用内阁,徐太傅任内阁首辅,林太师划到翰林院主事兼任太和殿大学士,李太保年事已高中风偏瘫在床许久不参与政事,仍旧荣养着,辅臣卸权,君臣得宜,任用贤能者,皇帝治下是太平盛世,史书的笔墨总是不吝夸赞的。

    林敬仪如今轻松多了,这两年告假多了,都给他们留下体弱多病的印象了。他是个富贵锦绣堆长大的公子爷,偏又聪明豁达,看局势看得稳,从不重权贪欲更无执念,是个再通透不过的人了。因此老得都比别个慢。

    不少人在他的年纪当起了祖父,他尚娇儿在怀,和人家站在一起,倒确实不似一辈人。

    林敬仪甚至觉得他和乔青站在一起也是般配的。

    他一点儿也不老。

    内心的成熟和人生阅历挂在一起,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过来的,他处事一向冷静无比的。

    当他发现阿巧和慕容琬都不大对劲儿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林敬仪一直对慕容琬非常尊重,她是他的家人,是孩子的母亲。

    最近慕容琬在通县的大庄子出了一桩离奇的人命案,她不得不走一趟,林敬仪让阿巧陪她,去了这一趟回来,他们两个便都怪怪的。林敬仪回忆起从前,这两人相处总有些别别扭扭,自己竟从未注意过。

    成亲两年他和慕容琬都没圆房,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她,终日闷闷不乐,老太太心虚亦不催问,从她知晓他身体的毛病,有一段时间常常往各个庄子上跑。林敬仪还不放心,硬要阿巧陪护她左右。

    林敬仪联想到阿巧说过的心上人,莫名打了一个抖。

    我兄弟喜欢的是我媳妇???

    第21章

    林敬仪怀疑他府上风水有问题。

    而且他是不是眼睛撞过什么不好的东西,怎么老遇见这种事?

    他火急火燎找阿巧以求正解,找不见人,于是拐道去正房。并不是要去问慕容琬,傻子才去问她。正值午后,人影都不见,不会是去琼通院了吧?明月儿多半是在那边。

    林敬仪的爹在世时曾种过一株葡萄,花架子搭了好几个,光长藤和叶子,葡萄没结过几回,来了就想过去看看,其中夹杂了一株紫藤萝,也是几十年的老藤了,杂七杂八的花树更多,一个老师傅规整过的园子,美感当然是有的,不好的是一不小心容易迷路。

    秋蚊子凶得很,叮上一口奇痒,林敬仪摸着脸往深处走,玉丸突然窜出来,跟着他绕脚。

    天呐,他看到了什么!

    比撞见小妾偷汉子更震惊的是撞见妻子偷情吧?

    果然猜对了。

    阿巧这个大流氓,自己撩起个袍子掏出东西,把慕容琬的下身剥了个精光,一双白皙嫩滑风情无限的腿被他迫住盘在腰间。她躺在石桌上,他站着挺动身子。

    林敬仪隔着重重叶幕看个依稀,脸上如火烧起来,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手却小心揭开叶子看过去,可见慕容琬不大情愿,头偏开神情纠结,似愉悦似痛苦,百感交集又欲罢不能,阿巧比乔青狂浪多了,慕容琬也是个娇的,却咬紧牙关不求饶,两人都不说话,但比之前见过的赵姨娘六三甚至打擂台的春倌儿公子哥深刻得多,有无情义尽在其中,阿巧的狠劲和他的温柔毫不冲突,他的左手是垫在慕容琬后脑勺下的。

    林敬仪昨夜想通的,今日当场捉奸,老天爷够眷顾的。

    林敬仪把乖巧的玉丸抱起来悄声离开,玉丸叫几声都惊动不了,相比一早跟过来了。

    才出来没出门见晴妞和奶母抱着明月儿回来。

    “上哪儿玩去了?”林敬仪随口问,他脸上还发着热。

    “小少爷先头吃了奶不肯睡觉,抱出来走一走。”晴妞答道,“我们夫人头痛歇午觉呢,可是醒了?”

    “还痛着。”林敬仪抱着玉丸,明月儿白天不爱睡觉,精神抖擞要扬手抓猫,他避了壁身子,又道:“让她多睡会儿,来,我们去老太太那儿。”

    林敬仪这几天过得不好,看了一场香艳的活春宫,隐隐有些背德感缠绕其中,频繁梦见和乔青滚在床上的场景,更甚者梦见他自己重新站在花架底下隔叶窥到乔青肏着别人。

    这天又下起雨来,蒙蒙细雨不打紧,做工的人照常干活。张大不是时时在这里看着,他离开没多久又回来,说要找个力气大的帮老爷搬个东西。

    这里干活的就没有力气小的,赵师傅一指乔青,“乔哥儿去吧,咱都比不过你咧。”

    张大带着乔青走了一小段,指明前路,“那边是我们老爷的书苑,沿这条小道你快点过去,他在门口等你,我还另有要是,你自己去吧。”

    乔青头发潮乎乎的,肩背洇湿,越走越快,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青石路不染黄泥,干干净净,雨渐渐大了,冲刷而下,草木打得劈啪响,阶前果然站着一人,芝兰玉树秀挺挺的,乔青烟云过目迷了心智,痴痴看他,傻傻立在雨中。

    “劳烦替我搬这两个大缸上来。”

    玉石之声当真悦耳,乔青收回如炬目光,默然搬动装着水的大瓷缸,水中墨黑不见底,细幼幼几片荷叶亭亭伸出水面,像一幅羞怯怯的墨荷出水图。

    “放这里么?”乔青问。

    “左边一点。”

    搬好了大瓷缸,滴水未撒,只是乔青所过之处湿漉漉一滩水迹,他不自在地退了退,寒寒酸酸地扯了下粗布衣角,这下眼睛不敢盯着人不动眼睛的看个不停了。

    林敬仪低笑一声,为他大着痕迹的遮掩局促,小动作透着一股可人劲儿,十分怜惜人地道:“你看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身上淋湿了,要不要进来擦擦头发躲个雨?”

    乔青见到他魂全被摄去了,跟进去,多艰难问一句:“是你吗?”

    门关上,上栓。

    “不是我是谁?”林敬仪缓缓摸上他湿漉漉的脸,“你看得上我吗?”

    乔青一腔情意裹在一个莽撞怀抱里,将人抱了个满怀。

    第22章

    乔青缠着林敬仪亲昵,抱着不撒手,挨挨蹭蹭两人倒在罗汉床上,衣衫缠作一团,捧住他的脸端看,越看越爱,一寸一寸抚摸触看。

    他眉如远山含黛,澄清双眸碧荡秋波,高挺鼻儿似玉雕琢,口唇殷红最是多情,英气中更兼带丝丝艳媚,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他来。揭开衫儿挂在肩头,半掩的自是风情无限,解开缠胸的月棱布,酥乳微鼓,海棠枝头俏娇羞,乔青心如擂鼓,望着林敬仪欲语泪先流,他有许多想问的,不知从何说起。

    “爱哭鬼。”林敬仪指尖接住一滴豆大晶莹的泪,抹在他的鼻尖,捏住他脸颊的肉轻轻一扯,“我还以为你长大了,怎么又哭起来?”

    “我忍不住,眼泪自己掉下来的。”乔青羞臊不已,正不知往哪里躲,林敬仪按下他脑袋,靠坐起来,搂孩子一样抱住他,扯开衣襟,是一个喂小儿吃奶的姿势。

    他把奶头放到乔青唇边,硬硬一粒戳在柔软的嘴唇,舌头立刻卷裹吮吸,“好了,不哭了。”

    “你的手放这里。”林敬仪捉住他的手放到胸口,可这手比那乳儿大了不知多少,一手握住两个想必仍有盈余。却和他无意中看到奶母喂明月儿吃奶的样子太不一样了,奶母的胸脯鼓囊囊,里头奶水充足,明月儿小拳头擂在上头按挤,那时正是他双乳胀痛难忍之时,因此一直记挂在心头,渴望有人替他如此疏解一番。

    乔青咂弄得津津有味,左右手都不闲着,爱极了林敬仪这对嫩生生的小乳,脑中忆起曾看过的淫书,学着上头的描述百般伺候。所有无望的思念和渴求都被安慰了。

    林敬仪的身体对他来说极为诱人,光天白日得见是头一遭,哪怕一根汗毛都令人心动不已。

    乳尖红艳欲滴,玩弄后的痕迹着实羞人,林敬仪用手肘遮挡。乔青埋头在他的小腹处,委屈不已问道:“我可不可以知道你的名字?”

    “我名敬仪,字端方,乳名唤作仪哥儿。”林敬仪满目温柔,及时行乐心随意动再好不过,又说:“更多人叫我‘大人’‘老师’,你想叫我什么?”

    乔青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如一只林间小鹿可怜又可爱。乳名哪里会随意告诉别人,乔青内心激荡显现于面,林敬仪笑他,“我比你年长许多,恐怕不便直呼姓名。”

    “......大人。”乔青明白他们之间云泥之别,不管怎样都是冒犯,霎时间将他的名字在心里念了个来回,妥善藏起。叹往后:久长岁月催人老,漏夜低声眷郎君,春情缱绻思难遣,侧身浸凉空余寂。

    “我更想听你唤我‘夫人’,我是你一个人的夫人。”

    “夫人。”乔青连声唤夫人,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手撑在林敬仪身体两侧情不自禁探身亲上去,唇舌濡沫

    相交。乔青感情充沛,林敬仪喜欢他这般模样,包容着他,爱怜着他,两条手臂搂缠在他肩上,手指插入发间。乔青越发情热,一路亲下去,退了身下人的裤儿,微张着嘴屏住呼吸朝林敬仪腿间秘处看去。

    前头一根小软条耷拉着,下边的阴户风韵成熟,肥嫩可爱,艳丽丽吐露汁水,洞里含着一根通身光滑圆润数寸长的玉,雕成憨态可掬的小豹子露在外头。乔青看向林敬仪的脸,见他神情从容,便用嘴叼住个豹子头拿将出来。

    “想得狠了,昨夜翻找许久才找到一根合意的,本是上好的做印章的料,未雕琢完成,是我幼时的拙作。”林敬仪手指伸进他嘴里,逗弄一番他的唇舌,待他咬不住了那玉便落在他掌心,不及掌长的小物件,浸润得水光淋淋,如今又沾上乔青口涎,因笑道:“不如送给你了,拿你这个来换。”

    他的手探到乔青裆下,摸到粗长一根物什,隔着粗布裤子来回撸动,“乔青小哥儿,你不知道,我怀着孩子的时候想,孩子生下来更想,我原来忍得住,谁叫你又晃到我眼前来。”

    他主动起来叫人毫无招架之力,变作一个摄魂的妖精,他欺上身去,就拿出乔青的阳物,拿腿间的娇花挨蹭。

    “夫人你受苦了,我、我......”乔青自然是恨不能以身替之,想问孩子却更踟蹰不敢相询,林敬仪三指封住他的嘴,喘息道:“怀的时候倒还好,就是生起来痛。”

    嗯......林敬仪心急吞吃肉棒,口中发出一声长吟,才吃进去,竟缩穴夹弄,弄得两个人心颤不已。

    第23章

    黑夜里看不见彼此的交欢都不及此刻令人心神荡漾。欲肉交缠涨得热烘烘,林敬仪这般华贵雍容的人儿,原算是久旷之身,及至乔青胯下之物入了身才是解了馋。

    同先前一样,林敬仪半道上软了身子,依着他乖乖的挨操,换乔青从下边发力顶他。身份贵重的太师大人被穷小子肆意侵犯,乔青早就想尝试其他姿势,待林敬仪去了一次,连着身体,抱着人到大人常用的桌案。走动时体内那根肉棒往深处钻,乔青坏心眼儿的只肯虚虚托住他的腰,另一手横过腋下牢牢把住个小奶子。林敬仪怕掉下去,修长手臂自然要紧紧攀着乔青脖颈,穴儿死死绞住作为支撑点的狰狞肉棒,光着的双腿儿盘在他肌肉紧致的腰,走一步滑下去一点,全靠林敬仪缩着臀往上爬。盛不住的淫液将乔青的裤子濡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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