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无防备的错误估算(一锦)
底色 字色 字号

82无防备的错误估算(一锦)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一入四迷,一入屋点心店第三任老板,今年32岁,未婚,从青春期开始至今交往过十六任女友,其中有一名以结婚为目的在一起了七年,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家族成员为:目前专心教导一入四迷做点心的祖父,一对丢下点心店去环游世界的不靠谱父母,一个惯性抽风的上班族弟弟和一双脑残双胞胎妹妹。

    问起一入家,一入屋附近的邻居会用十分微妙的眼光打量那自小就一直光顾的,几乎可以成为传统的点心屋,憋了半天蹦出一句“不好说”。

    的确不好说。

    在外人看来,一入家以怪胎和变态闻名,个个行径诡异个性奇葩,虽然不至于不好相处,但有一套非常怪异的逻辑,难以沟通。

    但就算再沉厚的淤泥,总还是会长出那么一两朵清新脱俗的荷花,就算在这样奇怪的家庭里,最后还是出现了个普通人。

    “被”继承点心店的一入先生胸无大志,基本是个温柔善良乐于与客人聊天的店长,逻辑正常反应快速,喜欢简单的生活和懒散的状态,这大概是他对黑鸟一见如故并允许对方赊账长达四年的主要原因,与故事无关,略过。

    虽然一入四迷的出现一度使邻居与一入屋的客人非常惊讶,但总的来说,一入四迷是一入家少有的正常人。

    但就算是如此普通的一入四迷先生,也还是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秘密的开端准确来说是从三年前的秋天开始的。

    那天大概算是这个月份客人最多的一天,次日就是秋分,可在傍晚的时候突然下了雨,客人瞬间少了不少。

    坐在收银台后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呆的一入四迷,听到客人进门的铃声后抬眼瞥了一下,看到的是一名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没撑伞却完全不被淋湿的男子。

    大概才二十出头,却在这样的大雨中丝毫不显狼狈,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丝未收敛的锋芒自信,大概是很意气风发的人。在某滴雨水顺着他的浅色头发滑落到他的肩膀时,突然就“滋”的一下消失在了布料的表面。

    由于并不是异能者,没有注意到金色火焰的一入四迷因为这莫名的一幕,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男子只是目不斜视地走到柜台面前,明明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却像并不是初次光顾一般报出了几种点心的名字,当时的店员是一名叫做椎名怜的19岁少女,大概恰好喜欢的就是男人这种类型,脸色微红地将他要的点心打包好递给他。

    轻声道了谢后,他拿着点心来到收银台后,与一入四迷面对面,接过他递给自己的现金时,一入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他的手上。

    因为男子的动作而向后微缩的袖口,露出了他一截手腕,有些纤细也很白皙,青色的血管几乎清晰可见,而向下,经过细密的掌纹,一入四迷看到的是纤细修长的手指。

    作为点心师的祖父常常会对一入四迷说,用眼睛来传达感情,用嘴巴来倾述感情,用双手来表达感情,以充满感情的双手来制作点心,他人才能够感受到点心内蕴含的点心师的心情。

    因此,除了眼睛之外,双手最能够代表一个人。

    即使是全一入家最正常的人类,一入四迷还是接受了这样的思想教育,某方面来说,他对于手的关注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大概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手了。

    这么想着,一入四迷的动作依旧不停,并将零钱递给这名男子。

    两人接触到的时候,一入的手指轻微地触碰到了他的掌心,轻微的,几乎都快察觉不出来的触感使一入四迷微不可闻地轻挑了一下眉毛,下意识说了“欢迎下次光临”。

    目送他离开一入屋走向雨中的某辆车,一入四迷单手撑着下巴继续对着窗外的雨幕发呆,随便地应付着之后来的几个客人,最后被一入屋的学徒高室叫回了内室。

    当时二十九岁的一入四迷已经做了二十年的传统点心,高室是他第一个徒弟,来到一入屋也有了近五年,却也只能算是新手而已,制作必须要用眼睛、耳朵和嘴共同品尝的点心,原本就是件精细颇费功夫的事,更何况需要根据温度和湿度进行材料的搭配,这场大雨使得高室对材料的拿捏有些不确定。

    不久就将那名男子的事抛之脑后的一入四迷只是记住了那双手,由于一般都在内室制作点心,之后他并没再看到那个男子。

    直到两个多月后,因为想要劝阻闹事的客人而受了轻伤的一入四迷发觉自己的武力值实在太弱,近三十岁了却不好好呆着突然决定折腾自己不再年轻的身体,于是去了某个好友认识的道馆准备用学个一招半式为由来打酱油顺便培养个新爱好打发时间。

    然后在那里,他重新遇到了那名有着近乎完美的手的男子。

    穿好剑道服进入道馆内,一入四迷看到两名正在比试的成员,靛蓝色的衣角因为两人的动作翻飞着,竹刀划破空气击打着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分外明显,系着白条的那个男人接连得分,快速击打并以一招双手刺结束了这场比试。

    之后,两人鞠躬退到两边,下场的胜者走到一入四迷身边坐下,拉下了头上的护具。

    侧过脸看着他的一入四迷觉得这个年轻男子有些眼熟,却无法记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直到这名男子扯下厚重的甲手。

    手套被他咬着扯下的那瞬,细白的手腕从深色布料中抽出,浓重与浅白的对比让这双手看起来分外惹人注目,紧接着出现的是纤长却有力的手指,关节分明却也十分柔和,一入四迷顺带着想起这双手的触感,顿时想起这就是那名雨天出现的客人。

    锦城斋行人,他如此介绍自己。

    由于临时安插|进来的一入四迷完全没有接触过剑道,而年纪轻轻就已经获得四段的锦城斋就恰好坐在他的身边,两人就自然而然交谈并熟悉了起来。

    锦城斋似乎在四个多月前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工作,工作内容却并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般,但因为对自己肩负的责任十分看重,他倒也并不沮丧,只是努力地工作着。

    对待事情很认真,拥有十分强韧的个性,却也非常温和可靠——和他的手一样美好呢。

    完全没有剑道的天赋的一入四迷这么想着,虽然早就被友人劝说放弃这个新爱好,但喜欢在锦城斋训练的时候看着一遍遍挥着的手的一入先生还是继续在道场内厚着脸皮浑水摸鱼,一周三次从没缺过席。

    因为知道了锦城斋当时并不是为自己买点心,而他本人也并不喜欢甜食后,一入四迷做了并不甜的和果子,浅淡色的糯米团,装在盛满透明琼脂的碗里,带着一种清爽的风格。

    偶尔一入先生会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猜测其中谁是锦城斋的上司。

    冷静的,随和的,行事风格独特到有些让人无法跟上的捉摸不透的人,难道是日立商事的松本先生?

    其实原本一入四迷并没有多想什么。

    像是朋友一般偶尔攀谈的锦城斋,就算交流还算频繁但还是差了自己九岁,从他的双手而慢慢认识这个人也觉得愉快,更何况两人都是男性,一入之前也交往过女友,所以并不会想歪些什么。

    然后就这样,几个月过去,就连三年也快速过去。

    一入四迷看着锦城斋行人由当初的锋芒毕露逐渐收敛平和下来,听着他偶尔抱怨自己那不靠谱的上司却也时常维护的话,也知道锦城斋家中发生的些许变故,那名他从没透露过姓名的上司救了他的母亲并帮忙照顾她与弟弟的事,锦城斋从原本对这份工作的迟疑到最后坚定了某种信念的事。

    一一看在了眼里。

    之间一入先生与一名经由某位顾客的夫人介绍的女孩子交往过,她有双十分不错的手,个性也算活泼,却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入四迷宁愿去道馆也不愿腾出月曜水曜与金曜日的下午与她约会,最后两人还是因为一些简单的分歧而分开。

    对此不在意的已经年过三十的一入先生,空闲时间依旧拖着木屐穿着随便的浴衣在店内晃荡,偶尔接待一下几个看着顺眼的客人,收收那对白痴父母从世界各地寄来的明信片,乐呵呵看着椎名怜明里暗里对锦城斋示好的举动,并一周三次跑去道馆打发时间,日子过的十分随意。

    那么,到底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入先生表示这很难说。

    也许是因为对锦城斋的注意十分怪异,也可能是在某天经过某个转角的时候看到相拥的恋人突然觉得有些寂寞,或许是偶尔不小心触碰到那双手的时候感觉非常好,可明明自己并不是非常严重的手足控,但在与锦城斋相处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看向那双手。

    然后视线就会顺着那双手上移,注意起他的脸庞和眼睛,提起上司时明明有些气急败坏却无奈的表情非常有趣,真诚地对待着他人的样子也很可爱,在剑道场上动作利落姿势优美,以冷静的态度面对着输赢,个性鲜明。

    其实那并不算是自己见过最出色的脸,但就是顺眼的不得了。

    一入先生甚至偶尔会想,那双手的触感十分美好,那么口感呢?

    啊啊——真是糟糕的想法,自己该不会是变态吧?

    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后,混乱的一入四迷想要理清自己的想法,因为就算面对锦城斋都有些尴尬,于是他开始花大量时间研究新的点心,并向道馆请假,三年来第一次缺席。

    一天没想通,于是缺席一周,一周没有想通,干脆就缺席一个月,当椎名怜问起时就回答最近想要出新品点心,得知锦城斋偶尔问起他时略微晃个神,继续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煮着红豆与大和山芋。

    由于实在太在意,某晚一入先生做梦了。

    梦里原因不明的低喘声混合着的模糊不清的**,让一入四迷有些沉浸其中,虽然看不清身下那名浅发男子的脸,但对方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分明,微微颤抖着,有种凝望了无数次的熟悉感。

    然后,自己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锦城斋——”

    清楚听到自己这么开口的一入四迷顿时从梦中惊醒,平复了那因为惊吓而急促的喘息后,意识到某方面不对劲的一入四迷拉开裤子,看了眼精神极佳的□后忍不住捂住了脸。

    喂喂,这种走向有点不太对劲啊,果然是寂寞太久了吗?

    这天清醒后,点心店的一入先生临时决定,这个周末相亲去。

    在一入四迷不知道的情况下表白未果的椎名怜因为家中的事离职,新来的店员名叫杉田知美,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

    一入在土曜日与相亲对象吃了个午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窝在店内装死的点心店店长先生觉得这种日子太难熬,连新品点心也不再研究,只一味盯着橱窗发呆,途中接待了一位名叫幸若黑鸟的客人,催了一下债顺便再次被那家伙敲了竹杠。

    笑嘻嘻的黑鸟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工作就又欠了十日元就慢悠悠离开了店内,一入目送那家伙看起来十分轻松愉快的背影离开,稍微有点羡慕。

    天真又没烦恼的样子,年轻真好啊……相比之下,拥有奇怪烦恼的自己还真是忧愁呢。

    这么想着,把淡岛世理要求的红豆泥交给前来取走的男子,一入四迷与道馆联系,再次请了一周假。

    觉得这完全在意料中的馆长扬言训练原本就不刻苦的点心店店长再请假就要将他轰出去,对此毫无压力的一入先生乐呵呵道了歉,之后继续怀着复杂的心情接受热心的三姑六婆的介绍。

    哪哪家的女孩子温婉可人哪哪家的独生女漂亮优雅又有哪哪个邻居的小孩的朋友的妹妹因为事业心而就快沦为大龄女,摆出端正又温和的态度与那几个女生见面的一入四迷总是因为女孩子们奇怪的逻辑而感到莫名,然后他就会理所当然地觉得,好像还是锦城斋比较好一点?

    就在他摇摆不定并困惑着自己的心情时,店里的常客幸若黑鸟被邻居淡岛世理支使来拿红豆泥的下属闲院一追求了。

    连着几天,黑鸟身后都跟着那名穿着蓝色制服的男子,说实话刚开始幸若黑鸟脸上那无奈又纠结的表情的确取悦了一入,而那名为闲院的男子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坚持不懈地骚扰着黑鸟。

    明明是非常诡异的事。

    但光看那两人周遭的气氛,却似乎并不会很糟糕,一入四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黑鸟从原本的不耐烦到无视那名男子,甚至还快速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很快,他们甚至以非常和谐的模式光顾一入屋,偶尔还会带来闲院一的妹妹闲院二浅穗。

    这是……在一起了?

    一入先生询问过黑鸟,对方只给了自己一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入哥你脑袋坏掉了么居然会这么想”的眼神,但问起闲院一时,得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答案。

    没什么好脸色的闲院先生听到这个问题后表情稍微愉快了一些,脸上是“你很有眼光”和“你为什么这么问”混合着的警惕表情,说了句“就算你是点心店老板也不准打|黑鸟的心思小心我揍你”之类的话。

    一入先生:……

    ……这名自己的邻居的下属,想的真是略多。

    不过很快,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两人真正“在一起”了。

    一入四迷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只是看到那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就觉得似乎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黑鸟已经被撼动了一般,那是一种很柔软的情绪,曾经动过心的一入先生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到黑鸟与闲院一的时候,一入四迷不止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遇到来一入屋为幸若黑鸟买点心的锦城斋,与他聊了两句的一入终于问出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幸若君与闲院君的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在一入察觉两人交往之前,黑鸟似乎忙碌了起来,某天在街上看到牵着九岁小女孩的锦城斋的一入四迷认出那是闲院一的妹妹,并顺口问了锦城斋与闲院一的关系,并由此得知了黑鸟就是他那“冷静的,随和的,行事风格独特到有些让人无法跟上的捉摸不透”的上司。

    虽然一入四迷觉得除了“捉摸不透”外其他形容都与他对黑鸟的印象不符就对了。

    锦城斋听到这个问题后只是略微耸了一下肩,皱皱鼻子一副这种事根本没关系的表情,只是嘀咕了一句,说无论男女都随便,就是闲院一的身份让人觉得讨厌。

    相对于对“闲院一的身份”这种事的疑惑,让一入先生下意识觉得有些开心的是,锦城斋完全不在意性别这件事。

    内心某个角落意识到自己“有机会”的一入四迷顿悟,并明白了这种毫无防备的心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本来……自己只想与这名男子做个朋友而已。

    但如果稍微有些机会得到想要的东西,大概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会拒绝这个机会吧?

    这么想着的,有着自己一套逻辑的一入先生立刻摆正心态,并重新回到道馆打酱油,憋了几个月都还未完成的点心也十分迅速地摆在了橱窗的最上方,并不甜,带着清爽的桂花香气。

    然后,开始除了在点心店和道馆内见面后,偶尔制造偶遇的一幕。

    嗯,接着顺便一起吃个饭吧。

    被他带来的小鬼闲院二浅穗用感兴趣的眼神盯着这种事,忍忍就可以装作没看见,很快就适应了这件事的一入先生开始用各种点心来交换锦城斋的信息,诸如锦城斋喜欢什么爱好是什么喜欢哪种颜色之类,对于她的合作,一入先生十分疑惑。

    她好像,并不是非常非常喜欢甜点吧?

    然后就听到了十分诡异的答案:哥哥都已经追到手了过着美好的生活如果能让黑鸟哥哥身边那个啰嗦的锦城斋哥哥也找(被)到(人)事(缠)做(着)就再好不过了更何况能把甜点送给黑鸟吃省了一笔钱呢。

    一入:……

    闲院家的人……似乎也没比自己家正常到哪里去。

    在小鬼的配合下,一入先生尽可能地出现在锦城斋的面前,一个月内的存在感比起前面三年加起来都要多,锦城斋行人明显发现了这不对劲的地方,却也没有问些什么,而是继续与之交流着,一如往常的样子。

    其实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因为有些不确定而没有在意这件事的锦城斋行人依旧盯着闲院一,因为下意识的爱操心而警惕地观察着成为自己的王的黑鸟与闲院一的互动。

    越看越觉得腻歪。

    被恶心到的同时,却也有着微妙的羡慕,对此不作任何评价的国常路大觉的态度虽然让锦城斋感到着急,却也明白黄金之王是准备随便他们了。

    然后他想起了前任赤之王与现任青之王之间的事,不得不困惑了起来。

    锦城斋行人原本觉得什么都无法阻挡王独自前行的脚步,但现在的状况看来却并不是这样,虽然已经卸下赤之王位的周防尊被宗像礼司以“即使威丝曼偏差值消失却还是具有危险性”为由监视着,但就算与之无关的锦城斋都可以察觉出两人之间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氛围。

    和缓了很多,像是青王的某种担忧终于被消除了一般,连带着小学生水准的拌嘴都多了起来。

    而黑鸟与闲院一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因为黑鸟成为王权者而疏远,因为对方变成王而更加喜欢扒着不放的闲院一,与似乎知道对方的某种担忧而接纳着他的黑鸟,组成了微妙的平。

    就在这种情况下,学员散场的剑道场中,一入先生对锦城斋告白了。

    很简单的那种,一句“我喜欢你,是那种想要交往的喜欢”就让锦城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名用少有的认真神色说着话的点心店老板,锦城斋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突然闹失踪又突然这么高频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讨厌这件事吗?

    锦城斋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反而十分淡定地说了句“我考虑看看”。

    嗯,其实早就发现了。

    一入四迷其实并不喜欢剑道,却坚持来上课的理由,还有缺席时自己微妙失落的心情,以及三年来即使黑鸟没有拜托却主动为他带点心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是哪种喜欢,但自己至少是喜欢这个男人的吧?

    懒散地靠在剑道场的门边,抽着烟微微眯眼瞥着天空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竹刀时停留在自己手上拿明显的视线,还有休息时间跟馆长讲到什么好笑的事时那爽朗的表情,都挺顺眼的。

    这件事,锦城斋行人决定好好考虑。

    </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