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少跟他废话,办正事要紧!”彪形大汉见自己妹妹一副十分垂涎那小于的模样,不禁插嘴提醒。
“我的终身幸福不是正事吗?”艳丽女子嘟著嘴,对自己唯一的哥哥撒娇道。年岁已近四十的她却因保养得宜,看来不过二十余岁。“我不管,我要他!”
“好、好……”彪形大汉无奈,只得应允连连。
原来这两人是兄妹。冷焰睨了他们一眼,却见艳丽女子一脸轻佻地盯著他。一阵恶心的感觉猛地袭上心头,冷焰别过头去,薄唇也随之抿起不屑的弧度。
“好了,小子,你们是要我动手,还是要乖乖地跟我走?”彪形大汉转头对著冷焰说道。
“跟你走也可以,但是你总不能让我们走得不明不白吧?”他斜睨著彪形大汉,冷声说道。他得先套出这些人的来历。
彪形大汉朗笑数声,“小子,告诉你也无妨,”他顿了顿,露出一副十分威仪的神情。“我就是金银帮的帮主——严昆!”
冷焰不屑地冷哼了声。金银帮是一个以敛聚天下财富为主旨的帮派,听说帮主严昆更是视财如命。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是这金银帮搜刮钱财从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因此素来为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所唾弃……金银帮?!这三个字令无言浑身一震,失神的眸子立刻聚焦地望向了严昆。金银帮这三个字她好似在哪里听过……“而奴家正是金银帮的二当家——”艳丽女子迫不及待的自我介绍,“人称‘毒罗刹’的严娇。”
毒罗刹?!冷焰黑瞳一凝,“从你的名号听来,徐老夫人身上的‘噬心蛊’想必就是你的杰作。”他才说出推论,却见徐枕亚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来。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指著严娇骂道,而后者却只是一笑置之。
“徐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冷焰问道。
“冷兄,几个月前,这个女人假借身世凄凉,上门求助,是以我便好心收留她在家中为婢。以冷兄之前的推断,我娘的病是出了内贼所致,我想,这内贼就是她!”徐枕亚瞪视著严娇,温文的脸上满是愤恨不平。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贼不贼的!”严娇也不生气,只是一脸媚态地娇喊,“要怪只能怪你不解风情——”
“就因为我拒绝了你,你就下毒手害我娘?”徐枕亚没等她说完,便气冲冲地质问道。
“这只是原因之一,”严娇轻松地说,“主要是那个老妖婆不知打哪儿听来的消息,竟把我臭骂了一顿,还要我不得接近你!”说到这儿,她的神情转为阴狠。“所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好教你跪在地上求我!”
此话一出,冷焰心知自己的推断准确无误,而且也大略知道徐夫人这场病是因何而来了。再一深思,心知此番金钱帮会招惹上徐家,必定是觊觎徐家财富。
“你——”徐枕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身子一冲,就想上前找严娇再作理论,却让不想再多生事端的冷焰给阻止了。
“姓严的!”冷焰毫不客气地喊,“照这么说来,你上这儿要人,是因为我们夫妻俩挡了你的财路?”
严昆不以为忤,只是“嘿嘿”笑了两声,“小于,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是挡了我的财路没错;可是你们身上也有一笔富可敌国的钱财,你说,本帮主能错过这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吗?”
冷焰微蹙剑眉,不懂他在说什么?突地,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在小楼之中无言和他在热烈对话时拿出了怀中的玉降龙,才教躲在屋外偷窥的严娇曝了光。
倘若他的猜测没错的话,严娇必定是看到了无言身上的玉降龙,才引来严昆上门要人。龙影堡又一向以“富可敌国”著名,所以这其中必定有所牵连,而且无言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冷焰低头凝视著脸色惨淡,心神恍惚的无言,思绪如乱云般游移不定……“小子,我再问一次,你们是要我动手,还是要乖乖地跟我走?”严昆神情轻松却一步步地逼上前来。此番他带来了帮中最顶尖的高手,就是有著势在必得的决心。眼前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应该不难对付,而那名听说医术了得、此刻却一脸痴傻的女子就更不用提了。眼下,只要他一声令下,两人便能手到擒来,这教他如何不轻松?
冷焰拉回心绪,沉吟了片刻。以金钱帮的名声研判,在此地动手,不仅会伤及无辜,徐家之人更有可能会成为严昆用来要胁他的人质,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尽快带著无言离开此地。
“焰——”无言扯了扯他的衣袖,以模糊却依稀可辨的语音说道,“我好怕……”
“无言,别怕,焰哥哥会保护你的……”冷焰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却感到她浑身微微一震,一张小脸几无血色。
无言不对劲的神色令他更加明白此时不宜恋战。“无言,”他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好不好?”
无言望了他一眼,回过神来拚命地点头。
冷焰又握住了她的手,以眼神示意之后,两人双双身子一点,闪电般地奔向了墙边,猛一提气,又迅速地跃上了墙头,没多久便消失在错愕的众人眼前。<ig src=&039;/iage/9832/360996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