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连串娇吟回应他的膜拜,白皙如玉的娇躯被身上男子挑染起一处处桃红印记,既怵目惊心又荡人心魂。
欲涛如此汹涌,欲火如此猛烈,可这般水里来、火里去的煎熬,却是甜美如蜜。
就在无言挺起纤细如柳的腰肢无声地索求他的解放时,冷焰温柔而坚决地占有了她。
激情的漩涡霎时将两人紧密结合,随著原始纯粹的律动,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爱一步步将两人推上**的高峰,尽情品尝了天上人间最蚀骨**的欢愉……“无言,我如此爱你……”
激情狂爱之后,疲累得睁不开眸子的无言枕在夫君怀里,听著这一声爱的呢喃,虽然心满意足却隐隐感到不安。
她太幸福了,幸福得仿佛——会遭天嫉……
黑色的夜、白色的雪,交织轻舞著一层蒙蒙渺渺的迷茫雾纱。
冷焰站立在小楼窗前,心静如水地望著重重夜幕。
突地,身后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引得他侧身查看,平淡无波的心湖也荡起一圈圈涟漪。
映人眼帘的是无言鬓发微乱、慵懒柔媚的神态,美极了,也诱人极了。
“你醒了。”他转身踱向床边。
“你一夜都没睡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无言坐了起来,比著手语问道。
冷焰微笑摇头。“我也刚醒没多久。”为了不让她担心,冷焰撒了谎。事实上他并未深眠,只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暗夜之中往往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危险。
“什么时辰了?”无言望著依旧黑得深沉的窗外问道。
“快要天亮了。”冷焰瞥了一眼窗外.,又将视线转回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再睡一下,等天亮之后我们再上路。”
无言摇摇头,而窗外的景象也在此刻攫住了她的注意力。“下雪了?!”
冷焰点了点头,细心地注意到无言浑身掠过一阵颤抖。“冷吗?我拿件衣服给你……”他起身欲走,却让无言从身后给拉住了。
“不!”她惶恐地喊了句。
冷焰转身一瞧,有些讶异于她的反应。“怎么了?无言,你不舒服?”他焦急地又坐回了床沿。
无言摇摇头,用著不安的眼神看著他,“焰哥哥,我们现在就起程吧!早点治好徐夫人,我们就返转天门山过往日那种平静的日子。”不知怎地,此刻她只想藏身在天门山中,永远不再踏足尘世。
冷焰困惑不已。之前她不是一心想要追查自己的身世吗?是什么原因让她又选择逃避?
“好,我们即刻起程吧!”他并没深究,也不想深究。只要她开口,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照办。
没多久,收拾妥当的两人正要踏出小楼之际,远方传来一阵听似打斗的声响。
冷焰和无言惊异地对望一眼,随即双双迈开步子往发出声响的方位飞跃而去……他们俩一踏人前庭,便教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十多名身手矫健的大汉正和徐府一于卫队厮杀,而徐老爷一见到他们,立刻愁眉苦脸地跑向前来。“冷公子,你们来得正好,这些人……这些人……”他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焰不理会徐老爷,转而向徐老爷身边的徐枕亚问道。
“是这样的——”徐枕亚神色十分焦虑,“方才这一帮人硬闯进来,二话不说便要我们交人,府中卫队看不过去说了几句,他们便动手了。”
“交人?”冷焰不解。
“听他们的口气,指的似乎是无言姑娘。”徐枕亚望著无言,进一步解释道。
冷焰和无言困惑的对望了一眼,不懂这些来路不明又素不相识的人为何会找上门来?此时,已有多人不敌倒地身亡,徐府卫队一路退到了大厅门口,和大门口那群人形成了对峙的景况。
无言见状,一股没来由的惶恐紧紧啃噬著她的心,不禁下意识地抓著冷焰的衣袖,寻求他的力量。
“别怕,有我在。”冷焰握了握她死命拉著自己衣袖的手。“你乖乖留在这里别轻举妄动,一切交给我处理就好。”他改而握住她的双肩柔声吩咐之后,便转身走向前去。
“不!”无言追了上去。“焰哥哥,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她焦急地比道。一幕似曾相识的情景化作一阵强过一阵的惶恐,令她自觉像个即将溺毙之人,一心只想牢牢捉住他。
“无言——”凝住剑眉,冷焰意图劝退她,却在对上她坚定又闪著惧怕光芒的眸子之后让步了。“好吧!”
无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主动地牵著他的手。
冷焰一笑,立刻紧握住她的手。在惊讶她的手如此冰冷之际,一声浑厚的嗓音也传了过来——“徐老头,你到底交不交人?”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穿越那群人走了过来,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再不识相,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狂的口气叼!”冷焰接口,牵著无言的手越过卫队,来到了那名彪形大汉身前不远处。
此时,彪形大汉身后一名长得十分艳丽的女子见著了冷焰和无言,立刻附在彪形大汉耳边嘀咕了几句。
眯起眼睛,冷焰发觉那名女子的身形和之前在他们门外窥探的那名黑衣人十分相似。是她引这些人上门的吗?果真如此,为的又是什么‘!可他无法深思,因为他突然察觉到无言握住他的手不仅愈来愈紧,还微微地发抖。<ig src=&039;/iage/9832/36099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