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卓语琴便已经等不下去,当下对着众人说道:
“还烦各位回去处理自己手中的事情,这些天辛苦大家了。”
一行人纷纷说着好。
卓语琴也不多做停留,便向着自己的屋内走去。
江少凌又将各项事项与众人说了一遍,才追随着卓语琴的身影而去。
两人换好了衣服,站在前厅内对视了一眼,便起身向着鸿霖商行飞去。
风呼啸的从卓语琴的身边刮过,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路况。
叶昱城被关起来,原因江少凌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知道其间到底是什么事情。
就在飞动中,卓语琴向江少凌询问,江少凌也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瞎说!
就在刚刚,赤羽死活都要和卓语琴一起前去,但是卓语琴碍于赤羽身上还有伤,便没有让他去,再者,人多不好办事,万一被叶柄天发现,惹怒了他,着实有些伤脑筋。
很快,两人飞身前来鸿霖商行,落于高处的树上。
此时夜黑风高,周围一片黑暗。
风沙沙的吹响着树叶。
两个影子鬼鬼祟祟的在鸿霖商行附近来回转悠着。
卓语琴和江少凌,两人正在寻找着突破口。看叶昱城可能被关在什么地方,只是院子内都有重兵把守着,要想进去,却是是有一些困难。
这一看,竟是发现了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卓语琴眉头轻皱着,与江少凌对视了一眼,当下两人快速的向着他们飞了过去。
一个三角眼的男人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小声呵斥着。
“哎,我说狗子!做事可要小心一点。”
“我自然是知道这是知道的!”男子满不在乎的说着,拿出了一个瓶子。
却没想被前面三角眼的男人发现,当下抢夺了下来。
“知道你还喝酒!一会坏的事儿怎么办呢?!我们一会可就要进去了!”
说着,三角眼的男人还在地下吐了一口口水骂的直咧嘴!
却也是将那瓶子拿了过来,放在鼻子下面闻着。
“哎呀呀!我知道!我就想喝一口!再说还有两个时辰呢,不着急。”
说着狗子一把将瓶子拿了回来,踹在怀中,跟个宝贝儿似的!
三角眼的男人骂道:
“不着急也不许给我喝酒!”
狗子啧了啧舌,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又拍了拍怀中的瓶子,告诉三角眼他是放起来了,叫他放心!
随后,两人鬼鬼祟祟的向着门口查看着。
“你是他都被关起来一个月了,他还能有出来的希望吗?”
那三角眼摇了摇头。
“这个不好说,毕竟现在行主也被那些事情缠的焦头烂额,怎么可能去管少主呢?这少主不也是借了今晚的机会才叫我们两个去行事吗!”
虽然狗子嘴碎,啥都说,但是对于这件事,也很是苦恼,随之和狗子多说了两句。
“这也真是!你想我们少主英明盖世一世,却被他的父亲关了起来,啧啧!”
这两人正说着话,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黑衣人正静悄悄的向着自己袭来。
那小弟模样的人瞧见老大正在看着里面,竟是悄悄地将酒坛子拿了出来,想要轻抿一口,却忽然感觉到口鼻被人捉住,当下想叫出声,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来。
酒瓶子也被吓得松了手,却被江少凌轻巧的接住。
只见前面老大的模样的人,似乎注意到院子里边有什么动向,连忙扒拉着身后的人。
“哎!狗子!狗子!你看那边怎么了?”
可是那人丝毫都没有扒愣到狗蛋的身子,只揪住了一块布,入手的感觉却和狗蛋的粗布麻衣一点都不一样,有点丝滑的感觉!
这老大是何等机智的人啊,当下明白,身后可能被人包围了。
余光向后扫了一眼,只是这周围漆黑一片,一点都看不出来身后的人是谁?
能不动声色的靠近他们,肯定绝非常人。那灵力绝对是灵师以上的!
当下那老大模样的人心惊一阵,不好!
江少凌冷冷的看着,衣角被那人拽住,眼底满是厌恶。
卓语琴眼底满是笑意,双手死死的拽着狗蛋。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老大模样的身后,看着眼前心思活动异常,仿佛石化了一般的人。
而那个小弟手脚并用的向前够着,这老大是怎么了?被人定住了吗?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没看着我被抓了吗?咋不知道回头呢?!
那老大经过了很长的一阵心理斗争,当下想到,算了!只是一个小弟而已,!
死了老大一定会为你烧纸的,却为了不惊动屋里的守卫,撒腿就想跑。
可是脚下刚一动,就被卓语琴抓住了后脖领子,当下一滴溜,摔坐在了地上。
两人的对话早就已经听在了江少凌和卓语琴的耳中,看他们两个人的模样,应该是救叶昱城的。
就在这时,院落内传来一阵踢踏的声音,看那样子,人数应该不在少数,卓语琴和江少凌当下对视了一眼,拽着那两人向着房后一跃,在原地消失不见。
那两人均是在江少凌和卓语琴的怀中不断的扭动着。
见眼前的人不断的挣扎,摩擦着自己的肚子,卓语琴当下很是烦躁,一记手刀劈了过去,眼前的那个小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大模样的人当下瞪大了眼眸,便也不敢作声了,害怕的向着身后缩着。
这周围一片漆黑,眼前的人还穿着一身黑衣,只能看出一个体形稍小,另一个很是壮硕。
还都带着面罩,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
就这样,一行四人隐匿在暗处,看着前面的院落。
只见前边的院子里,出来了无数个人,不多时,一辆马车停在了鸿霖商行的门口,叶炳天满脸怒气的上了马车,不多时,一行人扬长而去。
而此时正在一栋别致别院内的叶昱城,听到外面的声响,从椅子上坐起身,站在门口听着动向。
一旁的手下又将手中的饭向前推了推,苦口婆心的说道:
“少主!您吃一些吧,你已经好久都没有进食了!”
叶柄天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拂了拂袖子。
“不吃。”
这一个月以来,不管叶昱城怎么在屋里叫喊,叶秉天都从来没有来过一次。看来这次父亲真的是气急了。
而叶昱城也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父亲会这么的生气。
就算自己绝食,也依然撼动不了父亲的仁慈。
也多亏这些天叶昱城用灵力护体,就算没有进食,也行动自如,只是面色苍白,虚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