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城这一个月以来也摸清了一些门路,每隔一个星期,父亲都会出去一次,而都是在夜晚。第二天天一亮才起来。
身边的手下,毕竟是跟了叶昱城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叶昱城受苦?就叫了在外面的一些兄弟,打算在今晚两个人逃出去。
不管怎么说,叶柄天也是叶昱城的父亲。待过些时日他气消了之后,便原谅了他。
虽然每天都有好吃好喝,但是整日关在这房屋中,就算无事也会变成一个傻子,无聊至极。
叶昱城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这一天两人掐算好了,只要今天晚上夜里,叶柄天一出去,兄弟们都睡下的时候,外边的人一进来,一行人就逃出去。
看了看外面的月色,掐算时间,估摸着离子时还有一小会儿的时间,只要等那帮兄弟睡下了,便可以出去了!
一想到可以重见天日,叶昱城心中一阵美好!
那手下看着叶昱城满面苍白的表情,很是心疼。
“少主,就算我们出去,你也要少吃一些呀。”
连续一个星期,滴水未进,米粒未占。
叶昱城已经对吃失去了兴趣,身体也已经消瘦了一大圈。
叶昱城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没有事,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说话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只见那手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放心,少主,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一到子时,我们出去便可。”
叶昱城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看向门外的方向,心中一阵纠结。“父亲,您不要埋怨孩儿”
这些天以来,叶昱城虽然没有出去,但是对外边的消息还是略知一二的。也难怪父亲最近总是往外面跑,毕竟火旭国和乾元国已经被卓大将军攻下。
在那边的生意自然是不好过的。没准儿,真的卖那些魔兽粮食了!
只是叶昱城心中也有一丝不放心,不知道母亲现在可安好,乾元国可是还好?
不过想来,有卓大将军在的地方,一定会民不聊生,寸草不生。
所以叶昱城的心中也很是焦急,这次出去养好了身体,拉拢一些兵力,便向着乾元国金发!将母亲救下来!
可是叶昱城转念一想。父亲可是将母亲接到了大周国?父亲如若说,近日出去都是看完母亲的话,为什么他不将母亲接回来?
还是那叶昱城的眼眸圆瞪着。一丝想法在心中升腾,但是很快,这个想法被叶昱城抹杀掉。不能的不能的
见叶昱城一阵神经兮兮的表情,那手下向后缩了缩,不会是这些天饿的疯癫了吧?
只见叶昱城满眼猩红的向着手下看了过去。
“你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是!属下这就去。”
说着,那手下向后退了两步,抬起眼眸,脸上满是踌躇的向着叶昱城看了过去。
“少主,不管怎样,你还是少吃一些,一会儿好有力气!”
叶昱城微微昂首,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见他手下退下,才将手放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搭在膝盖上。
自从那日与江少凌分离之后,叶昱城就满心的心心念念。不知道卓语琴在洛神国可好,现在可是拿着神器回来了。
每到夜晚的时候,叶昱城的眼里总会浮现出卓语琴的身影。虽然她已经怀有身孕了,或者这也只是自己的想象。但是还是希望她不要劳累住自己。
想着,叶昱城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容。自己都这般模样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竟然还惦念着人家?
而此时鸿霖商行旁边的街道上。一个暗处,两个人抱着脑袋痛哭着。
看着卓语琴满脸的尴尬,竟是找这样的人救他,当真是找不到人了吗?
“少侠,少侠!不祖宗!你们,快放过我们吧!”
这一处小巷人烟稀少,就算大喊也不会引起人们的侧目,所以那个男人痛哭流涕,声音很是沙哑的冲着两人行着礼,就差磕头了、
心中却不住的痛骂着眼前的两个人
要杀要剐还是强奸?你们倒是说呀!
这不动声的,就站在跟前!当个守护神似的,还不说话,也不让走。
这到底是要干嘛呀?难道是
想着那打头的男人,紧了紧上衣
也不哭了,双手放在了胸前,一副保护自己的模样。
见状卓语琴也很是无奈。
一把将准备逃跑的狗子提溜着脖领子拽了回来,摔在了为首的人的身边,两个人互相碰撞,“唉呀!”一声。
观察了两人半晌,卓语琴也不想再与这两人废话。
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那个刚刚被卓语琴拽回来的人,趴伏在卓语琴的脚边,痛哭着喊道:“大侠饶命啊,我们绝非有窃取的意思,只是在这闲逛而已!”
卓语琴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起一脚就踹在了那人的肩膀,那人“哎呀!一声喊了出来。身体向后仰了一下。
继续哭喊道:
“我真的只是在这附近逛悠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呀!”
卓语琴眉头紧皱,看他俩人的模样,就是不说实话。
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那瓶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阵寒光,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
虽然这地方太黑了,看不清那两人的容貌,但是卓语琴绽放出笑容的嘴角,牙齿露了出来,散发着一阵寒光。
只见那小瓶子在卓语琴的手中不断的把玩着。
“你们两个不说是吗?我这有个好玩的,你们两个想吃吗?吃上去保证让你们两个飘飘欲仙。”
说话的声音虽然娇弱,但是透露着强大的气场,绝非池中之物,那那人怎会不惧怕?
当下那两个人抱在了一起,缩成一团。
“不,我们不吃,但我们你们真的是错怪我们了,我们真的只是在这附近闲逛,谁不知道这鸿霖商行珠宝无数啊!我们就是做一些小偷小拿的事情,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一定痛改前非,绝对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说着,那三角眼的人拽了一把狗子,两个人跪在地下,向着卓语琴磕着头。
卓语琴冷冷一哼,当下掰开一个人的嘴,向里面丢了一颗。
那人顿时瞪大了眼眸,死命的掐着脖子,向地下呕吐,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吐出了一些口水。
半晌颤抖的双手,看着卓语琴,冲着她喊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是什么?!”
卓语琴抱起手臂,冷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