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现在发脾气也无济於事,地狱门可是个狠角色,他们是会不择手段的,我劝你们赶快想办法,救出你家少爷吧!”
“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救人?”
贺新阴笑一下,说:“我们也许可以联手呀!”
孟南疑信参半道:“我们?”
“不错。”贺新说:“老夫可以向天发誓,只要找到那批宝藏,咱们就八二分账;我八,你二,便够你这辈子吃喝不尽。”
“这点子好像还不赖。”孟南道:“只是,你们怎会知道我家少爷在华富川手中?”
贺新答说:“是我手下回来说的,他怀疑地狱门的使者,冒充衙门的捕快,使用迷魂弹,将龙大炮掳去,目的就是为了那女的。”
孟南想了想,忖道:“到这种地步,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想罢,即说:“我只是龙大炮的跟班而已,我能做什么?”
“只要跟老夫合作,小卒子也能立大功的。”
“为了救少爷,赴汤蹈火也答应。其实,除了跟你合作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聪明,为人为己,你是应该阿莎力(乾脆),来,祝咱们合作成功。”
贺新举起酒杯,一仰而尽,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也仰头乾尽。
“哈哈一一很好!”
贺新大笑声中,回头吩咐身边手下,替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准备较舒适的客房。
一名手下立刻领命离去。
贺新神情似乎特别高兴,又道:“久仰侠圣山庄的大名,希望以後我们合作愉快,彼此发财。”
孟南苦笑说:“是啊,彼此happy!”
“哈哈一一一定让你happy(快乐)!”
孟南不知道龙大炮怎么样了,所以非常担心;另一方面,却又不能不答应贺新。
因为肉在砧上,假如不合作,只有吃苦头的份。
若是合作了,孟南便可以自由走动,只要可以自由走动,一切困难便可迎刃而解。
有顷,贺新的手下进来,禀告客房已经整理妥当。
“两位请吧!”
贺新亲自将孟南、崔箫箫送离大厅。
孟南和崔箫箫走後,贺新的亲信雄鸡,趋前不解地问:“你要他们两人对付华富川,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小子龙大炮,并非被地狱门的人捉去。”
贺新得意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这样做,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我要姓孟的小子缠住华富川。第二,那叫林金枝女的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在华富川手中。嘿嘿,姓孟的小子救主心切,绝不会令咱们失望的。”
雄鸡疑信说:“你真的以为他们两个有此能耐吗?我很怀疑。”
“你不必怀疑,我可以告诉你,明天我只放走姓孟的。”
“大爷的意思是,把那姓箫的查某留作人质?”
“当然。”
“有这个必要吗?”
“若非如此,又如何可以保证他们听咱们的指挥呢?”
“就凭孟南一个人的力量?”
“不错。”
“大爷,你太过对他有信心了,别忘了他只是龙大炮的跟班而已。”
“哈哈一一”
雄鸡莫名其妙地瞪住他。
半晌,贺新才停止他的狂笑,正色地道:“这件事我已有了全盘计划,孟南虽然只是个跟从,但他跟了龙大炮多年,也是个智勇过人的人,和龙大炮已非主仆关系那么简单。否则,龙大炮这次闯荡江湖,调查武林人失踪的事,绝不会只带着他一人。所以,我的估计若不错,他离开我们这儿之後,下一步将会向孙寡妇求助。”
“孙寡妇?”
“孙寡妇对孟南可是极其满意,在床上只要孟南搞定她,一定会义不容辞帮助的。那么,我的第一个目标,缠住华富川的目的,便可以达到了。”
“万一他不向孙寡妇求助呢?”
贺新很有把握地说:“不会的,你刚才也听到的,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不向孙寡妇求助,还会向谁求助呢?只要孙寡妇点头,以她在这里的势力,要缠住华富川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林金枝落入地狱门,也终归逃不了的,届时我自有办法。”
雄鸡无话可说。
事实上,贺新是个足智多谋的人,不然主人也不会把这夺宝任务交给他。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被安排在两个房间,但两个房间却是相通的。
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间密室,还来得恰当。
门外锁着。
他们只能在两个房内走动。
他们不晓得外面是否有人看守,或是隔墙有耳,总是轻声细语说着话。
孟南低声道:“吹箫的,这一觉咱们卖屎困(不能睡),快些想办法溜栓(逃走)。”
崔箫箫此时睡意正浓,听了孟南的话,有些意外。
“为什么卖屎困?我现在困得要命吔!”
“你这一觉要是困的话,这辈子就甭想再见到阮大吔了!”
此言一出,吓得崔箫箫睡意去了大半。
“哇,真有这么严重?”
“废话,你有没有用大脑想过,他们干嘛一下子改变了态度?”
崔箫箫摇摇头。
“操,你真是奶大无脑。”孟南道:“这些老奸为了找到那女奴,想利用咱们替他卖命!”
崔箫箫天真的说:“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有意放咱们离开,只要我们能离开这里,咱们大可黄牛,他们也拿我们无法度,还有什么好担心?”
“操,你实在有够他妈的无脑,你以为贺新那老奸会这么轻易让你我离开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我不信。”
“要不要赌一下?”
“赌个屁,如果贺新不让我俩离开,我们又如何替他办事?”
“我问你,如果你是他,你会这么大方吗?”
“我没碰过这种事,所以我莫宰羊。”
“我告诉你绝对不会,贺老奸必然是只放我一人,留下你作为人质。”
崔箫箫想了一想,不由点点头说:“嗯,好像有道理!”
孟南对她傻大姐的脑筋,又是好笑,又是心急,道:“什么好像有道理,而是很有道理。”
“好吧,就算很有道理好了,那又怎样吗?”
“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先想办法溜栓,否则就只有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溜栓是可以,可也不是容易的事。”
“不试怎知容易,还是困难?”
孟南一面说,一面走到门旁,由门缝处望外看去,外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咱们可能运气还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