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龙怎么样了?”崔箫箫急闪。
那人看了一眼崔箫箫,不答,反笑问道:“你是他的马子?”
崔箫箫说:“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嘿嘿,他可是泡妞大王。”
“那又怎样吗?”
“我们本来想带他来此见两位的,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同党被他们劫走了。”
孟南和崔箫箫大吃一惊,道:“对方武功很高吗?怎么连阮大吔也不是他对手?”
“对方武功如何我们莫宰羊,因为没交过手,他们是使用七彩迷魂弹偷袭。”
“他妈个奶,我说昵,以阮大吔的身手,很少人能是他的对手。”
崔箫箫一听龙大炮被掳,心急如焚,吼叫:“我们根本和这件事风马牛不相干,为什么要拖咱们落水?”
说着,欺身上前,就在袭击那汉子,那汉子身形微闪,伸手扣住崔箫箫的手腕。
“小妞,别激动,让我们心平气和好好的谈谈吧!”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
“当然有,尤其你男朋友的来历。”
这人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崔箫箫和孟南两人,心里不由一凛。
看样子,对方对他们的来龙去脉,已经探听出一些些了。
这汉子笑道:“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谈一下吧,为了我们,也可说是为了你家少爷龙大炮,你们三个是不是自襄阳的侠圣山庄?”
“嗯……啊……”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那汉子笑说:“你们不必否认了,我们若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出来的。”
崔箫箫不悦地道:“那又怎样吗?”
“龙大炮是侠圣山庄少主人,你们这次闯江湖,可是为了调查一件有关武林人士失踪的事,对不对?”
孟南不止有点吃惊,而是非常地惊讶!
他不知道对方识穿了龙大炮的身份,究竟是吉还是凶?
那汉子侃侃而谈:“算是我们有眼无珠,如果我早知道你们是侠圣山庄的人,事情就筒单得多了。现在请两位到厅上聊聊,怎样?”
不等孟南两人回答,他已摆摆手,吩咐两名手下去备酒,招待孟南和崔箫箫。
待那中年汉子领着孟南,和崔箫箫来到大厅时,酒菜早已摆上了。
三人分宾主坐下。
那中年汉子一面替他们斟酒,一面道:“我想,首先我应该自我介绍。”
孟南说:“你早就该介绍了。”
“老夫姓贺,单名一个新字,贺新便是老夫。”
“贺大侠好像不是中原人士!”
“不错,老夫来自海外的东瀛。”
“东瀛!听说东瀛的忍术很诡秘,想必贺大侠是其中高手,可否表演几招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你说笑了,忍术不是每个东瀛武士都会,它也不是拿来表演的。”
孟南有些失望,喝了一口酒,即道:“算了,算了,你说吧,请咱们喝酒到底想谈什么?”
贺新不徐不急的说:“首先我必须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否则,两位可能对我们误会加深,甚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感觉。”
“操,是有那么一点!”
“从你们突然中止放弃出价这一点看,你们不知那女奴的来历,是有可能的。”
“我们本来就一无所知。”
“那么,你们可知道那个年轻人的来头?”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互望一眼,然後摇摇头。
贺新道:“那个年轻人叫华富川,是地狱门的一名使者。老夫怀疑你家少爷龙大炮,就是落入他的手中。”
“真的!”
孟南、崔箫箫二人,这一惊非同小可。
侠圣山庄和地狱门,在武林中是一白一黑,假如龙大炮真的落入地狱门人的手中,那还有好日子过。
唉,看来龙大炮苦头有得吃啦!
崔箫箫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买那个女奴?”
贺新答道:“这正是老夫要告诉两位的来由,那女奴并非我们所想像中那么普通的人物。她爹曾在宫中当过官,且是先皇身边一位重要的侍臣。”
闻言,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又是一怔!
崔箫箫急问:“那她为什么会沦为女奴呢?”
贺新徐徐道:“那女奴名字叫林金枝,她爹後来告老返乡,没多久便隔屁,家道也因此中落,林金枝才会沦为女奴。”
“这跟她成为焦点人物,好像没多大关系吗?”
“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据说,林金枝她爹曾将宫中一批宝物盗出,後来因事情泄漏,她爹便把宝藏埋在一个秘密地方。现在林家所有的人都嗝屁,就只剩下林金枝一人,因此她便成为江湖人争夺的目标了。”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听到贺新一番解说後,对他们急於找寻林金枝,也就不感到惊奇了。
贺新坦然说:“我们只想要知道那批宝藏的下落,所以,只要找到那女的,我们就有办法知道埋宝藏的地点。”
孟南道:“什么办法?”
“这点恕老夫无可奉告。”
“你不说,我不问便是,不过有件事我就搞不懂了。”
“什么事?”
“为什么林金枝甘愿沦为女奴,出卖自己,也不去把宝藏挖出来?难不成她天生就是贱骨头?”
“问得好!”
“那就请说。”
“如果那女的把宝藏挖出,便顿成富婆,就不必沦为女奴了。可是他们却认为这批宝物是个邪气的东西,尤其是当她家破人亡之後,更深信如此。”
此地还是个十分落後的地方,迷信当然存在这些人心中,所以贺新说的话,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也只好暂时相信。
崔箫箫道:“地狱门的人,可是也想得到这批宝物?”
贺新点头说:“不错。”
“难道他们不伯邪物之说?”
“哈哈,许多人都想得到这批宝物,只要你不迷信,得到它便是世上最有钱人啦!有了钱,所有的迷信都会不攻自破。”
“可是,这和大炮龙有什么关系?”
孟南帮腔说:“是啊,我家少爷当初叫价只是为了想泡她而已。”
贺新举起酒杯,仰头一乾而尽,才道:“可惜我们现在才明白,否则就不会骚扰阁下了,真是对不起的很。”
孟南气叫:“你妈的奶,折磨了我们大半天,放两个屁,便了事,天底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