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萍先是一楞,随即冷冷地笑着说:“你以为我会一刀把你杀死?不会的,我会在你的大腿上划一刀,让你想跑也跑不动,嘿嘿,反正主人最喜欢这调调。”
龙大炮心头一震,脸上仍然挂着笑,道:“好吧,那么我便跟你回去,只是她们两位呢?”
夏萍对另一女子说:“美美,你应该知道主人的手段了,怎么样?乖乖地跟我去,还是让我在你的大腿上划一刀?”
那叫美美的女子,浑身一抖,呐呐道:“不,不,我跟你去。”
“好,崔姑娘呢?”
崔箫箫望了一眼龙大炮,龙大炮朝她使个眼色,崔箫箫才嫣然一笑,道:“哎哟,我好怕你在我腿上划一刀,当然是要跟你回去罗!”
“很好,走吧!”
夏萍把刀摆了一摆,示意三人先走。
龙大炮向前走了去,当他经过夏萍身畔时,倏地大喝一声,右手闪电般地,砍在夏萍持刀的手腕上。
夏萍只觉眼前一花,跟着手腕一阵剧痛,持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
龙大炮足尖在刀上一挑,那刀竟被挑了起来,他反手一操,接住了刀。
当夏萍有了反应时,刀已顶住她的胸口。
他出手制敌,动作之快,崔箫箫在旁看了,直喝采:“好帅哟!”
夏萍却是大惊失色,“蹬蹬蹬”连退三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
龙大炮笑着,道:“哇操,别你呀我呀的,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夏萍惊诧地凝视着龙大炮,刹那间怎么也答不出话来。
龙大炮慢条斯理地看了看这柄刀,然後将它丢向乱石堆中,才说:“再见,夏大妈。”
说完,他拉了美美和崔箫箫的手,向那条小径走去。
临走时,崔箫箫也回答笑道:“拜拜,老处女!”
夏萍楞在当地呆若木鸡,突地,叱喝一声,娇身一挪,朝龙大炮背後袭来。
龙大炮倏地伸手一推,把崔箫箫和美美两人推开,闪身避过夏萍那一招。
夏萍一击不中,深吸了一口气,双拳疾舞,不断向龙大炮身上招呼。
龙大炮动若脱兔地左闪右避,口中轻松地叫道:“哇操,原来你还会阴山的百步破山掌哩!”
夏萍铁青着脸,纵前窜後,掌风“呼呼”有声。
龙大炮从小跟随老爸学艺时,就听老爸龙风细说过各门各派的武学,知道百步破山掌沉着厚实,不被击中便罢!
若被击中一掌,轻者筋骨断裂,重者登时四脚朝天嗝屁。
他见夏萍步履矫捷,出手快如闪电,心下暗暗惊讶,凝神迎敌。
夏萍见龙大炮身如猿猴,不论自己发的是虚招实招,却能一一闪避化解,连他的衣角碰也碰不到一下,心中更是惊诧!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已是数一数二,否则主人也不会看中自己,委以重大的任务!
现在,面对着龙大炮,才知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
对方还未还过一招,到底真材实料深到什么程度,目前一点都看不出来,惊恐之情更甚,万一对方若是采取攻势,自己如何抵挡?
崔箫箫却担心焦灼地,不断往山洞望去,口中叫道:“别玩啦!要玩,回去我再陪你玩个痛快吧!”
龙大炮本来有意逗夏萍两下子,但一听崔箫箫的提醒,才猛觉到万一对方来一票人的话,他们想溜可就难啦!
看来只有把夏萍尽快解决,带了崔箫箫逃走才是真的。
他收敛起嬉笑,看准夏萍来势,蓦地纵身来到她背後,伸手朝她後脑一拍。
夏萍听到风声,头一偏,立即避过了,龙大炮这一招点穴,只是扫在她的头皮上。
虽然只是扫在头皮上,但对夏萍却是吃惊不已!
“你……你和侠圣山庄庄主是什么关系?”
夏萍纵出战场,微颤着声问。
龙大炮调皮道:“不告诉你。”
夏萍上下打量着龙大炮,脸上透着讶异的神色,说:“龙庄主从没收过徒弟,难不成你是他女儿?……不,他没有女儿,只有一个混混儿子……可是……你又是个女的……”
“嘻嘻!”
“你到底是龙风的女儿,还是那个混蛋儿子,快说!”
“嘻嘻,你猜猜看!”龙大炮故意摆出一付很娇媚的模样。
崔箫箫却急得直跳脚,大叫:“大炮龙,碰上查某,你就会鸡歪个没完没了,还不快动手!”
此言一出,夏萍恍然大悟,冷笑道:“好啊,原来你真的是侠圣山庄的小混混龙大炮,这回老娘可栽了!”
夏萍脸上肌肉微微的抽搐,忽地转身便溜,转眼间,身形已隐没在山洞中了。
龙大炮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说:“哇操,干嘛跑这么快,我大炮龙又不会吞了你。”
崔箫箫上前道:“快走吧,还对个老处女依依不舍啊!”
“说的也是。”龙大炮搂着崔箫箫,又说:“不知老处女在床上叫是不叫?”
崔箫箫出其不意,在龙大炮下部狠狠扁了一下,醋劲十足的骂:“你这棒捶也想尝老处女,做梦!”
龙大炮掩着下部,大叫:“哇操,你想谋害亲夫啊,好狠的查某。”
一旁的美美见他俩打情骂俏模样,不禁又羡慕又好笑。
龙大炮和崔箫箫二人,把美美送到大街上,美美便说:“龙少侠,你不惜身入虎穴冒险救我,我真不知该怎样谢你?”
龙大炮一笑,道:“哇操,你不用谢我,其实也不是全部为了你,还有我马子吹箫;而且,我是受你表哥的师兄梁程之托,以及那些江湖前辈,来调查一件事的。”
“你认识我表哥?”
“不认得,对了,你在里面可有没有发现一些江湖人?”
“没有。”
“好,没事了,咱们得走了。”
龙大炮和崔箫箫正欲离去,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驻足又道:“美美,我有一件事问你,希望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崔箫箫先是一呆,随即说:“你问她跟问我,还不都一样。”
“两个我都要问。”
“到底什么事?”
“那个”主人“你们见过没有?”
美美脸色一变,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後缓缓地点着头,答道:“见过了。”
龙大炮问崔箫箫说:“你呢?”
崔箫箫轻松地应道:“见过!”
“他长得怎样?”
“丑死了,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又胖又矮,八堵(肚子)像个青蛙肚,有一个鹰勾鼻,两只眼睛还算好看,不过很邪,笑起来的声音很难听,像冲马桶的声音一样。”
怎知,美美却不是这样形容,她似乎很怕的样子,颤声道:“不,我看到的”他“,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哦?”龙大炮讶道:
“我所看到的气他”,是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很缘投(英俊),动作有些娘娘腔,给人感觉就是邪得很,叫人不敢多看一眼。““哇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龙大炮两道浓眉微微一皱,似乎在想着什么人似的。
良久,他又问:“吹箫,美美,你们是不是被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