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我们的主宰?”龙大炮一笑,道:“也许是你们的,却不是我的。”
“先别嘴硬,很快你就知道是不是了。”夏萍催说:“快来吃粥吧,能多吃就多吃,你今天需要很多体力的。”
龙大炮心想反正睡不着,肚子也有点饿了,於是走到桌上,见是一大碗粥、千丝、卤牛肉,还有盐水花生,都是些小菜。
他端起粥,凑到嘴边,突然又把它放了下来。
“干什么?”
夏萍先是一呆,随即笑道:“放心吧,纯是小米熬的,没渗任何东西。”
说着,勺了一匙吃下去!
龙大炮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淡淡一笑,端起小米粥“稀哩呼噜”两下便清洁溜溜。
夏萍看了他的吃样,不由瞪大了双眼,久久不能言语,不一会见,桌上几碟小菜,也通通盘底朝天。
龙大炮拭了拭嘴,笑道:“夏大妈,中邪啦?咱们可以去见那个”他“了吧?”
夏萍如梦初醒,说:“是,是……”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闪进一个人来,在夏萍耳畔低语了一阵,只见夏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的神情。
她不断地点着头,应道:“是是是,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好的……好的…
…“
待那人离去後,夏萍拉住龙大炮的手,说:“跟我来。”
“哇操,发生什么事啦?”
“不要多问。”
龙大炮见她神色仓惶,心下暗暗诧异,夏萍已把她拉出房间,向甬道末端奔去。
龙大炮身上穿着女裙,不大习惯飞驰赶路,一面叫道:“哇操,又不是要走路(逃命),可不可以跑慢一些些?”
“卖屎(不行)!”
夏萍丢下一句话後,仍然加快脚步向前疾奔,好像後面有人追杀似的。
转过一条甬道,两人在一根大柱前停了下来。
“哇操,总算可以喘口气啦!”
夏萍伸手在柱角一摸,但见“轧轧”声响,墙壁从旁分开。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条蜿蜒而上的石阶,夏萍拉着龙大炮,走了上去。
龙大炮才踏出一步,心头忽然一动,问:“哇操,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别问这么多,跟我走就是。”
龙大炮转着念,暗想:“哇操,这条石阶好像是通地面去的,难道夏大妈要带我离开神仙别苑……不可能的,别做梦啦!我又没给她什么好处,她干嘛带我离开?”
这时,背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龙大炮掉头一看,只见那叫金刚的汉子,带着两个女的朝这边走来。
这两个女的,一个不认识,不过也长得挺美的,另一位正是崔箫箫。
金刚奔到前面,说:“夏萍,把她们也带走!”
“好的!”夏萍答道:
崔箫箫见了龙大炮,快步奔了上来。
龙大炮心下大喜,暗想:“帅毙了,这正是救箫箫逃离虎穴的大好机会。”
当下连忙拉住崔箫箫的手,在她手心上捏,不等崔箫箫反应,已跳上石阶。
那道石阶蜿蜒而上,不久,四人已经来到一块大石板前。
夏萍在石板旁摸索了一会,终於找到机关按钮,“轧轧”声响,大石板向外栘开。
众人跟前顿时一亮,崔箫箫和夏萍等人,感觉刺眼,不由眨了眨眼,才慢慢适应过来。
原来,眼前是一座石林,嶙峋怪石耸立,天空烈日高悬,四下里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没有。
夏萍噤声道:“你们快伏下身子,千万不可乱来!”
龙大炮知道,神仙别苑一定发生了不比寻常的事,此时,崔箫箫忍不住凑近他面前,轻声说:“你是大炮龙?”
“嘘!”
龙大炮以食指放唇上二不意她噤声。
夏萍匍伏着身子,向前窥探,见前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向龙大炮等三人,招了招手示意跟着她走。
龙大炮回头见那女子,脸上又是惊疑,又是惶恐,不由轻轻上前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他再见夏萍一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似的,心下好奇不已,牵着两女的手,伏下身子,跟着夏萍在乱石堆中向前走去。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将近一盏茶工夫,龙大炮忽然发现夏萍是朝着山洞走去,心中大奇但是,他并没有出声询问。
因为,夏萍脸色凝重,惊恐之神色,丝毫有增无减。
不一会儿,山洞已经远远在望了。
在山洞前面,停了六、七匹骏马,却没看见任何一个人。
夏萍见了,急忙伏下身子,同时示意龙大炮三人,也藏身在大石之後。
龙大炮立刻明白了。
神仙别苑来了敌人!
龙大炮慢慢移近夏萍,低声道:“喂,咱们不如从後山溜栓(跷头)吧!”
夏萍摇着头说:“不,那边是峭岩深谷,没有路可逃,只有山洞前的一条小径,是唯一逃生的路。”
龙大炮这时才明白,她何以要冒着危险,绕到山洞这边来。
不一会,山洞内传来人声,龙大炮偷偷抬头看去,但见山洞中陆续走出一票人,有官差、江湖人;还有孟南和胡娇等。
“哇操,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票人出了山洞,上马的上马,徒步的徒步,幌眼之间,人走的乾乾净净。
夏萍见众人走远,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脸上也逐渐恢复本色。
“好啦!他们走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站了起身,朝山洞方向走去。
谁知,龙大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後很歉意地道:“夏大妈,对不起得很,我们不跟你回去了。”
“什么?”
夏萍双层一皱,脸色大变。
崔箫箫朝它一笑,接腔说:“我们想走了。”
夏萍手一扬,竟然多了一柄三寸长的刀,指住龙大炮的胸口,冷笑道:“从来没有人可活着离开神仙别苑的,姑娘!”
龙大炮和崔箫箫两人,料不到她出手如此之快,心下不由一懔。
然而,龙大炮脸上仍然保持着笑,上前一步,说:“夏大妈,我们都不喜欢这里,而且对这里有点腻了,你就格外开恩,让我们走行不行?”
“卖屎(不行)!”
夏萍握着刀的手是那样的稳,和刚才吓得失魂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夏大妈……”
“站住,别想妄动,否则我一刀下去,非让你开膛剖肚不可!”
另外一个女的,见他们冲突起来,吓得在旁直打哆嗦,而崔箫箫在旁,不屑地说:“干她,怕她个眯咪!”
龙大炮一笑,道:“夏大妈,你不会动刀的,你家主人还没有见到我,如果你把我杀了,怎样向他交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