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火云丹
火焰草,果然是天下奇草之一,居然能增加火系道术的威力。
如果能炼制出一枚火云丹,凌天齐有很大信心,能在短时间内把火云决提高一个层次。
想到这里,凌天齐道:“你有炼制火云丹的药方吗?”说完后,他觉得这简直是废话,如果对方没有,又怎么说出火云丹的事。
果然,彭玲回答道:“我有药方,但现在不能给你。”
凌天齐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于是道:“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报仇。”彭玲的声音不大,但毅然决然。
火云丹虽然好,但凌天齐也不想得罪惹不起的人,道:“你的敌人是谁?”
彭玲见凌天齐没有立刻答应,微微有些失落,道:“那天你看到的那个张康,就是我的仇人之一,他本是我家的管家,跟随我父亲十多年,但后来却得到我们家有一些火系道术的秘法,以及火焰草,便暗中和一些高手联合杀死了我父母,并且夺得了山庄。”
“那些修道者的修为如何?”凌天齐必须把事情弄清楚,否则他不会趟这个浑水。
彭玲道:“不是那些人的修为太高,而是我父母的修为太低,他们仅有巩基期的修为。”
说到这里彭玲叹息一声,继续道:“那些人的修为你也看到了,都是旋照期左右,如果你出手,必定能为我父母报仇。只要你帮我报了这个仇,我不但把火云丹的药方给你,还甘愿你的仙侣,如何?”
凌天齐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道:“药方给我就行了,至于做不做我的仙侣,我到没什么兴趣。”他现在一心追求天道,练就无上道术,与天地同寿,有个女人在心边虽然好,但无形中也成为他的牵绊。
彭玲一愣,仿佛看着怪物一般看着凌天齐,“你对我没兴趣?”
凌天齐看了彭玲一眼,怎么看都向一个小女孩,他对小丫头确实没什么兴趣,道:“你还小,我……”
彭玲脸色一变,挺了挺刚刚发育的身体,倔强道:“我哪里小了,你不要帮我当小孩子,我看你也不大,怎么说这样的话。”
凌天齐确实不大,比起彭玲来也大不了几岁,但他毕竟两世为人,心性早已不是孩子了。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你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和你一起去山庄内看看。”凌天齐凝声说道,他已经下了决定,为了这火焰草的药方,这个险还是值得冒一次。再说,就算无法报仇,他也有把握带着彭玲安然离去。
彭玲道:“好,希望你答应我的事能做到。”她觉得凌天齐是一个好人,因为凌天齐救下她以后,并没有动手动脚。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一个月的便过去了,这一个月内,凌天齐没天都陪在彭玲的身边。
彭玲不愧拥有着凤凰血脉,伤势恢复的快的惊人,加上凌天齐给他的那些恢复丹药,伤势更是恢复的一日千里。这一个月来,凌天齐开始修炼木系道术,并且施展在彭玲的身上,虽然作用不大,但也能起到一定的治疗效果。
彭玲伤势好了之后,忍不住问道:“天齐,你怎么修炼木系道术,我看你用的还不错,难道是你的主修道术?”她对修道世界的了解,比凌天齐知道的要多,见凌天齐会施展木系道术,不禁灵眼相看,在她的记忆里修道木系道术的修道者成就都不会很高。
凌天齐没有过多解释,道:“怎么,木系道术不能修炼?”
彭玲摇摇头,道:“我看你会武技,又会木系道术,难道你把道术和武技一起修炼,就算如此,你也选一个攻击力强一些的道术啊?风系道术都比木系道术强许多,起码还能飞行,木系道术除了治疗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用处。”
听到彭玲的话,凌天齐不禁笑了,她那语气就好像师父在教训弟子一样,忙转移话题道:“你伤势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陪彭玲说话,才发现她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沉默寡言,其实性格十分开朗,很多时候都像一个叽叽喳喳的小鸟。
“现在就走吧!”彭玲走到凌天齐的身边,低声道。
天空之上,一道流光闪过,消失在茫茫山脉中。
由于彭玲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修为又未达到巩基期,无法御器,凌天齐只能带着她飞行。
彭玲第一次站在法器上,心里无比激动,道:“天齐,看你不到二十岁,你是如何修炼的?”
凌天齐按照彭玲给的路线,一边驾御着法器,一边道:“当然和你一样修炼了,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彭玲显然不相信凌天齐的话,嘟起小嘴道:“我才不信呢!为什么我修炼这么多年,还没突破练气期。”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期顶峰,隐隐有突破的趋势,但对天地领悟还不够,一直没有突破。
凌天齐没有回答彭玲的话,突然问了一句,“你心里的道是什么?”
“道?”彭玲猛然地摇摇头,“什么是道?”
“道在心中,万物皆道。”凌天齐低声说道,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此刻他对道的感悟又精深了几分。
彭玲低着头,思索着凌天齐的话,她觉得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那么的深奥,无论如何去想,都无法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以前总认为,只要按照修炼方法去修炼,就能提高修为,对天道自然无需过多的了解。
两人飞行速度快的惊人,不过半天,便落在一处山脉中。
刚人刚一落地,便有一个声音传来,“大小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声音还在山林内回荡,一群修道者便出现在他们的身前。
领头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康,在他的身边,还站着十多名旋照期的高手。
张康看到彭玲身边站着凌天齐,也不惊讶,道:“小子,你上次坏了我好事,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凌天齐的视线在这些旋照期的修道者的身上一扫而过,便明白张康为何敢来劫杀,因为这些人中竟然有四名武修者,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把彭玲护在身后,道:“张康,你身为管家,却谋财害主,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你也敢去做?”
张康一阵冷笑,道:“小子,你别和我说大道理,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良禽择木而栖,有了更好的主人,为何还跟以前的主人?这次我主人说了,不但要得到凤女,还要把你给做了。”
“就这些人吗?”凌天齐似乎并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淡淡地说道。
张康一愣,旋即笑道:“小子,你口气倒不小,我到要看看,你有多的本事。”话落,从提高身后飞出四道身影,快速的向凌天齐飞去。
四人都是武修者,速度极快,在他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法器,剑鸣声在空中剧烈回荡。
凌天齐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道长剑落在手中,对彭玲说了句“别乱动”后,便化为一道迎了上去。身影闪动,快似鬼魅,眨眼间便来到四人的身前。
众人中即使修为最高的张康,也无法看清凌天齐移动的轨迹,张康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哐当!”一声轻响,凌天齐手中的长剑便落那名武修者的法器上,后者的放弃应声断裂。
接着,又是三声轻响,三人的法器接连断裂。
四人面露惊骇之色,还未等他们闪躲,凌天齐手腕一动,剑芒飞出,落在四人身上。
四人反应速度极快,连忙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抵挡迎面飞来的剑芒。
凌天齐身影一闪,施展潜隐,消失在虚空中,下一秒出现在一名修道者的身后,长剑挥出,径直落其胸口。那名修道者不及闪开,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感应到凌天齐的偷袭。长剑洞穿心脏,对方痛苦的喊了一声,从空中落下。
秒杀,绝对的秒杀。
剩余三名修道者,闻到了死亡的气息,相互看了一眼,准备靠拢在一起。
凌天齐怎会给他们机会,身影一闪,又杀了一名武修者,如此闪了三下,剩余的三名修道者全部死去。
张康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刚才发生一声,失声道:“不可能!他们都是旋照中期的修道者,可以施展出千斤的力气,你仅仅是旋照初期的修为,即使隐藏道术再奇妙,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把他们都杀死。”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凌天齐身影一闪,落在彭玲的身边,“现在轮到你们了。”
张康冷冷一笑,道:“这里是火云山庄,纵使你修为再高,没有达到金丹期,来这也是找死。”他手腕一动,一道阵令发现在身前,“大小姐,我本不想杀死,但你请的帮手太强了,我也只好送您一程了。”
“火云阵!”
张康大喝一声,周围顿时出现以出现一个阵法。
阵法一现,周围的景象一变再变,凌天齐只觉得周围的温度急速提高,仿佛来到了岩浆之中。
凤女的身体微微颤抖,虽然她拥有凤凰血脉,但修为太低,还无法抵挡这等高温。
凌天齐张开双臂,一个转身,把彭玲抱在怀里,随即一道法决打出,飞向周围的幻象。
法决落在幻象上,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周围的温度却在急速提高。
“怎么回事?”凌天齐惊疑一声,对怀里的彭玲道,“难道这不是幻象?”
彭玲一阵苦笑,道:“这是原本是幻象,但现在不是了?”
“不是?”凌天齐不明白彭玲话中的意思,忙问道,“那现在是什么?”
彭玲解释道:“这阵法名为火云阵,山脉地下有一处岩洞,阵法正是借助岩浆内的高温才能产生,并不需要阵石。也正是如此,阵法一旦开启,里面的幻象就和真实的无二,无论你道术多少精妙,都无法破除?”
“如何才能破除阵法?”这么高的温度,凌天齐虽然能抵挡一时,但时间久了,当真力消耗尽,他和彭玲都得死去。
彭玲叹息一声,道:“天齐,你是第一个抱过我的女人,如果以后……”
凌天齐现在只想离开阵法,可不想做什么同命鸳鸯,连忙打断道:“真的没办法出去了吗?”
彭玲笑了,笑的是那么开心,“如果能出去,我还和你说这么多吗?”说到这里,她俏脸一红,道:“就算你现在要了我的阴元,也无法破除这个阵法,除非你达到金丹期,可以用金丹吸收其中的火焰,可是你不是。”
“火系道术行不行?”凌天齐灵光一闪,连忙问道。
彭玲摇摇头,道:“一般的火系道术,根本无法吸收这股庞大的火焰能力,除非……”她苦笑两声,仿佛看不到希望似的说道,“你是淮阳门的弟子,怎么可能活三昧真火,只有三昧真火或者天地之火,才能让这些火焰诚服。”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有出去的希望。”凌天齐微微一笑,给了彭玲一个不必担心的神色,道,“不要担心,我有办法离开。”他本身就会三昧真火,虽然不如火焰门的道术那般强大,但也能勉强一用。
彭玲笑了,她认为凌天齐在和她开开玩笑,“天齐,抱抱我好么,反正我们都要死了,你让我感受一下爱的感觉。”
凌天齐一阵无语,他这个时候哪有时间想什么爱,手腕一动,三昧真火施展而出,向周围的阵法飞去。
阵法周围,充满了炙热的火焰,那些原本停止的火焰,在凌天齐施展三昧真火时,仿佛感受到同源的存在,快速的飞到他的面前。
彭玲在凌天齐的怀里,并没看到身后的异常,当她看到凌天齐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好奇之下,转身看去。当她看到那些火焰被凌天齐施展而出的三昧真火,一点一点的吸收时,张大了嘴巴,“你居然会三昧真火?”
凌天齐耸耸肩膀,道:“我说过不会吗?”
彭玲看到了希望,心情大好,在凌天齐的肩膀上掐一下,幽怨道:“坏人,让你骗我。”
凌天齐也不放在心里,继续提升真力,加大对火焰的吸收,周围的温度缓缓地降低,体内消耗的真力也在快速减少。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还没吸收完火焰,他的真力就跟不上了。
凌天齐放下彭玲,从储物袋中拿出灵石,一边补充真力,一边吸收火焰。
三昧真火,正是悄然的变化着,原本三种颜色的火焰,正在逐渐转变为蓝色。
蓝色火焰,比三昧真火的温度还要高出许多,吸收周围火焰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凌天齐看到火焰的变化,心里激动万分,火云决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破了。
彭玲一直注意着凌天齐的动作,当他看到火焰转化为蓝色,惊呼一声,“咦,你这是什么火系道术?”在她意识里,三昧真火便是火系道术的极限,也就是火系道术中最强大的存在,可是此刻,她分明看到比三昧真火还要恐惧的火系道术。
凌天齐也不隐瞒,道:“这是六阳真火,比三昧真火还要强上一些。”
“六阳真火?”彭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忙问道,“这是什么道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凌天齐心里暗道,你当然没听说过,这可是前世的法术,你要是知道,那还奇怪了。
心里这么想,凌天齐嘴上却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道术,修道界中无一人会。”这话可谓是半真半假,既能不让彭玲怀疑,又没有骗她。
彭玲冷哼一声,道:“你骗谁啊,除了你夺舍过别人身体,不然你这么大年龄,不可能领悟道义。”
“哦!”凌天齐轻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可能领悟道义呢?”
彭玲仿佛一个调皮的小女孩,笑道:“看你长得这个样,就不像能领悟道义的人。”
“呃……”凌天齐讪讪一笑,道,“好了,火焰吸收的差不多了,等下我带你出去。”
阵法外,张康惊讶的看着阵法,道:“为什么我感觉阵法内的火焰越来越少,怎么回事,这可是岩浆火焰,他仅仅只有旋照期的修为,怎么可能破阵。”阵令挥动,把神识释放到阵法之中,恰好看到一团蓝色火焰飞来。
炙热的火焰,差一点让那道神识魂飞魄散,张康忙改变阵法,神识脱离而出。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张康心有余地道:“那是什么,好恐怖的火系道术。”他有种感觉,那蓝色火焰要是落在他的身上,他根本没有抵挡的能力。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可怕的道术。”张康咬咬牙,一口精血喷在阵令上。
眼前的阵法,突然加速,发出一道白光后,消失不见,张康手中的阵令似乎遇到了巨力,化为粉末。
一名旋照期修道者连忙走了过来,道:“张兄,你在干什么,为何要毁了大阵?”
张康把刚才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道:“我能感觉到,他们要破阵而出,如果我不破除这阵法,死的就是我们。彭玲那小丫头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请他来这里,我已经把阵法封在地下岩洞内,他们一时半刻无法离开,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那名修道者点点头,神色肃然道:“我也感觉到那小子邪门,他们四个居然一个照面就被杀了。”
张康叹息一声,对众人点点头,各自驾御法器,破空而去。
阵法内,只听一声闷响,凌天齐和彭玲便离开了阵法的控制。
当两人看到出现在一个岩洞时,同时一愣,凌天齐是郁闷,彭玲则是欣喜。
看到彭玲甚至有些兴奋的神情,凌天齐大为不解,道:“你高兴什么,这岩洞四周没有出路,我们怎么出去?”岩洞内满是炙热的岩浆,温度比阵法内还要高上许多,他可不认识这里的火焰能全部吸收。
岩浆也是天地之火的一种,虽然没有七大天火那么变态,但也不是旋照期修道者可以抗衡的强大存在。
彭玲嘿嘿一笑,道:“这是我们家的岩洞,他想害死我们,没想到却把我送到了这里。”
听到这里,凌天齐一阵郁闷,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彭玲一步步向旁边的火焰走去,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
“这丫头要干什么?”凌天齐一个闪身,出现在彭玲身前,一把按住她的双肩,道,“你想干什么?”
彭玲并没有推开凌天齐的手,而是欣喜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凤女了吗?为何还这么问我?”
凌天齐对凤女的事,根本就了解不多,突然想起前世一句话——凤凰欲火重生。
难道她要欲火重生?
凌天齐心里一紧,见彭玲向他肯定的点点头,道:“你确定这没有危险?”
彭玲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如果在别的地方,或许有危险,但在这里绝对没有危险的。”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们家之所以选在这里,就是因为下面有一个岩浆。因为岩洞太过炙热,通往这里的道路已被堵死,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人进来过。”
“不过,关于岩洞的传说父亲却和我说过。这个岩洞内,祖先曾经留下一个阵法,凡是拥有凤凰血脉的人,都能欲火一次,重生之后不但修为可以提高到旋照期,风火的温度也能和三昧真火不相上下,你说,这么好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是不是要感谢张康?”彭玲兴奋地说道。
凌天齐见彭玲决心已定,道:“你现在就下去?”
彭玲点点头,道:“欲火到重生,需要九九八十一天的时间,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陪在我身边。”
凌天齐眉头一皱,道:“这里温度太高了,我恐怕不能陪你。”他和彭玲之间并没有过深交情,不值得为她冒险。
彭玲微微一笑,似乎早知道凌天齐会这么回答,道:“等我欲火时,这里的火焰温度会被我吸收,到时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会是平时的十倍以上。你在这里修炼,不但能提高修为,还能增加火系道术的领悟。”
凌天齐想了一下,道:“好,我答应你。”
彭玲推开凌天齐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莞尔一笑道:“我去了……”身体一跃,便向前方的岩浆中跳去。
彭玲跳入岩浆的瞬间,在她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虚影,那影像正是展翅腾飞的凤凰。
凌天齐倒吸一口凉气,在他的记忆里,龙和凤凰都是传说中的神兽,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龙栖荒野,风栖梧桐,很小的时候,他就听过这个传说。想不到传说居然是真的,那么羽化飞升,天地同寿也是真的了?
身体微微颤抖,凌天齐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
“扑通”一声,彭玲落入岩浆之中,炙热的岩浆水溅射到周围滚红的石壁上,冒起一阵白烟。
果然,如彭玲说的那样,在她进入岩浆的之后,周围的热浪消减了许多,已经能在凌天齐承受范围之内。天地灵气也在疯狂地增加着,凝聚在岩浆的上空,似乎被某种能量吸引一般,聚而不散。
更为奇特的是,这天地能量中居然蕴含着火系能量?
难道,天地能量也分为九大种类,蕴含着灵气之中吗?
凌天齐很想深思下去,但此刻却不想浪费这些天地能量,忙盘腿而坐,进入修炼之中。
天地能量快速的通过皮肤,快速地进入凌天齐的身体中,循环一周天,转化为纯净的真力。
凌天齐惊讶的发现,在丹田之中的真力,竟然散发着一丝红色的光芒,就好像岩浆散发的光芒一样。看到这样的一幕,他心里不禁一紧,连忙把神识集中在丹田之中,感受着那道红光究竟是什么。
结果证实了凌天齐刚才的想法,这红光确实是火系能量,并且是最纯净的火系能量。
丹田的真力中蕴含这系能量,以后凌天齐施展火系道术的时候,威力会加大三分。
凌天齐终于明白,彭玲先前那一席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能在修炼的时候增加火系道术的威力。原来并不是修炼的时候领悟火系能量,而是纯净的火系能量进入他的单点内,让他施展火系道术时,攻击力无形中提高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天齐感觉周围的天地能量越来越少,少的几乎感觉不到。
凌天齐猛然张开眼睛,却看极为欲火的一幕。
彭玲**着身体,漂浮在岩浆的空中,身上散发着火红的光芒。
在她背后,那道虚影比跳入岩浆时清晰几分,凤凰上的羽毛都能分别出来。
彭玲原本闭合的双眼,突然睁开,身影一闪,便落在凌天齐的身前。
她似乎没感觉到身体上未穿衣服,笑着道:“怎么样,我刚才的动作飘逸不?”
“呀!你鼻子怎么流血了。”彭玲惊疑万分,不凌天齐这是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我那动作太飘逸,迷倒你了吧!”彭玲微微一笑,但刚笑了一半,却看到凌天齐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胸脯上,下意识的低下头,“你看什么,我身上难道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吗?”
“啊!你这个色狼。”彭玲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手腕一动,一道凤凰火焰施展而出,击向凌天齐。
凌天齐连忙闪到一边,躲开这道攻击,而后背对着彭玲,“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要看的,而是你给我看的。”
那道火焰,落在周围的岩壁上,岩壁快速融化。
由此可见,凤凰火焰的温度达到一个怎样的温度,比起三昧真火也不差多少。
彭玲心里一火,长这么大身体还没被人看过,而是还是一个年轻和他相差不多的男人,心里一阵委屈,开口骂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本小姐非要给你看吗?”说到这,她还觉得不解气,继续道:“我没穿衣……你难道不能提醒我,或者把头转过去。”
凌天齐一阵冤枉,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和女孩解释简直是徒劳,喃喃道:“你飞过来那么快,我哪有时间提醒你。”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此刻的岩洞内实在太过安静,每一字都被彭玲听在耳朵里。
彭玲看着凌天齐的背影,有一种想把他撕裂的冲动,“这么说,是我错了?”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凌天齐救过她,又是第一个抱过她,看过她身体的男人。无论哪一个理由,她都不能向凌天齐下狠手。
凌天齐讪讪一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男子的衣服,扔给彭玲,“你穿上,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
彭玲抓住飞来的衣服,快速的穿上后,哼哼道:“既然看了,还不承认,你真不像个男人。”
凌天齐吃瘪,又是一阵讪笑,道:“那你说,什么样才要男人?”
彭玲皱起小眉头,做思忖状,突然想到什么,不满道:“你脑子里又想什么龌龊念头了。”她俏脸一红,低头玩弄着衣角。
周围的火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呈现出一副独特的景色。
美女如斯,半分娇魅本分羞。
凌天齐这个时候可没有福分看到,道:“你穿好衣服了吗?”
彭玲似乎不准备给凌天齐好脸色看,冷哼道:“怎么,难道你还给我看吗?”
“呃……”凌天齐终于觉得这女孩的可怕,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彭玲见凌天齐像个木头一样,开不起玩笑,低骂地声,道:“岩浆里的火焰精华已经被我全部吸收了,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坍塌,到时候,你带着我离开。”她快速的说了起来,好像在说一件十分简单的事。
凌天齐却是一阵冷汗,忙问道:“这里会坍塌?”他转过很来,似乎想得到彭玲肯定的话语。
彭玲点点头,肯定道:“是啊!等下这里就坍塌了,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岩浆只会出现在地脉中心,如果坍塌,十又**会把两人埋葬地下。
凌天齐一个健步,来到彭玲的身前,道:“这里要真的坍塌,你认为我们能出去吗?”
“怎么不能出去?”彭玲仿佛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疑惑的问道。
凌天齐看到彭玲一副天真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说什么,但不说的话,他心里又觉得郁闷,肃然道:“大小姐,不把事情弄清楚好不好,我们现在在地脉中心,你认为我巩基期的修为能带着你安全离开吗?”
“怎么不能?”彭玲不解的问道,“我看你杀那几个修道者很利索,带我离开应该不难吧!”她小鼻子微微皱起,十分可爱。
凌天齐心里一火,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你玩火**。”
彭玲歪着脑袋,问道:“我是在玩火,但我没感觉到在**。”
凌天齐把偶转向一边,不冷不热道:“你现在当然感觉不到,等下坍塌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现在觉得,和彭玲说话,都是浪费时间。神识释放而出,感应着周围,但这里好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根本没有道路通向这里。
凌天齐可不是认为,他有开山破石的能力,就算能削断这里的岩壁,但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离开。他也不是一个等死的人,在任何时候,他都会主导自己的命运,手腕一动,一道剑形法器出现在手中,就要向旁边的石壁挥。
彭玲见后,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但嘴上却不明所以的问道:“天齐,你这是干什么?”
剑影闪动,被岩浆烘烤的石壁被削落一快,凌天齐没有理会彭玲,继续挥动着长剑。
彭玲缓缓地走到凌天齐的身边,意识一动,身上形成一道火红色的护罩,把那些石屑挡在身外,而后轻色声问道:“你不是砍出一条通道吧!”
“难道在这里等死吗?”凌天齐挥动着长剑,没好气的说道。
彭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翻。
凌天齐脸色一变,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孩给杀了,冷声道:“有什么好笑的?”
彭玲停止小声,摆摆手,道:“不逗你了,你真以为我没有离开的办法吗?”
凌天齐停下手中的长剑,笑道:“我就知道你有,走吧!”
彭玲一愣,有些不信的问道:“你知道?”
凌天齐道:“当然,如果你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会像那个样子和我说话吗?”开始,他还真相信了彭玲的话,但转眼一想,彭玲虽然性格活泼,但把生命看的很重要,决不可能知道无法离开的情况,还这番轻松的说话。
彭玲想起刚才的神色,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你洞察力强,没想到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彭玲疑惑道:“既然你知道,为何不拆穿我?”
“这个,那个……”凌天齐知道这么说下去,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忙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说说如何离开这里吧!”
彭玲听后,尽然没继续开玩笑,而后肃然道:“过来,我抱你。”
凌天齐脸上再次显露尴尬之色,觉得似乎听错了一般,问道:“彭玲,你刚才说什么?”
“我抱你。”彭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被你抱了一次,你让我抱一次也不吃亏吧!”
“还是不用了。”凌天齐嘀咕道,“这个便宜可不好占!”
彭玲两手一摊,看向岩浆内,平声道:“那转送阵法在岩浆内,如果你能单独下去,我也可以不抱你。”她嘟起小嘴,那神色,好像根本不想碰到凌天齐一样。
偌大的山庄,错落有致的阁楼挺立在山脉之中,却看不到一个行人,凭空增添了几分萧索。
眼前,便是凤凰山庄,在修道界中有千年历史的山庄。
凌天齐和彭玲并肩站在山庄之内,看着地面上物品凌乱的躺在地上,心里一阵叹息。
这里本该繁荣,人来人往,可是随着张康的反叛,一些都结束了。
山庄内的人,除了彭玲以外,全部都被杀死,即使那些仆人也没有被他们放过。
彭玲心里一酸,靠在凌天齐宽阔的怀抱中,轻声地抽噎起来。
片刻之后,彭玲擦去眼角的泪水,紧握拳头道:“总有一天,我要报仇。”
凌天齐轻拍彭玲的肩膀,道:“都过去了,努力提高自身的修为吧!”
“嗯!”彭玲点点头,看了一眼山庄之内,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凌天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里还有需要拿走的东西吗?”
彭玲一阵苦笑,道:“有用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剩余的东西拿了也无用。”
“走吧!”凌天齐叹息一声,看向远处的山脉,“你应该找一个地方安心修炼。”
彭玲跟在凌天齐的身边,一步步向山庄外走去,突然她停下脚步,道:“天齐,这段时间你能陪我吗?”
“我不是一直在陪你吗?”凌天齐也停下脚步,看着彭玲道。
彭玲摇摇头,道:“我是说,你陪我一段时间,我心里有些乱,无法安心修炼。”
凌天齐也不急着回淮阳门,门内也没有什么限制,道:“好吧!你想去哪里?”
彭玲思忖了片刻,道:“去大陆上诳诳吧!我从小就在山庄内修炼,还没有好好出去走走呢!”
欲火之后,彭玲的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现在已经达到旋照初期的修为。
凤凰血脉确实可怕,凌天齐苦苦修炼十多年,才拥有现在的修为,彭玲仅仅欲火一次,就和他的修为不相上下。欲火重生,修为提升,确实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使,不可否认,凌天齐心中也有些羡慕身边的小丫头了。
天空上,两道流光闪过,消失在广袤的天际。
双桥城,位于楚国中部位置,属于平原地带,不但土地肥沃,交通也相当便利。
这里不但商业发达,农产品也十分丰富,大陆上一些买不到的杂粮,这里也能看到。
凌天齐和彭玲落在双桥城内,彭玲买了一身衣服,便和凌天齐开始在街道上晃悠。
欲火之时,彭玲身上的储物袋已经被炙热的火焰融化,凌天齐只好从张仙师那里得到的储物袋给了彭玲。
彭玲拿到储物袋,还撇了撇嘴巴,一副不满的道:“你一个旋照期修道者,居然送我这等劣质储物袋。”说话时,她故意把劣质加重了语气。
凌天齐微微一笑,道:“我是修道者,又不是开钱庄的,给你一个储物袋就不错了。”
彭玲冷哼一声,不满道:“小气,你应该送我一个先天储物袋。”
凌天齐只有一个先天储物袋,他可不会傻到送给对方,道:“将就着吧!别挑三拣四的了。”
彭玲一笑,没有回答凌天齐的话,道:“我们去那边的饭馆内吃点东西,怎么样?”
凌天齐也好久没有在人间吃食物了,听彭玲这么一说,不禁想起在凌家村内的点点滴滴。那时候母亲每天都会做上可口的饭菜,可是一切都不复存在。想到这里,他神色黯淡,就连前行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彭玲一个转身,见凌天齐神色黯淡,疑惑道:“你怎么了?”
凌天齐叹息一声,把思绪抛到脑后,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彭玲顿时掐着要,一副师父教训弟子的口气道:“你不是常教导我,要摒除杂念,追求大道吗?你看看你,居然还牵挂了过去,这么下去,你能领悟出无上道义吗?我看你还是回去多反省一些时日吧!这么下去,是领悟不出道的真谛……”
说到最后,彭玲感觉这话说的太过别扭,不禁笑了起来。
凌天齐也是一笑,虽然父母的仇抱了,但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等他修炼有成,一定要找到寿阳郡郡主,看看他是如何教导儿子的,居然教出这样一个子孙。不过,他隐约觉得,这事和寿阳郡郡主有关系,要不是他认同,欧阳乐天也未必有胆子去凌家村闹事。
两人来到饭馆内,随便点了些菜肴,彭玲本想喝酒,却被凌天齐拒绝了。
凌天齐对于酒没有什么兴趣,此生也只喝过一次,那就是楚瑶去世的时候,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喝过酒。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欲罢不能,达到用酒精麻醉自己地步。
饭菜上了以后,彭玲不顾及自己的想象,大口的吃了起来,那吃相确实不敢恭维。
凌天齐却小口的吃着,像一个儒家学者,品位着饭菜中的味道。
彭玲看后,不禁嘲笑起来,“你这样一口一样的吃,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男人。”
凌天齐却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多说,自顾自的吃着。
两人吃了一半的时候,突然走进来一群人,这群人虽然穿着凡人的衣服,但凌天齐却能一眼看出,他们都是修道者,并且修为不低,都达到了巩基期的境界。这里附近没有修道门派,一下出现如此多修道者,到引起了凌天齐的好奇。
那群人坐在旁边的座位坐下之后,凌天齐便释放神识,听了起来。
这些人似乎并不担心,说话也没有释放护罩,仿佛没有把周围的人放在心上。
“兄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师父来的时候给我一个法器。”其中一名修道者笑着说道。
修道者拥有法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那名修道者说的如此开心,可见那件法器不凡。
一旁的修道者听后,相继露出好奇之色,一人道:“怎么,大师兄,师父给你什么法器了?”
被成为大师兄的人,名为王克,只见他笑着道:“是一件很不错的顶阶法器,只是不知道一向小气的师父,怎么会把这件法器给我。”说着,他轻拍一下身上的储物袋,一道流光闪过,在他的手中多出一枚圆形的指环。
指环样子十分古朴,上面雕刻着盛开的莲花,莲花栩栩如生,如真实的莲花相差无几。
这群修道者见后,都露出羡慕之色,一人道:“大师兄,师父怎么会又这等法器,这法器好像是女子使用过的吧!”
王克兄微微一笑,道:“我看也像,不过法器可没有男女之分,谁用起来不一样。”
“是啊!只要法器好用就行,管他是什么样式呢!”周围的修道者,也齐声附和道。
凌天齐听到这里,身体猛然一颤,动作虽然不大,但彭玲还是感觉到了。
“天齐,你怎么了?”彭玲一直在专心的吃饭,并没有偷听那群修道者的谈话,他们之间说怎么,自然不知道。
凌天齐轻轻地摇摇头,道:“你在这里吃,我去那边看看。”说着便起身,向那名修道者走去。
凌天齐的修为远高于众人,他刻意隐藏实力,这些修道者根本看不出来,在他们眼里,凌天齐不过是一名普通人。凌天齐现在穿着凡人的衣服,身上又没有一丝真力不懂,相貌也是平凡异常,众人自然不会把他当作修道者。
众人见凌天齐周来,王克忙问道:“朋友,你有什么事吗?”他到是没把凌天齐当普通的人对待,但说话也不客气。只是不明白,对方明明不是修道者,为何在听了他们的谈话后,还胆敢上前搭讪。
凌天齐没有回答王克的话,一步步走到桌子旁边。而后,视线停留在那枚指环上,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们的师父是谁?这件法器从哪里得到的?还有,你们属于哪一个门派?”他一口气,连问了三个问题。
对方原本把凌天齐当作普通人,但凌天齐这么一问,他们就知道,遇到了高手,还是他们无法看出修为的高手。
王克心里一紧,道:“道友,请问有什么事吗?”
凌天齐脸色肃然,没有一丝表情,淡然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修道者都有傲气,从来不把外人放在眼里,众人虽然感觉到凌天齐的修为在他们之上,但毕竟没有确实,他们又怎会听从对方的话,如实回答。
王克站起身来,凝视着凌天齐,道:“道友,我们给你几分面子,才这么和你说话,如果你真的不给我们兄弟面子,那我们只好动手了。”手腕一动,那枚指环浮现在身前,散发出冰寒的光芒。
与此同时,其余几名修道者也祭出各自的法器,准备斗法。
大战一触即发,饭馆的掌柜连忙跑了过来,劝说道:“诸位大爷,小店是小本买卖,几位若是有什么恩怨,能不能去外处解决?”他声音颤抖的说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差一点就要跪下来求众人离开了。
饭馆内吃饭的客人,看到空气中法器浮现,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忙扔下手中的碗筷,蜂拥而出。有些胆小的,连跑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显然是吓坏了。还有一些人,更是惊慌中连仍下饭钱都忘了。
此刻,饭钱确实不在重要,他们必须在最快时间离开饭馆,才能保住小命。
众人虽然不是修道者,但关于修道者的传说也听了不少。在他们眼中,那些近似神仙的修道者,杀死凡人就想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若是修道者在斗法,凡人近在其旁,那些神奇的道术只要碰到身体,便会尸骨无存。
凌天齐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高阶灵石,仍在掌柜的身前,声音冰冷地说道:“出去!”
仅仅一个声音,便让掌柜倒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忙拾起灵石,在几名伙计的搀扶下离开了饭馆。此刻的饭馆内,除了对持的众人外,只有彭玲一个人还在吃饭,她似乎没看到一样,津津有味的咀嚼了饭菜,不时发出满意的赞叹声。
如此一幕,在饭馆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克等人更是心中惊骇。
彭玲吃完最后一口肉,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白开水,看着众人道:“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
凌天齐确实没有当彭玲存在,冷声道:“说,那枚指环从哪里得到?”身上,一股庞大的气势散发而出,他已经准备出手了。
气势散发,王克等人便感应到凌天齐高于他们的修为,一个个脸色异常难看。
王克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道:“道友,不,前辈,我们和你无怨无仇,你对我们动手,似乎有些过分。”
凌天齐冷哼一声,道:“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知道把握。”他身影一闪,出现在一名修道者的身前,右手化拳,击在对方的胸口上。那名修道者反应也不慢,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身体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同时,那件飞向凌天齐的的法器,也被凌天齐握着手中。微微发力,只听啪嗒的声响传来,法器便寸寸断裂。
众人相继倒吸一口凉气,那法器虽然不是顶阶法器,但也不是一手之力可以捏碎。
唯一的理由就是,凌天齐那一手之力,达到三千斤以上的力量,只有这等力量才能轻易捏碎法器。
三千斤的力量,普通旋照期的武修者根本无法拥有,只有那些旋照期顶峰的武修者才能勉强施展出来。
巩基期对上旋照期的高手,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除非巩基期修道者所修炼的道术异常变态,或者拥有逆天存在的法器。
众人思忖之时,轰隆一声,那名被凌天齐击飞的修道者撞翻几张桌椅后,摔落在地上。
落地之后,吐出一口精血,全身骨骼全部断裂,不修养一段时间是无法彻底恢复了。
凌天齐身影一闪,又出现在原地,冷声道:“这是给你们的惩罚,说,那指环从哪里得到?”他现在的修为,杀死一般旋照期修道者都不困难,别说对上这些巩基期的修道者了。
王克这下惧怕了,他看得出来,对方要杀死他们绝对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忙说道:“前辈,道门的规矩你也知道,这等事我等决不能告诉你。即使你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出门派的名字。如果你喜欢这件法器,我可以送给你。”
“送给我?”凌天齐笑了,右手虚空一抓,一股庞大的真力释放出去,凌空断绝了法器与王克之间的联系。而后,又虚空一挥,指环便飞到了他的手中。指环入手,他好像看到分别多年的恋人一样,眼中闪烁着思念的神色。
王克被抢夺法器,身体一颤,退后几步,一口精血吐了出来,周围的修道者连忙把他扶住,才使他没有跌落在地上,其中几人则来到那名重伤的修道者身上,看到对方经脉寸断,都流露出惊恐之色。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下手居然如此之狠。
凌天齐前世身为杀手,一直为出手狠震慑四方。但没有深仇大恨的人,他只会重伤对方,而不会断其性命。
凌天齐紧握着指环,再次冷声道:“如果不说,你们都要死在这里,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王克吐出一口鲜血,凝视着凌天齐,道:“前辈,你这是欺人太甚。”
凌天齐道:“是吗?修道者的世界内,强者为尊,你没有实力就被在这里多说,我已经给你们机会了,只是你们吗内有把握。这枚戒指对我很重要,只要你告诉我他的来历,我立刻转身就走。”
“你不怕我们随便说出来骗你吗?”王克觉得对方并不是杀人不长眼的魔头,松了一口气。
凌天齐冷冷一笑,反问道:“你会吗?”
王克想了一下,道:“好,我告诉你。”
周围修道者一听,连忙劝说道:“大师兄,不能告诉他。”
王克苦笑一声,道:“我相信师父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他顿了顿,道:“前辈,我们是啸天宗弟子,这枚指环是师父给我的,如果先前有得罪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见谅,至于指环的来历,晚辈确实不知。”
凌天齐听后,并没有多问,转身走到彭玲的身边,道:“走吧!”
彭玲一副兴趣味觉的样子,起身道:“就这样?”
凌天齐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道:“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把他们都杀了?”
彭玲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听凌天齐这么一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现在去哪里,啸天宗?”
凌天齐点点头,道:“这一枚指环和我之间有一段尘缘往事,我必须弄清楚。”
彭玲见凌天齐心情不是很好,没有追问下去,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离去,王克等人松了一口起,其中一名修道者忙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把师门告诉他了?”
王克叹息一声,道:“他的修为你也看到了,起码是旋照期顶峰的高手,如果我不告诉他,你认为他会放过我吗?”想起凌天齐释放的气势中蕴含杀气,就觉得如芒在背,刚才如果不说出门派,恐怕这个时候已成为一具尸体。
那弟子道:“难道你不怕他去捣乱?”
王克摆摆手,毫不担心的说道:“他修为虽然不错,但我想他一个人也不敢前去捣乱。”
“他身边那名女子,好像也是旋照期的高手。”
“是啊!真不知道他们如何修炼的道术,年龄看起来不大,修为却如此高。”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把心中的压抑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此刻,凌天齐驾御法器,在九天之上,彭玲也从凌天齐那里得到一件法器,自顾自的飞行着。
彭玲在空中飞了一会,来到凌天齐的身边,道:“想不到翱翔天地的感觉这么好。”
凌天齐心里想着指环的事,不经意地回答道:“你喜欢,就多飞一会。”
彭玲并没有飞开,而是来到凌天齐的身边,关心道:“天齐,我看的出来,那枚指环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凌天齐低声说了一句,好像在问彭玲,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那枚指环确实很重要,直到此刻,凌天齐才知道楚瑶在他心里有着怎样的地位。
指环是凌天齐送给楚瑶的礼物,他本以为这一生和楚瑶不会再相遇,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当初送给她的东西。也许世界上不止一枚这样的指环,但送给楚瑶的时候,凌天齐在上面做了手脚,那莲花的中心,他以三昧真火烧出一个小字,那字正是——瑶。
叹息一声,凌天齐道:“在我未加入修道门派的时候,有一位未婚妻子,后来在一个斗法中身受重伤,又被妖兽吞噬,便失去了和她之间的联系。后来我大难不死,曾去找过她,但杳无音信,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曾经送给她的指环。”
彭玲听后,突然问道:“你爱她吗?”
凌天齐身体一颤,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爱楚瑶吗?
或许以前,他会一笑而过的说,我只求大道,任何人都无法在他心里留下印记。
直到此刻,看到那枚指,心里涌出担心的情绪,他才知道确实爱过楚瑶。
物是人非,事过境迁,他还能找到楚瑶,还能和她在一起吗?
修道之人,心里切勿不能有心结,因为心结一日不解开,修为就一日无法增加。
风轻轻吹过,打断了凌天齐的刘海,他神色肃然的看着前方滚滚而来的白云,看着,看着。
彭玲没有打扰凌天齐,沉默的好像一个乖巧的孩子。
不知道飞了多久,两人来到一片山脉中,彭玲指的地上的茫茫山川,道:“啸天宗在这里吗?”
凌天齐点点头,道:“应该在这里。”藏经阁内的书籍,他都看了,尤其是楚国境内的门派,都知道大概位置。
啸天宗同样在楚国境内,位于肥东郡南部,郡内唯一的门派。
两人落下之后,凌天齐神识散发而出,感应着周围的灵气波动。
片刻之后,便感应到山脉中一处庞大的阵法,便知道啸天宗在这里,对彭玲点点头,径直向前方走去。
刚走几步,便感觉到一道能量波动传来,把他的身体挡在门外,手腕一动,一道传音符出现在手中。几道法决打在其中,又以神识之力加上几句话,便一挥手,传音符飞了出去,没入阵法之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阵法上的能量波动微微一动,两名身穿道袍的弟子走了出来。
两人看到站在身前的一男一女,修为都在其上,微微一愣后,恭敬地说道:“两位前辈,请问来本宗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贵宗掌门。”凌天齐开门见山道。
两人脸色一沉,其中一人拒绝道:“前辈,实在对不起,掌门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
“闭关修炼?”凌天齐心里一阵冷笑,嘴上却平声道,“不是门内所有的人都在闭关修炼吧?”
“这个到不是。”那名弟子小心翼翼的回答者。
凌天齐道:“那好,我找宗内管事的人,有些事情要问清楚。”
“这……”那名弟子不知什么原因竟犹豫起来。
“怎么,啸天宗不欢迎别的门派的修道者吗?”凌天齐见状,立刻给对方扣下一个大帽子。
两名弟子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传音商量了一会。
须臾,先前说话的那名弟子才说道:“两位前辈,请稍等片刻,我们去通知师叔。”
两名弟子行了一个礼,便进入阵法之内,消失在凌天齐的视线内。
当他们离开之后,彭玲歪着脑袋,笑着问道:“天齐,你和他们客气做什么,依我看,杀进去问问多省事。”
凌天齐摇摇头,道:“你给我一个杀进去的理由。”
彭玲给了凌天齐一个鄙视的眼神,道:“那枚指环是你送给心爱之人的礼物,现在却在别人的手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啸天宗的人强行抢走了,这个理由还不行吗?我们就算问不清楚,离开这里也行吧!”
凌天齐轻“哦”了一声,反问道:“我们能杀得了他们,那些金丹期的修道者呢?你也能全部杀死了?别忘了,我们这点修为,在他们面去或许算是高手,但在金丹期的修道者面前,他们一个指头就能重伤我们。”
彭玲嘿嘿一笑,笑靥如花道:“我当然明白,但您刚才的话也太客气了吧!我有些看不下去。”
凌天齐有他的想法,道:“他们只是外部弟子,再说这事还尚未弄清,如果他们真的抢走了指环,我自会让他们给我一个说法。”
“如果他们不给你说法呢?”彭玲露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色,道,“你难道把整个啸天门都灭了?”
凌天齐沉默了,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彭玲,闭上眼进入修炼之中。
彭玲手腕一动,一道法决打在凌天齐身上,把他从修炼中打醒,“这点时间你还想利用,陪我说话。”
“说什么?”凌天齐知道彭玲的嘴上功夫,一般人还真说不过她。
彭玲右手抬起,拖着下巴道:“天齐,那女孩很漂亮吗?”想了半天,问出一句毫无营养的话。
“还行吧!”凌天齐的心里,只有前世的楚瑶,女孩的容貌在他心里并不重要,只要不吓人就好。
彭玲挥动小拳头,哼哼道:“什么还行吧!漂亮就是漂亮,不漂亮就是不漂亮,还行吧是什么意思?”
“漂亮!”凌天齐实在怕了彭玲,这一次回答的相当干脆。
两人说着,阵法打开一个缝隙,走出一名老者,那人修为和凌天齐一样,也是旋照期。
老者看到凌天齐和彭玲如此年轻,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两位道友,贫道楚阳,不知两位前往本宗有何事要事?”
凌天齐手腕一动,一枚指环浮现在身前,道:“这枚莲花指环,道友可认识?”
楚阳看到指环,又是一愣,脸色一沉道:“这法器怎么在你身上。”
凌天齐知道找对人了,如实道:“这法器是从从一名啸天宗弟子身上得到,而我这次前来也是为了这件法器。”
楚阳看了一眼那法器,道:“法器的主人怎么样了?”
凌天齐收起法器,道:“他们没事,我只想知道这件法器贵宗从何而来?”
楚阳见对方并不是寻仇,神色也缓和了一些,道:“是从山崖上拣的。”
凌天齐身体一颤,瞳孔猛然一缩,凝声道:“从哪个山崖?”或许连他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楚阳眉头皱起,他从凌天齐的神色便能看出,这枚指环对他很重要,道:“自然是从宗内的山崖内得到。”
“老头,你是不是耍我们?”彭玲和凌天齐一样,也认为楚瑶出事了,现在听楚阳一说,有种被耍的感觉。
楚阳只觉得两股不弱于他的气势锁定在他的身上,背后一阵冷汗,忙说道:“道友,这件法器确实是从山崖中捡到的,贫道没有半句假话。”说到这里,见两人身为未变,冷冷的看着他,只要咬牙道,“如果贫道话中有假,愿被九天神雷当空劈死。”
修道者一般不会拿自己起誓,如果发誓,十又**都是真的。
凌天齐神色一缓,思考片刻,道:“我问你,一年前,门内是不是加入过一名女弟子。”
老者摇摇头,道:“道友,这事我不得而知,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向张月师妹问一下。”刚才发完誓,他就有些后悔了,同为旋照期修道者,为何要向对方低头。不过当时情况,他此刻还心有余悸,他敢肯定,如果那时不起誓,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会出手的彭玲,而不是凌天齐,彭玲自从修为达到旋照期以后,还没有与人斗法过。
私下,彭玲不止一次要求凌天齐和她斗法,都被凌天齐拒绝了。
在凌天齐的眼里,彭玲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要她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这样的女孩,都有着叛逆的性格,一个不好便会万劫不复。凌天齐总是刻意的压制着她的性格,让她慢慢领悟属于自己的道义。
“老头,那你还带我们去。”彭玲见凌天齐收起了气势,冷哼一声,也随之收起。
楚阳在心里却暗骂了彭玲一句,才说道:“道友,请跟我来。”
啸天宗与淮阳门的门派风格完全不同,山脚下并不有大门,而是种植着一株苍天古树,古树的周围站着四名守门的弟子,其中便有先前接待凌天齐的两名弟子。四名弟子,看到楚阳对凌天齐的态度恭敬异常,同时流露出不解之色。
修道者同一境界修为差距不会太大,一般都是平辈交往,除非拥有变态的攻击手段。
四人怎么看,也不觉得凌天齐像是变态强者,毕竟那些修道者都属于传说中的人物。
三人驾御法器,破空而去,方向正是百里之外的月落峰。
月落峰,是啸天宗内唯一一个女子修炼的山峰。
而男子修炼的山峰,却有十个之多。毕竟修道者中,男女的比利相差很大。
这一点和淮阳门却不相同,淮阳门内并不有固定的山峰让弟子修炼,而是所有的弟子随意开辟洞府,修炼中有不懂的地方,才去询问师父。如此一比,啸天宗的门规要比淮阳门严格许多,起码不能像凌天齐这样随意下山。
离月落峰外百丈远,凌天齐便看到前方传来阵阵炊烟,便知道有弟子在其中烧过做饭。不但如此,还有一排排错落有致的房屋建设在山峰之中,有弟子从房屋内进进出出,那些女子看到飞来的三人,无不露出疑惑之色。
要知道,月落峰很少有男弟子前来,就算有也从山脚下走来,从不御器而来。
楚阳看到那些女弟子露出异样之色,忙拍了一下脑袋,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里可是月落峰。”说着,飞到凌天齐的身边,道:“两位道友,宗内有明确规定,不得在月落峰上空御器飞行。”
凌天齐点点头,跟在楚阳的身后,向山峰落去。
三人刚落在山峰上,便有一名女子遁来。这名女弟子修为不高,仅有练气期八层的样子,年龄不过十**岁,样貌清秀。她遁来之后,警惕的看着三人,当她看到楚阳后,不禁一愣,而后恭敬地问道:“楚阳师叔,怎么是你?”她声音不大,却满是疑惑。
楚阳顿时表露出长辈神色,肃然道:“你师父在哪,在月落殿内吗?”
那女子道:“师父在月落洞内修炼,不在殿中。”
楚阳点点头,长袖一挥道:“你下去吧!我带两位道友去见她。”
那名弟子虽然疑惑,但还是恭敬的点点头,施展遁术,化为一道绿光消失不见。
凌天齐看到对方修为不高,却把风系遁术修炼到如此境界,暗自惊叹不已。
楚阳似乎看出了凌天齐的疑惑,一边向前走,一边道:“我们啸天宗和其他门派不同,其他门派大多都是自主修炼,领悟天道奥秘,而我们啸天宗,练气期以下的弟子,都在师父的教导下按部就班的修炼道术。”
“当他们修为达到巩基期以后,会给他们安排一些任务,让他们下山历练,然后再回山峰修炼更为精深的道术。”楚阳说到这里,微微一笑道,“你遇到的那些弟子,便是贫道的徒弟,他们便是这一批历练的弟子。”
别看凌天齐修炼起来颇为简单,没加入宗派便达到巩基期的修为。这些修道者修炼时,在没有丹药的情况下,无不是寸步难进。即使拥有丹药,修炼十层练气期也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纵使资质过人,根骨奇佳,也需要三年左右。
刚才那名弟子,便是如此,八岁入门,修炼至今已十年有余,还未突破巩基期。
突破境界,需要领悟天地,到了一个瓶颈之后,有时灵光一闪便能突破,有时一辈子甚至都无法领悟那一层奥秘。正是如此,啸天宗弟子都生活在一起,除了修炼以外,大多时间都在修炼讨论道术,起码日子不会像别的门派那样空虚寂寞。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一处洞府前,楚阳一道传音符打入洞府内,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楚阳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还是第一次来我的落月峰。”声音清脆,听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女子。
洞府阵法打开,三人相继进入。
内洞之中,正襟危坐着一名少妇,相貌绝美,青丝之上插着一根紫色的发簪。
少妇名为月容,月落峰峰主,常年在山上教导弟子修炼,很少下山。
月容站起身来,视线在凌天齐和彭玲身上一扫而过,道:“师兄,这两位是?”
楚阳介绍了一番后,又把事情的原委详细的说了一遍,才继续说道:“师妹,我那件法器是你这边山崖中无意得到的,你看是不是门下弟子丢失或者遗落的法器?”
凌天齐手腕一动,莲花指环出现在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月容看着指环,皱起眉头,道:“这法器我好像见过一次,只是……”好像这件事印象并不深刻,一时间没有想起。
凌天齐没有打扰对方,让她回忆着脑海中的往事。
片刻之后,月容似的想起什么,道:“我知道这是谁的法器了,怎么在你身上?”
凌天齐听后,一个健步出现在来到月容身前,紧张道:“那女孩在哪?”
月容惊疑一声,凌天齐刚才的速度实在太快,连她都没有看清,随后压制内心的疑惑,缓缓说道:“一年前,我曾经下山一次,路过迷梦山脉,恰好遇见一名少女。我看她挺可怜,又具有三化绝脉,便把她带到门内修炼,那指环正带在她的手中。”
“楚瑶,你果然在这里。”凌天齐想着和楚瑶之间的一切,心里更是激动,“她现在还好吗?”
月容点点头,道:“挺好的,她资质不错,一年便修炼到练气期三层,好像最近要成婚了……”
“轰!”后面的话,凌天齐根本没有听见,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撕心裂肺。本以为他对于楚瑶的爱并不深,但这一刻,听到楚瑶即将要成婚的事,心里无以复加的难受。
“成婚了?”凌天齐凝视着月容,一字一顿的问道,“她和谁成婚?”
身上,顿时释放出庞大的气势,周围的三人被这股气势推到一丈之外。
月容离凌天齐最近,又是面对着面,心里惊骇连连,她甚至能感觉到,如果凌天齐要杀死她,只要一个念头就行。怎么可能,他明明只有旋照期的修为,为何气势这么强大,即使那些旋照期顶峰的修道者也不过如此。
凌天齐只想知道楚瑶的消息,无论怎么样,他都很想见楚瑶一面,见月容没有回答,再次问道:“告诉我,听在哪里?”此时此刻,他想起了前世的楚瑶,两者的身影在一瞬间重合,仿佛变成了一个人。
“她,她在竹林内修炼。”月容倒退几步,神色异常难看。
仅仅释放气势,便能让一名同境界的修道者后退,这等场面,换做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带我去见她。”凌天齐紧握这个拳头,声音冰冷地说道。
月容惊骇的点点头,她还真怕凌天齐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
四人驾御着法器,落在月落峰中的一片山谷内,这里长着满山遍野的竹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在竹林里,依稀可以听见一个女孩的欢笑声传来,声音如铃铛一般清脆,在山谷内久久的回荡着。
“周熙哥哥,你说这朵花漂亮吗?”竹林内,一个身穿白衣,相貌绝美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朵蓝色的小花,对一名青年男子笑着说道,“这花好漂亮,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就喜欢这样的花,可是花凋谢的太快,不能永远保持那最美的一刻。”
青名男子,大约二十对岁,相貌俊秀,修为更是达到了巩基期顶峰。
男子微微一笑,手腕一动,那花便飞到了他的手中,“花开花落花几时,花在心中,便能永存。”
少女听后,思忖了片刻,笑道:“周熙哥哥,你的话始终这么深奥,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周熙手腕一动,那花便飞向天空,化为朵朵花瓣飘落下来,而后他看向少女,道:“瑶儿,花虽然美,但在我的心中,你比花儿要美一千倍,一万倍,如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朵花,那么你就是我心里的那一朵。”
“真的吗?”少女凝视着周熙,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周熙哥哥,我……”
周熙手腕微微抬起,打断道:“瑶儿,不要说,我都明白。”
瑶儿乖巧的点点头,道:“周熙哥哥,我想,我们会幸福的。”
就在这时,周熙猛然转身,对着竹林外,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
瑶儿随着周熙的视线,向竹林外看去,只见竹子在微微的吹拂下,微微晃动,却没有人影走动,不禁问道:“周熙哥哥,好像没有人来啊!”
周熙脸色肃然,看着竹林的尽头,道:“瑶儿,你修为太浅,还感应不到他们在附近,你努力修炼,等到了巩基期以后,我们就结为仙侣。”
“嗯!”瑶儿听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竹林内,一道黑影闪过,快似闪电般出现在两人的身前。
由于速度太快,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身影一闪,凌天齐出现在少女的面前,他凝视着眼前的少女,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周熙似乎觉察出什么,连忙挡在瑶儿的身前,警惕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眼前的瑶儿,正是凌天齐苦苦寻找的楚瑶,原本以为一些都淡化了,但听到对方的话后,心里还是在滴血。前世的爱,前世的情,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这个时候,他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想带楚瑶离开这里。
当然,有一个前提,楚瑶心甘情愿的跟他走。
凌天齐没有回答周熙的话,嘴里吐出两个冰冷的字,“让开。”
周熙冷冷一笑,道:“旋照中期的修为,你认为有让我让开的资本吗?”
“没有吗?”凌天齐紧握拳头,身体上散发出庞大的杀气,冷声道,“我再说一遍,让开。”
周熙微微一愣,他也感觉到凌天齐身上的这股杀气太过庞大,庞大到他也没有信心能安然接下。但在楚瑶身边,他怎会让开,轻拍身上的储物袋,一件尺子模样的法器浮现在身前,庞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抵消那股扑来的杀气。
两人对持着,似乎随时都会出手。
与此同时,又是三道身影闪过,楚阳等人出现在凌天齐的身边。
下一秒,楚瑶和月容来到周熙的身旁,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彭玲安静的站在凌天齐的身后,警惕的看着周熙等人。
周熙看到楚阳等人到来,先是一愣,随后道:“楚师兄,他们是什么人?”
楚阳看了一眼身边的楚瑶,道:“周熙师弟,他也是一大门派的修道者,同你的仙侣有些尘世姻缘。”他一口出,便说出了凌天齐的身份,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至于凌天齐是哪个门派,他也不得而知,因为凌天齐根本没告诉他。
“尘世间的姻缘?”周熙冷冷一笑,道,“既然都是过去了,何必再强求,我建议你不要乱来,这里可是啸天宗。”
站在凌天齐身边的彭玲,此刻有些看不下去,冷笑道:“啸天宗又怎么样,难道想以多欺少吗?”
周熙笑了,似乎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道:“以多欺少,那也看看你们有没有这里能力,我一个就能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他的语气有些不可一世,但不可否认,确实有这个资本。
凌天齐神色冰冷,凝视着周熙,一字一顿的道:“今天你找死,怨不得别人。”紧握的拳头猛然抬起,拳头上,炙热的蓝色火焰似乎要燃尽一切。
如此炙热的火焰,彭玲也不禁皱起眉头,后退了三步,呼吸才平稳下来。
周熙等人,更是面露惊骇之色。他们早就觉得凌天齐的道术不凡,却没想到他居然是一名武修者,并且把武技和道术一同修炼。尤其是拳头上的蓝色火焰,火系道术上根本没有记载过,但他们却能肯定,这火焰的温度极高,直追七大天火。
“如果不让开,那就死吧!”凌天齐身影一闪,猛然法里,火云拳顺势施展而出,指向周熙的胸口。
周熙瞳孔缩,那件尺子模样的法器骤然飞起,迎向了凌天齐。
一声巨响,法器被庞大的能量打飞,周熙后退三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凌天齐攻势不减,来到周熙身前,眼看周熙就要死在这一拳之下。
忽地,两道法器飞出,直向凌天齐而去,如果凌天齐这一拳能杀死周熙,那么他也必定被两件法器重伤。
凌天齐放弃杀死周熙的机会,双拳挥动,只见拳影闪动,两件法器在巨力之下,震飞出去。
庞大的冲击力让凌天齐退了三步,拳上的火焰也在击飞法器的同时熄灭。
凌天齐稳住身形,冷声道:“很好,你们一起上吧!”为了楚瑶,他必须战胜三人。
彭玲也一个闪身,出现在凌天齐的身边,道:“天齐,他们三个的修为好像不怎么样,我们联手他们干掉吧!”她声音平淡,好像杀死旋照期修道者,一如杀死猫狗一般简单。
周熙等人听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甚至连控制法器飞到身边也忘记了。
月容神识一动,法器飞到身前,做防御状,而后凝声道:“你们不要胡来,这里可是啸天宗。”
“啸天宗?”凌天齐冷冷一笑,看向周熙身后有些失神的楚瑶,一字一顿道,“我只知道楚瑶是我的未婚妻,谁档我,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月容心里一紧,从凌天齐的话中,她看出对方绝对不是开玩笑,若是如怒他,很可能真的会下杀手。但楚瑶毕竟是她的弟子,这里也是啸天宗的地盘,若是传出啸天宗连门下弟子都保护不了,啸天宗必定成为修道界的一大笑柄。
稳住心中的杂思,月容凝声道:“她只是你尘缘的未婚妻,现在已经加入我啸天宗,过去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凌天齐并没有听进月容的话,冷声道:“你可以当那是过去,但我做不到。”
一边的楚瑶,在凌天齐的说到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脸上出现复杂的神色。
想起迷梦山中,凌天齐为了救她,不惜使用天绝剑,被邪气攻身的一幕,眼眶内湿润了。
楚瑶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身影,那便是凌天齐。虽然这一年多来,她修炼道术,把过去的一切强行尘封在内心深处,不在去想起,但那一段段回忆,仿佛刻在灵魂上的烙印,无论如何忘记,都会在不经意间想起。
每逢想到凌天齐,楚瑶的心里都无以复加的痛,正是如此,她才让自己强行“爱”上别人,同别人结为仙侣。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凌天齐已经被妖兽杀死。她即使继续爱下去,也没有一个结果。
现在却不同,凌天齐并没有死去,而是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眼见双方的争论越来越激烈,楚瑶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步上前,道:“师父,能不能让我说一句?”
月容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道:“楚瑶,你已经是修道之人了,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
楚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视线停留在凌天齐的身上,那张脸庞,不止一次出现在的她的梦中,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难忘。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凌天齐是这个世界上足以完美的男人,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忘记的男人。
这个男人,还有个一个特殊的身份,是她楚瑶的未婚夫。
终于,曾经的思恋从脑海中蜂拥而出,化为片片思念,回荡在内心深处。
“天齐。”看着无数次回荡在记忆里的男人,楚瑶不禁留下了热泪。
楚瑶看着凌天齐的时候,凌天齐也在看着楚瑶,怔怔地仿佛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灵魂的悸动并不能随着时间而忘记,修道之人讲的是随心所欲,如果连内心深处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放弃,又如何能真正领悟出道的含义?
“瑶儿。”凌天齐的声音有些哽咽,一个健步来到楚瑶的身前,无视众人的把她抱在怀里。
一个拥抱,便说明了一切,这一刻两人的心仿佛贴在了一起。
这样一幕,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尤其是周熙,眼中更是散发出愤怒的火光,好像他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一样。手腕一召,被震飞的法器浮现在他的身前,暗暗凝聚真力,而后向凌天齐偷袭而去。
凌天齐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一颗心完全沉醉在楚瑶的身上。
眼看法器就要落在凌天齐的身前,凌天齐依旧保持着抱着楚瑶的动作,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红光闪过,一件法器挡下了周熙的攻击。
彭玲的声音随之响起,“啸天宗也是楚国十大正道门派之一,难道就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吗?”这话说的十分巧妙,立刻给周熙等人扣了一顶大帽子。
周熙冷哼一声,召回法器,浮在身前,冷声道:“你到是伶牙俐齿,不过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今天也别想离开这里。”
“你们有这个本事留下我们吗?”彭玲看了凌天齐一眼,冷笑道。
此刻,凌天齐也从沉迷中醒来,抚摸了楚瑶长长的秀发,柔声道:“瑶儿,跟我走吧!”
楚瑶几乎连犹豫都没有,依偎在凌天齐的怀里,点了一下头。
这一刻,楚瑶只想和凌天齐在一起,天南地北,无论去哪里,只要有凌天齐在身边,她都会觉得幸福。
周熙看到之后,脸色一沉,道:“楚瑶,你答应过我,忘记了一切,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他愤怒之下,连对楚瑶的称呼也变了。
楚瑶没有回头,把头依在凌天齐宽大的胸膛上,低声道:“周熙哥哥,对不起,其实……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天齐去爱。”
周熙身体一颤,后退三步才稳下身体,眼中一道杀意一闪而过,“天齐,哈哈!很好,今天我就在你的面前杀死他。”
“不要。”楚瑶似乎知道周熙的厉害,连忙阻拦道,“周熙哥哥,我和天齐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放我们离去好不好。”
周熙笑了,笑的是那么狰狞,“放了你,我或许可以答应,但啸天宗上上下下决不会答应。”
凌天齐眉头一皱,似乎从这话中听出来什么,凝声道:“你们在利用她?”
楚瑶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随后想起什么,道:“天齐,你是说他们知道我三化绝脉的事?”
凌天齐点点头,给了楚瑶一个不要担心的神色,对周熙等人道:“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今天既然见到了楚瑶,我就要带他离开,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不识相,那我也只好下狠手了。”
周熙似乎并没有把凌天齐的话放在心上,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气,就不怕死在这落月峰上?”
凌天齐两世为人,他自然看得清楚,道:“你已经通知宗内的强者了,那我只好速战速决了。”体内的真力在他的控制下,飞速的凝聚在右手之上,右手紧握,蓝色的火焰瞬间燃烧,身影一闪,向周熙攻击而去。
周熙并不是武修者,不敢硬抗,祭出法器迎了上去。
法器的攻击力虽然强大,但在六阳真火下还不为惧。炙热的火焰刚和法器接触,法器的灵性全失,变为一块凡物。叮当一声,法器从空中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周熙脸色苍白,险些无法施展遁术。
凌天齐身影连连闪动,一拳向楚阳挥去,楚阳不敢抵挡,身影向后一闪,躲了过去。
躲过的瞬间,楚阳心有余地道:“凌道友,这里可是啸天宗,难道你真为了一个女人和啸天宗为敌。”
凌天齐根本没理会对方,又是一拳攻向月容,月容也没有抵挡,闪到了一边。
三人心里惊骇连连,凌天齐仅有旋照中期的修为,居然能一个照面,使得他们三人毫无反手之力。
凌天齐抱着楚瑶,同三人对持,突然对彭玲道:“你先走,我随后就去。”
彭玲犹豫了一下,道:“好。”说着,就要驾御法器破空而去。
周熙原本紧张的神色,猛然一缓,笑道:“你现在想走都走不了,宗内大阵完全开启,冯光师叔已经赶来了。”
依偎在凌天齐怀里的楚瑶,听到周熙的话后,身体一颤,忙说道:“天齐,不要管我了,你先走吧!”
凌天齐摇着头,毅然决然地说道:“不,我不会走的,就算对方修为再强大,我也要带你离开。”
“哼!”周熙冷冷一笑,道,“你口气到不小,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天空之上,一道流光从远方飞来,速度快的惊人。
原本准备离去的彭玲,一个闪身来到凌天齐的身边,低声道:“天齐,怎么办?”
凌天齐此刻是自身难保,想也没想,便说道:“你先走吧!找个办法离去。”
彭玲好像无事一般摆摆手,笑道:“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他们把阵法都打开了,你认为我能出去吗?”
“对不起,这次害了你。”凌天齐有些内疚,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事,彭玲也不会同他一起来冒险。
彭玲却笑了,笑的十分开心,“你还是第一个我说对不起,其实也没什么对不起的,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早就被张康等人杀死了。”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能和心爱的人相聚,我也替你们开心。”
最后一句话,凌天齐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刚想问什么,却看见彭玲突然凝视着他。
凌天齐眉头一皱,道:“彭玲,你想说什么?”
彭玲没有像以往那样开玩笑,而是肃然道:“天齐,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为我父母报仇,带着瑶姐姐离开吧!”说完,她的身上一股庞大的灵气冲天而起,那股能量在天空凝聚出一个凤凰的影像,发出一阵清脆的凤鸣声。
天空之上,那道飞来的流光猛然一顿,随后以比刚才还要快的速度飞来。
周熙等人脸色一变,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道:“凤女!”
那股化为凤凰的灵气,在空中一个盘旋后,融入到她的身体内。
凌天齐也知道彭玲要做什么,连忙来到她的身边,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股纯净的能量输入她的身体内,压住她即将要燃烧的精血,“你疯了,伤势还没有彻底痊愈,竟然还施展凤凰焚身,你真的想魂飞魄散吗?”
彭玲即将燃烧的精血被强行压住,她眉头一皱,不快道:“天齐,既然有一个注定要死在这里,我希望死的人是我。我虽然只有旋照初期的修为,但燃烧全部的精血,即使金丹期修道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吧!”
“天齐,带着瑶姐姐走吧!”彭玲打落凌天齐的手,仿佛在做最后的诀别,“让她幸福,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凌天齐怔怔地愣在原地,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彭玲吗?居然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既然这里注定有一个人要死,我希望死的人是我……”
彭玲的声音在凌天齐的脑海中久久地回荡,每回荡一次,凌天齐都觉得心里在滴血一次。
忽地,凌天齐松开怀中的楚瑶,对彭玲道:“带着她离开,这里交给我了,走。”猛然把楚瑶推到彭玲面前,全身的真力骤然释放而出,庞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这股气息,包含着凌天齐的道义,杀道,武道,勇道,声道……
彭玲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凌天齐一眼,不知为何,最终还是点点头,拉起楚瑶的手,驾御法器,按照的方向破空飞起。
楚瑶泪眼婆娑,站起彭玲的法器之上,哽咽着喊道:“天齐,你一定不能有事,我等着你娶我……”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她的身影已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之上。
楚瑶不是不想留下来,与凌天齐共进共退,可是她那点修为根本帮不上忙。
她爱凌天齐,想和他一生一世,她相信心爱的人,会逢凶化吉,会逃出啸天宗。
周熙见两人离开,哪肯这样放她们走,大喝一声,“哪里走。”
凌天齐双目通红,猛然吸了一口凉气,一道声震九天的声音从口中发出,“落!”
声道,以声镇魂,凌天齐把天啸发挥的淋漓尽致。
周熙刚飞起身影,被声音一震,摇摇晃晃,就要从空中跌落下。
凌天齐冷哼一声,轻拍腰间的储物袋,一道符宝浮现在身前。
金钟符宝在凌天齐的控制下,猛然放大,钟鸣声中化为一道金光向周熙飞去。
“符宝!”周熙脸色一变,连忙驾御法器向地面飞去,可他飞行的速度能和符宝抗衡,眼看看符宝就要来到身边,却没有任何办法。他的修为虽然不低,在啸天门内也有些地位,但却无法拥有一道符宝。
周熙没有想到,对方看似平凡,却拥有着金丹期以下的修道者梦寐以求的符宝。
“小心!”眼看符宝就要斩杀周熙,一旁的楚阳和月容大声提醒道。
忽地,一道蓝光闪过,快似闪电办出现在周熙和符宝之间,只听哐当一声,蓝光落在符宝之上,符宝攻击的势头顿时停了下来。而后,钟鸣声再次响起,金钟化为点点流光,转眼间便消失在空气中。
蓝光在周熙身前盘旋了一圈,而后向空中飞去,于是同时,一名身穿蓝色道袍的老者也缓缓落下,落在楚阳的身边。
楚阳连忙行礼道,“弟子楚阳、月容,见过冯光师叔。”
冯光点点头,视线落在凌天齐的身上,道:“你是那个门派的弟子,为何会使用声道术?”
凌天齐暗暗惊叹,金丹期修道者果然厉害,祭出法宝,一个照面便震碎符宝。
“前辈,你一个金丹期的修道者,不应该降低身份来管我们的事吧!我只想带走未婚妻,何错之有?”凌天齐凝视着对方,不卑不亢的说道。
此刻,周熙也来到冯光的身前,愤怒的看了凌天齐一眼,道:“师叔,这小子放走了楚瑶。”
冯光摆摆手,道:“无需担心,那两个丫头逃不了的,等我收拾了他,再去找她们。”
说完之后,冯光轻声一笑,道:“你胆子到不小,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一名金丹期以下的修道者胆敢这么和我说话。”
凌天齐道:“他们不敢,是因为他们没有和你说话的资本。”
“哦!”冯光眼中露出诧异之色,问道,“这么说,你有资本和我这么说话了。”他脸色一变,一股庞大的气势释放而出,直向凌天齐扑去。
凌天齐心里一紧,这股气势太过庞大,根本不是他能够抵挡的,就在他要闪开的时候,体内一声剑鸣声响起,天绝剑发出一蹈血光,浮现在他的身前。天绝剑一出,顿时释放出庞大的杀气,那股杀气异常庞大,竟然把冯光的气势推向了一边。
“好浓郁的邪气。”冯光惊咦一声,而后笑道,“小子,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如果你不是想带走楚瑶,又伤了我门内弟子,我还真不忍心杀死你。”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今天即使又太大的本事,也别想离开这里。”
冯光手腕一动,那道蓝光再次浮现在他的身前,这法宝只一把长矛,矛尖寒光闪烁,显然是一件不错的法宝。
“去!”冯光低喝一声,法宝在他的控制下,化为一道蓝光向凌天齐飞去。
凌天齐手腕一动,抓住身前的天绝剑,不闪反攻,向蓝光飞去,“血——光——斩。”
血光斩是天绝剑中四大绝技之一,施展之时,沟通体内精血,注入到剑身之内,加强剑身的攻击力度。这道攻击虽然强大,但也其伤身体,但此刻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已经没有有更好的方法与一名金丹期修道者抗衡。
天绝剑在凌天齐注入精血之后,嗡嗡作响。
凌天齐长剑举起,剑身上红光大作,对着那道蓝光斩下。
“轰隆!”
两者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凌天齐的身体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飞向身后那片竹林。
冯光也不好受,退了三步长才稳住身体,手腕一召,被凌天齐击飞的法宝飞到他的身前。法宝上蓝光黯淡,显然那一击消耗极大的真力。此刻,他脸色苍白,一脸难以置信,“你那是什么法器,为何有如何强大的威力?”
凌天齐撞断了片竹林,才缓解这股冲击力,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臂膀上更是划出道道血痕,血痕深可见骨,触目惊心。天绝剑似乎感应到了他的伤势,剑身再次嗡嗡作响,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凌天齐全身上下,被竹子割破百道大大小小的伤痕,整个人似乎成了一个血人。鲜血流淌在天绝剑身上,竟被剑身吸了进入,每吸收一些鲜血,剑身上的血光就浓郁一分,散发的邪气也庞大一分。
凌天齐只觉得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天绝剑向身边地面上一插,艰难的站起身来。
天绝剑颤抖着,似乎要挣脱凌天齐的右手,凌空飞去。
凌天齐右手猛然发力,千金巨力握在剑柄之上,凝视着冯光,冷笑道:“你想知道这把剑是什么?哈哈……那你就问问这把剑愿不愿意告诉你吧!”双腿用力,坚硬的石头地面上出现两个深深地脚印,他身影一闪,凌空而起,挥剑向冯光劈去。
冯光不敢轻敌,刚才凌天齐那一下,就已经说明,凌天齐有同他抗衡的实力。
一名旋照期修道者,竟然能和金丹期修道者抗衡,这样一幕在修道界中根本是不敢想像的事。
毕竟两者之间差距太大,即使拥有强大的法器法宝,也不可能做到。
起码在天光大陆数万年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冯光身影一动,漂浮在空中,控制着法宝与凌天齐拼斗着。
地面上,周熙等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冯光只要一个手指就能把凌天齐杀死,却没想到,凌天齐虽然重伤,但还有和冯光战斗的能力。此刻,天绝剑上血光大做,道道剑气释放而出,冯光抵挡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看到冯光落于下风,周熙担心道:“怎么办,要不要再喊一名师叔来?”
楚阳摇摇头,道:“你不是不知道那些师叔的脾气,一个个都在修炼,为两年以后开启死亡山谷做准备,冯光师叔和我们关系还不错,不然也不会来插手这件事。”他叹息一声,无比郁闷的说道:“那小子和我一样,都是旋照期,为何武技这么变态,居然能硬抗金丹期的道术。”
“嗯?”月容脸上突然一喜,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楚阳和周熙视线从冯光的身上移开,落在凌天齐的身上,随后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胜利的笑容。
周熙哈哈一笑,道:“我就说这小子怎么如此厉害,原来是自伤精血注入到邪剑之后,等他精血被吸完,就是他命送于此的时刻。”
楚阳点点头,指向空中斗法的凌天齐,道:“你看,他皮肤已经干瘪,精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最多还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等他**被毁,神识脱体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手,别他神识被灭了。”
修道者在没有达到元婴期前,神魂极其微弱,无法施展法术,只能在空中飘荡。
不但如此,神魂在离体一段时间内,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神魂之力会慢流失,最终魂飞魄散。固然如此,修道者在斗法的时候,修为在元婴期以下,如果**被毁,同死亡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月容也点点头,道:“等把这小子杀死以后,我们就去找楚瑶,那丫头三花绝脉,若是吸收他的阴元,修为必定能大涨。”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周熙,道,“这次可便宜你了,等你突破旋照期,可不要忘了答应我们的承诺。”
周熙心情大好,笑着说道:“放心好了,只要我得到楚瑶的阴元,一定把旋天丹的药方告诉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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