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拜师
“掌门找我?”凌天齐心里一紧,他和掌门周逍遥仅仅见过一次,他这个时候找自己做什么。难道他知道我突破了巩基期,但也不可能啊!
就在凌天齐思忖之时,楚元丰道:“师叔,您是不是和弟子去一下?”
凌天齐点点头,道:“走。”洞府内也没有什么秘密,他走的到是坦然。
离开洞府,两人驾御法器,向淮阳殿飞去,不到片刻,便来到大殿之中。
楚元丰并没有继续大殿,而是离开了。
刚进入淮阳殿,便看到周逍遥背对着门外,一见如初。
听到脚步声,周逍遥转过头来,“你来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慑力,那是一种高高在上,俯览天地的气势。
凌天齐拱手道:“掌门,请问找弟子有什么事?”
周逍遥刚想说话,却发现凌天齐已经突破巩基期,达到旋照期的境界,微微一惊道:“你突破了?”
凌天齐道:“是的掌门,今天才突破。”
周逍遥微微一笑,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吧!”
凌天齐不知周逍遥话中所指的意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掌门,不知你所指的是?”
周逍遥缓步上前,走到凌天齐的面前,道:“其实,你开辟洞府的地方,我很容易找到,门内弟子拥有洞府的弟子也不过几千人,而最近开辟的也只后你一人,只要我神识在山脉中一扫而过,感觉那只有最新的洞府阵法,便能找你到你的住处。”
听到周逍遥的解释,凌天齐所有的疑惑都一消而散,道:“掌门,这次找我来?”
周逍遥捋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道:“这次找你本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你修炼的怎么样了,没想到半年时间就他突破了巩基期,实在难得。”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你已达到旋照期,也应该正式学习修道之术了,恰好前几日一位师兄来找我,说想收一名弟子。”
凌天齐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周逍遥想干什么了,但对方的话,他却不是完全相信。
两世为人,凌天齐洞悉能力极强,周逍遥的话,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与漏洞,但他还是感觉到,对方这次找他一定有什么目的。人在屋檐下,有很多事不是他能够决定,于是道:“一切听从掌门师兄吩咐。”
周逍遥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去王鹤师弟那里,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和他说了,能不能成为他的弟子,要看你的表现了。”说着,从储物袋中拿次一块玉牌,递给凌天齐,“这个你拿着,里面有那位师弟洞府所在的位置,离这里不过百里,很容易找到。”
“是,掌门。”凌天齐拿过玉牌,便离开了淮阳殿。
此刻,大殿侧门突然走出一人,三两不便来到周逍遥的面前,“师弟,你怀疑他?”
周逍遥点点头,道:“李洋的死,决不可能像张语琴说的那样,她不得知。你还记得吗?凌天齐在开辟洞府的时候,曾经路过雨天峰,而李洋便是死在那里,虽然对方毁尸灭迹做的很好,但我还是发现一些线索。”
那名修道者点点头,认同道:“师弟,李洋家族前几天来人说说了,一定要找出凶手,我们还是详细的调查一遍吧!任何有可能的弟子,我们都不能放过。我刚才已经传声给王鹤师弟,他知道怎么办。”
周逍遥叹息一声,道:“凌天齐对道的领悟,不在你我之下,我还真不希望凶手是他。”
那名修道者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脸色未变道:“师弟,无论他有什么身份,有着多深的修为。如果真杀了李洋,他就必须死。”
“这点我当然知道。”周逍遥回答道。
王鹤的洞府并不远,凌天齐飞行了一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便来到洞府门前。
快速的制作一张传声符,飞进洞府,不到片刻,一句苍老的声音便传入了凌天齐的耳中。
“进来吧!我等你有段时间了。”
阵法打开,凌天进入洞府之中,王鹤不愧是金丹期修道者,其洞府建造无论是风格还精妙程度,都不是雨蝶的洞府可以相比的。一眼看去,或许看不出什么不同,但多看几眼,便能感动到洞府内蕴含着无上道意。
金丹期与旋照期虽然只有一层之隔,却相差万里,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
洞府的外洞也大的惊人,走了数了呼吸,才来到内洞口。
内洞并不大,其中间墙壁上,写着一个巨大的道字。
这“道”字金钩银划,苍劲有力,每一笔中似乎都蕴含着雕刻者本身的道意。如果再仔细去看,会惊讶的的发现,整个内洞的气息都与这一个道字联系在一起,仿佛这个道字,成了洞府连在了一起,生息不停。
道字之下,盘腿而坐着一名老者,年纪与周逍遥相差不多,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
这人,便是凌天齐即将要拜的师父——王鹤。
王鹤见凌天齐进来,道:“你的事,我听掌门师兄说了。”他并没有说一句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由此可见,此人性格直率,不喜欢多说废话。
凌天齐拱起手来,相当有礼的说道:“见过王鹤师叔。”如此恭敬,并被对方修为在他之上,而是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师父,要传授他道术,必须以师相待。
王鹤轻轻地点点头,指着旁边一块干净的地面,道:“坐吧!”
凌天齐没有坐,在师父面前,哪有坐的道理,他知道这是王鹤试探他是否懂得这个道理,忙说道:“师父在坐,哪有弟子坐的道理。”
“看来,你在人间也懂得的不少。”王鹤满意的一笑,道,“小小年纪,不但修为精深,对道意也有一定的理解,我好久没有收弟子了,既然你过得了我这一关,那我准备收下你为弟子,我门下弟子共有五人,你是第六个,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旋照期的修为。”
说到这里,王鹤突然叹息一声,道:“旋照期以上,每突破一层都难于上青天,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突破。”
“弟子一定会努力修炼道术。”凌天齐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王鹤手腕一动,旁边石桌上,一杯茶水飞向凌天齐的面前。
凌天手腕一动,一道红光打出,落在茶杯上,随即端起,来到王鹤面前,恭敬道:“师父,请喝茶。”
王鹤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道:“这是我第二关,你也过了,只要你能帮我办一件事,你就是我第六名弟子。”
“尽凭师父吩咐。”凌天齐字字坚定的说道。
王鹤把茶水放在一旁,道:“最近我炼丹,缺少一种药草,你去帮我找一下。”
“药草?”凌天心里一紧,他对药草丹药根本不了解,又如何能找到那种药草,但既然是最后一关,必定有些难度,“师父,请你把药草的名字告诉弟子,并说出需要的年份,弟子一定在最快时间送到师父面前。”
王鹤微微一笑,道:“这最后一关,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药材在门内就有,名叫沂蒙草,十年药性即可,你要药园拿一株过来,就算完成了任务。”
任务听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难度,凌天齐虽有些怀疑,但没有多想下去,道:“师父,弟子这就去。”
离开洞府,凌天齐找到一名弟子,问出药园的方向,便御器飞去。
各大宗派内,为了方便一些低阶丹药的制作,都有各自的药园,种植一些修道界内容易收集的药草。当然一些难得寻见的药草也有弟子专门负责,种植在一切隐蔽的地方,并且布上强大的阵法,除了掌门长老以外,一般弟子根本不知道具体地方。
飞行了一段时间,便来到药园上方,神识释放而出,便感应到下面有一处阵法。这个能力,在巩基期的时候,凌天齐是没有的,他现在的神识比先前强大了许多,神识和可以和旋照期顶峰的修道者媲美。
就在凌天齐落早药园前的道路时,忽地听见一声轻响从旁边的树林内传来。
如果是平时,凌天齐或许不会注意,但王鹤第一句便引起了他的怀疑。
“我等你有段时间了。”
王鹤可是金丹期修道者,他在那里等自己做什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切和周逍遥找自己有关。
凌天齐心里异常慎密,也正是这个原因,在前世很多次危险的任务都能得以脱险。
按照他的理念来说,那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神识散发而出,周围的一切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除了大片的山脉和树林以外,并没有什么。就在他要收回神识时,一个巨大的石块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那石块很突兀,好像什么人特意放在里面是的。
凌天齐有一种感觉,这石块内很可能隐藏着人,“究竟是探查还放弃?”
这个时候,凌天齐犹豫了,如果探查起来,里面的修道者神识高于他,一定会被发现。
如果放弃,心里又觉得有些蹊跷,很想弄清事情的原委。
最终,凌天齐决定了继续探查下去,如果这次来药园是一个阴谋,他必须把阴谋弄清楚。
石块上并没有障眼法,也没有边的阵法,凌天齐的神识轻松的穿越了进去,却发现石块内隐藏着两个人。
物体内隐藏人,是一种很高明的道术,只有到了旋照期以后,才能凭借强大的真力施展而出。
这两人,都有些旋照中期的修为,在凌天齐之上,可惜他们的神识并不像凌天齐这样,达到了旋照顶峰。
固然如此,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凌天齐的神识落在他们的身上。
这时,其中一人道:“三师弟,这就是师父给我们的任务?”
那人道:“二师兄,师父说了,李洋的死很可能与这人有关。”
“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接到师父的传音,就赶过来了。”
“嘿嘿,等下就知道了,如果那小子认识张语琴,李洋肯定是他杀的,或者两个人联手杀的。”
“妙啊!李洋的死我也听说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到线索,要不是李洋家族那边来人,恐怕这事还真查不下去了。”
“那是,这任务如果真的如我们想的那样,到时候掌门师叔一高兴,给我们一些旋照期修炼的丹药,我们的修为还不是一日千里,达到金丹期也不会太难。”
“别想的这么好,我感觉这小子不简单,不像那种人。”
“看人可不能看表面,这小子居然还会三昧真火,他身份很是怀疑。”
“好了,别说了,他好像在观察周围,我们别说话,万一被他察觉了可不好。”
“二师兄,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呵呵!谨慎点好,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
凌天齐听到这里,已经把事情的了解清楚,在心里冷笑一声,向药园走去。
走的时候,凌天齐特意把神识释放而出,如果张语琴先一步和他说话,那就完了。
到时候,事情败露,李洋家族的人一怒之下,肯定会为其报仇。
一张传声符飞进阵法内,不到片刻便听见一个女子声音传来,“谁啊!”
这声音,凌天齐不会忘记,她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张语琴。
阵法开,张语琴穿着有身淡绿色的衣服走了出来,相貌还是那般绝美。
对方看到凌天齐时,微微一愣,刚想说话,凌天齐便传音道:“装作不认识我,等下再和你解释。”
张语琴也是聪慧之人,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反应极快的说道:“前辈,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凌天齐暗暗点头,道:“我奉师父之命,来这里取一些草药。”张语琴刚才虽然愣神一下,但他故意遮挡了后面的视线,那两人还是无法发现。
张语琴道:“前辈能把草药的名字说一下吗?”
“沂蒙草,十年药性,一株。”凌天齐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张语琴恭敬的一礼,转身向药园内走去。
药园外的巨石内,两人再次交流起来。
“二师兄,好像他们不认识啊!”
“刚才我用神识扫过他们两人,没有发现他们传音。”
“是啊!那小子修为在你我之下,只要我们动作小点,他应该不会发现。”
“看他的表情,要不就是没发觉,要不就是隐藏的极好。”
“二师兄,你认为是哪种?”
“应该是前者吧!以他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城府再深,也不可能知道我们隐藏在这里。”
拿到沂蒙草之后,凌天齐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便离开了药园。
那两名隐藏的弟子,也在数个呼吸之后离开了。
凌天齐来到王鹤的洞府内,王鹤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既然你已经完成了这次任务,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成为我第六名弟子。”
“弟子凌天齐,见过师父。”凌天齐上起一步,拱手行礼。
王鹤微微点头,道:“你九天绝脉的事我也得知了,不过修道之人只能修炼三种道术,一种主修,两种辅助,不知道你以前修炼的是那一系道术?”
“回师父,弟子修炼的是火系道术。”凌天齐也没有隐瞒,如此回答道。
其实,这事也隐瞒不下去,周逍遥等人都知道,他不但会三昧真火,还会一些武道。
“除了火系道术以外,没有修炼别的吗?”王鹤并没有问三昧真火的事,因为他知道这属于个人**,即使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没有!”凌天齐回答道。
除了火系道术以外,其余的秘籍看都没看过,又如何修炼?
王鹤眉头一皱,显然有些惊讶,道:“你仅仅修炼过火系道术?”到了此刻,他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凌天齐见王鹤又问了一遍,心里不禁郁闷,但还是回答道:“师父,凌家先祖曾经……”没办法,为了让王鹤相信,他只好把当初告诉周逍遥的话,再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见王鹤点点头,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对方继续问下去。
王鹤闭上眼睛,思忖了一会,道:“既然你是九天灵脉,任何道术都可以修炼,不知道你准备让修炼哪两系道术?”
修炼哪一系,还真要认真考虑,不过凌天齐知道道术可以三种同时修炼后,就已经想清楚了。
就在凌天齐要回答时,王鹤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先别回答我,还是回去想想,三日只后,再来这里,我给你一些修炼秘籍。”
“是,师父。”凌天齐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仪,转身离去。
凌天齐刚走片刻,两名修道者走了进来,这两人正是在药园外暗中监视凌天齐的旋照期高手。
“见过师父。”两人一进门,便拱手行礼。
王鹤点了一下头,道:“周洋,李峰,你们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的说一遍。”
周洋便是王鹤的二弟子,为人谨慎,思维慎密,修炼也异常勤奋,王鹤六名弟子中,最为喜欢的一人。
“是,师父。”周洋想了一下,道,“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六师弟他到了药园以后……”接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王鹤把周洋的话,在脑中想了两遍,道:“刚才你传音给我,我也这么想的。”
“师父,你觉得六师弟可靠吗?”李峰属于大大咧咧的那种,做什么事情很少考虑前后原因。
王鹤没有回答李峰的话,而是喝责道:“李峰,没事你多和周洋师兄学学,做什么事不要只看表面。”他顿了顿,又说道:“凌天齐这个人不简单,他的先祖以前是一名散修,名叫凌宇。后来无意中得到一把威力巨大的邪剑,被人追杀,便失去了消息。”
“想不到,凌宇居然死在人间的小村落中。”王鹤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因为周逍遥在凌天齐进入门派以后,就认真的调查过他的出生。
周洋听完之后,不明地问道:“师父,弟子不明白,既然他的先祖是一名散修,为何会三昧真火,那可是火焰门从不外传的无上道术。”
王鹤眉头紧锁,显然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凌宇当年是一名主修火系道术的修道者,但他只仅仅只有旋照期的修为,在没得到那把邪剑之前,在修道界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没听过他会强大的火系道术。也许,他在羽化之前,自己领悟的吧!”
周洋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不相信师父的分析,“这怎么可能,三昧真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领悟出来的,如果他真的能领悟出三昧真火的奥秘,那对天地领悟和火系领悟要达到极高的极高层次才能做到。”
王鹤看向周洋的神色中,满是赞许之色,“我故意这么说,你还能坚持自己的理论,难得。”他微微一笑,继续道:“不错,凌宇虽然是旋照期高手,但他不可能领悟三昧真火,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无意中得到的秘籍,但这秘籍残缺不缺,以造成三昧真火没有原本的威力。”
“没有原本的威力?”李峰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师父,三昧真火不就一种吗?”
王鹤一直很喜欢和弟子交流,听李峰这么一问,便说道:“你们都没有见过真正的三昧真火,自然不知道。三昧真火可是修道者十大道术之一,其施展起来,可以融化万物,但消耗的真力也是惊人,即使元婴期修道者施展起来,也无法坚持一个时辰。”
“什么!”周洋和李峰相互看了一眼,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王鹤知道说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去领悟,起身挥袖道:“你们回去吧!凌天齐既然是你们的六师弟,以后要以同门师弟对待,决不可肇事,知道吗?”最后一句话,带着无上的威严,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一滞。
两人不敢多说,行个一个礼,便离开了。
此刻,王鹤也离开了洞府,驾御仙剑向淮阳门飞去。
三日后,凌天齐来到王鹤的洞府中,当他把所选的两系辅助道术告诉对方时,后者了楞了许久。
看到凌天齐决然的神色,王鹤道:“能告诉我,为何选这系道术修炼?”
凌天齐所选的是风和木两系道术,在九大道术中,风和木都是名副其实的辅助道术,几乎没有多少攻击力。
风系道术最大的特点便是加速,在施展遁术时,如果用上风遁,其速度要比其它八系遁术快上三分。当然,在施展攻击道术,或者祭出法器时,加上风系辅助道术,攻击的速度也要快上几分。
但唯一的缺点便是,便修炼起来太难。无色、无形、无味的风很少有人能够领悟其中的奥秘。
木系道术修炼起来同样困难,因为木系道术最大的特点便是让枯木逢春,让死去的东西,再次获得新的活力。
万物生机,都有着特殊的天地命理,如果能够彻底的领悟了便能永生。
修道界无数年来,并不缺乏天才,想要永生的修道者也有不少,却没有一个人彻底的领悟“生”字的含义。
固然如此,在修道界中,木系道术被彻底的成为鸡肋道术,只有在人受伤的时候起到治疗,或者稳定伤势的作用。但修道者的战斗中,非死即伤,除非对生命领取的特别透彻,否则起到的作用微乎极微。
王鹤如此反应也是这个原因,他认为凌天齐修炼这两系道术实在浪费。
见凌天齐已经决定,做为师父也好多说什么,道:“我这里木系没有什么好的修炼秘籍,风系却是能给你一些不错的道术。”他长袖挥动,袖子中蓝光一闪,几块玉牌飞到凌天齐的面前,玉牌内便是记录着修炼方法。
拿出玉牌以后,王鹤道:“你主修的是火系道术,我这里也没有比三昧真火更好的修炼方法,你就继续修炼吧!”
凌天齐接过玉牌之后,心里却惊讶不已,王鹤的东西居然储存在袖子中,而不是想他一样,存放在储物袋中。他真的很想问问,这种神奇的道术是如何修炼,但到了嘴边话又咽了下去,还是等把风木两系道术修炼有成,再研究袖里储物的事吧!
回到洞府内,凌天齐便从储物袋中拿出王鹤给他的那些秘籍,他先看的是风系道术,因为他也知道,木系道术修炼起来很难在短时间起到效果。他之所以选择修炼木系道术,就是想研究“生”的命理,只有懂得了生,才能与天地同寿。
风系道术虽然也是辅助法术之一,但有句话说的好,风助火势。凌天齐本身修炼的就是火系中的无上道术,如果能把风系法术修炼小成,不仅仅可以用在逃跑上,还能增加火系道术的威力,增加自身的实力。
玉牌内的风系道术确实不少,能让凌天齐看上眼的只一种,那便是《御风决》。
《御风决》在风系法术中排名第一,十大顶阶道术中,也能有一席之地。
这等道术,虽然名声在外,但并不难得,一些的大的门派内都会拥有。
为何名气之大,却容易获得?
其中原因无非是《御风决》太难修炼,想要修炼小成,都需要百年以上的时间。修道者的寿命虽然比凡人长上许多,但终有寿终正寝的一天,如果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修炼辅助法术上,这辈子也别想有更高的突破。
风,无形、无色、无味、虚无飘渺,变幻莫测……
凌天齐看着《御风决》,很快的便融入其中。秘籍中的文字,看起来虽不深奥,但异常玄妙,其中有很多语句,看似明白,但仔细想想,却不明白真正的含义。秘籍上说,只有领悟了风的存在,才能开始修炼这本道术。
领悟自然,感受自然,运用自然,成就无上道术。
《御风决》最后一句话,凌天齐刚看完,整个人愣在原地,这与他了解的修道,根本不是一个理论。先祖留下来的书籍他也看了不少,无非是拥有合适的秘籍,然后在感悟一下天地自然,便能突破原本的境界。
可是这本书内,居然说修炼道术也要感悟自然,难道修炼自身和修炼道术,都需要感悟自然?
风来自天地,如何感悟?
凌天齐长长的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一阵郁闷。
难怪王鹤把这本风系道术中排名第一的《御风决》毫不犹豫的给了他,这简直是鸡肋中的鸡肋。纵使里面的道意说的再有道理,修炼成功可以御风而行,翱翔天地,关键这道术根本没办法修炼。这种感觉,就像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凌天齐把《御风决》往储物袋里一扔,拿起几种简单的风系道术,看了下去。
半年时间,凌天齐把一些简单的风系道术研究的七七八八,但《御风决》无论怎么看,都无法领悟那种与风同在的感觉,最终只能把秘籍的内容深深地记在心里,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进入修炼之后。
洞府内,天地灵气快速的集中在凌天齐身体的周围,通过他全身的毛孔,进入经脉之中。在经脉中循环一周,化为道道真力,储存在丹田之内。
修炼的时间过的飞快,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天齐便感觉到了旋照初期的顶峰,无论如何吸收天地灵气都无法增加半分。
如此,又过了三天,凌天齐最终放弃继续修炼,施展御器之术,向藏经阁飞去。
藏经阁,淮阳门存放秘籍的地方,凡是修为到旋照期以后,才能自行进入其中观看阅读。
当然,其中的秘籍只能看,不能带出,如果需要复制,必须缴纳一定的手续费。
凌天齐来到藏经阁内,门口有两名守卫的弟子,两人看到凌天齐面孔陌生,便拦了下来,“你是哪位师弟?”这两人的修为,都是旋照后期,叫他师弟也不为过。
凌天齐拱了拱手,道:“两位师兄,家师王鹤,来这里观看修道秘籍。”
“原来是王鹤师叔的弟子,请进。”两人微微一笑,便放凌天齐进入藏经阁内。
藏经阁的阵法打开,凌天齐身影一闪,便进入其中。
整个藏经阁大的惊人,来到大厅之中,便看到十多道门出现在身前,每一道门上都写字,表明其中所藏的秘籍。
“风,火,雷……炼器,炼药,阵法……”
凌天齐身影一闪,最终向写着“火”字的大门走去。他修炼的是火系道术,对于这系道术,他还想了解更多。
进入门内,里面摆放着一排排木架,在木架上摆放着许多封面古旧的书籍,当然,大多数还是玉牌。
凌天齐来到第一本书籍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凌天齐便忘记了时间,完全沉醉了书籍的海洋中。
淮阳门不愧是楚国正道大派之一,其中收集的道术层次不穷,许多秘籍还讲解了详细的相连方法。凌天齐把所有的火系道术的书籍看完以后,对火系道术的修炼,又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以天地之火,吸收在经脉之中,循环,炼化,可以让火系道术释放出恐怖的威力。”
凌天齐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这是从一本名叫《天地火焰》的书籍上看到的,其中的修炼方法是他第一次听见,居然要把毁灭天地的火焰吸收到经脉之中。按照他以前的修炼方法来说,这比感悟天地元素还要难上许多,甚至可以说,一步错下去,便会万劫不复。
书中修炼方法说的很详细,但著者也说那是理论上的修炼方法,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去拿生命尝试。
凌天齐自然不会去尝试,他还没傻到看到威力巨大的道术,就拿生命去赌。
看完了火系道术,凌天齐又去其他的门内,把所有的书籍都看了一遍,当他看阵法书籍看完以后,不禁叹息一声。阵法在修道中,属于最难修炼的道术之一,其中运用的方法,他根本就无法理解。
就在凌天齐准备离开之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小子,看上几本书了?”
听到这个声音,凌天齐心里一紧,他进入藏经阁以后,并未发现任何人,这个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视线在房间内一扫而过,并未发现什么人,朗声道:“前辈,不知您……”
话还未说话,那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子,别和我客套,我问你看中了几本书?”
凌天齐确实看中了不少书,但以他过目不忘的能力,也把书强行记下了七七八八,听老者这么一问,道:“前辈,弟子确实看中了几本书。”
“哈哈!”随着笑声,大厅内的角落中,一道白光闪过。而后出现一个石门,石门打开,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面带微笑,修为高的惊人,凌天齐有一种感觉,对方想杀死他,一个念头就可以。
老者走到凌天齐面前,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小子看了这么多本书,居然都没有损破过一页,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爱惜书籍的人。我看你在几本书上停留的时间颇长,要不要把那几本书籍复制下来,带回去阅读?”
藏经阁内的书籍虽然可以阅读,但不允许私自复制。凌天齐看到那几本不错的秘籍时,曾经想过偷偷复制,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依靠着惊人的记忆力,强行记在脑中。他总有种感觉,这里表面上看不到人,但绝对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好!”凌天齐也是爽快之人,那几本书虽然强行记下了七七八八,但书中的玄理短时间还是无法领悟,“前辈,您找我,不会想免费给我复制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看到老者一脸奸笑,就知道需要给一定的灵石做为报仇。
老者嘿嘿一笑,道:“小子,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十枚中阶灵石一本书,怎么样。”
“十个中阶灵石???”凌天齐一脸惊讶的看着老者,要知道,十枚中阶灵石可就是一枚高阶灵石。
凌天齐身上虽然灵石不少,但加起来,无论怎么算,也就三十多枚高阶灵石的家产,一下拿出十多个出来,还是让他心疼不已。
虽然修道之人把钱财看为身外之物,但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用上,凌天齐还不想一下拿出这么多,“前辈,咱们商量一下,要不……”
老者眉头一皱,毫不犹豫道:“十一枚一本。”
“前辈,这……”
“十二枚。”
“抢劫啊!”
“十三枚。”
凌天齐无语,他没说一句话,老者就增加一枚,按照这个速度增加下去,等下他全部的家当也复制不起那几本书,咬咬牙,道:“好,十三枚。”
老者奸诈的一笑,道:“这还差不多,你把书的名字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你复制去。”
凌天齐看到老者那得意的样子,就气不大一处来,修为不如他,辩解下去只回自讨苦吃,连忙把那几本书的名字说了出来。
片刻后,老者把几枚玉牌扔给了凌天齐,道:“书都复制好了,你看看有没有差错。”
凌天齐神识在几块玉牌上一扫而过,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堆散发着各色光芒的灵石,“灵石都在这里,给你。”
老者看也没看,长袖一挥,把灵石吸进袖子中。
凌天齐再次看到这等道术,忍不住问道:“前辈,您这是什么道术?”
老者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平声地问道:“你是问袖里乾坤的道术吗?”
凌天齐点点头,道:“是的,前辈,这道术如何施展?”原来这道术叫‘袖里乾坤’,如果可以学会,祭出法器和收取物品的时候,一定比使用储物袋要节省时间。
老者嘿嘿一笑,视线停留在凌天齐的储物袋上,“告诉你可以,只要你能出得了价钱。”他的眼神,好像凌天齐的钱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凌天齐心里一阵郁闷,这问一个问题也需要钱,难道这老头心里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吗?不过,他确实想知道关系袖中乾坤的道术,道:“前辈,得知这个问题需要多少钱?”
老者似乎早知道凌天齐会有这么一问,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这个人虽然喜欢钱,但看你刚才孝敬我这么多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八折是多少?”凌天齐见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便问了下去。他也知道这句话问出,便失去了主动权。
老者没有什么架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平和,“不多,一枚高阶灵石即可。”
凌天齐听后,简直有种吐血的冲动,一个问题和复制一本书相同价格,这老头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好,我给你。”他不想和老者讨价还加,因为这老头眼里只有钱,其余的废话他根本听不下去。
看到凌天齐如此爽快,老者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好,我就告诉你,不过,你是不是先给一部分定金?”
“……”
凌天齐没办法,只好从储物袋中拿五枚灵石,扔给了老者,“前辈,这下能说了吧!”
“当然!”老者笑了收起了灵石,道,“其实,这不是什么道术,而是金丹期的修道者都有的能力。”
第一句话,凌天齐就大为后悔,但灵石已经给了,后悔也是徒劳。
“储物袋共分为两种,一种先天便限定存放物体的空间,不可改变。一种可以用真力和神识孕养,无限放大。”
老者顿了顿,看了一眼凌天齐挂在腰间的储物袋,详细的讲解道:“你身上的那种,就是最普通的储物袋,颜色像破布条。先天储物袋的颜色则是像玉石一样,散发着淡淡地光晕,当修为达到巩基期以后,便能以真力孕养。”
“怎么?”凌天齐见老者说到这里,突然闭口不言,不禁提醒道,“前辈,你还没说完呢?”
“哦?”老者恍然想起什么,道,“我已经说了一半了,你是不是把剩余的灵石先给我?”
凌天齐心里一阵苦笑,从储物袋中拿出剩余的灵石扔给老者,道:“现在能说了吧!”
老者长袖一挥,灵石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消失不见。
拿到灵石后,老者满意的点点头,道:“先天可以孕养的储物袋,在巩基期修道者用真力孕养之后,便能增加其中的空间,随着储物袋的变化,便会成为一件空间袋,当修为达到金丹期以后,再用神识孕养,便能依附在长袖中,炼成袖里乾坤无上道术。”
“就这样简单?”凌天齐听完以后,感觉像是被骗了一样,一脸郁闷的看着老者。
老者似乎没看到一样,道:“当然这么简单,你还以为有多难?”
凌天齐知道和老者辩解下去,吃亏的总是他,道:“既然都问明白了,那我先走了。”
刚要转身,老者突然说道:“等一下?”
凌天齐转过身,疑惑道:“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老者嘿嘿一笑,道:“我这里有一些先天储物袋,我可以八折卖给你。”
凌天齐没有回答,而是笑着看着老者。
老者眉头皱起,不知道凌天齐这一笑是什么意思,道:“你要不?”
“什么价格?”一番谈话,凌天齐也看出这老头是一个老小孩,“只要价格合理,我就买下来。”
老者长袖一挥,一个巴掌大小,散发着透明光晕的储物袋浮现在空中,“我们都这么熟了,给你打个七折,五十块中阶灵石,怎么样?”这储物袋十分精致,根本不是凌天齐那个可以比拟的。
“不要。”凌天齐听了价格以后,果断的回绝了。
其实,老者价格要的还真不高,在外界交易市场中卖一个先天储物袋,大约也需要这个价格。
“如果你真的想要,价格我们也可以再商量。”老者见凌天齐一口回绝,口气也软了一些。
凌天齐脸上毫无表情,好像根本没有把储物袋放在眼里,“那你说个最低价格,我考虑一下。”
“四十五块中阶灵石,怎么样?”老者说出以后,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好像这个价格卖出去,他亏了许多似的。
凌天齐考虑了一下,道:“这个价格还是高了,我不接受。”
老者盯着凌天齐看了一会,确定他真的不想买以后,才说道:“那你说说,什么价格才会要。”
“三十个中阶灵石,多一块我也不要。”凌天齐一口说道,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老者张大了嘴巴,好像才了解凌天齐一样,跳了起来,大声道:“小子,你有没有搞错,这点灵石,你也想买我的先天储物袋?”
凌天齐竖起一根手指,摆摆道:“前辈,你弄清楚,不是我想买这个先天储物袋,是你要推销给我。”
“好吧!”老者想了想,道,“就算我想推销给你,但你的价格也太低了吧!”
凌天齐微微一笑,看向老者的神色好像洞穿一切,“前辈,如果我猜的不错,像这样的先天储物袋你有很多,低价卖给我一个,你也不亏本吧?”
“呃……”老者虽然没有说话,但面露尴尬之色,“小子,你到底要不要。”
凌天齐道:“要,当然要,只要你价格出的合理,我就买下了。”
老者闭上双眼,沉思了片刻,转移换题道:“小子,我刚看你在研究炼器和阵法,我这里……”
“……”
凌天齐真的服了,老头这口才和前世的推销员都有得一比了,“前辈,我还要回去修炼,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一个转身,做出准备离去的姿势。
老者这个时候不愿意了,身影一闪,快似鬼魅般出现在凌天齐的身前,“小子,你刚才不是说三十枚中阶灵石吗?好,我亏一点,卖给你好了。”
“好。”凌天齐也是爽快之人,从储物袋中拿出三十块中阶灵石,递给了老者。
老者交给凌天齐先天储物袋时,眼中的表情是那么的不舍,好像老婆被人抢走了一样。
凌天齐拿到先天储物袋之后,一个闪身离开了藏经阁。
藏经阁外,守卫的两明弟子已经换了人。
这些弟子,都是一个月换一次,凌天齐已经在藏经阁内呆了三个有余,原本那两名弟子,已经去做别的任务了。
淮阳门弟子,凡是做的任务,都可以获得一定的灵石做为报酬。毕竟这些弟子,除了每年从门内领取一些基本生活费以外,想要得到更好的法器,必须做任务获得灵石,然后到交易市场购买需要的东西。
当然,有些弟子可以学制作符咒,把符咒卖出去,获得灵石。
但精通制作的符咒的弟子少的可怜,万不出一。尤其是前期学习时,不但挣不到钱,还要投入许多。故而如此,灵石对于修道者来说,可是自身实力息息相关,一些弟子都会在修为达到瓶颈的时候找些师门任务做。
这些事情,雨蝶也和凌天齐说过,但他身家还算不错,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此刻,看到两名做任务的弟子,凌天齐心里不禁在想,以后若是真的没有灵石,也可以学学他们做一次任务。
离开藏经阁,每飞行多久,便看到下面处空地上,站看了上百名修道者。
凌天齐并没有停下,本想加速飞过,却在这个时候,一道闪电凌空劈下,几乎贴着他的身体落下。
雷电的力量大的惊人,凌天齐拥有旋照期的修为,但也无法和雷电抗衡。
这一劈,凌天齐周身的真力顿时消散,身体一歪,向地面上落去。
脚下所踏的法器,没有真力的支撑,光芒黯淡,被雷电庞大的力量震碎。
幸亏凌天齐驾御都是低阶法器,不然还真欲哭无泪。
就在凌天齐即将落在地上时,一道绿影闪过,快速的飞来,把他抱在怀中。
那道绿影在空中一个盘旋,缓缓地落在地上,轻如飘絮。
朦朦胧胧中,凌天齐只觉得香风扑来,等看他睁开眼睛,看到被一个女子抱在怀里,想从对方的怀里站起身来,身体却不受控制。
“是你?”那女子看见凌天齐睁开眼睛,微微一惊。
凌天齐也看清对方的相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语琴,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十分暧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张语琴,这就是你找的帮手吗?”
张语琴故意把凌天齐抱的更紧了,道:“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愿做你的双修伴侣吗?”
那男子一阵冷笑,好像看穿什么似的,道:“你别告诉我,你想做这小子的双修伴侣。”
张语琴微微一愣,道:“原本我还真没这么想过,现在听你一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了。”
说到这里,张语琴顿了一下,继续道:“赵天,你的引雷术练的有几分火候了,不愧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你叫我来这里,让我做你的双修伴侣之假,想杀我后得到浑天草才是真的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很好,想不居然被你看出来了。”赵天冷冷一笑,道,“如果你还不交出浑天草,别怪我出手太狠。”
凌天齐酥麻的身体,渐渐恢复,连忙从张语琴的怀里站起身来。当他看到赵天后,顿时一阵郁闷,这世界还真小,偌大的淮阳门,怎么偏偏遇见的两人都是他们认识的呢?想到这里,不禁传音给张语琴,“怎么回事?”
张语琴眼中满是无奈,传音道:“前段时间,我去了一次交易市场,从那里得到一株八百年的浑天草,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被赵天得知了。他好像知道点什么,就拿李洋来威胁我,让我做他的双修伴侣。为了敷衍下去,就说等我到了旋照期以后再说这事,没想到,他这次约我出来,直接来抢。”
赵天看到凌天齐也是愣,怒视道:“凌天齐,怎么又是你?”
凌天齐看了赵天一眼,道:“我本不想下来,谁让你一个引雷术把我劈下来呢?”他当时就奇怪,什么样的修道者能施展出这么强大的道术,一瞬间震散体内经脉中运转的真力。现在终于明白了,也只有旋照期的强者才有你这个能力。
“哦,这么说,你是怪我了?”赵天冷笑着,眼中一道杀意一闪而过。
在他身边,一名旋照初期的修道者走了过来,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师兄,把这小子给杀了。”
赵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道:“姜灿,这小子几次和我做对,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听到这里,凌天齐心里一紧,难道他们真的敢在这里动手?
张语琴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声音传了过来,“天齐,你快点离开这里。”
“我走了你怎么办?”凌天齐自然不是那种人,张语琴刚才若不救他,那一摔即使不死,也要重伤。平白无故,赵天怎会施展威力巨大的引雷术,他可以肯定,刚才飞来的时候,赵天已经认出了他,现在故意装作才见到他。
“我……”张语琴神色黯淡,她也不知如何解决。
凌天齐给了她一个不要担心的神色,对赵天道:“我和她在药园时有过一面之缘,刚才她有救了我,希望看到大家都是同门师兄的份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你还执意动手,想想上次的事。”
赵天哈哈一笑,道:“小子,上次的事我可以忍,这次你认为我还会放你走吗?”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上百名弟子,继续道:“如果这么多人,我还留不下你,我也不配做淮阳门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不知为何,凌天齐突然生出一股厌恶,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本来就不配。”
赵天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把怒气咽在肚子里,或许因为身边有上百名修道者在场,知道这一战能很轻松的解决凌天齐,冷笑道:“凌天齐,你胆子倒不小,三番五次的和我做对,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说到这里,赵天见凌天齐没有回答,继续道:“雨蝶那贱人不是说你是他的双修伴侣吗?呵呵!看你长的不怎么样,倒是挺吃香。淮阳门绝色双娇都看上你了,你可真艳福不浅,不知道你和张语琴是不是也是名副其实的双修伴侣呢?”
张语琴毕竟是还未经人事的女孩,俏脸顿时红了起码,俨然熟透的苹果。
凌天齐到是无所谓,前世做杀手时,什么话没听过,“怎么,谁规定双修伴侣只能有一个?”刚才虽然未被雷电集中身体,但那道雷电也是从他的身边掠过,直到此刻体内的气血还一阵热血沸腾。他必须拖延时间,让体内的气血稳定下来,否则强行斗法很可能经脉错乱。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赵天淡然一笑,向张语琴看去。
张语琴脸色娇红,任谁也看得出来,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同凌天齐之间并未发生什么。
赵天哈哈一笑,道:“凌天齐,看到了没,你想做他的男人,人家未必想做你的女人。”
一旁的姜灿却摇摇头,道:“师兄,也许他们暗地里早就勾搭上了,说不定孩子都多大了。”
“师父,我看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雨蝶师姐也有了他的杂种呢!”
“就是,我说那天怎么听见药园里传来婴儿哭泣的声音,原来张师姐在生孩子啊!”
“哈哈!这还真稀奇,没有成婚就生下了孩子,那孩子是什么?”
“杂种!”
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赵天面带微笑,看着张语琴和凌天齐,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凌天齐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下去了,怒喝道:“够了没?”
声音中蕴含着强大的真力,带着一阵阵强烈的音符,传到众人的耳朵内。
在场众人,凡是没有达到旋照期的修道者,无一例外,全部捂着耳朵,痛苦的嘶喊着。仔细看去,这些修道者的耳朵一些血红,鲜血正缓缓地顺着手腕滑落,触目惊心,显然凌天齐刚才的音波,震破了他们的耳膜。
赵天等十多名旋照期的修道者,虽然没有受伤,但耳朵也嗡嗡作响,一脸的惊骇之色。
赵天的脸上,除了惊骇以外,还有一丝愤怒。他身为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从来不认为别人道术会在他之上,凌天齐上次击败了他,无非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再次险些让他难看,无非揭开他上次的伤疤。
伤疤揭起,是血淋淋的痛,赵天怒视着凌天齐,愤懑道:“小子,你怎么会声波震神?”
声波震神,属于声道中的一种,修道界只有“声道门”才会施展。
除此之外,只有一些特殊的法器才能施展声波攻击。
凌天齐施展的哪是什么声波震神,而是前世自己领悟出来的“天啸”,原本只想震摄一下对方,让他们停止聒噪,没想到还有这个效果。
看到这一手伤了过百人,凌天齐也惊讶不已,见对方好像很畏惧天啸,于是道:“既然你知道,快点离开这里,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虽然伤了上百人,但这些人还有一战之力,到时候打斗起来,他和张语琴根本不可能逃脱众人的联手攻击。
赵天笑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子,你不简单,原本我还以为你是火焰门的人,想不到你连声道门的不传之术都学到了。”他向腰间一拍,一把铃铛形态的法器浮现在身前,一把抓在手中,“你的声波震神虽然厉害,但在无忧铃下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无忧铃,修道界十大顶阶法器中排名第二,通体金黄,水火不侵。
铃铛摇晃时,可以产生怪异的声波,凡是听见声波的修道者,实力在施展者之下,或者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其神识中的三魂七魄,便有一魂一魄被强行吸扯进铃铛中,被铃铛内的无忧天火煅烧,直到化为灰烬。
传说,炼制出无忧铃的修道者是无忧老祖,他本身精通声道,后来在意外之下,得到天下七大天火之一的‘九幽火’。
九幽火来自极阴之地,由千年寒气凝练而成,金丹期以下的修道者,沾则化为灰烬。
无忧老祖本身修炼的不是火系道术,又不想把九幽火送于别人,最后炼制在法宝之内,炼制之后才发现,法宝居然变成了一件练气期修道者都可以使用的法器。
法宝一出世,便引起修道界一的次血雨腥风,无忧老祖凭借着无忧铃,战无不胜,其铃铛祭出,凡是修为在其之下的修道者,瞬间吸去魂魄。而面对那些修为高的修道者,则用另外的法宝斗法,以无忧铃限制他们的攻击和移动速度。
三魂七魄,组成神识,也就是人的魂魄,少其之一,便会成为没有意识的白痴。
人间中,有些人遇见鬼魂以后,变成痴呆和植物人,那便是他们的魂魄缺少,或者被鬼魅强行吸走。
这一斗,不知持续了多少年,最终无忧老祖横少整个修道界,让所有修道者为之色变。人间更是把无忧老祖形成一个见人就杀的大魔头,吞人血,噬人肉。有些大人吓唬孩子,往往会说:再不听话,晚上无忧老祖就来找你。
至于无忧老祖最终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有人说寿终正寝,也有人说他羽化飞升,还有人说他为爱殉情。前面两个传言,到也有几分可信度,毕竟无忧老祖当初已经达到出窍后期的修为,离飞升也只差一步。
最后一种可能,很多人只当作玩笑罢了,毕竟无忧老祖一生从未爱过任何人,也没听说他和谁人相爱过。但有一点不可否认,无忧老祖确实是一个修道天才,把修道术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层,他是第一个掌握炼制天火的人,只是可惜,他炼制天火的方法留在修道界的太少太少。
天火的可怕,在修道者眼里,同度劫神雷一样,一个不好,便会魂飞魄散。
谁能彻底的掌握天火,收放自如,便谁拥有了修道者中的生杀大权。
无忧铃中的九幽火,在七大天火中靠后。无忧老祖仅仅获得烛焰般大小的火种,便横横扫天方大陆的修道界,吸收并炼化无数修道强者魂魄,由此可见那九幽火的强横程度。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九幽火早已没有先前那般威力,但金丹以下的修道者决不可能抗衡。
“收魂夺魄!”赵天大喝一声,铃铛脱手悬浮在空中,奇声大做。
凌天齐只感觉奇声出现的瞬间,身体有种离开身体的感觉,那铃铛摇晃的越厉害,这种感觉越厉害。他努力着压制着股冲动,向身边的张语琴看去,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神几乎停滞,好像失去了魂魄。
张语琴的一魂一魄若被无忧铃吸收到其中,以九幽火日夜煅烧,离死也不远了。
失去魂魄身体,本身就等于一个活死人,若没有人照顾,可以说已经死了。
神识虽无形,但被比丹火还要炙热三分的天火煅烧,即使出窍期的强者也无法坚持一年半载。
凌天齐见状,忙大喝一声,“断!”
“轰隆!”
天啸释放而出,无忧铃猛然一颤,那股奇声也停了下来。
张语琴魂魄归体内,心有余悸的看向无忧铃,眼中闪出恐惧之色,“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拥有无忧铃?”
无忧铃受到天啸攻击,施法者本身也受了轻创,赵天脸色一阵苍白,身体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子,惊骇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解收魂夺魄的攻击?”在他心里,无忧铃可以瞬间杀死金丹期以下的修道者,居然被对方如此轻松的被破解了?
凌天齐破解的并不轻松,刚才施展天啸的时候,可是和无忧铃中那股奇声硬碰了一下。直到此刻,他还觉得脑海嗡嗡作响。但他心志过人,并未露出一丝破绽,强忍和身体的不适,道:“无忧铃虽然厉害,但还伤不了我。”
无忧铃,对于凌天齐来说确实并不畏惧,因为他根本就没听说过,无忧铃到底是什么,有着怎样的传奇故事。如果他知道无忧铃如此变态,根本不会主动攻击,因为一个不好,他的魂魄便会被吸收到其中。
当年,那些修为和无忧老祖不相上下的修道强者,也不敢用神识,或者声波主动攻击。神识就不用说了,声波在攻击时,也要以神识控制,只要一丝微弱的神识和无忧铃碰在一起,一魂一魄就有可能被强行吸扯到铃铛内。
赵天仰天大笑一声,道:“凌天齐,我还是小看了你,我就不信你还敢用声波强行和无忧铃对抗。”说着,就要继续施展道术。
凌天齐上起一步,挡在张语琴的身前,警惕的看着赵天。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天空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的听见。
“无忧铃在修道界消失了近三千年,没想到居然出现在你一个旋照期修道者的手中。”
天空之上,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凌空而来,他的脚下没有法宝。只见他虚空几步,便来到众人的身前。
老者洞穿一切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赵天的身上,“你就是赵师叔的孙子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微微一愣,赵天的爷爷可是淮阳门的祖师,凌驾于掌门之上最高修道者。
然而,这名老者喊祖师为师叔,难道他的修为仅仅比祖师低一层?
要知道,那位祖师的修为,可是达到了人间修道者的顶峰——出窍期。
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老者,难道也有着元婴期的修为。
修道界中,元婴期的修道者已经属于强者的范畴了,毕竟能达到出窍期的修道者,许多门派千百年都未必能出一个。如果努力修炼加上资质不错可以达到巩基期,那么想达到出窍期除此以外,还要有一定的机缘巧合。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赵天是吧!我的名字也有一个天字,或许你们听过我的名字,我要问天,你们可以喊我问天师祖。”随即,他又看向凌天齐,继续道:“你也不简单,声道居然被你领悟到这等境界,可惜你的灵脉过于斑驳,如果没有机缘,此生难登大道。”
凌天齐只觉得,对问天随意一看,身体仿佛**裸的展示在对方视线之中,没有任何秘密。但看到问天那踏空虚步的移动手段,心里佩服异常,即使他在前世也没有这番手段,“师祖,天命由己,我不会顺应天命。”
“天命?”问天闭上眼睛,似乎在轻声呢喃,“命已定,谁能改?”
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问天大笑一声,脚踏虚空,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来去无影,快似鬼魅,问天从出现到离开,仅仅只有瞬息的时间,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赵天身体,猛然一阵颤抖,怒视着凌天齐,“你给我记得,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收起无忧铃,对着边的众人道,“我们走。”
姜灿和赵天认识许久,知道他不是这么样能轻易放下面子的人,忙问道:“师兄,难道……”
赵天冷哼一声,道:“走。”
姜灿没有多问,他了解赵天,对身边的众人有挥手,跟在赵天的身后,向远处遁去。
此刻,只剩下两人,张语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天齐,谢谢你。”
凌天齐微微一笑,把刚才的压抑摒弃在脑后,“谢我做什么,当我举手之劳好了。”
张语琴轻咬着下唇,似乎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株巴掌大小的药材,递给凌天齐,“这个给你,算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嗯?”凌天齐视线停留在那株药草之上,药材通体同名,上面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即使他对草药不甚了解,也知道这株草药的珍贵之处。他轻轻摇头,并没有去接草药,低声道:“语琴,你知道我救你,没有想过要你的东西,这药材你还是收起来吧!”
张语琴微微一愣,如此珍贵的药材,凌天齐看见以后居然不动心,“天齐,你知道这是什药草吗?”
“浑天草,是吧!”凌天齐在张语琴拿出药材的时候,就知道是何物了。
张语琴点点头,道:“不错,这便是赵天处心积虑想得到的浑天草,你真的不要?”
凌天齐对制作丹药虽然很有兴趣,但现在却没有时间去研究,“不了,君子不强人所难,我看得出,你很需要这株药材,还是自己留着吧!”
张语琴也不是做作之人,收回浑天草,道:“天齐,我欠你一个人情,需要有什么需要,记得找我。”
凌天齐摇摇头,肃然道:“举手之劳,何必多想?”
张语琴笑了,因为凌天齐的话实在太严肃了,不禁开起了玩笑,“你不会想让我以身相许吧?”
“呃……”除了楚瑶以外,凌天齐还真很少被女孩调侃,讪讪地咳嗽了一声,“语琴,这个玩笑还是不要再开了。”
“是我多想了。”张语琴叹息一声,声音中夹着几分失落。
忽地,张语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凌天齐,“这个给你?”
凌天齐微微一愣,接过玉牌,道:“这是什么?”
张语琴解释道:“我们张家,世代研究丹药,这是家族内一本炼制丹药的心得,其中还有一些丹药的炼制方法,以及世间珍惜的药草名字。我看你对修道界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这个送给你,你为了我得罪了赵天,还是尽快增加实力,起码可以自保。”
两人又聊了片刻,便分开了,凌天齐抬头看向赵天离去的方向,紧握着拳头,“赵天,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他身影一闪,化为一道流光,向赵天离去的方向追去。
修道达到旋照期以后,对于潜隐的领悟又加深了几分,如果他刻意在施展顿时的时候使用潜隐,即使旋照期顶峰的修道者也未必能发现他的去处。赵天在淮阳门内的势力很大,几乎所有的低阶弟子,都知道他所处的地方,凌天齐虽然找了一名巩基期弟子便问出了赵天的洞府。
当然,为了小心期限,凌天齐在问那名弟子的时候,并没有显露出本目,问话的声音也变得嘶哑。
赵天的洞府外,两名修道者正进去其中,凌天齐施展潜隐,也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进去。
洞府中,赵天坐在石椅,愤懑道:“好个凌天齐,我不杀了你就不要赵天。”
其余的椅子上,坐的全部都是旋照期修道者,姜灿自然也在其中。
姜灿理解赵天现在的心情,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后,道“师兄,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给他做了?”
赵天摇摇头,道:“我看那小子城府很深,刚才和我结了仇,他一定会提高警惕,即使我们全去也未必能杀得了他。”
“那?”姜灿和赵天之间有不少秘密,两人家事都很大,暗地里做了许多见不得的勾结。
赵天思忖片刻,站起身来,道:“过段时间,你把旋照期的兄弟都叫着,我们去给他做了。”
姜灿就等着这句话,听赵天决定后,道:“好,我也向爷爷要几张符宝,到时候把他困在洞府内,让他插翅也难飞。”
赵天点点头,提醒道:“这事给我做的小心点,虽然掌门师叔知道以后,不会多说什么,但我不想让爷爷知道。”
姜灿自然答应下来,点头道:“师兄,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赵天见这事定了下来,又道:“那浑天草,我一定要得到,只有炼制成了浑天丹,我的神识才能更加稳定,祭出无忧铃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了神识。”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命令似的对众人道:“你们回去以后,好好管教弟子,不要让他们把今天的事传了出去。”
“师兄,你就放心吧!”众人同时说道。
赵天和这些人也不是一天两天认识,知道他们会把事情处理妥当,“这样就好,爷爷给我无忧铃的时候特地嘱咐我,不要把这事传出去,今天要不是凌天齐那小子施展声道门的道术,我也不会如此冲动。”他叹息一声,显然已经后悔了。
“你们都回去吧!”赵天和众人说了几句,便进入了内洞。
刚来到洞内,便看到一名青年背对着他,心里一警,失声道:“你是谁?”手腕一动,无忧铃祭出,浮现身前。
“怎么,刚分开就不认识我了?”凌天齐缓缓地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赵天。
赵天大骇,问道:“你怎么回在这里?”
凌天齐就是让对方恐惧,让他惊慌,道:“你认为洞府外的阵法能控的住我吗?”
赵天脸色一便,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阵法是爷爷给我的‘浑龙阵’,别说你一个旋照期的修道者,就算是元婴的高手,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就能进来的。”看到凌天齐毫不惊慌的看着他,心里更是没有底。
忽地,赵天想到什么,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
凌天齐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想杀我,为何这副表情。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如果你真想杀我,现在就动手好了。”他声音平淡,但听到赵天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感受,赵天有种感觉,凌天齐今天要在这里向他下手。
想到这里,赵天额头上一阵冷汗,虽然他有顶阶法器在身,却没有把握杀死凌天齐,“我爷爷可是淮阳门的祖师,你杀了我,难道不爷爷寻你吗?”最后关头,他别无办法,只有拿出赵空祖师这个杀手锏。
“别人怕你爷爷,我可不怕。”凌天齐声音一冷,全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杀气?”赵天这下懵了,看向凌天齐的神色也像在看一个怪物,“怎么可能,你身上怎么会有杀气,你和‘杀道宗’什么关系?”问完之后,他才觉得这句话问的是什么幼稚,别说凌天齐和杀道宗有没有关系,就算有也不会告诉他。
凌天齐却笑了,因为赵天的话笑了,他没想到,一身所学和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修道宗派都有关系,难道这个世界上的修道者,把每一种道术都分开修炼,专攻一项。如果真的如此,那他一身修为还真博学。
“去死吧!”凌天齐不在废话,手腕虚空一挥,天绝剑浮现在身前,庞大的杀气弥漫着洞府内,几欲冲洞而出。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异常,仿佛人间地狱出现在身前,赵天何时见过如此惊骇的攻击,瞳孔骤然放大,满是惊骇。
天绝剑出鞘,天地变色,凌天齐身影化为一道流光,快似闪电般出现在赵天的身前,长剑挥空,径直落下。
“不!”赵天脸色苍白,早已放弃抵挡,下意识的向一旁滚去,样子极其狼狈。
“轰!”一声巨响,剑身劈在一边的石壁上,石块崩飞,四射而出。
无忧铃失去主人的控制,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谁会去注意一个铃铛?
凌天齐挥剑如电,剑剑直指赵天的心口,赵天慌忙闪躲,一个不慎便会死在剑下。
几剑之后,赵天头发凌乱,一身道袍也被凛冽的杀气射出无数洞孔,脸色更是苍白的如一张白纸。
凌天齐停止攻击,手腕一召,躺在地上的无忧铃便飞进他的手中。
“嗯?”凌天齐感觉到无忧铃上带着一道神识,手腕一动,强行掐断了无忧铃和赵天之间那一丝微弱的神识联系。而后一道三昧真火打在铃铛之上,燃烧起赵天留在铃铛之中那一道神识印记。
顶阶法器在主人孕养的时候,都会把神识留在其中,如若不毁灭法器上的印记,别人永远无法使用法器。
幸亏无忧铃只是一件法器,若是是法宝,除去神识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每一件法宝都经历主人无数年祭炼,法宝与主人早已心神合一,除非主人死去,否认别想使用。
“啊!”那一道神识被三昧真火煅烧,赵天痛苦的抱着头,连忙收回神识。
就在这事,凌天齐眼疾手快,祭出刚得到的无忧铃。
铃铛声响,洞府内顿时安静下,那一道飞回的神识,被无忧铃奇特的铃声收了回来。
赵天还保持着抱头痛苦的样子,但双眼黯淡无光,显然一魄被收入其中。
“去!”凌天齐低喝一声,无忧铃在他的控制下,飞到赵天的头顶上。
一时间,铃声大作,收割着赵天其中一魂,当一魂一魄进入无忧铃后,凌天齐右手一召,无忧铃便回到他的手中。看着散发着金光的铃铛,低声道:“赵天,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声音,放心好了,没有人知道是我杀了你。”
天绝剑动,幻出道道剑影,击在赵天的肉身上。只见血光四射,肉身便化为一道肉泥。
三昧真火再次释放,落在那一摊肉泥上,炙热的火焰,燃烧成一片虚无。
凌天齐担心淮阳门的人查出什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整个洞府毁了,才施展潜隐,远遁而去。
赵天被杀,很快便惊动了淮阳门内的高层,包括掌门周逍遥在内,不少长老都看赵天的洞府看过。他们从洞府内遗留的痕迹可以看出,这是有人所为,而杀死赵天的人,同上次杀死李洋的是同一名修道者。
但淮阳门内,有如此实力的人,屈指可数,众人调查了许久却茫然无绪。
赵天的修为,在门内可谓是佼佼者,旋照期一下的弟子,自然被他们忽略。
没有人怀疑到凌天齐的头上,也让凌天齐松了一口气。他把无忧铃放在从老头那里得到的先天储物袋内,贴身保管,生怕淮阳门的人一时兴起来查他。
不过,凌天齐显然有些小心翼翼了,淮阳门的修道者,把所有的精力都剧中在那些旋照期以上的弟子身上,根本没有想到他。
如此以来,凌天齐便能安心的修炼。到了旋照期以后,修为增加的如同蜗牛一般,进展缓慢。往往修炼一天一夜,体内只能凝聚出黄豆大小的真力。
如此速度,也让凌天齐郁闷不已,不禁想到了那些丹药,希望能在炼制丹药上取得一定的突破。
接下来的时间,凌天齐把从张语琴那里得到的书籍,反复研究,虽然对一些丹药的炼制方法不慎了解,但觉得也能炼出一些丹药。有此法后,便去药园找张语琴,想从她那里买一些药材,炼制丹药。
张语琴知道凌天齐准备炼药,心中惊讶不已,她告诉凌天齐,药园内的药材,只有掌门可以调动,不允许私自出售。
凌天齐虽然没有从张语琴那里得到药材,但却说了一个获得药材的办法,去交易市场去购买。
凌天齐驾御法器,离开淮阳门的范围,不到片刻,便来到门外一处山谷内。
山谷外围,仅仅布置了一种简单的阵法,防止凡人意外闯入其中。但这阵法对于修道者来说,可谓是形如虚设,只要实力达到练气期五层以上,便能轻松穿越这道阵法。
交易市场内,有上百名修道者来来往往,买卖着各种物品材料。这些修道者的修为,一般都在练气期八层左右,巩基期的也有不少,而旋照期只有区区几人。不过,看了许久,也未从人群中找到一名金丹期的修道者。
金丹期修道者,在修道者中属于高手,他们一般都收有弟子,自然不会亲自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购买道物。像在这样的交易市场,每个门派都有许多,其中买的东西一般都是常见之物,但有时不乏也会出现一些稀世物品,一如张语琴上次得到的那株浑天草。
凌天齐第一次来到交易市场,但从张语琴那里对交易市场的规矩也有一定的了解。
这里不准斗法,不尊争吵,如果产生纠纷,可以找当地门派的弟子理论。
凌天齐刚落在地上,两名巩基期修道者便赢了上来,“师叔,您来这里有什么指示吗?”
凌天齐身穿淮阳门的道服,修为又在两人之上,两人自然喊声师父。
“没事,我去买一些东西。”凌天齐摆摆手,便向市场内走去。
两人等凌天齐走后,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旋照期的修道者来这里买东西。”
“呵呵!我看那位师叔是来这里淘宝!”
“算了吧!这里能淘到什么宝。”
“那可未必,刚才我看到一名女子到这里匆匆忙忙的来这里卖东西,说不定她就有什么宝贝呢!”
“宝物不知道有没有,不过那小妞张的还挺正。”
“你啊!就知道女人,难道没女人不能活下去吗?”
“师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修道之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长命,长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需要更多的女人,品尝不同的味道……”
凌天齐虽已走远,这些话还是一字未漏的传进了他的耳朵内,他的神识何等强大,即使不刻意去听,也能感受到周围的一举一动。他在前世就养成一个习惯,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状态。
刚走几步,便听见吵杂声从远处传来,只见周围的修道者蜂拥而去,甚至连一些卖者的人也收起了摊子,跑了过去。
凌天齐并没有走去,而是在一旁的摊子看去,摊上摆放着一些符咒和符纸,还有散落的朱砂和毛笔。
这些东西,凌天齐根本不需要,便转身向另一个摊位走去。
连续走了几个摊位,都没看到一件需要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吵杂的那片区域。
“小妹妹,你到底卖不卖,刚才说好的价格,你怎么又反悔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你欺负人,我要的价格明明是五十块高阶灵石,你才给我三十块。”女孩的声音十分清脆,好像黄鹂鸣叫。
“小妹妹,说话要有证据,我身边的道友都可以给我证明,你只要三十快灵石。那药草虽然好,但只有两百年的药性,三十块已经不少了。”那汉子继续说道,仿佛他买下药材吃了很大亏一样。
“我不卖。”女孩沉默片刻,突然抓起药材,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那大汉身影一动,出现在女孩面前,冷笑道:“这次你卖也得买,不卖也得买、”说着,句要抢下她手中的那一株蓝色药草。
女孩不过练气期修为,何时见过这番场面,顿时被吓的愣在原地。
眼看女孩手中的药材就要被夺下,围观之人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拦,甚至还有几人在看笑话。
原因无他,大汉拥有旋照中期的修为,这些人想阻拦,简直是找死。
交易市场,虽然有维护持续的修道者在,但也只有巩基期修为,毕竟旋照期的修道者在修道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丢了颜面,来这里抢夺东西?即使有人胆敢在这里抢夺,那就是得罪淮阳门,受到门内强者永无休止的追杀。
固然如此,在这等最普通的交易市场上抢夺东西,一如这里出现宝贝一样,百年难见。
大汉看眼前女子被吓傻了,并没有下狠手,准备拿到东西就离开。
就在手指触摸到药草的一瞬间,那女孩身上青光一闪,化为一道旋风,向一旁遁去。
女孩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便绕过两人,直奔凌天齐而来。
“风影术。”大汉惊咦一声,转身朝女子遁去的方向看去,嘴角带着淡淡地笑容。
人群中,突然闪出四道身影,从四个方向朝女孩围去,把她包围其中。
四人的修为都在旋照初期,即使女孩懂得风系道术中颇为神奇的风影术,但也无法从四人联手中逃脱。
遁术再奇妙,在实力相差太大的情况下,根本毫无办法。
女孩知道这次逃脱无望,停下遁术,在凌天齐身边稳住身影,随即怒视着那名大汉,“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大汉嘿嘿一笑,走到那女孩身边,道:“大小姐,想不到是我吧?”他手臂抬起,一个皮面具从脸上撕了下来。
人皮面具,薄如蝉翼,如果不是他亲手撕下,即使凌天齐这样的修道者也难以看出破绽。
女孩微微一惊,失声道:“张康,是你?”她的神色中除了惊讶以外,还有一丝后悔。
她的年龄不会十五六岁,相貌青春可爱,但眉宇间却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悲伤。
不但难出,这个女孩有着非同常人的经历,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张康缓缓地走到女孩的面前,无视他人般说道:“大小姐,你以为带着灵草离开,我们就无法发现你了吗?你那一点修为,我们还没有放在眼里。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敢一个人来到这里,这样倒好,就让我送你一程,让你一家人在阴间相见吧!哈哈!”
女子咬着下唇,由于用力过大,唇边已泛出丝丝血迹,“你不得好死。”愤怒之下,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张康并不在意这句话,笑着道:“我是不得好死,杀死夺财,人神共愤,但我还不是好好的活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女子手腕一动,腰间储物袋中,一间法器飞了出来,直射张康而去。
“九转狂轮。”张康身影一闪,躲开那道攻击,“这件法器果然在你的身上。”
九转狂轮在女孩的控制下,快似闪电的张康攻击而去,但两者修为相差太大,每一次攻击都被张康轻松化解。
张康一边躲避女孩的攻击,一边道:“大小姐,最好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我不介意辣手摧花。”
围观的众人,见两人就要开打,连忙躲到一旁,生怕殃及鱼池。
凌天齐也跟着人群中走到一旁,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交易市场门口两名淮阳门弟子已经赶来。
张康不愧是旋照期修道者,片刻后也感应到赶来的淮阳门弟子,眉头一皱,向四名修道者提醒道:“一起动手,杀了她。”
女孩把那株药草向储物袋内一放,全力控制着法器,“张康,就算我死,也要让你陪葬。”
张康冷笑一声,祭出一件扇子模样的法器,与九转狂轮拼斗起来,“我到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能力。”
“凤凰焚身!”女孩低喝一声,全身上下骤然燃烧起熊熊火焰。
那火焰为淡蓝色,颇为奇特,只在道服外燃烧,却不烧不到她身体。火焰的温度极高,即使十丈之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火焰内蕴含着庞大的能量。女孩面露痛苦之色,显然施展这等道术,要以精血为代价。
凌天齐瞳孔一缩,凝视着那女孩柔弱的身体,暗暗吃惊,“凤凰血脉!”
凤凰血脉为天下五大奇异灵脉之一,在修道者的影响力,还在九天绝脉之上。
凌天齐的先祖,成是修炼火系道术者,在留下的书籍中也提起过这种血脉。
这种血脉有一种奇特修炼方式,只要按照秘籍去修炼,便能轻松达到元婴期。
万年以前,凤凰血脉家族可谓是修道者中第一家族,但树大招风,最终受到许多家族的和修道者的垂涎,联手灭了其家族。家族内的男子被杀死,女子则被各大修道者强行做为仙侣,或生儿育女,或修炼双修之术。
凤凰血脉,不像九天绝脉那样,万年出现一次,而是固定产生。凡是父母拥有血脉者,后代必定拥有这种血脉,如果父母没有这等血脉,永远不会出现。不过,那些修道者让凤女成为仙侣并不是根本原因,而是让她们做为炉鼎,吸收阴元,增加自身的修为。
女子成为炉鼎,是一件极为残酷的事情,一身修为,则被吸收的七七八八。尤其是吸收阴元,更是残忍不堪,据说女子阴元,等于变相吸收她们的精血,减少他们的寿命,情节严重者甚至会当场死亡。
凤女高傲,又怎会甘愿做别的炉鼎,为别人生儿育女,十有**,都焚身而去。
从那以后,凤凰血脉几乎在修道者销声匿迹,偶尔会听到人提起,但都是一些外界的传说。
“你真的具有凤凰血脉?”张康欣喜若狂,大声笑道,“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等我炼化了你的阴元,我看天下间还有多少人能伤得了我。”他面露狰狞,攻击力度顷刻间增大了三分。
原本,凌天齐也把凤凰血脉当作传说,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
如此一来,他必须出手,因为这女子是凤凰血脉,凤凰之血对火系修道者有着莫大的好处。
凌天齐身影一闪,来到一名修道者的身前,火云拳施展而出,击在那名修道者的胸口。
那名修道者正在祭出法器,准备攻击,何时想过被人偷袭,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倒飞出去。在他的胸口处,更是骨骼断了数根,一处拳头大小灼伤的血洞清晰看见,血洞内更是显露出森森白骨。
身体重伤,虽没伤其神识,但如果不及时疗伤,离死不远。
凌天齐一击得手,再次向另一名修道者者攻击而去,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攻击手段。
眨眼间,四名旋照期修道者,已被凌天齐重伤三人。
另一名修道者反应过来,停止对女孩的攻击,惊慌的闪到一边,警惕的看着凌天齐,“道友,你是什么人?”他自然看出,凌天齐也是一名旋照期修道者,刚才瞬息之间杀死三人,让他心有余悸,不敢出手攻击。
这时,两名淮阳门弟子也赶来过来,肃然道:“你们都……”他们看到众人一个个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拼斗的一男一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因为他们看到拼斗者中还有他们的师叔。
淮阳门的规矩极多,尊师重道,有师叔在,自然轮不到他们插手过问。
两人快速地走到凌天齐面前,行礼之后,道:“师叔,这里发生了事?”
凌天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疗伤的修道者,道:“把他们三个带回去,好好审问。”
“是!”两人行了一个礼,来到三人面前,往他们的口中扔下了一枚丹药。
这丹药,凌天齐也知道,名叫散灵丹,对金丹期以下的修道者有用。
凡是金丹期以下的修道者,服用丹药后与凡人无异。在一个月之内都无法凝聚真力,施展道术。
三人伤势极重,凌天齐那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却伤了他们的根本。不但震伤五脏六腑,更是烧断经脉,让他们连运转真力的能力都一并失去。当然,他们想要恢复也不是没有办法,服用疗伤丹药后,慢慢温养经脉,或者用神通道术续经接脉。
三人为了活命,并没有反抗,十分配合的吞下了散灵丹。而后,他们又从刚才服下丹药后,匆忙间放在地上的药瓶内倒出一些回灵丹服下,稳住身上的伤势。
事发突然,也让张康微微一愣,凌天齐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但他们五名旋照期修道者,也并不畏惧,毕竟这里除了凌天齐以外,所有的旋照期修道者都是他的人。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对方一个呼吸,便重伤三人。
张康愤怒的看了凌天齐一眼,身影一闪,便来到女孩的面前,就要把她击晕。
这土系遁术速度极快,巩基期修道者中也能排在上游,但和凌天齐相比,还差了几分火候。
凌天齐脚步微动,残影骤现,轻松的劫下了张康,并一拳挥去,击向对方胸口。
张康不愧是四人的首领,其反应速度也非四人可比,身影在空中艰难的一斜,躲了过去。
看到张康躲开,凌天齐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另一直手顺势一挥,恰好落在张康的后背。
张康即使反应再快,也料想不到凌天齐这等攻击手段,吐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去。
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腾,张康艰难地落在地上,由于冲击力太大,滑行了将近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名未受伤的修道者,也来到张康的身边,担忧道:“张兄,你没事吧?”
张康刚欲说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没,没事。”他擦去嘴边的血迹,看的落在女孩身边的凌天齐,道:“这位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伤我兄弟,难道就是看上那丫头身上的凤凰血脉吗?”
两名淮阳门弟子,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听张康这么一说,惊疑的向凌天齐去看,仿佛等着他的确认。
凌天齐暗暗惊叹,这人心机好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让别人得到,他这么一说,即使以后和那女孩相处,她也会提高警惕之心,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不过他早有应对之策,也不担心,肃然道:“这交易市场直属淮阳门,你等在这里闹事,难道我凌某人看到,不应该出手管一下吗?”
一番话被凌天齐说的振振有词,好像他真的为了救这女孩,才会出手一样。
众人听后,也暗暗点头,更有人小心议论凌天齐侠义心肠。不过他们却忽略了,女孩在祭出九转轮回与张康斗法时,凌天齐并没有出手,而是躲到了人群里。但刚才事发突然,并没有人注意到凌天齐合适前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站在凌天齐身边的女孩眼中闪过一道厌恶之色,神色一闪而过,隐没在她那清纯的双眸中。
女孩身上,炙热的火焰还在燃烧。凌天齐站在她的身边,却感不到一丝难受,那火焰好像和他身上的三昧真火,息息相关,似乎是火焰的一部分。凌天齐看向女孩的神色,也带着一丝好感,这是除了楚瑶以外,第一次对女孩有这样的感觉。
危机解除,女孩快速的打出一道法决,法决落在身上,燃烧的火焰顿时消散。
女孩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的法术,不但消耗了她的真力,还消耗了不少精血。
她虽然站在地上,整个人一种飘零无助的感觉,好像一阵风便能给她吹倒。
张康大笑一声,道:“好,小子,我记得你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他对身边那名旋照期修道者说了一声“走”,便施展顿时远去。
看着两人离去,凌天齐却是无奈,他很想追上去把两人解决,却担心女孩的伤势,留了下来。
凌天齐看向女孩,低声关心道:“你,你没事吧?”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许他觉得这么和一个毫不了解的女孩说话,有些唐突。
女孩年纪虽然不大,却长的国色天香,尤其是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哼!”女孩似乎不屑凌天齐的关系,把头转向一旁,向交易市场外走去。
看着女孩离去,凌天齐并没有阻拦,而是对两名淮阳门弟子道:“你们把他们带回去,这里的事你们无需过问,我来处理。”
“是,师叔。”两人应声道。
此刻,女孩已经离开交易市场,由于真力消耗太多,她没驾御法器离去,也没有施展遁术,而是一步步向山林中走去。她神色迷茫,不知道应该走到哪里,忽然间似乎想起什么,眼中一滴泪水滑落,滴在地面上,溅起斑驳的泪花。
迷梦山脉,一处洞府内,一名青年男子正坐在洞府的石凳内。这处洞府并不在淮阳门境内,而是离淮阳门五百里外,一处小山上。这小山灵气并不充裕,看起来也不起眼,山脉中即没有妖兽,也没有修道之人。
洞府的石床上,正躺着一名女孩,女孩的脸色微微有几分血色。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从交易市场里,那名具有凤凰血脉的女孩。
女孩缓缓醒来,看到床边站着一名青年男子,下意识的双手握胸,警惕道:“你,你是谁?”她无助惊慌的样子,仿佛一个受了惊讶的兔子。当她看清青年的容貌时,微微一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青年自然是凌天齐,女孩离开交易市场后,他分出一道神识落在对方身上。当他看到女孩昏迷在树林内,便施展遁术把他带走。而后在迷梦山脉中转悠了一个时辰,确定没有人跟踪以后,才在此处开辟一个洞府,安置女孩,并且给她服用了一些淮阳门特制的疗伤丹药,帮助她恢复。
不过,女孩的伤势,比凌天齐想象的还要糟糕,体内的真力完全消耗尽,精血也失去了大半,若不是她正处于青春年少,体内生机蓬勃,根本无法活下去。即使捡了一条命,如果不静养伤势,还是无法活多久。
凌天齐给了女孩一个不要担心的神色,道:“不要想太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是你救了我?”女孩见体内的伤势恢复了一些,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凌天齐可不想被女孩怀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凌天齐,淮阳门弟子。”
女孩似乎并不领情,冷哼一声,道:“说吧!要要我做什么?”她认为,凌天齐这等旋照期高手救她,肯定有什么目的。从小父母就告诉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拥有凤凰血脉,即使死也不能说出来,因为那些修道者知道她的秘密以后,一定会千方百计得到她的身体。
凌天齐从石椅站起身来,莞尔一笑道:“你看我像那是那种人吗?”
女孩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我看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
“咳咳!”凌天齐干咳两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女孩这么说,忙转移话题,“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女孩似乎不准备给凌天齐好脸色,不冷不热道。
凌天齐没有继续问下去,看了女孩一眼,转身向洞府外走去。
女孩见凌天齐要走,着急了,忙问道:“喂,你上哪里去?”
凌天齐一边向洞外走,一边道:“还能去哪,当然是离开这里了。”
女孩脸色一变,脱口而出道:“你走了,我怎么办?”说着,就要起身,向凌天齐追去。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真要走了。”凌天齐的声音从洞府门口传了过来。
女孩刚要下床,突然全身一软,跌倒在地上,“哎呦!”她抬头向洞府外看去,空无一人,忙喊道:“凌天齐,你给我回来,我不那样和你说话还不行吗?“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凌天齐能够帮她恢复伤势,如果真的走了,她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凌天齐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女孩眼中有些绝望,甚至有些后悔,父母被杀,让她很难相信别人,凌天齐虽然救了她,但他并不认为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她不相信凌天齐救她没有任何目的。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她还要活下去为父母报仇。
“凌天齐,你回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眼泪簌簌地滑落,女孩哽咽的说道。
片刻之后,凌天齐的声音从洞府外传了进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孩抬起头,死命的盯着洞府外,急促道:“嗯,我答应你。”仿佛落入悬崖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不愿意松开。
空气中白光一闪,凌天齐出现在女孩的身前,并没有扶起她,而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女孩见凌天齐出现,心里一喜,擦去脸上的泪水,缓缓地说道:“我叫彭玲,今年十五,还未婚嫁……”
“停!”凌天齐听到这里,连忙打断道,“你婚不婚嫁的事,无需告诉我,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家里还有没有亲人?”
“没有亲人了,他们都死了。”彭玲原本停歇的泪水,如泉水一般再次涌了出来。
一个小女孩在面前哭泣,凌天齐还真有些不忍,但两世为人,这一切都看的很清楚。他此生为的是追求大道,儿女私情上他不会再付出一分,干咳了一声,道:“生死天命,无需多想。等你实力到了,必定能亲手取仇人首级。”
“实力到了?”彭玲听到这里,一阵苦笑,“原本我或许还能修炼有成,可你也看到了,我在修为不够的情况下施展凤凰焚身,自伤精血,我能存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说我怎么可能再次突破。”
说到这里,彭玲黯淡的神色突然闪过一道决然,看向凌天齐的神色也不像先前那般厌恶,“你叫凌天齐是吧!我看你也比不我大多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炼,你救我是为了什么目的我不想知道,只要你答应我,帮我复仇,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她声音不大,却毅然决然。
“满足我的要求?”凌天齐微微一愣,道,“你能满足我什么愿望?”他救下彭玲确实有目的,但也只为了研究凤凰火焰和他修炼的火系道术之间的关联。或者说,他需要彭玲身上的凤凰真火,然后融入到道术之中,加以改进。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彭玲轻咬着下唇,脸色微红地说道。
凌天齐摇摇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身体。”他看了彭玲一眼,见对方惊疑的看着他,接着说道:“就你现在的身体,你认为还能做什么?双修之术虽然我了解的不多,但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从你身上得不到多少好处。”
双修之术,需要夫妻两人同时修炼,如果貌合神离,即使强行修炼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彭玲有些不信的看了凌天齐一眼,惊疑不定的问道。
凌天齐突然想起她所卖的那株药材,道:“你卖的那株药材是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说完,又加了一句,“当然,我会给你足够的灵石,不会白拿你东西。”
“难道自己真遇到好人了?”彭玲皱起眉头,暗暗思忖,“好是这家伙是个伪君子,故意博得我的好感?”
心里这么想着,彭玲还是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株药材,一道法决道在药材上,药材便飞到凌天齐的身前。
药材通体火红,分为就片,里面蕴含着庞大的火焰能量,入手后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炙热。
幸亏凌天齐修为精深,又懂得火系法术,否则一般修道者还真不敢直接用手去拿。
“这是什么草?”凌天齐看了片刻,却未认出这种药材。
彭玲勉强的站起身来,从新坐在床沿,她似乎看出了凌天齐的疑惑,道:“这叫火焰草,只有我家的岩洞里才会生长,其余地方根本看不到。”
她顿了下,又继续道:“如果你修炼的是火系道术,可以炼制出火云丹,增加火系道术的威力;如果你修炼其他道术,我建议你还是找个懂得药性的卖了,起码还能换点灵石,不至于浪费掉这株天地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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