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群白衣人的头子蚩炎,显然是没想到秋寒世家的人竟然厉害至此,见自己的手下完全不是秋寒世家的人的对手,急忙挺起手中怪刀扑向了秋寒怒,电光火石之间,冽寒的刀气已劈到了秋寒怒的身后。
秋寒怒感到背后一阵儿寒气袭体,知道强手来临,当下挥掌劈开数名白衣人,迅疾回身扫向蚩炎,拳刀相撞,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秋寒怒只觉一股寒气沿着刀锋冲进了右臂之内,急忙飞身连退数步,右臂连甩数下,才将寒气排出体外。而蚩炎也被秋寒怒的拳劲给震得连退十余步才拿桩稳住。
秋寒怒冷冷的看着蚩炎,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弯刀,寒声道:“苗祖刀,你是苗族首领蚩炎!”蚩炎感受到秋寒怒的狂猛杀气,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回道:“没错,正是老子。”
秋寒怒冷道:“我秋寒宫从没有招惹过你们苗族人,你们为什么要来灭我秋寒宫?”蚩炎冷笑道:“受人之托。”秋寒怒冷道:“是谁?”蚩炎冷笑道:“大元皇帝。”秋寒怒闻言一愣,继而大怒道:“为什么?”蚩炎冷冷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在江湖中的地位太过强大,武当、少林都是出家人,不太可能出山管闲事,所以,能号召中原武林人士统一起来对抗元廷的只有你们秋寒宫了,这也是元廷要灭掉你们的原因。”
秋寒怒仰天怒吼道:“狗皇帝,我秋寒世家与你势不两立,早晚要摘下你的狗头。”蚩炎不屑一笑道:“秋寒怒,你以为你们还能活过今晚吗?”秋寒怒冷冷的看着蚩炎,道:“蚩炎,你以为你拥有一把宝刀就能杀得了我吗?”蚩炎轻蔑一笑道:“说真的,我倒真想试试。”
秋寒怒狂笑一声道:“好,十剑之内我宰不了你,我秋寒怒就从此封剑。”说着,猛地纵身而起,手握腰间剑柄猛的一抽,一股无匹的剑气顿时喷射而出,而最使人惊奇的是这柄剑竟然没有剑身,此剑正是秋寒宫传家之宝,承影剑。
秋寒怒大喝一声:“剑毁星辰!”手中承影剑匹练般暴展开来,蚩炎感觉到无数道剑气扑面刺来,但偏又看不到一点东西,吓得他连忙运起全身功力,手中苗祖刀乱舞而起。
只听一阵儿剧烈的响声发出,蚩炎被震得不住后退,跌跌撞撞的退了十余步才避开秋寒怒的这一剑,还没等回过起来,秋寒怒的第二剑已接踵而来,只见承影剑画出数道剑圈,避无可避的刺向蚩炎,此招正是寒影剑法第二式,剑影叠叠。
蚩炎此时终于知到这被誉为剑道之首的寒影剑法的威力了,他只感到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秋寒怒刺出的剑圈给抽干了般,感到一阵儿窒息晕眩。
蚩炎知道自己到了生死关头了,大吼一声:“刀卷长空!”苗祖刀暴旋而起,狂猛的刀气如同龙卷风般卷向了秋寒怒所刺出的剑圈。
刀气与剑气相撞,发出一阵儿碎裂之声,蚩炎所劈出的刀气被瞬间瓦解,不过,秋寒怒的剑圈也被刀气阻了一阻,使蚩炎在被剑气碎体之前,硬滚了出去,避过这致命一击。
秋寒怒冷哼一声,承影剑再次劈下,匹练的剑气照着蚩炎的脑袋就劈了下去,这一剑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的花招,然而蚩炎躺在雪地上已经无力阻挡这一剑了,先前的两剑已经将他的气力全部耗费掉了,此时见到承影剑当头劈下,只能抬起苗祖刀,挡向承影剑,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螳臂挡车,蚩炎已经必死无疑了,秋寒怒的威名岂是白叫的。
就在这时,突然在不远处的山头上冲下无数的黑衣人,迅若流星般冲了过来,看这批人的身形步法,俱是顶尖高手,人数约在百人以上,秋寒怒见状,不由一怔,承影剑劈下的速度骤然减慢,蚩炎本来已经心咐必死,见此情况,如同地狱里见到一道曙光,奋起全身的气力滚了开去。
而秋寒怒也没有再管他,而是一个纵身射往那批黑衣人之处,口中暴喝道:“来者何人?”那批黑衣人恍若未闻,依旧迅疾的冲来,秋寒怒大喝道:“不说话就代表是敌非友,今天老子就拿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祭剑。”
说话间,秋寒怒连人带剑扎进了人群之中,承影剑暴扫开来,顿时带起一片血雨,十余名黑衣人挥起兵器劈向秋寒怒,攻势凛冽非常,不过,他们面前的乃是秋寒怒,在秋寒怒的面前,这十余名顶尖高手就如同小孩碰上了壮汉一般,不堪一击。
只见秋寒怒怒喝一声:“给我去死——”承影剑挥洒出一片无尽的剑气,无情的刺进他们的身体之中,一股股浓稠的鲜血喷洒在雪地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不到片刻间,这十余名黑衣人已经全都倒在了地上,秋寒怒正待回身再杀,突然两侧袭来两股寒热杀气,秋寒怒心中一凛,迅疾的一个腾身避过这两道杀气。
秋寒怒一个旋身落在不远处,双目一扫,见到两个极其邪异之人,左边一人,全身上下一片黑,不但身着黑衣,连肤色也是黝黑无比,就连他手中的长剑也是黑色的,若把他扔在煤堆里保证找不出来。
这个人身上不断散发出一种寒气,眼睛中射出的厉芒更是骇人,使人感受到他的残忍无情,他手中的那柄黑剑没有剑鞘,看起来粗粗钝钝的,但是秋寒怒却知道这是一柄绝对锋利的宝剑,所谓朴实无华说的就是这个吧!
而右边的那个人则与这个黑衣人完全相反,他身着一袭火红的衣服,皮肤也呈铜红色,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一样,他那胖嘟嘟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不开心,秃秃的脑袋上带着一个刀疤,让人格外惊心。最使人注意的是他手中握着一把赤红色的刀,不断地散发出火热的杀气,使人不敢望上一眼。
秋寒怒冷瞪着这两人,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左边那黑衣人没有答话,右边的红衣秃子则笑呵呵道:“我们两人乃是黑泉魔殿的两个小卒子,在此拜见秋寒宫主。”
秋寒怒冷冷道:“黑泉魔殿!听说你们黑泉魔殿已经做了朝廷的走狗,如今看来此事果然不假,没想到你们今天竟惹到了我秋寒宫的头上,实在是不知死活。”顿了顿,又道:“看你们两个的长相,若我没有猜错,你们应该就是黑泉魔殿的两**王,黑剑魔君丁锋及噬血邪王单烈。”
红衣秃子笑呵呵道:“没错,正是我们两人。”秋寒怒冷然道:“你们殿主呢?”单烈笑道:“如果秋寒宫主可以收拾了我们两人,那时候鄙殿主自会现身,不过,如果秋寒宫主被我们……呵呵!那时候就不需要鄙殿主现身了,秋寒宫主以为然否?”
秋寒怒冷然一笑道:“凭你们两个就想杀我,也太不自量力了。”说着,拔身而起,承影剑带起一片剑气暴射过去,凛冽的剑气割得空气“滋滋”作响。
丁锋与单烈两人见状,急忙将功力提至顶峰,提起手中兵器迎了上去,在秋寒怒这超级高手面前,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一丝一毫的怠慢就意味着死亡。
丁锋大喝一声,手中的黑剑突然暴涨三尺,剑气也随之暴涨三尺,势无可挡的刺向秋寒怒,这不起眼的黑剑竟是柄子母剑。而单烈手中的赤红刀在他的功力催逼下,散发出一股股的热浪,使人窒息的刀气狂猛的卷向秋寒怒,大有将秋寒怒活活烤死之势。
秋寒怒见状,冷笑道:“原来竟是黑龙子母剑与亭侯刀这两把上古神兵,难怪你们敢放狂话了,今天就让老夫来试一下这两把神兵利器的威力。”说话间,承影剑已经扫上了黑龙子母剑与亭侯刀。
三件上古神兵相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巨响声,丁锋与单烈只觉一股浩瀚的劲力袭来,忍不住连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而秋寒怒也被两人的反震力震退三步。
秋寒怒长啸一声道:“果然有点斤两,难怪敢来炸我秋寒宫,再吃我一剑。”话音未落,秋寒怒已拔身而起,不见剑身的承影剑猛的劈出一道巨大的剑气,摧枯拉朽的劈向了丁单两人。
丁锋与单烈见状,当即运足十二成的功力,疾舞兵器迎了上去,三件神兵利器撞在一起,没有再分开,而是缠斗在一起,黑龙子母剑伸缩自如,在紧急关头每有精妙之剑,亭侯刀则是大开大磕,锋锐炙热的刀气不可阻挡,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之势。
错非两人碰上的是万剑之首承影,换成别的兵器对付这两柄神兵还真是很费事,只见承影剑在秋寒怒的手中劈、刺、旋、搅,无所不能,打得两人仅有招架之功,黑龙子母剑及亭侯刀只剩阻挡之力了。
不过,丁单两人也足可以骄傲了,能够硬挡得住秋寒怒手中承影剑的人,天下间屈指可数。
终于,丁锋、单烈在硬挡了秋寒怒三十招后,被秋寒怒一剑劈飞出去,摔在地上均喷出了一口鲜血。丁锋的右臂挨了一剑,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来,疼得他呲牙咧嘴,连剑都拿不稳了。而单烈更惨,不但腰间被开了一道口子,大腿上也挨了一剑,鲜血将他所穿的红衣染得更红了。
秋寒怒冷眼看着两人,道:“不愧是黑泉魔殿的两**王,武功果然强悍,只可惜跟错了主人。”说话间,承影剑猛的劈了上去。
就在丁锋、单烈两人无力抵挡,闭目等死之时,突然一声惨叫传进了秋寒怒的耳朵,按理说,在这种惨叫声络绎不绝的情况下,秋寒怒是不会关心一个惨叫声的,但是,这一声惨叫不同,因为这是他夫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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