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姐走后,我抽着烟盘算了半天,可是依旧理不出头绪。
咋办?先依着冬梅姐说的去买气球,然后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可是,要是冬梅姐非得要我带t呢?
转眼到了晌午,我瞅着那些干巴巴的凉馒头实在是没胃口,就寻思着鼓捣拌个凉菜应付一下,可悲催的是家里没酱油了。
开小卖部的金枝嫂子家就隔着几个胡同,抬腿就到。
金枝嫂子侧身坐在柜台里面,像是没听见我进来了。
“打酱油,打酱油……”
我喊了两嗓子,好奇地又往前走了两步,心想:嫂子干啥呢?不理人?
“是傻简儿啊,买啥?我这奶孩子呢,也没听见……”
金枝嫂子回过神来应声,猛然把身子转了过来。
“好大……”我不自觉地来了一句,两眼直勾勾地瞅着她那两坨柔软。
金枝嫂子很少去河里洗澡,我没见过她的身子,只不过经常听淑琴婶子她们嘀咕说金枝嫂子那柔软算得上村里独一份的个头。<script>s3();</script>
百闻不如一见!
我心里约摸着那柔软的个头,比她怀里的小娃娃脑袋也差不多少啊!一只手绝对抓不过来!
此时,小娃娃正用小嘴巴使劲咂咬着前端,两只小手乱抓乱挠,鼻子哼哼着。
“傻简儿,看啥呢?馋了?等你有了媳妇,就有的吃了。”金枝嫂子抿嘴一笑,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一挑下巴又说:“买啥就自己拿吧,钱放到那盒子里,自个找零头。”
说完,她换了个抱孩子的姿势,将另一坨柔软塞到小娃娃嘴里,还用手不停地揉搓捏着。
“奥。”
我应了一声,伸手从货架拿了瓶酱油,而后杵在那里继续看她喂奶。
“咋了?没带钱?”金枝嫂子瞪了我一眼。
“没……没带……”我低着头支吾道。
其实,我兜里揣着钱呢,可我不想给她。
我知道金枝嫂子向来都是不赊账的,小气着呢,再熟的人也得一手钱一手货,呵,我不给钱,她肯定得叨叨催我回去拿钱吧?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磨叽一会多看几眼,再不济也能再折返回来多看一回。
说实话,我心里痒痒得很,恨不得冲上去一把夺过那小娃娃,然后我扑上去替他吃奶。
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一口奶,做梦都想饱饱的咂一顿解馋,而且,金枝嫂子的这俩柔软馒头太馋人了,趴在上面边吃边玩一定很带劲!
“去去去,没带钱叨叨个屁?!回去拿去……”金枝嫂子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那架势就跟赶苍蝇似的。
“爷爷没在家……”我可怜巴巴地傻笑道。
“哇……”
金枝嫂子刚要呵斥我,她怀里的小娃娃冷不丁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汹涌澎湃、惊天动地,嗓门着实惊人。
“宝儿,不哭不哭,再咂咂就出奶了……”
金枝嫂子顿时乱了手脚,也顾不上我了,连忙去轻轻拍打安抚小娃娃,又换到另一只柔软堵住孩子的嘴巴。
“嘿嘿,这是没奶水啊!这下……”我心里暗自窃喜,顿时来了主意。
“傻简儿!一边去,别在这烦人,没瞧到宝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