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咋放进去啊?”
我踩在潭水边上的台阶上,两手撑着冬梅姐身子两侧的青石板,扭晃腰胯乱撞,假装找不到门路。
“傻……这儿……使点劲……”
冬梅姐摸着我那里朝那神秘送去。
“嘿嘿,老子今天也正在成为男人了!”我心里暗自嘚瑟。
已经碰触到了,只不过我没急着继续挺身,而是蜻蜓点水般磨蹭,我知道她现在很紧张,身子还绷着呢,所以我想再撩拨一番,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
然而,我毕竟是没经历过这事,哪还拿捏住火候?下面那里早就饥渴难耐了,哪还有心思继续撩拨?
办了再说!
我猛然压了上去。
“啊……”
冬梅姐惨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而后晕了过去。<script>s3();</script>
我瞪眼愣住了,啥情况?
不对啊,这还没进门呢,将将一点点而已,这也能痛晕过去?该不会是冬梅姐太兴奋了吧?
“姐……”
我一手捏着那里继续磨蹭,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简儿,心慌……冷……”冬梅姐睁开眼缝哼唧道。
“不冷,热呢!不是……”
我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滚烫!本想搪塞几句然后继续纠缠,可猛然感觉不对劲!
这不是因为太激动、兴奋而发骚发热,这是发烧!
“坏事了!晕……”我暗叫不好。
刚才我给她吸排毒液的时候,多少有些敷衍了事,可能吸得不那么彻底,毒素多少还留有一些,而她这一番扭晃折腾,心跳加快之下毒素会迅速蔓延至周身。
不仅如此,我还想到了更不安的一点。
我急忙摆弄她的两腿检查,果然!在她左脚腕外侧脚裸那里还有一只小的草别子!还tmd吸着呢。
那会我只注意到她大腿里子这只,而且注意力不可避免被那里的风景吸引,哪还想到会有另一只草别子?
“姐,不怕,等我……”
我顾不得许多,急忙又跑去找草药。
折腾了半天,终于把那只小草别子弄掉,而后又吸出伤口的毒液。
然而冬梅姐体内的毒素是没法排出了,只能回去配些药治疗,而且她又折腾了这一番,哪还有心情弄那事儿?保命要紧,还发着烧呢。
下山这段路是我背着她,到村头的时候才把她放下来,没办法,男女授受不亲,她个待嫁的黄花大闺女让个男人背着确实不像话,而且她还是面红耳赤喝醉酒的样子,哪怕我是个傻子也难免被人嚼舌根,这跟看那帮娘们洗澡是两回事,就跟我们乡下说女人那柔软:大闺女是金的,结了婚是银的,生了娃就是狗的。
意思是说,生了娃的女人不值钱,大闺女才金贵呢。
回到家之后,我帮冬梅姐扎了针,好了许多,又给她配了几服药,然后我还不放心,就偷偷地给她又把了脉。
“哎…….”我心里苦笑,说不出的懊恼。
其实,要是换做别人,多半不会折腾成这样,然而冬梅姐因为体质的原因所以才对些许毒素就过于敏感,所以才搞得就跟“要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