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突然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了许世全。
他已经有了一个温婉善良的贤内助了!
许世全身体顿时僵硬,目光暗淡无神。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在她心里,自己只是她的主上,如此而已。
他神情黯然的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粒大小的红色丸子。
“这颗血胆今夜弄破,滴在白锦上。”他将血胆放到卓锦夕的手里。义父的耐心是有限的,但愿她能蒙混过关。
“你……竟然叫我弄虚作假,瞒天过海?“”卓锦夕将血胆紧紧的撰在手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入宫的时候他毫不在意?这次他却为了自己,做对史相作出欺骗背逆之事?
“义父交代,今夜若不能成事,便要惩罚于你!”他无可奈何的回答。
“办事不力,理当受罚。”她说出暗洪帮的帮规。自己不想让他为自己的事情冒险。
“你何必拒人于千里!”许世全目光中全是绝望,“你知不知道义父的惩罚有多残酷?”
“主上竟然对我如此没有信心?主上就断定今夜我不能得蒙圣宠?”她要强的辩道。
“你既然不愿做他的女人,又何必勉强自己?”许世全的声音有些暗哑。
“你怎知我不愿意?”卓锦夕昂头质问着。他从哪里看出端倪?
“上次送你入宫,先皇年迈体衰,有心无力,而当今皇上却是身强力壮,只需稍加诱导,便可生龙活虎,无师自通。这在我替他二人请脉之时早已知道。”他一字一句缓缓吐出。
“若你心甘情愿,昨夜你们共处一整夜,绝不可能不获圣宠。”唯一的原因显而易见。
见他说得如此透彻,卓锦夕无语争辩。
“不管怎样,都不需要你如此。我自会有其他的办法!”卓锦夕将手里中的血胆当即捏破,血滴顿时顺着指尖滴落。
既然他为自己设想的那么多,自己就更不能连累他。
看她如此决绝,许世全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正欲再作劝说,突然背后响起了一声惊呼声,“锦儿,你的手怎么了?”
卓锦夕忙将手捏成拳状,“皇上,你怎么来了?”
“下官参见皇上。”许世全弯身行礼。
“那几个太监宫女无聊极了,所以朕来找你玩啊!”说着萧天佑便走到卓锦夕的跟前。
“玩什么?”卓锦夕心不在焉的问道。
“玩……”萧天佑见许世全目光一直落在卓锦夕身上,萧天佑突然转向许世全发问,“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那……下官告退。”许世全目光流恋的望了卓锦夕一眼,低声道。
等许世全从视线里完全消失,萧天佑拉长脸问道,“他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她不知道怎样对一个小孩子撒谎。
“我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他态度认真,面带不悦。
“为什么?”卓锦夕有些哭笑不得。一个小屁孩,难道还会吃醋?
“反正就是不许,朕是皇上,朕的话就是圣旨!”他端起皇上的架子来。
先前他二人相拥而立,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寝宫,他二人都敢如此不安分。
这天大的绿帽子都戴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真当自己是死的吗?